“哎呦喂,顏兒,你怎么了?”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我聞聲望去。只見師父急急忙忙的跑過來。
我知道他是師父,可我卻提不起任何的情緒,除了厭惡就是厭惡。別說師父了,那一刻,我眼中的世界晦暗無光,看什么都厭惡至極,只想無止境的破壞,毀滅。
“快喝口酒?!彼麆傉f完,還沒等我反應(yīng)過來,一口酒就淌入我的喉嚨。
隨后一股辛辣的灼熱感襲來,那種熟悉的暖流再次席卷全身,最后匯入丹田之處。我猛地打了一個激靈,眼神恢復(fù)了清明。
我抬眼一臉懵逼的看著面前的兩個人,高興的差點蹦起來。
“師父,你回來了。艾瑪,剛才嚇死顏兒了,怪物,一只大怪物?!蔽抑钢厣系墓治铮荒樀挠脑?,內(nèi)心的恐懼也在這一刻釋放,眼淚忍不住掉下來。
可是下一刻,我突然想起了什么,連撒嬌抱怨都顧不上了,猛地扭頭,激動的有些語無倫次。
“白易,你是不是白易?”我看著蹲在地上不停擺弄怪物尸體的白衣男人,不由的問道。
“嗯。”白易淡淡的開口,一如往昔。他此刻的注意力全部都在怪物身上,完全忽視了我的存在。
我失望的眨眨眼,心里不免有些幽怨!這好好的大美女不看,非要看怪物,還真是沒SEI了。
之后我就一直躲在師父后面,不停的說著剛才的事情,就連走路都挎著他老人家的胳膊。不為別的,就怕剛剛的意外再來一出,我可招架不來。
自從龍骨玉碎了之后,我就開始碰到各種奇葩怪事,甚至差點丟了性命。只是這次的經(jīng)歷較比之前的幾回,略有不同。
不知為何,我沒有跟師父坦白這件事,只在心里自己默默的琢磨著。
只是,越琢磨,我心里越有些沒底,因為剛剛的一切給我的感覺不同往昔,好像有那么點陌生,卻又有些熟悉。那感覺很奇妙,雖然是發(fā)生在我身上的事,但是我卻覺得像在夢中一樣。
我甚至覺得,剛剛的人,并不是我,可那人明明又是我沒錯。
哎呀,腦袋有點亂。我偷偷揉了揉腦袋,轉(zhuǎn)身就看著白易跟胳膊上還掛著我的師父在忙。
而這時,解濤和王陵也回來了。
這兩個人一回來就看到了這個大家伙,眼睛立刻亮了。
“真是意外之喜。”王陵陰森森的聲音響起。
“嗯,看來隊長說的真沒錯。”王陵看了一眼怪物,又看了一眼我,“這怪物,應(yīng)該是失敗版本的。”
“應(yīng)該是,行動速度緩慢,意識渙散,無法執(zhí)行精確任務(wù)?!苯鉂忉尩?,“但是更好提煉?!?br/>
“好吧,估計一會就輪到你上場了。”王陵聳聳肩。
聽著他們你一句我一句聊的熱鬧,我似乎弄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王陵,解濤,白易的關(guān)系。
而我也想起了第一次見到白易時候的樣子。
估計,他就是那個所謂的隊長,王陵和解濤都是組員。那師父呢?師父又扮演什么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