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人迅速向著元盟的鎮(zhèn)魔關撤退。這次撤退的速度只用了進軍的一般時間,絕大多數(shù)原因是因為趙絕塵,趙絕塵雖然有不弱的恢復力,可失血過多導致原來的恢復力連平常的一半都不到,血還不在的流,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終于,在日落之前趕回了鎮(zhèn)魔關,要知道正常的時候,邊關都是在日落關門,日升開門的,關門后便不會在打開了。立即找來鎮(zhèn)魔關最好的生命法師,對趙絕塵進行治療。
五天后,趙絕塵已經(jīng)依靠那位強大的生命法師和自身強大的恢復力痊愈了,宋勇去找來6匹追風駒,6人騎上,和宋虎告別后,便離開了。
趙絕塵剛剛從鬼門關回來,猛吸四周新鮮的空氣,低頭看著自己的懷里,笑了笑,大叫道:“活著,真好!”小貍扭了扭身子,繼續(xù)睡覺,其他人都笑了笑,沒說什么。
時間如梭,五年的時光飛快的度過,在這期間,殺神小隊已經(jīng)順利的完成了所以的初級任務,有一些中級任務也開始接點了。一個高一米九的大個跑進了一所木屋內(nèi)。對著坐在床上的黑衣少年焦急的說:“絕塵,你家,你家被滅了!”
黑衣少年就是趙絕塵,趙絕塵原本閉著的眼瞬間睜開,“噔”的一下跳了起來,看著眼前的大個,瞇著眼問道:“坤,誰干的!”大個就是張坤,趙絕塵比張坤矮一頭,趙絕塵一米八五。
張坤看出了趙絕塵眼中的殺機,右手壓在趙絕塵的肩膀,沉聲道:“兄弟,你必須要冷靜!”趙絕塵深吸一口氣,閉著眼,點了點頭,張坤見趙絕塵的情緒穩(wěn)定了下來,張坤繼續(xù)說,“是西盟的龜門家族!根據(jù)可靠情報,是北盟在暗中幫助西盟,所以西盟才敢肆無忌憚的和咱們元盟展開全面戰(zhàn)爭。龜門家族對你們趙家可是非常忌憚,當初,爆發(fā)在元盟和西盟邊界中的庫列平原上的庫列爭奪戰(zhàn)中,就是你們趙家的趙家軍擊敗了龜門軍,并迅速的支援其他軍隊,為庫列爭奪戰(zhàn)最終的勝利奠定了基礎,龜門家族從那以后就非常忌憚你們趙家,然后又因為你殺了龜門老怪的二孫子――龜門二郎,然后就請求西盟盟主下了這個名為‘斬首計劃’,通過在鎮(zhèn)魔關的叛徒進來了一支人少但戰(zhàn)斗力極強的奇軍,進入元盟之后,直接殺到趙家。”說到這,搖了搖頭,趙家所處的費爾王國其實離鎮(zhèn)魔關很近,也就幾十里,對于這支由北耀統(tǒng)領的奇軍而言,只不過幾個時辰而已,這支奇軍完全由修煉者和三名魔法師組成,最高戰(zhàn)力是一名北盟戰(zhàn)士學院的老師,靈王初級,還有個空氣法師,其他的最低都不會低于靈師,這支百人奇軍,在精不在多,迅速滅掉了趙家后直接撤退,不得不說,北耀在軍事上的天賦異常強大。
趙絕塵全身打顫,雙手用力握拳,指甲刺入肉里而不覺,一股股無形的殺氣慢慢升騰,血液飛速運轉,如果睜著眼的話,就可以看到,他的眼瞳中泛著紅光,這是前世的血潛決改良版,沒有副作用,效果相同,不過,這血潛決已經(jīng)融入了趙絕塵的殺神血脈的黑化之中,現(xiàn)在趙絕塵的血脈已經(jīng)初步覺醒,自由控制黑化,但自由控制的黑化的增幅自然要比外界事物刺激的黑化要弱,但至少副作用小。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靈師十階了,還差一步,就進入靈兵初級了,而其他人也都已經(jīng)是靈師十階,張坤更是靈師大圓滿,只需半步,便可進入靈兵初級。
張坤又拍了拍趙絕塵的肩膀,趙絕塵一震,睜開眼,看著張坤,張坤笑道:“別多想了,咱們殺神小隊還在呢?!壁w絕塵知道張坤這句話的含義,錘了一下張坤的肩。
張坤走了,趙絕塵目送張坤走后,失神的坐在地上,左手撐著地,右手從桌子底拿出一壇酒,揭開封口,這是一種烈酒,用的是青稞釀制而成,只摻入了少許的水,要的就是這個烈度,這壇酒名叫情,一般是他們兄弟直接喝的,從來沒有單獨喝過。
一杯濁酒,不過是徒增憂愁;
不想淚流,卻也不敢說出口;
往事種種,不住繚繞在心頭;
問如今人,誰陪我飲盡杯中酒?
烈酒入喉,以前的種種都浮現(xiàn)在眼前,或喜或悲,或歡或愁,歷歷在目,趙絕塵的眼中起了一層霧,兩行晶瑩的淚珠從眼角留下,落入塵土,而他卻渾然不覺,這間小屋,充滿了悲傷的氣氛。
于此同時,在魔院的一間冰閣樓里,一位絕美女孩,眼中充滿殺氣,長長的銀發(fā)落在地上,一塵不染,空氣中的冰元素極不穩(wěn)定,甚至連這座堅固的冰閣樓都搖搖欲墜,還好寒徹及時穩(wěn)住冰閣樓,這個女孩,就是冰凌,冰凌抬起頭來,看著寒徹,哭了起來,嗚咽道:“老師,我該怎么辦!”
寒徹搖了搖頭,和藹的說道:“去吧,孩子,記得回來!”
冰凌流下了兩行淚珠,磕了三個響頭,一把冰刀出現(xiàn)在她的手上,一刀下去,原本拖在地上的頭發(fā)便被她割斷了,把割下來的頭發(fā),整理好,放在角落里的竹簍里,走了出去。寒徹搖了搖頭,一道冰印便印在了冰凌額頭的表皮下,和冰凌相處這么久了,孤獨一生的寒徹,早已把冰凌當作自己的女兒了,冰凌已經(jīng)是三階中期魔法師了。
他倆的命運,就這樣悄然的發(fā)生了改變。
冰凌'在冰元素的加持下,一路小跑的跑向種子門,沒幾刻鐘,便跑到了種子門的范內(nèi),種子門的師生早已知道了趙絕塵和冰凌的關系,所以也就見怪不怪了,但誰也感受到了氣氛的壓抑,誰也沒有開口,一般師生只知道西盟和華盟發(fā)起全面戰(zhàn)爭,只有高級師生,以及和趙絕塵關系甚好的人才知道,種子門的木屋相隔很遠,木屋和木屋之間相距幾百米,而趙絕塵所在的木屋,方圓百米之內(nèi),花草盡失光澤。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