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皆是氣不打一處來,那女子卻如同男子對待自家情人一般失魂落魄下馬跑過來,對幾條大漢的兵刃視而不見。
許通許達、任榮羅應更是知道白玉蓮公堂驗身自證清白救武植的故事,心中欽佩,只待武植一聲令下便將這女人剁成肉塊。
許太公見自家兒子等人說不定便會動手,急忙拽住武植道:“都頭,若是荒郊野嶺,老夫也要砍上她兩刀,只是此處人多眼雜,此女行事風格或是匪類,不如綁起來告官?!?br/>
白玉蓮身體中有醫(yī)療模塊,正常情況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將肩頭傷口愈合如新,不過武植怕幾人看出破綻,便通過方寸告訴白玉蓮不要激活醫(yī)療。此時聞言,也知道這是中正之言。
即使已經(jīng)投身張叔夜陣營,主線任務竟然也不算完成,這讓武植產(chǎn)生兩種聯(lián)想,一種原因可能是武植并沒有拿到告身,因此法律上還不算加入陣營。
另一個可能便是方寸系統(tǒng)乃是以實際行動行為劃分陣營,目前為止,武植雖然砍掉王矮虎兩根手指,但確實沒有和“梁山”結(jié)過梁子。
燕順、王英、鄭天壽,人家是清風山山賊,和現(xiàn)在的“梁山”沒有關(guān)系?,F(xiàn)在就連那個鄆城縣的宋押司,還不知道在哪躲著呢。、
撲街作者中人之資,記得《水滸》大致走向已數(shù)不易,哪還記得那些細節(jié)?至于《蕩寇志》、《金甌缺》之類,更是草草翻過一遍,記得人名而已。
不過,等到這個女子回手射箭之時,武植還是大致對上號,這幾本書里弓馬嫻熟卻腦子有病的女人只有這么一個,那就是《蕩寇志》的第一女主“女飛衛(wèi)”陳麗卿。
那本書作者因為所處時代之緣故,書中主角各個對匪寇有一種變態(tài)究極的厭惡,雖然自己其實也是占山為王,但卻對梁山充滿各種莫名其妙的仇恨。
如今看來,仇恨倒不一定是莫名其妙,主要是因為這女人性情偏激而已。別說梁山,就連自己這種大宋預備軍官,這娘們僅僅因為看上自己媳婦就要提刀上來砍。
不過武植也知道,自己吸收的記憶中那些關(guān)于人物本身的東西除了名字與背景其實也都沒什么參考價值了,這是方寸系統(tǒng)對于整個世界的平衡。
譬如這個女飛衛(wèi)陳麗卿,書里面沾滿梁山好漢的鮮血,但現(xiàn)在看來,單打獨斗功夫不如馬上功夫,馬上功夫不如騎射功夫,若是下地打斗,可能也就是比任榮、羅應、許達稍強一些,和許通差不多。
在武植目前見過的人里面,武松、哈蘭生、清風山三賊、風波惡父子,單打獨斗都比陳麗卿更強,若是下馬,這在書里輕松擒獲矮腳虎的女飛衛(wèi)要是猝不及防碰到清風山手里,八成會被王矮虎搶上山當夫人。
武植一使眼色,眾人便七手八腳將陳麗卿按在地上,茶亭的主人拿出繩索道:“武都頭為民除害,小老不要賠償亭子,只需將這匪徒關(guān)押便好?!?br/>
許太公扔給他一錠銀子,笑道:“你這忘八奸猾的很,武都頭不差你這三百錢的茶棚。拿去建個大點的亭子,以后雇幾個說書的宣講宣講武都頭的厲害?!?br/>
老板歡天喜地的拿著銀子進城雇人去了。武植知道冤家宜解不宜結(jié),萬一陳麗卿的爹陳希真來了又得打起來,《蕩寇志》不似水滸,里面的主角一表八百里,大家全是親戚,就連景陽鎮(zhèn)那位裝模作樣的山寨版關(guān)云長云天彪大人,都是陳希真家的姻親。
武植怕陳麗卿暴起傷人,便讓白玉蓮與哈蘭生守住她,自將許太公與四位下屬送走。三人又在沒有頂棚的茶亭里等候半天,武植問陳麗卿可有同伴,何時過來,陳麗卿只是不答。
書中那陳希真神神秘秘,道法更勝公孫勝一籌,說不定此時便在哪處貓著,因此武植也不敢對陳麗卿怎么樣。他將自己神識努力延伸出去,三丈的神識這幾日沒有什么增長,大概還是周圍十米左右纖毫可見,然而這根本沒什么卵用。
不要說戰(zhàn)場上那些弓弩,便是騎馬沖鋒,十米的距離也不過是半秒時間而已,另外這個世界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武俠元素,武植相信江湖中肯定有一些快劍之類的功法,所以哪怕不是戰(zhàn)陣之上自己都不保險,唉,自己這個系統(tǒng),好像和小說里的系統(tǒng)差很遠啊。
不過,大庭廣眾,眾目睽睽,自己若是就這么放了陳麗卿,豈不是很沒面子?武植看著陳麗卿被繩子捆綁之后的曼妙身材,心中不由有些惋惜。
唉,*****長腿炮架子,若非在這種地方捉到,老子一定要將昨夜白玉蓮未能滿足的在你身上滿足口牙!
思前想后,武植三人只好送陳麗卿去報官,說這娘們無端在縣城門口襲擊自己眷屬。他如今在陽谷縣也算是個大人物,自然不能說這女匪要搶自己女人,就算自己不愛面子,也得給白玉蓮留面子啊。
雖然大宋以文制武,不過大家都是九品芝麻官,因此也沒那么多講究。李知縣親自出來接案,縣尉馬大根也如狼似虎一般將陳麗卿帶進大牢。
哈蘭生將馬大根拉到一旁,他知道各地監(jiān)獄里都有獄卒**女囚的事情,這陳麗卿生得一副好炮架子,豈能幸免?
哈蘭生只好看在年少時的交情上告訴這娘們兒身后肯定有后臺,不比現(xiàn)在也在牢中那位西門大官人的大腿細。馬大根本來正想著一會享用一番,此時嚇得三腿俱軟,急忙感謝哈蘭生告知。
武植卻不知道,此時十多丈外的牌樓上,果真正有兩個人在黃昏的夕光下看著縣衙里的一切。良久,武者裝束的中年人道:“真人,這武植可有異處?”
須發(fā)皆白的老者轉(zhuǎn)過身來,赫然便是廬山五老峰下那位全真教宗主紫陽真人張伯端。
張伯端道:“吾師曾說,應劫之人必有異象,這武植被人襲擊不過是去報官,倒還真算不上特異。只是老夫一路望氣看不透之人除那宋江外,竟有兩人都在這小小的陽谷縣里,只怕你我要多盤恒幾日?!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