珂姐見南澤一直看著蕭千函,心里別樣的感覺,對她更是充滿敵意。
南澤起身,將自己的牛排往蕭千函餐盤上一放,盤子撞擊發(fā)出聲響。蕭千函和小五都楞楞地看著他又若無其事回到自己位置。
小五反應過來,“姐,你別都給我吃了,你也吃啊,很好吃的?!?br/>
蕭千函突然背后一涼,珂姐……她該不會要誤會了吧。
第二天工作時碰上珂姐,她道:“我警告你,別對他抱有什么幻想?!闭f完狠狠瞪了她一眼才走。
深深嘆一口氣,小聲抱怨:“又不是我要他體驗面湯面包的,又不是我讓他把牛排給我的。南澤他發(fā)神經(jīng)你不找他找我干嘛?就知道捏軟柿子?!?br/>
中午小五找她回去吃飯,她借故拉肚子就沒回去。
牢房內(nèi),南澤見小五一個人回來,問:“她人呢?”
“我姐她不舒服就不回來了,我等會給她帶吃的過去。”
“不舒服?”南澤皺眉起身。
“你去哪?不吃飯了嗎?”珂姐問。
南澤剛要出門似想到什么又轉(zhuǎn)回來,打包了兩個肉卷再次出門。
珂姐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了,牢房內(nèi)再沒人說一句話。
蕭千函想把每個水缸都裝滿這樣下午就可以少干點。總是小五幫她干活,她也想幫幫小五然后兩人一起早點回去搶上熱水洗澡,早早休息。
連續(xù)提了幾桶腰開始受不了,也算流產(chǎn)落下的后遺癥。
南澤找到她時就見她撐著大水缸捶著腰。走過去大手附上輕輕揉了下。
蕭千函大驚移了好幾大步,回頭見是南澤,“你干嘛!”
“你不是腰疼嗎?我?guī)湍闳嗳唷_@么大反應干什么?我還害你不成?”
“可不是你害我連好好的飯都不回去吃嘛。”她小聲道。
“你嘀咕什么呢?”
蕭千函搖搖頭。
“你來干嘛?”又四處張望著看珂姐是否來了。
南澤敲了下她腦門,“不舒服不回去休息還在這干活?”
將口袋里的肉卷遞給她,“給?!?br/>
蕭千函一臉懷疑,“你就為了給我送這個?”
“我的模特可不會讓她餓肚子?!?br/>
“我又沒答應去《魅月》當模特。”
“早晚的事。”南澤篤定。
蕭千函癟嘴無語。
“你求求我,我可以讓你以后再也不用干任何活?!?br/>
白了他一眼,“滾。”
“嘁,你這女人還真是犟脾氣?!笨戳搜鄣厣系乃昂团赃厧状髠€水缸明白她要干嘛了。低下身將裝了滿桶水的水桶提起倒進水缸。
沒想到他做到這份上,“你不用這樣吧。就這么缺模特?”
“你知道我找了多少年的玫瑰嗎?你要是覺得不好意思就乘早答應我?!蹦蠞蓪λf。
“……”閉嘴老實吃肉卷看他干活。
“嘶?!笔直凰吧下┏龅蔫F劃傷。
放下肉卷趕緊在身上找有什么可以包扎,掏出一條絲巾,猶豫了一下還是給南澤包了傷口。
南澤看著她低頭認真給她包傷口的樣子也不知想著什么??戳丝此摹俺晒薄?br/>
“這個是你的?”南澤問。
這個淡藍色絲巾是蕭千函母親送她的12歲生日禮物,現(xiàn)在也是她唯一留念的東西??雌饋砗推胀ㄍ蠼頉]什么不同但南澤一眼就看出這條絲巾的不凡。
蕭千函轉(zhuǎn)移話題,擺出一副硬心腸的樣子,“血止住了就繼續(xù)吧。”
南澤沒深究,不久又開始干活。
他們都沒注意到暗處的一雙睜著通紅的眼緊盯著蕭千函。
……
這天吃完飯,蕭千函照常收完小五的餐盤正要出門洗碗。南澤過來把小五的餐盤“扔”還給小五,說:“自己去洗。”
又把自己的餐盤給蕭千函,“我昨天為了你受傷,手不方便,你幫我洗?!?br/>
偷偷瞥了一眼果然珂姐冷著臉。蕭千函大聲道:“明明是你自己要干活才受傷的關我什么事。”
“你……”驚異她突然的大聲。
“看在你讓我和小五都有了好菜好飯吃我才幫你?!贝驍嗨?,說完帶著餐盤離開。
南澤挑眉。
洗到一半珂姐過來了,“就算他對你有興趣也是一時的,你別高興太早?!?br/>
“你誤會了?!?br/>
“是誤會最好,你要擺正自己的位置?!?br/>
下午南澤要幫她干活,珂姐就在周圍她怎會答應。不一會他又收買幾個壯漢過來搶著替她把活干完。之后又讓人給她端來凳子并切好水果給她。
蕭千函被人按在凳子上被迫享受著按摩服務。她都不敢看珂姐,鐵定沒好臉色。南澤為了讓她做模特還真是無限制討好。
晚上從澡堂回來路上看見一群人圍毆完一個人。蕭千函心里還在想這是誰又得罪人了。圍毆的人散去留下倒地死死抱住腦袋的瘦弱的人。感覺有點眼熟。走近一看果然是小五。
“小五!小五!怎么回事?誰打的你?”扔下手上的東西將他扶起來。
小五被打得渾身青腫,艱難爬起來對她笑道:“沒事沒事,干活出錯了而已。別擔心,小傷過幾天就好了?!?br/>
將他扶回牢房,南澤問發(fā)生什么事,顧不得回答蕭千函就出門去打熱水想回來給小五捂一下舒服點。
打水點珂姐截住她,什么都沒說就只是得意地看著她。
蕭千函反應過來,“是你?”
“沒錯。最后一次警告,離他遠點?!?br/>
“我都說是誤會了,我對他沒有那個意思,他那樣對我只是因為他希望我出獄后能去為他工作。僅僅只是把我當做未來員工而已?!?br/>
“啪!”萬萬沒想到珂姐突然給了她一巴掌將她打摔在地,臉當下就腫了。
“要不是你耍手段你入得了他的眼?”珂姐怒斥。
蕭千函冷笑,起身沖過去,珂姐出聲:“你敢!你和你親愛的小五能不能出去還得我一聲令下,得罪我了我不介意背信棄義?!?br/>
僵在空中的手微微一顫,眼眶通紅,牙齒緊咬得發(fā)抖。
“乖乖聽話,我才會大發(fā)慈悲放了你們?!辩娼愕靡庵黠@,在她身邊冷笑一聲離開。
不管怎樣確實威懾到她了。
從那以后蕭千函再也沒有和南澤說過一句話,甚至避著他。
一天南澤抓著她要問個究竟,她說:“因為我討厭你,不想再和你接觸?!薄?br/>
這樣的回答讓南澤愣在原地好一會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