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喚一聽要幫程如是解決婚事,心情自然喜悅,他早盼著程如是能早點完婚,這樣他日后再想盯著后宮,也要掂量掂量是否身份合適了。
“這有何難?明日朕便先下一道圣旨,抬一抬阿香的身份,然后再下一道旨意,讓他們盡快完婚,如何?”
慕容一瀟聽到楚喚的安排,心中一喜,連忙跪下為阿香謝恩。
楚喚扶起她,“皇后這是做什么?你的事不就是朕的事,再說你要是感謝朕,也不必行這么大的禮,朕將那阿香趕走,對朕也有好處,不是嗎?”
楚喚以為她是被他的愛惜感動到,這才含淚跪下,誰知慕容一瀟心中是為阿香的后半輩子而欣喜,她心中的牽掛總算少了一個。
慕容一瀟將此事和阿香一說,阿香便明白慕容一瀟的意圖,她是想早早離開,免得她受委屈。
心中極為感激,更是說不出的舍不得。
第二日,楚喚賜給阿香一個新的身份,是鎮(zhèn)遠侯念敬之女,以郡主的身份嫁入國師府,為側(cè)室。
國師始料未及,根本沒想到此事在他完全不知的情況下,已經(jīng)傳的沸沸揚揚。
雖然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天,可是聽皇上說,是皇后親自向他提請的,他的心中還是被什么扎疼了。
她就這么迫不及待的想將阿香推給他?
程如是和阿香的婚事是由惠妃一手操辦,日子訂在了十天后,雖然短促,但是對于側(cè)室來說,已經(jīng)是極大榮耀了。
皇上親自賜的婚,皇后如待妹妹一般,親手備上的彩禮,十幾個大箱子,抬著進的國師府。
阿香不是正室,所以不能走正門進入,更不能穿正紅色,只穿一身梅紅,程如是無父無母,所以免了許多的禮儀。
只有皇后一人過府,坐在高堂的位置,以示尊位。
熱熱鬧鬧的一天過去,阿香肚子已經(jīng)叫了幾遍,傍晚,賓客們吃完酒席,很少有人留下來鬧洞房,都知此婚事,國師并不滿意,所以眾人鬧了一陣便都散了。
阿香一人坐在新房中,等著程如是進門喝合巹酒,等了許久,眼看著阿香就想起身,隨手那些東西吃,這時程如是推門進入。
嚇得阿香趕緊蓋好紅色的蓋頭,端正坐好。
程如是一步步的走近,阿香的心跳越來越快,她今日便要成為他的人了,這是她做夢都沒想過的事,竟然成了真?
她一定要好好珍惜,好好的照顧他。
程如是一把掀開蓋頭,阿香俏麗的容顏,殷紅的嬌唇,嬌艷欲滴。
“從今日起,這思月閣就是你今后所住的地方,我們還如從前一般就行,各不相問,有什么事情,你可以找府中的管事,至于咱們兩個的婚事,你不情我不愿,強加在一起也沒什么意思,這是一封休書,若是你覺得我委屈了你,你便自行離開,當然,若是你對我抱有什么幻想,還是趁早打消這個念頭?”
程如是一臉冷霜,將手中藏好的一封休書,放在圓桌上,聲音中一絲溫度也沒有。
“且慢,國師,阿香自知配不上你,但國師這個時候不能休了阿香,阿香知道國師一心只在公主身上,阿香雖讀書沒有國師多,但也知道強扭的瓜不甜,阿香想勸國師一句,即使國師不顧及自己的顏面,也要顧及一下皇后娘娘的顏面?”
阿香見程如是想抬腳往外走去,輕聲喊住,雖然心里已經(jīng)被刺的極痛,可是為了公主的顏面,她不得不厚著臉面,回絕休書。
“阿香姑娘,請說的明白些?”程如是問。
“國師難道不知,這樁婚事是皇后娘娘親自請的旨?若是國師仍是一廂情愿,國師將阿香休掉的事小,丟了皇上和皇后的顏面事大,國師是做大事的人,這些小事,自然不用阿香提醒了?”
阿香知道也只有公主,可以改變他的想法,如果有一天,他也能為她改變一些想法,她就算是死,也值得。
程如是看著桌上的燭火,心中似有火苗在竄,阿香說的不錯,是他因一時氣憤,而忽略了這個細節(jié)。
“阿香姑娘說的極是,即便如此,我還是想和阿香姑娘說明白些,本尊會以禮相待姑娘,還望姑娘不要越界,本尊喜歡凡是都先說好,還望姑娘見諒?”
阿香望著程如是一身白色的素衣,今日是他們的大婚之喜,可是他卻一身白衣進入喜房,阿香心底在陰陰作痛,不管如何,她為了公主,也要待在國師府。
她本就沒幻想過,他會正眼瞧她,她只要待在他的身邊,她已經(jīng)滿足,何況如今還嫁給他,這是她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所以她應(yīng)該感到幸福。
“國師說的,阿香一定會謹記,還請國師放心。”
程如是不敢面對她,聽到阿香的保證,這才拿起桌子上的休書,奪門而去。
阿香褪去紅妝,吃了點桌子上擺放的瓜果,從此她再也不是低三下四的奴婢了,兩位皇后精挑細選的宮女,就守在門口,她沒有被人伺候的習(xí)慣,所以命便她們早早睡去。
獨自一人待在新房中,一夜未睡。
新堯的規(guī)矩是第二日回門,若是路程遠的,可以多準備幾日,阿香第二日早早換過衣裳,便帶著兩名婢女,回了宮。
慕容一瀟見是阿香一人進宮,心中便猜到,只怕程如是此時還在氣頭上,阿香的日子前期一定會不好過。
阿香近身伺候慕容一瀟梳洗,慕容一瀟婉聲笑道:“你這剛剛大婚,不再府里歇息,這么早來本宮這里做什么?”
阿香淚眼婆娑,聲音嗚咽道:“娘娘身邊阿香伺候慣了,阿香怕旁人不了解娘娘的喜好,娘娘會生氣。”
慕容一瀟拉過阿香梳頭的手,轉(zhuǎn)過身問:“的確委屈你了,國師他如今正在氣頭上,過些時日,便會好些,國師為人謙和,本宮將你交給他,本宮放心。”
阿香點著頭,道:“阿香明白娘娘的不得已,阿香都懂,阿香只是覺得只是今日一別,不知阿香何時再能進宮伺候娘娘,阿香舍不得……”
慕容一瀟還記得昨日,阿香上了花轎那一刻,她忍著不敢出聲,她都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