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的!之前牛皮吹破天,可是到現(xiàn)在都沒把人給老子送過來!在他的地盤上弄個把女人都這么墨跡,這老拐真他娘的沒用!”
滇南昆城最奢華的超五星人造海景酒店內(nèi),肥佬朱俊包下了整個一層。
這廝坐在透明的玻璃窗前,看著昆城的黃昏將夜的美景,臉上卻是一臉不屑。
“媽的,鳥不拉屎的破地兒,總統(tǒng)套房倒是走俏,也不知道是哪個生孩子沒屁?眼的孫子搶了老子的地兒!”
他手里端著一杯酒,各種不堪的言論不是從他嘴里冒出來,年份不低的皇家禮炮在他嘴里跟兌了水的劣質白酒也有任何區(qū)別,反正也喝不出個子丑寅卯來。
他的根在西山,沒什么意外,他家世代都是挖煤的。祖早年靠著一點變賣的田產(chǎn),成功抓住了時代的潮流,在那個淘黑金的年代,賺到了豐碩的第一桶金。
后來靠著平礦掩尸的黑心買賣從國家手里騙到了不少補償款,又發(fā)了一筆橫財。換句話說,這廝就是人們嘴里常說的土豪,煤老板。
再后來隨著淘金熱的逐漸散去,他們家拿著已經(jīng)轉到的巨額資金轉線做起了房地產(chǎn)??恐堇钡氖侄魏酮毜降难酃?,這幾年也算是在地產(chǎn)界混得風生水起,而他這千里迢迢從西山來云滇,就是奔著一塊地皮來的。
“媽的,不行,這酒勁和藥勁兒同時發(fā)作,再不來老子卵蛋都要爆了!”在半個小時之前,這廝為了能在不久之后在床上大展雄風,已經(jīng)和著酒服下了一些壯陽的猛藥,現(xiàn)在人還沒到,似乎藥效已經(jīng)開始發(fā)作了!
朱俊隨手把手里的剩下的半瓶皇家禮炮丟在了桌上,心急火燎的開始掏手機。
“媽的,不行了,得先找個娘們泄泄火才行!”
“喂!前臺么,給老子送個姑娘上來,臉蛋標致點,身材火辣點,性子風騷點,還有你們的速度快點!老子在線等,很急!”
要說這肥佬在他們西山還是蠻橫慣了,在西山,但凡上點檔次的酒店都知道朱老板有這么個癖好,那就是一言不合就找酒店前臺要小姐,所以通常只要朱老板一入住他們的酒店,他們絕對會提前做好這方面的準備,但可惜的是,這里是昆城,不是西山!
聽著前臺小姑娘電話那頭輕聲細語圓潤的嗓音,再想起開房的時候見到那酒店前臺工作人員黑絲加職業(yè)套取你的惹火身材,朱俊下面那短小精悍的活計早就一柱擎天,但是聽到那便的答復之后,這朱俊又忍不住要罵娘!
“什么!沒有?你們不提供這種違法亂紀的服務?放你娘的屁!”
“別他媽跟老子扯這些沒用的,你們這行行當?shù)拈T道老子不比你清楚,我跟你說,也不去打聽打聽我朱俊是誰,我告訴你,錢不是問題,按照我的要求,立刻馬上把人給我送到房間里來,要不然,要不然老子直接退房!”
??
“何姐,你說這人是不是有病???都說了咱這沒有特殊服務,她還這么……這么……”
酒店前臺,一個畫著淡妝面容精致但是明顯還有些之稚嫩的小姑娘氣得都快哭了。
“何姐你說這世上怎么還有這么無恥的人?有錢了不起啊!有錢嫖?娼就能這么理直氣壯還罵人?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不行,我眼不下這口氣,我要報警抓他!”
小姑娘眼眶紅紅的,鼻翼一嗅一嗅的輕輕檀動,顯然是被那肥佬駐軍滿口噴糞的臟東西氣得不輕!
說著,她還真有掏出手機要報警的架勢。
旁邊另一個和小姑娘同樣裝束但是化著濃妝的四十來歲的女人微微搖頭嘆息,一把抓住了小姑娘的手,語重心長道:“小雅,這是你別管了,內(nèi)線撥給酒店公關部,他們會妥善解決的!”
“可是何姐,這……!”小姑娘一臉詫異和不甘心,何姐的淡定讓她心里有些吃味和不舒服,同時她又咽不下這口氣。”
“小雅,聽姐的,如果你還想繼續(xù)在這里做下去,就照姐說的去做!相信我,姐是過來人,不會害你的!”輕輕的拍了拍小姑娘后背,這個被小姑娘稱作是何姐的女人語重心長道。
小姑娘神色復雜的看著何姐那張正色的臉,眼中充滿了不甘和猶豫,但是最后他還是聽了何姐的話,撥打了酒店內(nèi)線呼叫公關部。
看到小姑娘裝過身去眼中暗含的淚花,何姐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不忍的神情,她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要說點什么,但是終歸什么都沒有說出口。
“剛走出校園的小姑娘,終歸還是嫩了些,經(jīng)歷著就習慣了!”
何姐自嘲一的一笑,當年她不也是這么走過來的么?可曾有誰來安慰過她?既然大家都一樣,又何苦為之,順其自然就好。
有時候這社會就是這樣,并不是人情冷漠世態(tài)炎涼,也不是這世上的好人不夠多,而是只要有一個站在金字塔前言的壞人,那么那些卑微的好人就會被壓死一大片,默默忍受不敢出聲。
“你好,請問有沒有一個叫朱俊的在這開房?”
“沒有,和那家伙有關聯(lián)的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你們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快走!”
何姐剛剛抬頭還沒有說話,就聽見旁邊的小姑娘已經(jīng)氣憤的開口,語氣不善。
江漢和李秋白同一愣,這是幾個意思,他們這才剛剛走酒店大廳,才問出這么一句話,這酒店前臺怎么就這么大火氣?
“額,不好意思美女,那到底是有還是沒有,聽你那話的的意思,因該是知道朱俊這個人吧?”江漢笑著問道。
看到對方年紀和自己差不多,明顯就是才出來工作沒幾天的新人,所以江漢倒也沒跟她計較,只當她是親戚來了心情不好。
可是江漢不跟她計較,不代表她也一樣不跟江漢計較!
“說了沒有你聾啊,做違法亂紀的黑心生意你還有理了是吧?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報警抓你!”小姑娘跟吃了槍藥一樣,對著江漢就是一通吼,看著清清秀秀還很漂亮的一姑娘,沒想到發(fā)起火來,比性格大變的林幽幽還恐怖,江漢當即就傻眼了。
違法?黑心生意?報警?
好吧,江漢承認他過確實不是來做什么好事的,但是和這些都扯不上太大關系吧?聰明如江漢,他立即就猜到,肯定有什么誤會。
何姐看了一眼江漢和李秋白身后坐在輪椅蒙著面紗氣質不俗的林幽幽,當即就明白了自己這位年輕的同事為什么亂開炮了。她肯定是以為眼前這兩位是拉皮?條的雞公,而輪椅上那姑娘是特色服務的小姐。
想到這里,這何姐臉色當即一沉,生氣道:“安雅,你搞什么,心情不好就去后面吹吹風平復一樣心情,別再這里敗壞酒店的招牌,比忘了,我們都是專業(yè)的,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有一點專業(yè)從業(yè)人員你的樣子么?”
夾帶著三分火氣,這何姐的出發(fā)點還真是為了這姑娘好。說完她也不再搭理自己的年輕同事,而是對江漢陪著笑道:“不還意思,兩位先生,我的同事今天有點不舒服,說話可能沖了點,但是絕不是針對你們,還請你們不要放在心上?!?br/>
江漢搖頭,他還不是那么小肚雞腸的人,也不會和一個酒店前臺的小姑娘去計較什么,至于她剛剛誤會了什么,江漢也沒心情去了解,他現(xiàn)在只想知道自己得到的消息是否準確,那個叫朱俊的肥佬是不是就在這里。
“請問您是國家公職人員有相關查詢的證明材料么?”前臺何姐職業(yè)性的微笑道。
江漢搖頭。
“那是這樣的先生,我們酒店有規(guī)定,不能隨意透露客人的信息,所以對于您剛才的問題,恕我無能為力!”和小姑娘不同,這個何姐的服務態(tài)度和規(guī)程,倒是和這家酒店的格調(diào)相符,看得出來,應付這樣的事情,她早就已經(jīng)游刃有余。
聽完他的話,江漢笑了笑對她道:“我不是國家公安系統(tǒng)的公職人員,也沒有什么相關查詢的證明材料,但是我想,你肯定認識這個!”
說著,江漢給她遞過去一張卡。
“嘶~這是……”何姐瞳孔一怔,一臉震驚!
看著江漢李秋白推著林幽幽進酒店電梯的背影,何姐還沒有從剛才的震驚中緩過神來。
“何姐,你怎么能這樣?你怎么能違反酒店的章程……”
“閉嘴!”
何姐直接了黨的就吼住了小姑娘,瞥了她一眼,一臉無奈,心中嘆息道:“酒店的章程又怎樣,只要他愿意,那就是一堆廢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