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要先吃醋啦!”季暖陽討好的笑著。
“林以霸這個畜生,一直有吸毒的習(xí)慣,每一次吸完毒就會家暴或者鬧s事,這在林家是人人都知道的秘密。這次他又吸完毒來的,所以情緒十分激動,出現(xiàn)了幻覺?!?br/>
林以南簡短和季暖陽說道,季暖陽完全沒有消化掉這個消息,感覺大腦直接死機了。
之前見林軒父親的時候,他總是西裝革履,一副老好人的樣子,雖然有的時候會面漏兇相。
但是季暖陽怎么都將他和吸毒家暴聯(lián)系不到一起,真的是衣冠禽獸?。?br/>
“那林軒呢?我暈過去的時候,記得是他幫我承受林以霸的拳腳,他還好吧?”
季暖陽五味雜全的說道,感覺不知道怎么形容現(xiàn)在的心情。
“你在關(guān)心他?”林以南不悅的說道。
“小氣鬼,我就是問一問,畢竟人家為了我又挨了一頓打,我總不能裝不知道吧!”
季暖陽無語的看向林以南,這個家伙吃起醋來還真的是讓人吃不消。
“哼,那個家伙就是一個窩囊廢,只知道被打,從來都不反抗?!?br/>
林以南聽完之后,稍微緩和了一些,但是還是一臉不屑嫌棄的說道。
“林軒是不是經(jīng)常挨打?”
季暖陽好奇的問道,她現(xiàn)在有些明白為什么他當(dāng)時要說是他帶自己來的了。
估計若是說林以南帶她來的話,以現(xiàn)在他對林以南的恨意,很有可能把自己打廢了。
不過低頭看了看纏了一身繃帶的自己,和廢了也沒什么區(qū)別。
“嗯,反正光我就看了好幾回吧,林軒這家伙也是皮夠硬的,從小被打到大。小的時候我還一直以為他是練過少林武功的呢。”
林以南回憶的說道,臉上怎么看都有一絲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季暖陽抽了抽嘴角,發(fā)現(xiàn)林以南的惡趣味了。
“你能不能有點人性,你還是人家的小叔叔呢!”季暖陽已經(jīng)無力對他吐槽。
“我是他的小叔叔,可是我就是看不慣他,再說了棍棒底下出孝子?!?br/>
林以南壞笑的說著,拿起一旁的蘋果,幫季暖陽削皮。
季暖陽看著他扭扭歪歪的給蘋果削皮,真的是佩服他的刀工,蘋果削完皮之后,已經(jīng)小了一大半,基本可以說林以南是削了一個蘋果胡給自己吃。
“你怎么不吃?”
季暖陽嫌棄的看著他手里的蘋果胡,最后又覺得這是人家幸苦給自己削的,還是要給面子的。
于是象征性的吃了幾口,反正也沒有吃幾口,就沒了......
“對了,林軒現(xiàn)在怎么樣?”季暖陽吐掉嘴里的蘋果籽,對他問道。
“你干嘛老問他?”林以南皺著眉頭看著她。
“你放心啦,我就是想知道一下,你認(rèn)為我還會對他有情嗎?”季暖陽無語的看著她家這個醋壇子。
“那也不行。”林以南黑著臉,不理她,專心的給她削第二個蘋果胡......
也許是因為受傷的原因,季暖陽很快又睡著了。
當(dāng)她再睜開眼的時候,之前素白的病房換了一個環(huán)境,哪里像是醫(yī)院,分明就是豪華總統(tǒng)套房嘛!
“少夫人,你醒了,想要吃什么?我去吩咐廚師給您做?!?br/>
仲叔站在床位,看到季暖陽滴溜溜亂轉(zhuǎn)的眼睛,恭敬的對她說道。
“仲叔,你不要對我這么客氣,我會很不習(xí)慣的?!奔九柨粗雱右幌?,卻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完全就是動不了嘛。
“主仆的位置還是要看清的。”仲叔十分客氣的對她說道。
“仲叔,你這樣會讓我感覺傷口好痛?!奔九柸滩蛔⊥虏鄣恼f道。
“您受了重傷還是先吃一些清淡的吧,我給您準(zhǔn)備一些蔬菜粥可好?”
仲叔顯然沒有想理她的意思,對她說完,也不等她說好就直接出門準(zhǔn)備了。
季暖陽看著自己的樣子,十分惆悵,這可怎么上衛(wèi)生間?。克喼笔怯逕o淚的感覺。
“季小姐,您好,您現(xiàn)在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嗎?”
查房的醫(yī)生走進來的時候,林以南剛好正端著粥一勺一勺的喂季暖陽吃飯。
“?。〈蠓?,我有不舒服的地方?!奔九栆豢瘁t(yī)生來了,十分興奮的大喊道。
哪里像是一個勝負(fù)重傷的病人?
“您說?!贬t(yī)生很有修養(yǎng)的對她點了點頭,禮貌的說道。
“醫(yī)生,我感覺我傷的沒有這么重,為什么要包裹的這么嚴(yán)實啊?”
季暖陽看著一身的繃帶,她記得自己似乎只有,脊椎和胳膊受傷了吧,為什么要全身都綁繃帶呢?
“哦,這個啊?您確實只傷了胸椎和肋骨,還有關(guān)節(jié)。但是是林先生要求的給您全身纏繃帶的?!?br/>
醫(yī)生拿著她的病例,還有他嘴角一抹忍笑的樣子,嚴(yán)肅認(rèn)真的對季暖陽說道。
季暖陽聽完之后,一頭的黑線,轉(zhuǎn)頭惡狠狠的看向一臉若無其事的林以南。
“我這是為了你好,萬一你有其他地方不舒服呢?”
季暖陽感覺本來只是外傷,現(xiàn)在被林以南的一句話快氣成內(nèi)傷了。
醫(yī)生和護士一臉忍笑忍的能艱難的樣子,慢慢退出房間,只留下季暖陽和林以南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的。
“你夠了!給我拆掉!”季暖陽咆哮的說道。
“這樣方便照顧你?!绷忠阅蠝厝岬膸退龑⒍叺乃榘l(fā)別在耳后。
“哪里方便了!”季暖陽感覺自己快要被氣炸了。
“這樣你就不會到處亂跑了,我比較省心?!绷忠阅夏弥九柕闹嗪攘似饋?。
“我要上衛(wèi)生間!”季暖陽感覺自己已經(jīng)快要氣瘋了。
“我可以幫你,這么多傭人,你也可以隨便使喚,實在不行就讓醫(yī)生給你插一個管子,更加方便。”
對于林以南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谋砬?,季暖陽徹底沒有了脾氣,哭笑不得。
她算是終于明白過來了,這個家伙是在公報私仇?。∷裏o語的翻了一個白眼。
和他爭辯了很久,林以南都不讓步,讓她感覺十分的挫敗。
最后只能發(fā)動眼淚攻勢,對著林以南就是一頓鋪天蓋地的哭泣,嚎啕大哭,十分傷心。
林以南一看她哭的這么傷心,亂了分寸,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季暖陽本來只是想逼林以南就范,結(jié)果卻哭著哭著止不住了。
越哭越傷心,越想越難受。
“好了,好了,我讓他們現(xiàn)在就給你拆去。”
“嗯,那你快去讓他們給我拆了?!?br/>
季暖陽吸著鼻子,眼淚還掛在眼角,可憐巴巴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