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霆酒吧,二樓,齊晟在包廂里坐立不安,今天早上一起來右眼皮就一直跳,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fā)生一樣。
電話響了,齊晟仿佛見著鬼似得,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字,頓時松了一口氣。
這電話,是羅浩打來的!
“怎么樣?能給我一個交代么?要么,你今天就把錢明給干掉,要么,內(nèi)存卡隨時都可能曝光,警察很快就會去你那里?!?br/>
沒有廢話,羅浩直接就威脅道。
齊晟汗如雨下,面現(xiàn)為難之色,羅浩第一次見他時候身上的那股陰冷勁兒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是深深的驚恐。
“浩……浩哥……能不能再給我一點時間?!饼R晟吞著唾沫,哆哆嗦嗦地說不出來。
雷霆般的吼聲從電話里傳了出來,羅浩怒斥道:“這個位置,你他媽等著給別人吧!”
說完啪一聲就將電話掛了,齊晟頓時腳底發(fā)麻,好懸給站穩(wěn)跌坐在地。
伴隨著羅浩壓了電話,隱約的聽見樓下有打砸的聲音,齊晟等僅存的幾個大漢連忙跑到樓梯口去看,霎時臉色嚇的慘白!
在大廳中揮舞砍人的,居然是錢明!
而且,還有他的十幾個手下,黑壓壓齊涌的人頭。
看到這里,齊晟才猛然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被利用了!
真的被利用了,羅浩從一開始就根本沒打算放過自己。
咬肌緊繃,齊晟想不通,羅浩為什么這么做!
“你們擋住,我去拿武器?!?br/>
齊晟咬牙說道,返身就像從窗外跳下去逃跑。
“我草泥馬想騙我們?!币淮鬂h機智的反應(yīng)過來,頓時拉住齊晟的衣服,猛然一拉。
“去尼瑪,給老子滾!”齊晟仿佛瘋狗一般拳打腳踢。
大漢兇猛的吼道:“看著干嘛,幫忙??!齊晟就是殺害明哥的兇手!”
猛然醒悟過來,一旁大漢團團將齊晟給圍住,一頓拳打腳踢,錢明還沒打上來,齊晟就已經(jīng)倒在血泊之中。
這些大漢,個個目光閃爍,噗通一聲跪在樓梯口:“錢明哥,我們已經(jīng)知道是齊晟殺的明哥,鬼迷心竅跟著齊晟做事,對不住了。”
來之前,羅浩已經(jīng)特地吩咐過錢明,不要難為反戈的人。
因為剛才帶頭的那個大漢,正是羅浩昨晚找時間見過的人,將錄音給這大漢聽了一遍。
當然,大漢是不可能相信羅浩說的話,可是羅浩幾拳幾腳,就讓他不得不服,而且還直接了當?shù)母嬖V了他,齊晟,馬上就要倒臺!
所以,大漢驚恐了,怕了,才有了今天這種局面。
錢明大手一揮說道:“都是兄弟,沒關(guān)系?!?br/>
想起這句話就有點可笑,昨天,就是這些“兄弟”在后門堵著錢明的手下,還死了三個人。
形勢所逼,錢明也顧不上講義氣了,要論義氣和命誰重要?恐怕沒腦子的人都能分辨清楚吧?
抬起腳步,將齊晟揪了起來,錢明一頓暴打,按照羅浩的吩咐,打110交給警方,對警方先示好在整頓北區(qū)。
齊晟,就這么被帶走了!
不給齊晟一點喘息的時間,齊晟被警方帶走之后,羅浩馬上就到了警局,以警員的身份,指控齊晟參與兩起殺人案。
看到羅浩一身警服地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齊晟的瞳孔一收,渾身劇烈的顫抖起來,激動地吼道:“我草泥馬!”
砰。
直勾勾的給了他一拳,本來被打的腫脹的嘴巴越鼓越高,頭發(fā)散落,模樣極其狼狽。
一旁的記錄員是個年輕男警員,羅浩這突如其來的一拳把他給嚇到了,慌忙說道:“羅警官,局子里反對用私刑,不能打??!”
“狗屁個不能打,他罵我,我還不能打他了?”目呲欲裂,羅浩一拍桌子,按著齊晟的腹部就是一頓痛打。
記錄員嚇的臉色蒼白,看著羅浩也就二十二歲的模樣,怎么這么殘忍暴力,特別是齊晟的嘴都吐血了,羅浩還在不斷的重拳出擊。
啐了一口,羅浩轉(zhuǎn)頭看向這個年輕的記錄員說道:“小孩,你多大了?”
小孩?
記錄員臉色憋的通紅,想要爭口氣反駁,卻突然頓住了。
聽說羅浩連續(xù)破掉幾個大案子,成為繼徐若冰之后的又一個神警,就讓他不禁敬畏了起來。
羅浩的級別要比他高上一級,于是記錄員恭敬地說道:“報告羅警官,我叫毛恩德,今年二十一,剛從警校畢業(yè)?!?br/>
心里駭然一驚,羅浩驚訝地說道:“毛恩德?開國三將,你這名字,是要被和諧的,真大膽?!?br/>
毛恩德摸了摸腦袋,不好意思的笑道。
“我教你,如果要上法庭的罪犯,那就不要用私刑,對于這種板上釘釘要死的人,打個殘廢都沒有人會憐憫的。”
羅浩神色嚴肅地說道,教訓新人的感覺就跟教訓學生是一樣的,頗有快感,怪不得羅浩現(xiàn)在有些理解為什么有些老師非得教訓學生了。
因為,不教訓學生,老師怎么會表現(xiàn)出學識淵博的模樣呢?
“好吧,你現(xiàn)在可以招供了。”
眼看著毛恩德越來越崇拜的眼神,羅浩不禁傲然拍著桌子,哪里像個警察?簡直像個山大王,就跟羅浩第一次來警局提審張也一般。
“我招供你麻辣隔壁……”
齊晟喘著粗氣,目光里仿佛要跟羅浩同歸于盡一般。
“哦,不招供,那好吧?!?br/>
羅浩默默地給齊晟解開手銬,看的毛恩德是一頭霧水,羅浩這到底是干嘛?
“你干什么?”心底騰升起一種寒意,齊晟預感到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fā)生。
似乎!從羅浩出現(xiàn)開始,他就沒有一件好事!
“把你丟監(jiān)獄里去,忘了告訴你,我把你殺掉黃明的事情都廣散社會了,我還特地跑去監(jiān)獄跟你那些兄弟說了一聲,而且還抓了幾個錢明的手下進去?!?br/>
“你要不要進去?可以跟他們團聚一下?!?br/>
羅浩露出殘忍的笑容,在這一刻兇橫性格畢露,讓人陡升一股寒意。
齊晟有種窒息的感覺,他終于明白,羅浩說的內(nèi)存卡,原來是空手套白狼,其實根本就沒有那回事!
正在這時,審訊室突然打開了門,門外兩個警察對羅浩說道:“小區(qū)的錄像已經(jīng)掉出來了,在那時間段,只有齊晟去過黃松的家里。”
“哦。”
羅浩突然停下動作,又給他扣上了手銬,一腳就撂倒在地上:“既然找到了證據(jù),我還跟你廢話這么多干嘛?”
這帥氣的一腳讓毛恩德對羅浩的崇拜更深了,羅浩瀟灑地走了出去,將自己的衣服給換了回來,這警服穿著,還真是不習慣。
沒有過多的停留,羅浩直接奔往雷霆酒吧,到了那里的時候,錢明已經(jīng)將所有東西都給整理好了,仿佛剛才什么時候都沒有發(fā)生一般。
“浩哥。”
看見羅浩來了,錢明走上前,低眉順眼地說道。
“嗯。”
鼻子里發(fā)出一個音節(jié),在這些人面前,尤其是羅浩的地位還沒有穩(wěn)固之前,保持冷漠,才對他們是最大的震懾!
錢明眼里沒有一丁點掙扎,時常都保持著畏懼,因為他知道,羅浩可以隨時讓他埋在地底。
以前個黃明混的時候,是拿錢跟許富打好關(guān)系。
而現(xiàn)在跟羅浩混,是許富主動跟羅浩打好關(guān)系。
兩者之前的區(qū)別已經(jīng)非常的明朗了吧?
雖然錢明非常重義氣,可是對那個重義氣已經(jīng)死了不是么?不可能死忠,還傻巴巴地大手一揮,跟羅浩死磕?
現(xiàn)在這個年代,還有誰能不把自己的命看成最重要的?
“開始對北區(qū)進行整頓吧,多吸收一點真正的猛人,那些高中生或者剛出社會人品不好的,千萬別收進來。”
“我估計著,南區(qū)或者東區(qū)的人要閑不住了,現(xiàn)在我們元氣大傷,很快他們就會攻來。”
羅浩坐在吧臺,自顧自地倒了一杯酒,抿了一口,皺起了眉頭。
“這酒吧,是誰的產(chǎn)業(yè)?”羅浩突然問道。
錢明想也不想地回答道:“是張得帥投資的,里面的百分之十股份是照看場子的薪酬?!?br/>
“哦?!绷_浩揉了揉太陽穴,深吸一口氣:“你把所有場子的資料都收集起來吧,今天晚上我要看?!?br/>
錢明點點頭,神色有些緊張。
“以后北區(qū),就是你錢明的了,不過記住,我可以隨時拿走你擁有的一切?!?br/>
一口喝完杯里的酒,放在吧臺上,敲擊出清脆的響聲。
心頭一顫,錢明點頭哈腰,額頭上的汗水流了一臉。
做完這些,羅浩微瞇起眼睛,走出雷霆酒吧。
深吸一口氣,天空有些陰沉,又是一場暴雨要來了。
不過,北區(qū)的這片天空要真正的屬于羅浩,還需要努力!
羅浩的目的,就是讓北區(qū)的所有黑勢力都向他低頭!這里,將會成為羅浩最有力的拳頭。
擁有了北區(qū),就等于羅浩的身份提升了一個臺階!而這樣,對殘月的外圍調(diào)查,就簡單多了!
為何簡單多了?
邪風說過,殘月跟莞東市的軍火販子有染。
羅浩是認識軍火販子的,就是賣給羅浩一把柯爾特380的那個!
可是,如果要真正融入軍火販子當中,那就必須需要一個明面上的身份!
北區(qū)老大,這個名頭,足以跟軍火販子染上一點關(guān)系!
“羅浩,擁有了這個名頭,就算你接觸了軍火販子,下一步該如何做?”
邪風的笑容逐漸在羅浩身后暴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