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亦修聞言一怔,隨即似笑非笑的看著譚躍:“你想百度什么?”
總不能說百度如何跟巨巨共處一室吧!不如說百度如何討好巨巨?也不對……譚躍絞盡腦汁,臉上表情精彩極了,賀亦修抓過一把椅子坐下,.
“譚躍啊……”欣賞夠了,賀亦修意味深長的叫出了聲。
(⊙o⊙)——譚躍依舊不在狀態(tài)。
“剛剛你念的清心咒能不能在給我念一遍?”
“好的。”譚躍一聽有機(jī)會重操舊業(yè)那真是十分歡喜,精神抖擻的又把清心咒念了一遍。賀亦修滿意的點了點頭,站起身,在譚躍毛茸茸的腦袋上輕輕拍了一下,“不錯?!闭f完,心情很好的離開了宿舍——譚躍更茫然了!賀大巨巨大駕光臨就是為了聽他念清心咒?賀大巨巨果然極具慧根佛性深沉!可是總感覺哪里不對……
爭分奪秒打開搜索欄——跟boss共處一室怎么辦?
——共處一室我突破了他最后的防線!
——共處一室我忍不住爬上他的床!
——共處一室最終沒把持??!
怎么看怎么是犯了色戒!并沒有啊,我只是有略緊張,再搜——和他共處一室很緊張怎么辦?
——先給他來一拳什么的,要么用力拍他的肩膀。
——一直看著他雙眼,不要移開目光,漸漸就不緊張了。
——把他當(dāng)女生。
這還差不多,看上去就挺靠譜。師父以前常說以武會友,誠不欺我!譚躍心滿意足的關(guān)上了電腦。
眼看十點就要到了,眾人紛紛從宿舍走了下來??蛷d正中央,等待他們的并不是超模唐戾,而是笑的風(fēng)輕云淡的沈念。
“我知道你們一定很失望為什么只有我在這里?!鄙蚰畛蛄顺驇讉€表情失落的男嘉賓,“唐戾雖然沒有親自來,但他給你們留下了訊息?!闭f著,客廳中央的大屏幕倏地一亮——tonymai1赫然出現(xiàn)在大屏幕上。
“missioni——exchange.”唐戾的訊息只有這么簡單的幾個詞。
“第一個任務(wù)是exchange?什么意思?”郝椏撓了撓頭。
“可能是交換風(fēng)格的意思。”胡迭撐著形狀美好的下顎,若有所思。
沈念沖胡迭點了點頭,唐戾布置的第一個任務(wù)正是“交換風(fēng)格”。在看過十二位男嘉賓的往期錄像后,唐戾給每個人設(shè)定了新的風(fēng)格,這個新風(fēng)格并不需要代入《情有獨鐘》欄目中,但需要他們在隨后幾天的硬照拍攝中表現(xiàn)出來,能夠讓觀眾通過硬照迅速了解并認(rèn)同他們的新風(fēng)格,這是用來評判男嘉賓表現(xiàn)的一個尺標(biāo)。
唐戾目光顯然很犀利——至少譚躍那個宿舍的幾位,都被貼上了本色標(biāo)簽。譚躍的標(biāo)簽是自然清凈,李彌是冷淡清俊,冷酷傲氣的是梁以澤,陽光燦爛的是許明凡,而穆獲則是嬌羞可愛。
“人家有點不好意思呢?!蹦芦@看著自己的標(biāo)簽,捧著粉撲撲的小臉十分羞澀的笑著——可轉(zhuǎn)念一想,既然他的風(fēng)格就是本色,賀編剛剛還催促他去補(bǔ)妝干嘛?賀編肯定知道唐戾大大的安排的呀!
有疑問的不僅是穆獲。
還有梁以澤和許明凡。剛剛時間倉促,兩個人來不及去找助理重新拿衣服,只好在試衣間換上了對方的衣服,結(jié)果,這下又要換回來。想到剛剛換裝時的雞飛狗跳,梁以澤兩條劍眉皺了起來。
李彌也是莫名其妙,他剛剛找到助理,助理說賀編特地安排他過來幫李彌畫濃一點的妝,說是第一個任務(wù)的需要??杉热皇潜旧?,這濃妝就根本沒必要了。李彌懶懶的瞇著眼睛,煙熏妝加上他自帶的黑眼圈,整個人散發(fā)出困頓不堪的氣息——好累,從樓上跑到樓下真是再也不會愛了。
譚躍對于唐戾的安排倒是沒什么感覺,反正他一直是本色出演,欄目組也沒什么意見?!貉?文*言*情*首*發(fā)』相比譚躍這一組在造型方面不用怎么大動,另外一組造型變的地方就多多了。胡迭由清新風(fēng)變成了魅惑妖冶,郝椏由青春陽光變成了陰郁深沉,何儒由儒雅有禮變成了狂野不羈,權(quán)望蓼由循規(guī)蹈矩變成了肌肉型男,盛磊杰和龔赫兩個爭搶型男寶座的人一個要扮外表硬朗內(nèi)心脆弱一個要扮從外到內(nèi)處處病嬌。
攝像機(jī)從tonymai1出現(xiàn)的那一刻起,就一直跟在十二位男嘉賓身后,記錄著他們的一舉一動。由于今晚是企劃的第一期,欄目組決定做一個大膽的嘗試——采用【真】直播模式,拍攝的影像不剪輯不修改直接播出,這也算是本次企劃的第一個大噱頭,觀眾可以在電視機(jī)前欣賞到男嘉賓們原汁原味的表現(xiàn)。
于是當(dāng)天晚上,觀眾們就被各種勁爆鏡頭激的血脈賁張。
片段一[試衣間]
攝像頭只能在試衣間外拍攝,只見從窸窸窣窣的聲音開始,一條領(lǐng)帶搭在了試衣間的門上,繼而是襯衫、西服……就在觀眾們屏氣凝神等待西褲出現(xiàn)的時候,許明凡憤怒的聲音從試衣間內(nèi)傳了出來。
“我靠梁以澤你怎么不脫!”明顯炸毛了。
“我衣服少?!鼻謇涞穆曇粽f的理所當(dāng)然。
“靠!”不甘心的一句,一條西褲終于千呼萬喚始出來掛在了試衣間的門上。緊接著一聲怒喝又從門內(nèi)傳來——“姓梁的你手干嘛呢!”
“幫你脫鞋?!?br/>
“老老老老子不用……”有人磕巴了。
片段二[化妝間]
“龔赫,你可能需要束腰。”造型師站在龔赫身后一本正經(jīng)說道——噗!這是盛磊杰毫不掩飾的嘲笑聲,龔赫翻了個白眼,沒理他。
“短時間內(nèi)身材只能通過外力改變,束腰對你塑造形象會有幫助?!痹煨蛶熞贿呍邶徍漳樕系跪v著一邊繼續(xù)道。
“好?!彪m然不情愿,龔赫也只好悶聲答應(yīng)了。
“盛磊杰,你去做下臉部和頭部清潔,一會兒就輪到你了?!?br/>
“我要怎么弄?”盛磊杰警惕的看著造型師。
“剃眉毛,接長發(fā)?!?br/>
——嘎吱,盛磊杰捏著拳頭不停作響。
當(dāng)天晚上,《情有獨鐘》官方論壇各種熱帖被持續(xù)不斷的頂了上來
——梁許究竟誰是真攻?
——穆嚶嚶和小蝴蝶誰才是真妖孽?
——[何如好呀!]問答句cp風(fēng)格大逆轉(zhuǎn)?!
——[大夢一場權(quán)望蓼]深藏不露的男人?
——淺析最適合小躍躍的十種女性!不喜勿噴!
穆獲躺在床上刷論壇看熱帖好開心,時不時念出幾條評論給室友們解悶。譚躍左耳朵進(jìn)右耳朵出,他腦里正回顧著之前搜索的答案——明天賀大巨巨也要出現(xiàn),一定不能緊張!阿彌陀佛!速速入眠!
別墅外,一輛融入夜色的轎車內(nèi),賀亦修拿出手機(jī)撥了幾個數(shù)字。
“您好,nima公司?!?br/>
“我?!?br/>
“這么晚?”
“你們不也還沒下班?!?br/>
“……他一直不走。”
說了幾句后,電話掛斷了。李然從文件堆里抬起頭,迷蒙的雙眼望向助理先生:“誰啊?”
“賀亦修?!敝硐壬曇羝狡?。
“他有事?這么晚打來,真不得體?!崩钊秽洁熘X袋又要垂下了。
“他讓你給小躍送一副耳機(jī)去。”
“說了多少次,小躍只有我能叫,你又不是他表哥!”李然有氣無力的抗議了一下,“耳機(jī)?他要干什么?”
“沒說。只說急用,明晚前務(wù)必送到?!?br/>
“唔,那你去辦吧……”李然的聲音越來越小。
助理先生望著趴在桌上的李然,輕輕嘆了一口氣,站起身把燈光調(diào)暗,輕輕關(guān)上了門。
第二天,譚躍起了個大早。在廟里養(yǎng)成了晨練的習(xí)慣,他一直堅持到現(xiàn)在。在家時還有九節(jié)鞭供他使使,但之前走的匆忙,什么也沒拿,現(xiàn)在一時半會兒還真找不到合適的器械。他在大別墅里轉(zhuǎn)了好幾圈,終于在露臺上看到了一根粉紅色的撐衣桿,短是短了點,到可以勉強(qiáng)當(dāng)棍用。拿著撐衣桿,他噔噔噔的下了樓,跑到了別墅前的空地上。
山里的空氣特別清新,深吸一口氣,一個起式,他開始打起了太極棍。金雞獨立,金童搖圈,白云蓋頂,撥云望日,雖然動作緩慢,卻呈現(xiàn)出輕柔圓活勻稱之態(tài),崩、劈、挑、砸、撥無一不瀟灑利落。一套二十四種棍法,三十六勢,做完下來,身上已出了一層薄汗。
穿著練功服,盤腿坐在草地上,抬手一擦汗,他才注意到遠(yuǎn)方有一個黑點正在向別墅靠近。黑點越來越近,遠(yuǎn)遠(yuǎn)看去,像是黑球,卻又不盡然。等到那個黑點走到面前,他才發(fā)現(xiàn),那根本不是什么黑點,而是個穿著一身黑的人——饒是對穿著各種不講究的譚躍,看到面前的這個人,也覺得的他的搭配有些,呃,奇特。
來人上身裹著一個厚厚的黑色毛裘,那毛裘又厚又長,把來人的上半身以及大部分下半身整個蓋住了,此人下半身穿著黑色的吊襠褲,腳踩一雙黑色的馬靴綁住了半個小腿。這人個子很高,如此一穿,顯得腿奇短無比,上半身黑乎乎的一大坨,完全看不見曲線。最要命的是他的臉本不大,一副黑超已經(jīng)遮住了大半張臉,他偏偏還扣了一頂花邊太陽帽——綠的不能再鮮艷!
看著造型這么詭異的人朝自己走來,譚躍立刻站了起來,一臉戒備。那人徑直朝譚躍走過來——好高!譚躍本能的向后退了幾步,完全看不出來這么高的人會顯得腿這么短!
“請問,這是《情有獨鐘》欄目組特別企劃的別墅嗎?”聲音倒是很正常,比這幅裝扮正常多了。
譚躍點點頭,對方立刻的摘下了墨鏡,欣喜的伸出了手:“你好,我是——”話還沒說完,就聽遠(yuǎn)方傳來一聲尖叫——“親愛的你走錯地方了?。?!”一個穿著大紅色束腰禮服裙的女人踩著高跟鞋勇猛的沖了過來,一把抓住一身黑同志,拉著他就往回走,一邊走一邊嘟囔,“不是跟你說了先去做造型嗎!”
望著遠(yuǎn)去的兩個人,譚躍遺憾的撓了撓頭,雖然一身黑摘了墨鏡,可他帶的帽子太大,最后也沒看清楚他的模樣——不知道穿著風(fēng)格如此怪異的人會有怎樣的一張臉。
回到別墅洗漱過后,簡單的吃完了早餐,譚躍回到宿舍開始打坐。還沒坐一會兒,就聽到樓下傳來了一聲尖叫,緊接著咚咚咚的下樓梯聲從門口不斷傳來。他跟穆獲一起走出了宿舍——只見實木懸梯旁邊,一個身材高挑的男人,雙腿交叉,正悠閑的靠在墻上跟沈念交談,他偶爾會把目光投在一直盯著他看的男嘉賓身上,微微勾起嘴角。
“糖糖?。。。。。?!”穆獲在譚躍身邊突然尖叫了一聲,像脫韁的野馬一樣沖到那人面前,一把捉住他的手,“糖糖,你真的是糖糖!??!人家是你的超級fan?。?!”一邊說著,嬌小的身軀不停的朝那人懷里拱。
被稱為“糖糖”的男人略略往側(cè)面一讓,躲避著亂拱的穆獲,夾在臂彎里的東西一不小心掉在了地上。譚躍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一頂鮮綠色的花邊太陽帽可憐兮兮的躺在了地上。
一身黑的綠帽子?
不應(yīng)該吧!
眼前這個人怎么看怎么跟一身黑聯(lián)系不到一起。他腳踏一雙英式復(fù)古尖頭皮鞋,一身經(jīng)典的紅黑搭配,紅色的緊身皮褲勾勒出一雙筆直的長腿,黑色的收身西裝則是將此人寬肩窄臀的好身材表現(xiàn)的一覽無余——怎么看都不是穿著奇葩的一身黑…可那帽子……
被稱為“糖糖”的男人注意到了譚躍的目光,他一直似笑非笑的臉上露出了欣喜的表情:“怎么,你也喜歡這頂帽子?”
“咳咳!”男人身邊的美艷助理重重咳了一聲,從地上撿起了那頂顯然不適合男性穿戴的太陽帽,欲蓋彌彰的來了一句,“咳,不小心把我的帽子掉地上了……”
“這位小姐,這帽子是你的?”穆獲驚訝的捂著小嘴。
“是…是啊?!背姓J(rèn)自己品味很低真的很困難。
“鮮綠配大紅?”穆獲上上下下看著穿大紅禮服的助理小姐,隨后恍然大悟道,“原來這才是撞色的真諦啊!糖糖身邊的人果然也很有想法!”
“咳咳咳……”助理小姐決定不再繼續(xù)這個話題。
就在這時,只聽“啪啪”兩聲,沈念站在大廳中央拍了拍手,他優(yōu)雅的向高挑男人作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他來到客廳中央。
“不用我再介紹,想必大家都知道我身邊的這位是誰了吧?!?br/>
“t-o-n-y!”下面幾個激動不已的男嘉賓喊了出來,穆獲尖細(xì)的聲音尤為突出。
“沒錯,我身邊這位,正是世界超模榜排名前2o之一的,唐戾先生!”沈念帶頭開始鼓掌,“今天你們的任務(wù),是跟唐戾先生合照。拍攝的照片將放在網(wǎng)上由觀眾們進(jìn)行投票,本次企劃的最后一天,將統(tǒng)計在所有任務(wù)重每位嘉賓的總得票數(shù),票數(shù)前五的,會得到特別獎勵。”
沈念頓了頓,下面又是一陣歡呼。
“在合照之前,你們需要根據(jù)tony昨晚給你們的標(biāo)簽進(jìn)行造型設(shè)計,在硬照中,將標(biāo)簽的風(fēng)格表達(dá)出來。為了幫助你們更快的投入到拍攝中,欄目組專門請了兩位時尚評論員來幫助你們完成動作,你們將會有一個上午的準(zhǔn)備時間,拍攝在下午進(jìn)行?!?br/>
說到這,只見賀亦修帶著兩名身材玲瓏的女士走入了客廳。
“介紹一下,我身邊這兩位分別是《vog》和《ele》雜志的時尚編輯,五人一組,她們講分別給組員進(jìn)行指導(dǎo)?!辟R亦修簡單的交代了一下,走到唐戾身邊,兩人低聲交談了起來。
別墅里本來有十二名男嘉賓,可是龔赫因為昨晚被貼上病美人的標(biāo)簽,造型師強(qiáng)烈建議他進(jìn)行身材改造,他早晨一大早就離開了別墅進(jìn)行特別改造?,F(xiàn)在屋里只剩下十一人,正好多出了一個。
沈念細(xì)長的眼睛掃了眾人一眼,回頭道:“賀編,現(xiàn)在有十一個人,多了一個?!?br/>
“哦?”賀亦修抬起頭望向眾人,漫不經(jīng)心道,“那譚躍跟著我吧?!?br/>
眾人吸了一口涼氣。
譚躍握拳心頭默念一聲yes!——昨晚的準(zhǔn)備果斷能派上用場了!
“那行,你們幾個跟著mary小姐走,剩下的跟著louise小姐走?!鄙蚰詈芸彀咽O碌娜说姆至私M,一行人跟在兩位編輯身后魚貫而出。唐戾被助理拉扯著往外走,美其名曰“巡視指導(dǎo)”,屋里很快就只剩下兩個人——蓄勢待發(fā)的譚躍,和,若有所思的賀亦修。
“我們?nèi)ツ阄堇铮俊辟R亦修以征求意見的口吻說道。
“好?!闭f走咱就走,該出手時就出手!
就在賀亦修向譚躍靠近瞬間,譚躍一個少林羅漢拳第八式弓步雙穿掌就砸向了他的肩膀——獨處緊張怎么辦?先給他來一拳什么的!
這一掌譚躍一出手便十分滿意,正是“拳打十分力,力從氣中出”,猛然爆發(fā),內(nèi)力寸勁非同一般。
一掌出去,譚躍笑了,果然不緊張了!
一掌受著,賀亦修僵了,半個肩膀都麻了!
見賀亦修沒什么反應(yīng),譚躍再接再厲,借勢又是在其肩膀重重一拍,笑瞇瞇道:“賀編,我之前跟人獨處總緊張。我專門上網(wǎng)查了查,人家說這么著就不緊張了,我現(xiàn)在果然不太緊張了?!?br/>
面無表情的看著那兩個若隱若現(xiàn)的小酒窩,賀亦修能說什么呢?當(dāng)然什么也不能說。他忍著痛,努力維持著鎮(zhèn)定,威嚴(yán)的點了點頭表示理解,然后霸氣側(cè)漏的走到譚躍前面,留給他一個高大冷酷的背影,“嗯,那上去吧。”
——疼的齜牙咧嘴什么的絕對不能被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