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了,望望,我?guī)闳タ纯茨愕姆块g吧?!?br/>
“嗯嗯。”王望看著墨子規(guī)為自己準備的房間,是他最喜歡的天藍色。
“子規(guī)哥哥,你怎么知道我喜歡天藍色呀!”
“因為你以前說過''天空這么藍,我好喜歡它的顏色啊~'',我就記住了,你喜歡天藍色?!?br/>
王望聽到這話心里很不是滋味,是他搶了墨子規(guī)口中那個小弟弟應(yīng)有的一切,這些溫情只是他暫時偷來的而已,紙總是包不住火,也許終有一天,正主會回來,而他只能去找徐輝,帶著這些美好的記憶卑微的活著。
想到這里,王望一陣心痛。這時,他注意到有一間房子的房門緊閉著,沒有一點聲音發(fā)出,他很疑惑,問墨子規(guī):
“子規(guī)哥哥,這間房子里是什么???
“這間房子啊,里面關(guān)著一個奴隸,就是撞了你子衡哥哥的兇手?!?br/>
“我可不可以進去看一下?!?br/>
“望望,他長的很可怕,你確定要進去嗎?”
王望裝著很害怕的樣子縮進墨子規(guī)懷里,
“那……那怎么辦……我還是想看看……”
“沒事,哥哥陪你進去?!?br/>
房門被打開,里面的楊花被嚇了一跳,墨子規(guī)臨走前說過,安安靜靜待在房間里,不許出聲,現(xiàn)在他為什么……
楊花慢慢把頭轉(zhuǎn)過去看著王望和墨子規(guī),緩緩跪下,
“主人……”
王望在他轉(zhuǎn)過頭來的那一刻看清了他的臉,他永遠也不會忘記這張臉,楊帆!不對,楊帆已經(jīng)被墨子衡撞死了,那這會不會就是他那個弟弟,楊花。
“子規(guī)哥哥,他叫什么?。俊?br/>
“說,你叫什么!”
“我……我叫花奴……”
“望望問的是真名,你說的是什么!”
“我……我叫……叫楊花……”
果然,這個人就是楊花,王望想了想,頓時計上心來。
“子規(guī)哥哥,他到底,是男是女啊……”
“呵呵,不男不女,因為他的身體被改造過了,所以,看看他的肚子,里面裝著野種!”
哈哈哈哈,楊帆,你弟弟的報應(yīng)來了!王望激動的想。
“子規(guī)哥哥,我想好好問問他為什么要撞子衡哥哥,可不可以讓我和他單獨待一會??!”
“可是他萬一傷了你怎么辦?”
“不會的啦,不是有你在呢嘛~”
“那好吧,你小心一點,我就在門外,有事隨時叫我?!?br/>
“知道啦!”
墨子規(guī)又轉(zhuǎn)過頭對楊花說“老老實實跪著,望望問什么你就答什么!聽到了沒有!”
“主人,花奴聽到了……”
然后,墨子規(guī)便出了門。
“楊花是吧?看看你,怎么這副樣子,跟你那死掉的哥一個德行!”
“不……不要罵我哥……”楊花卑微的小聲祈求道。
“你站起來!”
“主人說過……”
“嘿呦,一口一個主人,真賤!我讓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起來!”
楊花顫顫巍巍的站起來,王望突然把他往后一拽,楊花一個重心不穩(wěn),壓著王望摔倒在床頭柜上,只聽“咚”的一聲,接著是大力踢門的聲音,楊花還沒明白是怎么回事,肚子上突然一疼,好像被人重重踢了一腳,便疼暈了過去……
墨子規(guī)一直在門外守著,突然聽到“咚”的一聲,肯定是那該死的楊花把望望怎么樣了!他急急忙忙去開門,把手卻擰不開了,情急之下,墨子規(guī)只得把門踹開。
門內(nèi),王望的頭磕在床頭柜的桌角上,一股鮮血順著額頭流下來,王望仿佛被磕傻了似的,坐在地上傻愣愣的一動不動,墨子規(guī)怒火攻心,一腳踢在楊花肚子上,血立刻從楊花身子底下涌出來,
“送他去醫(yī)院,可能生了,如果生下來反正都是野種,直接送去''云錦''培養(yǎng)?!?br/>
“是,二少!”
回過頭來看王望,
“望望,你怎么樣了,有沒有事,額頭是不是很疼,是我沒有保護好你,真的對不起……”
王望又發(fā)了一會呆,等到演的差不多了,才慢慢開口:“我……我怎么了啊……嘶…疼!”說著,還擠出幾滴眼淚。
“楊花那個奴隸把你怎么了?告訴我!我弄死他!”墨子規(guī)快要氣炸了。
“子規(guī)哥哥,不……不怪他的,是我觸及了他的底線,他才……你不要打他罵他,他看著也挺可憐的……”
“一個賤奴隸,要什么底線!望望,我先帶你去看醫(yī)生,不然傷口會感染的,回來我再收拾那個賤奴隸”
“嗯嗯,都聽子規(guī)哥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