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怡澀到了蔓海灣酒店的1617客房后,就在屋內(nèi)繞著走了一圈,看了看這兒的環(huán)境,嘴角的笑容漸漸明顯,很是開心的轉(zhuǎn)了個圈圈倒下的躺到了床|上。
在床|上打了個滾,夏怡澀用手機給羅莉發(fā)了個信息:“讓許藝笙為我服務(wù),真是大快人心。”她的眼角露出狡黠的光芒,她來到這里,可不只是這樣而已,她還要繼續(xù)給許藝笙出難題,讓許藝笙在明年實習(xí)結(jié)束回去學(xué)校的時候,無法拿到優(yōu)秀畢業(yè)生。
帶著對未來的美好幻想,夏怡澀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當(dāng)夏怡澀一覺醒來,一看發(fā)現(xiàn)時間竟然就這樣過去了兩個小時,都四點多快五點了。
夏怡澀立即打了個滾起身,貌似許藝笙五點鐘就會交接下班,她想要做的事情都還沒有做,于是匆匆起身出了房間。
搭著客用電梯下了樓,來到了大堂的夏怡澀直奔前往了許藝笙所站崗的位置上。
看到夏怡澀氣勢洶洶的來到眼前,許藝笙卻也是不懼的看著她。
夏怡澀趾高氣揚的看著許藝笙:“我要轉(zhuǎn)房?!?br/>
“轉(zhuǎn)房?”許藝笙確認性的問。
夏怡澀點頭:“對,我對你剛剛推薦的房間非常不滿意?!彼恼Z氣歡快,卻掩藏不住其中的輕蔑和不喜,“藝笙,雖然我們曾經(jīng)是朋友,但是作為已經(jīng)同在前廳部奮斗的我,職位已經(jīng)在你之上,經(jīng)驗也肯定是比你多的,所以我想告訴你的是,下次面對客人提出要求的時候,你的耳朵可要聽清楚一點,腦袋清楚一點,否則做錯了事,是要挨罵的,遇到有些客人,可就不是我這樣要求轉(zhuǎn)房而已,還會投訴的?!?br/>
“你剛剛不就是要安靜一點,靠邊一點的嗎?”許藝笙反問,她明明就是聽得清清楚楚的。
夏怡澀笑了:“我剛剛是要靠近電梯一點的,不是靠邊一點的,安不安靜倒是沒有所謂的要求?!?br/>
夏怡澀的樣子好像真的沒有什么關(guān)系,可是實際上她已經(jīng)成功的惹起旁邊同事對許藝笙的注意,不知道的人當(dāng)然會誤以為事情真的如同夏怡澀所說的那樣。
許藝笙保持淡定從容,令她驚奇的是,這個時候敬科竟然遠遠的迎面而來,這讓許藝笙腦袋一轉(zhuǎn),有了主意。
“夏小姐是一夜暴富了嗎?”許藝笙的微笑是致命的,“我記得小小姐的家境并不怎么樣,可是現(xiàn)下怎么還會跑到酒店來住了呢?這些錢不是應(yīng)該都拼命的攢起來嗎?”
夏怡澀瞬間漲紅了臉,害怕旁邊會有人看她。
許藝笙自自然然的接著說道:“??!不會是剛剛和你一起來的那個男人吧?”她故意假裝好像微微的放低了聲音,“還是你交男朋友了,還是你被人養(yǎng)……啦?”她故意拉長了尾音。
夏怡澀的聲音瞬間從漲紅升級為豬肝色,正欲反駁許藝笙的話,許藝笙卻又笑著說:“你說你們孤男寡女的就訂一個房間,是不是不太好???”
敬科的腳步越來越慢,越來越慢,臉色早已因為聽到了許藝笙的話,而各種不適了。
“許藝笙,我要投訴你?!毕拟鶟瓪饧睌牡恼f。
許藝笙滿臉無辜:“夏小姐剛剛不是和我聊天嗎?我是說什么讓你不高興了呢?”
還有旁人的情況下,許藝笙這樣的說著,夏怡澀面上無光,覺得即使不是事實,她也會難以說清,簡直是跳進了黃河。
夏怡澀面冷:“我現(xiàn)在說我要投訴你,你沒有按照我的要求給我想要的房間,所以我要見你們的大堂副理,我要投訴你?!?br/>
“夏小姐,你明明就說要靠邊一點的房間,安靜一點的房間,我怎么就沒按照你的要求了?”許藝笙依舊是眨巴著雙眸的無辜模樣,“如果你是現(xiàn)在突然想要靠近電梯的房間了,你可以以直說,又何必污蔑我呢?”
“我根本就沒說過要靠邊,要安靜的,從一開始我就說要靠近電梯的?!毕拟鶟^續(xù)睜眼說瞎話。
“直接幫她轉(zhuǎn)房?!本纯谱叩搅讼拟鶟呐赃?,看著許藝笙說完以后又看到了夏怡澀的身上,“至于投訴,好歹你們也一場相識,就算了吧!”
“……”夏怡澀張著嘴巴愣了半天,嘴巴蠕動了好久才吐出一句,“敬……敬科哥哥。”心里其實好想問,他為什么會在這兒,可是又覺得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問。
敬科的面容并沒有什么表情,又看到了許藝笙的身上:“幫夏小姐辦理轉(zhuǎn)房吧!”
“不,不用了。”夏怡澀有些緊張的解釋著,“我和藝笙是什么關(guān)系?那曾經(jīng)是多么好的朋友,哪里會真的要投訴她呢?我希望她好都來不及?!?br/>
許藝笙也不會應(yīng)的看著夏怡澀繼續(xù)演戲。
敬科也是毫無回應(yīng)。
“我先回房了?!毕拟鶟Φ倪珠_嘴角,走了。
敬科站在原處,眸子垂下若有所思。
許藝笙心里暗暗得意,這兩個人還真是有意思。
“敬先生有什么需要嗎?”許藝笙的提醒,拉回了敬科的思緒。
敬科緩緩抬頭,他本來就是看準(zhǔn)時間下來了,正想等到她下班的那一刻,約她一起吃飯。
當(dāng)時在房間里的敬科,嘴角還掛著邪魅的笑容,做好了對許藝笙的迎戰(zhàn)準(zhǔn)備,還在自己鋅粉的不停自言自語:“許藝笙就要下班了,有意思,找她去?!?br/>
可是就這會兒,看到了夏怡澀,聽到了那些話,敬科瞬間什么心情都沒有了,反倒是覺得有一種奄奄一息的感覺。
這個時候,如果不雪上加霜一下,許藝笙就不叫許藝笙了,她微微湊近一下,小聲提醒式的說道:“怡澀是和一個男的一起來的,你要不要去看看?要我告訴你,她的房號嗎?”
敬科盯著許藝笙,像是在問她的目的何在,許藝笙一臉輕松的聳了聳肩:“別這么看我,我只是覺得你很可憐,一心一意的對夏怡澀付出,可是夏怡澀卻不把你放在心上,所以才想提醒你一下的。”
許藝笙忽然壞壞一笑:“而且,憑我和敬先生的關(guān)系,我肯定是要將這個時間告訴敬先生,讓你也不開心一下,讓我開心一下。”她的笑容漸漸變成了瞇眼笑,讓人看了就覺得是個欠揍的。
敬科盯了許藝笙半晌,一句話也沒說,一個表情也沒給的走了,他現(xiàn)在是懶得去應(yīng)對這個小妮子。
敬科一走,許藝笙看了一下時間,已經(jīng)到了下班時間,換班的同事也來了,做好交班事宜,她和大家笑著說再見。
心情全無的敬科慢悠悠地回到了他所住的16樓。
出了客廳,敬科往著1619房的方向走去,然而他并沒有想到,會看到夏怡澀帶著包包,匆匆忙忙的準(zhǔn)備離開。
撞見敬科,夏怡澀心里懊惱卻不能擺在臉上,還得假裝出很淡定的樣子打招呼:“敬科哥哥。”
“我們都不是孩子了,以后你直接叫我敬科就好了?!备绺鐑蓚€字,敬科以前真的是很喜歡,甚至是希望到老都能夠聽到夏怡澀對他這樣的稱呼,可是現(xiàn)在聽到,只覺得特別的諷刺,特別的虛情假意。
夏怡澀抿了抿嘴:“敬科哥哥……”
在夏怡澀流露出可憐兮兮的樣子以前,敬科忙搶先說:“你是要走了嗎?”剛剛看到夏怡澀氣勢洶洶的。
夏怡澀搖了搖頭,忙說:“沒有,我就是想出去周圍走走,我還沒有來過這一帶呢!”如果沒有碰上敬科,她還就真的走了。
敬科心里,也不想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似乎這一切都變得無所謂了。
“最近你家里,情況怎么樣?”敬科斟酌過后才問。
“啊?”夏怡澀有些反應(yīng)不及。
敬科解釋道:“經(jīng)濟應(yīng)該改善了不少吧?”否則如許藝笙所說,哪里敢住到蔓海灣酒店來。
“家里還是差不多,不過我出來工作了,能賺一點家用,確實是能夠改善一些的。”夏怡澀明白敬科的問意了,解釋道:“對了,敬科哥哥,我這次到蔓海灣酒店來,是公司的安排,讓我過來了解一下的,你呢?你怎么會在這兒?”
“我不重要,你要出去的話就出去吧!”敬科說。
“那我就先出去走走?!毕拟鶟终f道,“不知道敬科哥哥住在哪一間房,等我回來的時候,也可以去找你聊聊天啊!”
“1619,只是你應(yīng)該還有人要陪吧!應(yīng)該顧不上我?!本纯频男睦恚谙拟鶟@里還是難以找到平衡的感覺。
夏怡澀忽然懂了,敬科就住在1619房,那么許藝笙就是故意給她安排1617房的,就自愛1619的對面。
和敬科分開以后,夏怡澀想到與敬科住對門,心里就覺得有些奇怪,于是還是重新的走到了前臺,準(zhǔn)備找許藝笙算賬。
可這個時候的許藝笙早已離開,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的。
住對門,夏怡澀越想越覺得不妥,即使這個時候找不到許藝笙算算賬,夏怡澀也是待不下去了。
夏怡澀走到前臺服務(wù)員面前:“退房,1617?!闭f著,將房卡拋在了臺面上,“另外,我要投訴,投訴你一個叫許藝笙的同事?!?br/>
夏怡澀退了房,打車回到了“天地家豪”的住宅區(qū),想著這一次沒有按照她想好的計劃進行,得到效果,她就覺得不快。
收到消息的羅莉馬上就趕到了“天地家豪”,得知夏怡澀在蔓海灣酒店給許藝笙寫了一封投訴信,羅莉就伸手用力推了一下她的腦袋瓜,大聲罵道:“蔓海灣酒店是誰的地盤?那是李中政的地盤,李中政和許藝笙是什么關(guān)系,你寫這樣一封頭像信,是一點作用都沒有的。
而夏怡澀交給蔓海灣酒店的投訴信,層層上遞,一直遞到了李中政的手中。
當(dāng)投訴信交到李中政辦公室的時候,正巧許藝笙也在辦公室里,和李中政開著一個只有兩個人的會議。
李中政好奇的去拿期末證看了,看著看著就笑了。
許藝笙皺眉,沒弄懂李中政在笑什么。
李中政笑道:“藝笙,如果夏怡澀知道,你是蔓海灣酒店幕后的老板,她投訴的人就是你,那這個投訴就變得一點用都沒有,她會不會抓狂?”想到夏怡澀可能的反應(yīng),怎么能不笑?
許藝笙狡猾的笑了:“這投訴正好?!彼樖帜闷鹉欠獗焕钪姓G在桌子上的投訴信,“中政哥,我先走了,明天見。”
“藝笙,要不要把夏怡澀拉入我們的黑名單?!崩钪姓酒饋韱枺坏┘尤刖频甑暮诿麊?,以后夏怡澀就再也不能在蔓海灣入住了,因為不接待。
許藝笙笑了一臉俏皮:“中政哥,不加黑名單,她想來住就住唄,反正是她的前,我們不賺白不賺?!边€朕有點狡猾商人的樣子了,眼睛都散發(fā)出不賺白不賺的意味。
“我走了。”許藝笙笑呵呵的走了。
總經(jīng)理的辦公室是在十七樓,許藝笙現(xiàn)在要去十六樓找敬科,于是果斷的放棄了電梯,走了扶手樓梯。
走到敬科的1619房前,許藝笙按了門鈴:“敬先生,我是許藝笙?!?br/>
敬科沒有回應(yīng),卻是已經(jīng)走了出來,開門看著許藝笙,他一句話都不說。
許藝笙伸手將投訴信砸到了敬科的懷里。
敬科低了低身子才抱住了投訴信,爾后一頭霧水的看著許藝笙。
許藝笙“哼”的一聲:“說好的不投訴呢?”
敬科見了是莫名其妙,為了盡快弄清楚怎么回事,他直接的打開這封信來看,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投訴信,并且是出自夏怡澀的手。
敬科的眉頭越皺越深。
“如果是分不清情況,就不要隨便污蔑別人?!痹S藝笙對敬科直接開罵,只是下一秒又笑得別有意味,“不過估計是怕了你吧!她就是那么巧住在你的對門,萬一被她一直以為勝券在握可以拿下的敬科哥哥看到了她和一名男子在一起,那就不好了?”
許藝笙撇嘴:“莫名其妙?!闭f完離開。
敬科看著手里的投訴信,自嘲的一笑,他就想不明為什么夏怡澀一定要這樣對待許藝笙,她不是說了很在乎和許藝笙的這段友情嗎?(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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