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見她不語,又主動打開了話匣子:“這幾日殿下心情不太好,總愛發(fā)脾氣,蘇小姐您來了,殿下心情興許就能好起來了。”
鳳妤飛心說那可未必。
不想與她浪費(fèi)時間,她道:“我去看看殿下?!?br/>
侍女飛快的點(diǎn)頭,看上去很是高興。
鳳妤飛一頭霧水。
繞去了前面。
姜盛正坐在踢翻了的桌案邊發(fā)愣,見到鳳妤飛進(jìn)來,半晌沒反應(yīng)過來。
許久,眼睛一亮,站起了身:“你……你怎么來了?”
許是太過意外,姜盛竟然激動的說話都有些卡殼。
下意識的想叫她坐,目光掃過地上打翻的桌子和茶杯時,臉上掠過一抹尷尬,嘴巴張了張,解釋道:“方才……母后來過,我想與她……”
鳳妤飛打斷他:“我來恭喜殿下。”
姜盛表情僵在了臉上。
仿佛被擊中心口,眼皮不自覺的磕了磕,眸子里那抹亮色,也隨著眼簾閉上又睜開,徐徐黯了下來。
他問:“你說什么?”
鳳妤飛道:“下月初七是殿下與妹妹大喜的日子,特意來向殿下道賀。”
說這話時,眸光不經(jīng)意的掃過姜盛臉頰。
男人微腫的臉頰那個巴掌印異常明顯,可想而知皇后用了多大的力氣。想來是氣極了他執(zhí)意退婚娶她。
而且皇后那句“你要不是我親生兒子……”
雖然在看到皇后待姜御和姜盛的態(tài)度后,她不是沒想過這種可能??陕牭剿麄冋f出來,心中卻是另一種感受。雖然她暫時不知皇后為何將親生兒子與妹妹的兒子換了養(yǎng),可這其中一定有不可告人的原因。
之前聽過一些流言,說寧越皇后的后位是“偷”來的,如果真是如此,姜御也是個苦命人。
沒有母親的疼愛,也失了父愛。
卻在這樣吃人不吐骨頭的皇宮中長大,路之艱辛,可想而知。
姜盛臉上火辣辣的,自然也留意到了她的目光,難堪之余,不自覺的側(cè)臉躲避。唇角掀開一抹誚譏,不再去看她:“是本王忘了,你如今是父皇欽定的昱王妃。”
鳳妤飛彎唇一笑:“多謝殿下還記得?!?br/>
姜盛氣得差點(diǎn)兒吐血。
忍了又忍,才忍住沖過去與爭吵的沖動。
他是真的想不通,看不懂,也不知道為何再見面,那個曾經(jīng)溫婉懂事的姑娘,便成了眼前這副模樣。
可怕的是,不知為何,他竟會覺得眼前的人莫名有些熟悉。
終是冷下臉,狠著心道:“你要只是來給本王道喜的,本王不差你一個,你走吧!”
鳳妤飛唇角保持著上揚(yáng)的弧度,聞言站在原地沒動,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不徐不慢的道:“我來,除了向殿下道喜,還有一事?!?br/>
姜盛賭氣般沉著臉不看她,嘴上卻道:“何事?”
鳳妤飛自袖中拿出那枚檀木珠,放在掌心中,遞到他面前:“這個,我來還給你?!?br/>
蘇澧蘭說過,她在姜盛府中見過這個花紋,那姜盛對這個東西,應(yīng)該會很熟悉。
至少,也會認(rèn)得。。
果然,姜盛看到珠子時,眼底閃過一抹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