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個時候,一個三十出頭的女人走了過來,攙扶著宋清野, 宋清野看清楚她和剛剛那個孩子的打扮之后懵了好一會兒, 任由女人將他攙扶回了房間。
如果他沒有做夢的話, 他應(yīng)該是穿越了?
宋清野張了張嘴用口型要了一杯水,柳蕓娘給他用碗端了一碗水過來, 他隱隱可以嘗到一絲甜味兒,應(yīng)該是放了糖,從這家人家徒四壁可以看出他們家并不富裕, 雖然宋清野不清楚這個地方的物價, 但是在歷朝歷代對于農(nóng)村人而言糖水都是招待客人的高標準。
“咳咳, 謝謝。”
宋清野的聲音有點啞,女人搖搖頭, “孩子, 你叫什么名字?怎么會暈倒在山里?”
“宋清野,我叫宋清野, 請問這里是哪里?”
柳蕓娘接過碗,給宋清野蓋上被子, “這里是云崖村, 你可有去處?如果沒有你且放心在這里將傷養(yǎng)好了再去尋你的家人不遲, 如果有我們可以幫你打聽一二。”
云崖村?宋清野從未聽過這個名字, 他現(xiàn)在也大概有了個底, 對女人說道:“多謝嬸子,我是從海外來的,家中已無旁人,父母臨終前叮囑我落葉歸根,可惜祖籍為尋到先糟了歹人毒手,若非嬸子一家相救,清野怕是已成了黃泉鬼?!?br/>
他這話說得情真意切,聽得柳蕓娘一個做母親的淚光閃爍,好好的安慰了宋清野一番。
柳蕓娘擦了眼淚出去,恰好撞見喂完豬的楚秋,“娘,你怎么哭了?是不是他欺負你了?!”
楚秋放下盆子就要去找宋清野的麻煩,柳蕓娘趕忙攔住他,“他一個小孩子哪兒能欺負你娘我,哎……你看他比你大不了幾歲卻是個可憐見的,家中連個可以依靠的都沒有了?!?br/>
“你爹該起了,你快去燒火,吃了早飯你爹好去山上尋一下你哥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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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秋這才收起他的炮仗脾氣,去了灶房。
“當家的,那孩子醒了,看起來像是大愈了,一會兒我讓秋秋去請張大夫再過來瞧瞧。”
楚大洗了把臉,笑道:“醒了就好,應(yīng)當請張大夫來瞧瞧,穩(wěn)妥一些,銀錢可還夠?”
柳蕓娘從雞舍里撿了幾個蛋起來,“前些日子賣獵物的錢還剩些?!?br/>
“我看那孩子也是可憐,小小年紀家中就已經(jīng)沒人了,聽他是從海外來的,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苦,我用白米給他煮了些粥,再給他煮兩個雞蛋?!?br/>
楚大聽了也只是贊同的點頭,“行,我一會兒去尋了老大回來就把昨兒獵的獵物拿去鎮(zhèn)上賣了。”
“嗯,再買點布回來吧,我瞧著老大和你的衣服又破了,打補丁都找不到地兒?!?br/>
楚大將洗臉的帕子搭到桿子上,“給老大做就好,我不用,他來年就要成婚了,總穿得破破爛爛的惹人笑話?!?br/>
柳蕓娘和楚大說了會兒話,進了廚房,很快早飯就做好了,“秋秋,把這碗還有兩個雞蛋端進去給清野?!?br/>
“清野又是誰???還要我伺候他?!?br/>
楚秋對于這個害自己哥哥大晚上上山去的人一點兒好感都沒有。
“那位小哥兒叫宋清野,你可以和他多說說話,你們年紀相差也不大?!?br/>
“哼,我才不要呢?!?br/>
楚秋端著碗拿著兩個被他娘剝得白嫩嫩一點坑兒都不見的雞蛋心里更是不舒服,他們家誰都不舍得吃的雞蛋,竟然就這么給了那個非親非故的宋清野兩個,他娘還給人剝好了,憑什么啊。
“喏。”
楚秋不情不愿的將碗端給了宋清野,宋清野情商再低也看出了這孩子不待見自己,他小心的接過碗,“謝謝?!?br/>
“哼,趕快吃,吃了我過來收碗?!?br/>
然后楚秋便徑直離開了,宋清野喝了一口熱粥,米飯很香,純天然的味道讓宋清野胃口大開,很快便將那碗粥和兩個雞蛋吃完了。
真香啊,在末世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好好吃過一頓飯了,這種純天然無添加的味道在城市里也是嘗不到的。
吃過早飯之后,楚秋過來收了碗,并沒有和宋清野說話,宋清野雖然覺得莫名其妙但他好歹已經(jīng)二十五歲了,也不會和一個小孩子計較。
宋清野摸了摸胸口,沒有摸到那個他常年佩戴的玉佩,他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能夠活下來已經(jīng)不容易了,玉佩沒了就沒了吧。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忽然意識到他的手好像小了很多,宋清野蹙著眉頭上下打量了一番自己,撩開衣服一看,身上的傷疤也都沒有了,手上被喪尸抓傷的痕跡也消失了。
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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