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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述姐妹性交 整整一個下午都在

    ?整整一個下午都在想著青青,好像中了魔一樣,太陽落山的時候,我終于還是決定去她住的地方找她,要好好和她談談。

    等到晚上11點多的時候,車燈的亮光刺的我微閉的眼睛生疼,我用手擋了擋終于看清是青青回來了??吹阶陂T口的我時,她錯愕著說了句:“有事情嗎?”

    “我想知道什么時候咱們倆之間必須是得有事情了才能彼此見面?”

    她開門的手頓了頓,“進來吧,家里一直沒收拾比較亂?!?br/>
    地上散落著幾個空酒瓶,茶幾上也是滿滿當當?shù)目毡菝?,整個房間凌亂不堪,夾雜著一股腐朽的氣息。

    看著這都沒法順利走路的房間,我把包放在鞋柜上后就開始整理,收拾的時候在茶幾上的水果袋子下,翻出來一包女士煙,看看里面只剩下了兩三根,什么時候開始會抽這玩意的?

    “不要弄了,明天我就搬家了?!闭驹谙词珠g門口的她吐著煙圈淡淡說著。

    “你要搬到哪里去?”我放下手里的雜志,轉頭凝視著她。

    “酒吧邊上?!?br/>
    “看來你是要專心發(fā)展你的駐唱事業(yè)了,難道你的學業(yè)你就不管了?你知道不知道老師每次點名時,全專業(yè)八十多個人就你沒到的次數(shù)最多,你知不道現(xiàn)在專業(yè)的同學都在怎么說你?”我氣洶洶地朝她嚷著。

    “怎么說是你們的事情,不是我的事情,還有阮馨,今晚你來找我就是來談這個事情的?,如果是,那咱們沒什么好談的,今晚就先委屈你睡客廳了?!眾A著煙頭的手指指了指沙發(fā),說完就要轉身回臥室。

    “宋青青,你怎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徑直朝前走的背影止了步子,最終還是推開了臥室的門。

    最受不了和別人說話或者吵架時,對方用沉默或者無視的方式敷衍我,越是不理我,我越是想和她理論理論,緊隨其后我也進了臥室。

    不知是她今晚心情不好,還是我的行為刺激了她,看到我進了臥室后,青青更是兇狠凌厲的朝我吼起來:“阮馨,你到底要做什么?我不是三歲小孩,沒時間沒心情陪你玩捉迷藏的游戲。”

    “我沒要你陪我玩游戲,我只是想找你談談。”

    “談什么?!?br/>
    不知為何,自從青青像變了個人后,面對她時,我心里總是怯怯的,和她說話時我也會不由自主的屏蔽掉自己真正想和她說的話,但是今晚,我不想再像以前那樣了,必須得鼓起勇氣和她好好談談了,“我想知道今天在串串香店和你在一起的那個男人他是你什么人?”

    “是我酒吧的老板,上次介紹你們認識過的?!?br/>
    “宋青青,你明知道我想問的不是這個意思,那我換個問法,你們是什么關系?”

    “上下級關系。”

    “宋青青,你有意思沒意思,我看是你要把我當小孩吧!我眼睛可沒瞎,請問誰會和自己的領導一起挽手吃飯?上下級關系什么時候包含親昵挽手的項目了?”

    說完這些話的時候,青青的臉一下紅一下白,身體也不自主的向前傾了傾,我的心里似是有一陣欣喜,她或許已經(jīng)意識到自己走錯了,會回頭。

    “沒有哪條法律規(guī)定不能和領導一起挽手吃飯的吧!”青青又恢復起那副聲色厲荏的模樣,輕飄的回我一句。

    我啞然。

    我還是對青青抱的希望太大了,亦或是我高估了自己在她心里的地位,她根本就沒把我當做她的閨蜜,甚至沒有把我當做她一個可以說知心話的朋友,想到這,心里就痙攣般的抽疼,眼淚也抑制不住的流了出來,我還能說些什么呢?此刻,好像我只能選擇離開這個屋子吧!

    眼淚抽抽搭搭往下流,我換鞋的時候,鞋跟怎么都套不上去,今天怎么什么都和我作對,連穿個鞋都穿不上,氣急敗壞的我夾著鼻音罵了句:“*?!?br/>
    “阮馨,今晚就在這吧。”

    一股嗆人的煙味惹的我咳了兩聲,抬頭看到手夾著煙的青青,嘴里吐著煙圈子,倪著眸子對我說,眼里似乎有種真切挽留的情愫。

    系鞋帶的手慢了下來,心里糾結纏綿,留下來難道讓她再裝路人一樣的冷言冷語對待?還是忍著氣性留下來和她好好談談,使她走上正確的路?

    片刻后,我把剛才系的鞋帶都拆開,踢掉鞋子,扶著墻換拖鞋的當口,悶聲說了句:“好?!?br/>
    青青從冰箱里拿出好幾罐聽裝啤酒擱在茶幾上,啪啪的全都打開,抓起一瓶就咕嚕咕嚕的喝起來,仰頭猛喝的她,讓我心里又泛起了心酸,不是說了今晚陪她么,那就一起喝吧,我也抓起一罐忍著胃里的惡心使勁往嘴里灌。

    看著桌子上的瓶子都咣當當一個個掉地上,砸在地板上發(fā)出叮叮的響聲時,青青終于開口了,而我的頭也開始發(fā)懵了。

    “阮馨,我是多么想回到咱兩一起逛垃圾街的那個時候啊,可是ta媽的回不去了,真的回不去了?!闭f這話時的青青雙臉布滿了淚水,聲音哽咽。

    我就那么靜靜的聽著,有時候傾聽更讓人痛苦。

    “一切都回不去了,我什么都給不了陽磊,什么都給不了,甚至將來都無法給他一個孩子,我只能現(xiàn)在狠心選擇傷害他……”

    我心里吃了一驚,青青將來可能無法懷孕的事情還是連森告訴我的,我一直都沒告訴過青青,醫(yī)生那邊我也叮囑過不要他告訴青青的,怎么她會知道的?

    “你別亂說,將來肯定會有自己的孩子?!?br/>
    “阮馨,你就別騙我了,我親耳聽見夜間值班護士說的,怎么可能會有假?”

    世上果然沒有秘密可言,所有的秘密只是當事人自己認為的而已。

    “陽磊的媽媽給了我一張5萬元的存折要我千萬不要招惹她兒子,阮馨,我覺得我挺值錢的,5萬元……嗯哼,呵呵呵?!?br/>
    心里又是吃了一驚,怪不得聽陽磊說青青和他斷的徹徹底底了,原來不是青青非要分手不可的,只是他媽媽從中作梗,果然是一心為自己的兒子啊。

    我不知道怎么去安慰,所有的安慰似乎都會來的漫不經(jīng)心,可能青青此刻需要的只是一個肩膀吧!我往她邊上挪了挪,將她的頭朝我肩膀處拉了拉,好讓她能靠著。

    “阮馨,你去臥室的床頭柜里把藍色文件袋拿過來。”拿著酒瓶的手指了指臥室的方向。

    青青小心的把里面的白色紙張拿出來放在胸前,瞇著眼睛,嘴角浮起一個自嘲的笑,“阮馨,告訴你,我現(xiàn)在越來越值錢了,不信你看?!?br/>
    看著“互惠協(xié)議”這四個字的時候,我腦子有一種短路的錯覺,這是個什么協(xié)議,還要互惠?直到看到最后的簽名時,我的心涼到了骨髓,我起身轉到她前面,使勁晃著她的胳膊,“宋青青,你是不是瘋了?你竟然和那個光頭做這樣的交易?”

    “阮馨,我沒瘋,你看看,兩年后我會有一套房子、還有一輛車,現(xiàn)在我還可以好好唱歌,我真的沒瘋?!鼻嗲嗾f這話的時候睜開了眼鏡,抹了抹嘴角流下的酒,笑呵呵的看著我,好像是在給我說一件開心的不得了的事情。

    “青青,和他斷了好不好,求你了?!蔽铱拗е?br/>
    “阮馨,一切都回不去了,真心回不了頭了。”懷里的青青一遍遍的說著回不了頭這幾個字,我的心跟著沉到了底。

    “青青,能的,只要你現(xiàn)在跟他斷了,搬回宿舍住,把酒吧的工作辭掉,你就可以回來了,回到之前的生活,我陪著你?!蔽遗闹谋?,急切的說著這些話。

    “阮馨,你怎么還是這么天真,耿強怎么可能這么輕易的放過我,他是煙臺黑白兩道都混的人,和他斷了,就意味著是我甩了他,他怎么可能會輕易放過我?怎么會?”青青掙脫我的懷抱,歪歪扭扭的站了起來,擺著手大聲的說著。

    雖然和那個光頭只見過兩次,但是憑他在酒吧時當著我和陽磊的面,對青青客氣之外透出的控制和脅迫之語讓我記憶深刻,這個男人確實是陰翳狠辣的人。

    “兩年,兩年就可以了?!秉c起煙的時候,打火機的火光一下亮白了青青的臉,也將她眼里的妥協(xié)和認命照的清清楚楚。

    兩年,有多長?

    站在窗戶邊的青青,背影瘦小而孱弱,夾在手里的煙忽明忽暗,更顯得她落寞凄涼。

    溫婉的手機鈴聲響起時,青青糖膩般甜甜的聲音接了起來:“還沒睡呢?怎么想我了?……”

    這個演員做的真辛苦,戲里戲外真累,我心疼她。

    在宿舍巴拉出衣服準備洗時,陶子顛顛的蹭到我身邊來了句,“阮馨,晚上有時間么?”

    “少見你這樣含蓄委婉的,什么事,說吧!”

    “不好意思嘛。”陶子竟然像韓劇里一個勁叫著歐巴犯花癡的女孩一樣在我面前犯嗲的說著,邊說還用頭蹭著我的胳膊。

    我心里突然間慌兮兮的,這妞不是犯啥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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