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破天簡略扼要,對父親講了一遍,事情發(fā)生的經(jīng)過。
云江海立刻來到范劍身前,對著范劍躬身施禮。
“多謝小兄弟,救命之恩?!?br/>
范劍伸手將其攙起,笑道:“舉手之勞,何足掛齒?”
這一刻。
四周眾人全都懵逼了。
尤其是張鶴和王虎。
兩位大人物簡直不敢想象自己的眼睛。
“醒了!云江海居然醒了?”
“這怎么可能呢?剛才我將白虎宗元氣,運轉到極致,都沒能把他喚醒,這個雜魚門派的小掌門,他究竟是怎么把他弄醒的?”
王虎滿心疑惑,急得直撓頭。
張鶴心中的震驚之感,簡直無以復加。
“不可能!根本不可能!連我的黑云三針都沒能喚醒云江海,他一個毛都沒長起的小崽子,怎么可能喚醒云江海的?”
然而,事實就發(fā)生在眼前,由不得他們不信。
云江海醒來后,走過來和王虎,以及張鶴,分別見過禮,談笑風生。
顯然,三人很熟。
談了片刻后,云江海把云破天喚到身邊,正色道:“兩位世兄,天兒就拜托給你們了,無論天兒拜入誰門下,都希望世兄能善待他?!?br/>
王虎和張鶴狂喜。
范劍頓時皺起眉頭。
云破天忽然急聲道:“可是,父親,剛才我已經(jīng)答應這位小掌門,他若救醒你,我就拜入他的門下。”
云江海臉色一沉,笑著瞅了范劍一眼,道:“天兒,拜師可是關系到一輩子的事兒,萬萬不可兒戲?!?br/>
“這位小兄弟是為父的救命恩人不假,為父愿意支付他一萬兩黃金,至于拜師之事嗎?我兒乃是人中龍鳳,自然要拜入高等門派,其他不入流的門派,豈能容下我兒?”
云破天抿緊嘴唇,低下頭,一語不發(fā)。
他在無聲的抗議。
范劍心中冷笑一聲,早知道你這么勢利,我特么救條狗都不救你。
他擺了擺手,讓唐龍去帳篷里扛來一條板凳。
范劍一屁股坐在板凳上,翹著二郎腿。
這時候,他腦海里忽然傳來一聲清脆悅耳的女人聲音:
“恭喜宿主,完成今日救死扶傷任務。”
“恭喜宿主獲得獎勵:【錯字劍法】一卷,【對字劍法】一卷,五百年鬼樹樹液兩滴。已經(jīng)為宿主存入無限儲物空間,宿主隨時可以領取?!?br/>
范劍眼睛頓時一亮。
正愁睡覺呢,有人給送來了枕頭。
“【錯字劍法】和【對字劍法】是什么東東?”
“宿主請記好,學會【錯字劍法】,一眼便可看破普天之下,所有劍法的缺點?!緦ψ謩Ψā繉W會之后,可以補全劍法中的所有漏洞?!?br/>
范劍虎軀一震。
我艸,這簡直就是學習給出錯題本,考試給出標準答案啊。
哼!你云江海不是瞧不起我范劍的門派嗎?
老子學會系統(tǒng)獎勵的兩大超級劍法,狠狠打你的老臉!
范劍取出兩種劍法,瞬間讀取,立刻就學會了。
他坐在板凳上,翹著二郎腿,瞅著云江海、王虎、張鶴等人,笑道:“我還以為五流門派出來的都是大人物呢,沒想到一個個說話跟放屁一樣,臭不可聞,哼!臭不可聞!”
王虎和張鶴正在爭搶云破天呢,聞聽此言,兩位大人物頓時就怒了。
“小子,你把話說清楚?不要在那里滿嘴噴糞!我等五流宗門走出來的大人物,豈是你能羞辱的?”
王虎須發(fā)怒張,恨不得撲過來,把范劍拍成肉餅。
張鶴也氣得吹胡子瞪眼,目露殺機。
范劍絲毫不懼。
他擺了擺手,把周顏叫到近前,道:“文良,你把王虎王副宗主,張鶴長老兩人,先前與我對賭發(fā)下的誓言,給大家在復述一遍?!?br/>
“尊令,掌門。”
周顏挺直腰桿,環(huán)視眾人,指著王虎,高聲道:“先前,我家掌門,在沒有出手施救云江海之前,這位來自五流宗門白虎宗的,王虎王副門主,曾口出狂言,說,我家掌門若是救醒云江海,從今往后,他就蓄發(fā)為道?!?br/>
他抬手又一指張鶴,高聲道:“還有這位,來自黑云宗的張鶴長老,也曾口出狂言,說,我家掌門若是救醒云江海,從今往后,他就削發(fā)為僧?!?br/>
“我相信,大家的眼光是雪亮的,剛才這兩位大人物發(fā)下誓言的時候,各位一定都聽到了,對不對?”
四周人群,圍觀眾人,死一樣的安靜。
但是。
無數(shù)雙眼睛,都在注視著兩位大人物。
王虎和張鶴險些被活活氣死。
剛才不過是他們信口之言,沒想到卻被人原封不動翻了出來。
兩位大人物氣得想要殺人!
先前,他們對范劍百般嘲笑。
可現(xiàn)在,風水輪流亂,范劍救醒了云江海,把他們曾經(jīng)的嘲笑之聲,如踢皮球一般,給他們踢了回來。
這簡直就是兩個大耳刮子,狠狠的抽在他們臉上。
令他們羞臊、氣憤、暴怒、悔不當初。
范劍很欣賞周顏的口才。
讀書人就是不一樣,思維清晰,口若懸河,說起話來頭頭是道。
然而。
這才只是周顏表演的開始。
他把蓬松的亂發(fā),往腦袋后面一甩,指著云破天,高聲道:“這位鳳鳴城第一劍道天才云破天,他曾在我家掌門,出手施救他父親之時,言之確鑿說,只要我家掌門救醒他父親,他立刻拜入我家掌門門下,我詳細,他這句話,剛才大家一定都聽到了。”
“我就想代替我家掌門問一句,你們云氏一族,說話究竟算不算數(shù)?若是算數(shù),為何你云破天還不前來拜見你的救命恩人,我家掌門!”
周顏這番話,說得云破天羞臊難當,說得云江海怒火中燒。
云江海狠狠盯了周顏一眼,目光平和的望向范劍,道:“小兄弟,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我家天兒,拜入你的門下,你那不入流的門派,會耽誤天兒前途的!”
范劍哈哈一笑,道:“云老哥,你說我的門派,會耽誤你兒子的前途,此言差矣。不如這樣如何?你讓云破天在我面前,耍一耍劍,我來指出他劍法中的缺陷,并將其補全怎么樣?”
聞聽此言。
云江海更加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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