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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的考試轉(zhuǎn)眼即逝,也許是因為楚懷瑾的原因,這次考試的成績很快就出來了。
周三一早領(lǐng)成績單的時候,楚懷瑾破天荒地沒有再裝陌生人,將沈琪叫了出去。
“看不出來,人品不怎么樣,成績還不錯。”坐在自己的專用辦公室,楚懷瑾開口說道。
沈琪:……
我忍。
“可是光成績好有什么用……”楚懷瑾看著她緊抿的薄唇,接著開口說道。
我再忍!
“百無一用是書生?!背谚獜椓藦検掷锏姆謹?shù)單,漫不經(jīng)心開口。
我繼續(xù)忍!
“死讀書不就是個書呆子?”楚懷瑾繼續(xù)補刀。
“輔導(dǎo)員!”沈琪扯出一抹難看的微笑,然后咬著后槽牙接著開口,“學(xué)生學(xué)習(xí)成績好沒有用?你……”怕是個傻的吧??????!
“你除了成績你還有什么?”楚懷瑾不為所動,接著不緊不慢地開口,仿若在逗弄一只小貓。
“切!”沈琪一把扯過他手里拿著的分數(shù)單,看完分數(shù)后滿意地笑了笑,清晨的微風(fēng)吹來,她披散的秀發(fā)發(fā)尾在風(fēng)中擺了擺,映著臉上的笑容,端得是一笑傾城。
“不知道輔導(dǎo)員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誰言書生無用,筆下亦顯英雄?!闭f完,她傲嬌地抬了抬下巴。
“我除了成績,還有美貌啊!”
楚懷瑾愣了愣,一剎間完全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也或許,剛剛的畫面太過美好,讓他有瞬間的失神。
就如同那年巧遇,單薄的小姑娘獨自一人旅行,被幾個混混圍攻,她環(huán)視一圈,不出十分鐘就將幾人打得動彈不得,臨離開前,也是這么勾唇一笑,聲音清越,“我是武林高手喲!”
從此,這個笑,這個音,入了他的眼,進了他的心。
也讓原本遠遠看見,打算沖過去幫忙的他,給愣在了原地,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眼前......
沈琪剛想打個招呼離開,就聽到楚懷瑾低沉的聲音說道:“通知一班同學(xué)到操場集合?!?br/>
“???”她目瞪口呆地看著前面的人,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什么意思。
楚懷瑾看她難得露出的呆萌,心下一陣好笑,清咳了兩聲,這才難得好心地解釋了一下:“測一下你們這幫尖子生的體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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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琪看著前面一個個正一千五百米測試的同學(xué),內(nèi)心簡直生無可戀。
眼見著前一批跑完的同學(xué)已經(jīng)氣喘吁吁地歸隊,就快輪到她了,她心里急得不行。
余光掃了一眼隊伍前面拿著記時器的楚懷瑾,她雙手握緊又松開,最后鼓起勇氣喊了聲“報告”。
“說?!背谚獙⒛抗馔断蛩袅颂裘际疽馑_口。
沈琪頂著全班同學(xué)不解的眼神和對面某人似笑非笑的表情,硬著頭皮開口:“輔導(dǎo)員,我申請退出體能測試,可以嗎?”
楚懷瑾沉默了兩秒,這才開口:“怎么,覺得自己年級第一有特權(quán)?”
與沈琪關(guān)系要好的同班同學(xué)李萌連忙解釋:“不是的輔導(dǎo)員,是因為小琪……”
她還未說完,就被楚懷瑾凌厲的眼神給愣在了當(dāng)場。
楚懷瑾將眸光再次轉(zhuǎn)向沈琪:“在我這里沒有什么人能享受特權(quán)!所以,你現(xiàn)在跑是不跑?”
沈琪看著他的模樣,櫻唇抿成了一條直線,就在李萌焦急地扯著她的衣袖的時候,她忽地瞪了一眼楚懷瑾。
“好,我跑!”聲音里帶著一股咬牙切齒的味道。
跑道是標準的四百米一圈,楚懷瑾看著一同出發(fā)的六人,第一圈的時候沈琪還勉強能跟上他們的腳步,可是第二圈開始,就漸漸和其他人拉開了距離。
他看著遠處那道纖細的身影才剛剛跑到第三圈,眉頭不禁越皺越緊。
這時剛好有人到達了終點,他看了看計時器,剛想到一旁的本子上寫下時間,就聽到一陣驚呼。
他皺眉回頭望去的時候,只看到沈琪渾身無力倒下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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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的時候,沈琪仿佛又回到了一年前獨自出游的那個午后,她偏離游覽路線意外掉進一個漆黑的陷阱,后背摔傷失血過多時那種無力眩暈的感覺再次襲來。
彼時還有一位看不清容貌的人陪著自己,可此時她想跟當(dāng)初一樣大聲呼救,卻怎么也發(fā)不出聲音。
“承宇救我!救我……”她低低喚道,仿若夢囈般呢喃。
握著她青蔥五指的大掌聽到這句,手指忽地一個收緊,惹得病床上的女孩眉頭一皺,又是一聲低語:“承宇……我疼……孫承宇......救我……”
沈琪是被餓醒的。
睜開雙眼的瞬間,還有些迷茫。
“小琪,你可算是醒了!”王姨的一聲嘆息換回了她的些許神志。
“王姨,我……”她剛說幾個字,喉嚨就一片沙啞,王姨趕緊給她倒了杯水,待她喝下才接著開口。
“學(xué)校打電話到家里說你暈倒了,我嚇了一大跳,這著急忙慌過來,就看到你這小臉煞白的躺在這兒,我這心喲……”王姨邊說邊抹著眼淚。
沈琪正打算安慰她,病房門突地被人從外面推開。
楚懷瑾一身寒氣地進來,看她醒了臉部線條松了松,隨即又好似想起什么,薄唇忽地又抿成了一條直線。
他走進病房,面無表情地將住院單、繳費單等放在一旁的空床位上,這才轉(zhuǎn)身沖著王姨點了點頭,而后……大步流星地出門離開了。
離開了……
沈琪一臉懵逼地看著關(guān)上的病房門,顫了顫手指指了半天,愣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不應(yīng)該說點什么再走嗎?至少道個歉啥的?
王姨目送他離開后,這才笑著問道:“這位是誰呀?你同學(xué)?”
“同……同學(xué)?!”沈琪不可思議地看向王姨,“王姨,你怕是沒看清吧?我有這么大年紀的同學(xué)???”
“???”王姨一臉詫異,“不是嗎?看著怪年輕的一小伙子呀!”
“哪里年輕了!”沈琪撐著床墊坐起來一點,王姨忙給她后背塞了個枕頭。
“聽護士說,是人家抱著你一路沖到醫(yī)院來的!”王姨語氣曖昧地開口。
沈琪:……
王姨,我能告訴你就是這個“道貌岸然”的人將你的小可愛整到醫(yī)院來的么?
“不過你這孩子怎么回事?不是跟你說了身子要好好養(yǎng)著不要做劇烈運動嗎?你這貧血嚴重,好不容易王姨給你養(yǎng)好了一點,你又去折騰……醫(yī)生說你被送來的時候臉色煞白的又吐又……”
唉~是我愿意的嗎?
沈敬堂因著在外地,打了個電話過來慰問一下就掛了。
實在是對自家孫女皮實的性格表示很無奈,過一段時間總要折騰一場,他都有點習(xí)慣了。
沈琪周五回學(xué)校的時候,楚懷瑾正一本正經(jīng)地傳授一班同學(xué)一些答題技巧。
不愧是名校出來,又是高材生的人,還別說,一些方法連沈琪聽來都受益匪淺。
待下課了,沈琪趁同學(xué)們抓緊時間將剛才聽的東西補做筆記的時候,連忙追上了前面大步流星離開的某人。
“楚……”沈琪撓了撓頭,實在不知道叫什么,忙改口喚道,“輔導(dǎo)員!”
楚懷瑾其實在她說第一個字的時候就放緩了腳步,待她喊出“輔導(dǎo)員”三個字時,才面無表情地回頭看向她。
沈琪迎著他寒涼的目光向前走了幾步,這才開口說話:“那個,前天謝謝你送我去醫(yī)院……還有,醫(yī)藥費多少錢我還你!”
實在是不想“恩情”越滾越大,將來更是還不清。
“不必?!背谚淙婚_口,“畢竟,也有我的原因?!?br/>
說罷,轉(zhuǎn)身就走。
沈琪:……
唉?怎么感覺這大吃貨說話比以前冷得多?簡直凍死人了!是自己的錯覺嗎?
她忍不住搓了搓自己的手臂,這才轉(zhuǎn)身朝教室走去。
下午的課因著是楚懷瑾最后一天的輔導(dǎo),所以改成了連續(xù)的自習(xí),有問題的可以上臺去問他。
沈琪悄悄地打量了一下臺上小聲回答學(xué)生問題的楚懷瑾,男子側(cè)臉剛毅,表情冷硬一絲不茍,說出的話卻言簡意賅、條理清晰......
哎!
人倒是個好人,至少助人為樂!
就是有些毒舌,有些吃貨,有些嚴厲,有些......
沈琪甩了甩自己的頭,想這么多干什么,他怎么樣,關(guān)她什么事?
她倒是想回報他的幫助,可是人家愣是不接受?。?br/>
想到這,她活動了下僵硬的脖子,繼續(xù)低頭開始復(fù)習(xí)。
她沒發(fā)現(xiàn)的是,在她低頭的瞬間,楚懷瑾忽地轉(zhuǎn)眸望向了她,眸光深邃。
直到提問的學(xué)生試探性地叫了兩遍他的名字,他才回眸,再次面色沉肅地開始講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