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一道紫è電芒劈閃而過,瞬間化去了風雷珠的威力,使之裂化成最原始的形態(tài)――風和雷,相互夾雜著卷起亂塵飛雪,終消散在了虛空之中。
等四周恢復平靜,白焱十分詫異地看著癱倒在地上卻毫無異樣的瀟允,不由得心下一凜。他不知道前一瞬發(fā)生了什么,只因那道紫è電芒著實太快,快得連他這種已入凝神巔峰的修行者都難以看清。
這一突來的變故直接導致了白焱的心神變化,他開始變得緊張,變得暴躁,黑梭的身子微微顫抖起來,眸子里的那抹殺氣陡然間暴漲萬分。
他再一次催動心念之力,把散入虛空的風雷元氣重新匯聚到手心,風雷珠逐漸成形。
然而還沒等白焱蓄力è出,那道紫è電芒復又襲來,更為駭人的是,這一次,就連白焱也沒看到有東西自眼前劃過。一個修行大家竟也看不出的攻擊速度,想來是極其恐怖的。
瀟允更是跌坐在地上,看著白焱的身子一會兒飛起,一會兒跌落,一會兒又痛苦地催動念力想要聚起元氣,可每每風雷珠初成,那道電芒便一閃而過,打散了這股元氣。
“誰?是誰在那?”白焱痛苦地叫著,“有種就給我出來!”
“好啊!”一段妙音過后,白焱身前的黑泥地里瞬間多出了兩道深坎,一面帶笑容,頭戴怪帽的紫衣少女正立在這深坎之中,靜靜地盯著他。
白焱一看來人竟是個不諳世事的少女,緊鎖的眉頭驟然一松,冷冷地笑道:“不管你是誰,若是再阻我大事,那我公子焱的手中必會再多出具尸體!”
“是嗎?呵呵~”紫衣少女笑得很隨意,也很淡然,就像是從心底淺淺地笑出聲,“莫非……你是不打算回去復命,也準備把i命留在這兒?”
越是從容不迫的嬌笑,越是觸動白焱內(nèi)心深處的懼意,就連他自己都不明白,是什么讓他駭于出手,更讓他的殺意頃刻間便斂了下來,難道是怕死?
白焱自嘲一笑,自己涉世數(shù)十載,殺人無數(shù),難道會在一個小女孩面前吃鱉不成?
“哼!”白焱冷哼一聲,隨即調(diào)動周身元氣,登時狂風大作,電閃雷鳴。天地之間一片昏暗,那些草木碎屑,亂塵飛雪浮散在空中,扎得瀟允睜不開眼,他提起衣袖當在眼前,透過縫隙看去,只見那少女巍然不動,任由那些元氣聚起的風雷氣息襲遍全身。
同時,手心那兩團風雷元氣也已凝練成珠,白焱雙手合十,將左右兩顆風雷珠緩緩融合,它們相互吸引,又相互侵吞,且不時伴有電芒閃爍其間,之中擴散開來的能量流竟把虛空的萬千元氣都擾動開來。
而那紫衣少女依舊不動如山,她只是繞有興致地看著,也不說話,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慕容姑娘,快躲開呀!”瀟允掙扎著起身,想躍過去拉開慕容紫依,可頻頻沖擊過來的波動卻讓他絲毫不得近身,他只能現(xiàn)在遠處呼喊,希望她能躲開。
“躲開?哼!”白焱咧了一絲詭笑,驀地張起幻力,將手中的風雷珠閃電般拋出,逼向慕容紫依。
風雷珠卷起地上的一切,電卷星飛般地飛向慕容紫依,整個風雷珠頗似滾動的雪球,越累越大,飛沙走石之勢也卓然強烈了許多。
轟炸起的囂鳴聲在慕容紫依耳邊回蕩,累成的風雷珠與那襲紫衣只差得分毫之距,便見紫衣下的身影一抖,“噗”的一聲,以肉眼難以看清的速度消失在了白焱視線之中。飛出的風雷珠擊在一棵枯樹干上,瞬間把樹干連著根全炸了開來,大片的黑泥被炸飛的樹渣帶了起來,有些還散落在了瀟允頭上。
白焱只看到地上多出的一長串深淺不一的腳印正飛速地繞著自己旋轉(zhuǎn)著,而且速度越來越快,原本被自己調(diào)動的風雷元氣在快如疾影的紫è電芒沖擊下早已潰散如初,他試著再度聚集元氣,卻發(fā)現(xiàn)自己周圍的整個空間就像是被一方泥墻生生地隔了開來,別說元氣,就連那躁動的聲響都息了幾分,甚至于那無所不在的空氣都仿若被抽干了般。
慕容紫依的身影已然化作一道隱約可見的紫è閃電,旋轉(zhuǎn)的同時竟開始朝中間的白焱攻擊起來。原本只是拳打腳踢,純是體術之流,可偏偏帶了閃電般的速度和重錘般的力量,每一拳,每一腳都仿佛透過白焱周身的護罩,透過那滿覆元氣的肌肉和骨骼,直接擊打在最脆弱的臟腑之上。轉(zhuǎn)瞬之間,他身周的光暈已經(jīng)褪去,護罩渾然崩裂,那一襲黑梭的護甲也已脆裂開來。
白焱一臉震駭?shù)乜粗砩现饾u開裂的護甲,眼瞳猛地緊縮,他無力地凝聚起一抹幻力,可還沒抬手,便被慕容紫依打折了手腕。只聽得腕間傳來的一聲骨頭斷裂的脆響,白焱心中生出極大的恐懼,兩邊腮鬢冷汗滴落。
“砰~”又是一聲沉悶的擊打聲,白焱小腹間的護甲竟如面餅一般被打得陷了進去。
“噗~”身子飛出去的同時,口中鮮血狂噴,白焱瞬間變成了一個渾身浴血的人,在地上拖出一道常常的血路。頹然倒地的白焱臉è蒼白如雪,他猛地喘上幾口,拼命地催動最后一絲念力護住心脈,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身形入定的紫衣少女,顫顫巍巍道:“你……你究竟是何人?”
慕容紫依也略略調(diào)息一番,隨后摘下那頂頗為怪異的大帽,撣了撣沾上的塵垢,俏皮地說道:“切,告訴你也未必知道,我才沒空哩!”
白焱蒼白的臉è開始黯淡下來,想自己好歹也是凝神巔峰的修行者,竟敗在了一個看似ru臭未干的小屁孩手上,最可怕的是對方用的還只是最為普通,也最為原始的體術。他再次暗嘲道:“哼哼!公子焱啊公子焱,以后怕是要變成公子沒臉了!”
他背過身,暗暗從懷里掏出一個小巧的竹筒捏在手里,做出一副驚恐未定的表情,說道:“小姑娘,你這……耍的到底是什么招法?”
慕容紫依平靜地飄出三個字:“極?武道!”
“極?武道?”白焱怔了怔,忽然往身后扔出竹筒,竹筒剛一觸地便轟然炸開,驟然彌漫起一陣白煙。
慕容紫依忙擺手扇開身前的白煙,再一看去,已空蕩蕩一片。虛空中幽幽地飄來一句:“好一個極?武道,公子焱受教了!”
“哼!竟讓他逃走了?!蹦饺葑弦类洁炱鹦∽炻裨沟馈?br/>
不遠處,瀟允正張大了嘴,訝然地盯著慕容紫依。
……
<ivla="b">
<rip>pa_4();</rip></pa>
<rip>pa_();</rip></pa>
<rip>pa_();</rip></p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