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大破金身
李真用縮天影地無象羅盤將亓不望困在千峰大陣之中,便去尋易塵等人。
申屠志等人被龍虎山張法祖嚇走之后,才想起亓不望獨自追著rì經(jīng)輪中的李真等人而
去,恐有危險,便一路尋去,終于在云南滇池一帶找到。見亓不望所困之陣,驚道:“
好厲害的陣法!不過,這世上還沒有我破不了的陣?!?br/>
他從懷里也拿出一個羅盤,灌入法力,對著千峰大陣念著:“八卦為功,鬼火神用。
無極作象,破盡玄通?!绷_盤上立馬冒出一縷火焰。
申屠志對著火焰看去,正對著兩座山峰之間的空隙,馬上飛去。剛飛過兩峰之間,羅
盤上另一個方向又有一縷火焰冒起,他再看哪一個方向也是兩峰之間的一條縫隙,又馬
上飛過去。就這樣,他跟著羅盤上火焰燃燒的方向飛,一會兒就進了陣中心,見到亓不
望。直接將他帶了出來。
亓不望說:“幸好有這【無極陽明玄火神盤】,不然我就困死陣中了?!?br/>
“誰布的陣?”
“李真?!?br/>
申屠志皺著眉頭,口里念著:“李真!”冥想了一下,便帶著亓不望回去。
兩人回到云南雄獅嶺,走進洞中,剛巧遇見蠱降二師出來,申屠志與他二人相熟,互
相打了招呼,才去見血魔子。
血魔子剛與二人說了兩句,就見血牢獄的門徒走了進來,跪說:“稟主人,那犯人實
在厲害,雖然坐在那里一動不動,但無論怎么用刑,他都毫發(fā)無損。那些火呀、毒呀、
刀劍都傷不了。怎么辦?”
血魔子說:“看來他的護身金光雖被四師兄破了,但那金剛不壞之身還在,我也沒辦
法破。”
申屠志想了想,突然說:“我們沒辦法,蠱降二師能行嗎?”
血魔子被點醒,馬上叫:“馬上把蠱降二師請回來?!?br/>
立即有人把蠱降二師請了回來,降頭師達雅圖說:“當然能破!但你們有他的頭發(fā)或
者jīng血、指印之類的貼身之物嗎?”
“沒有?!薄按镭?!你不會去拔兩根頭發(fā)。”“是?!?br/>
血牢門徒奉了血魔子之令,立馬去牢房拔頭發(fā)。一會兒就出來,卻是兩手空空,說:
“那犯人的頭發(fā)太……牛了,我……我拔不動。”眾人一陣無語,門徒嚇得直哆嗦:“
真……真的!”
血魔子看了他一眼:“算了。再想其他辦法?!?br/>
眾人又是一陣無語。
過了一會兒,申屠志忽然說:“大哥,你記不記得艷婦柳盈,兩年前遇到她時,我們
都很奇怪,她那樣的水xìng楊花,怎會還是個處子。三師兄千影子說,她的身體是為了讓
一個金剛之身應劫留的。還應在大哥身上?,F(xiàn)在想來,莫不就是唐佑?!?br/>
“說得有理?!毖ё恿⒓磁扇巳ニ拇ㄕ伊?。
第二天,柳盈來到云南雄獅嶺無憂洞,見了血魔子,笑問:“血魔哥哥這么急找我來
,有事嗎?”
“還真是急事?!毖ё宇I著她到了血牢獄外,指著里面唐佑問道:“你認識他嗎?
”
柳盈見到唐佑,又驚又喜又怕、又愛又恨,可謂百感交集,臉sè卻絲毫未變,淡淡地
說:“當然認識,他是我老公?!?br/>
血魔子等人無不大吃一驚,還有人很不知趣的問:“真的?你確定?”柳盈說:“你
會無聊到隨便找個人叫爸嗎!”
血魔子見柳盈看到唐佑被困,一定也不在意,想起她的情況,疑惑叢生,說:“曾聽
你說恨自己老公,而你又是處子之身……?。∧??唐佑也是純陽之體,那他的金剛法
身……”
“對!破法就是女sè?!绷廖幢A?。這時有人感嘆道:“這樣一個尤物在身邊,
唐佑是不是男人?太浪費了!”
申屠志也問:“這么說,你對他沒感情了?”
“對!我看出你們想對付他,想要我合作,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不就是女sè嗎!難道我們還找不到女人。”
柳盈不再回答,笑了一下:“哼?!毖ё訂枺骸笆裁礂l件?”
“你們要他的命,而我要他的人?!?br/>
“沒問題?!?br/>
柳盈向外走去,血魔子等也跟著出去,唐佑在里面什么都不知道。
眾人到了外洞,血魔子問:“你有辦法破他的金身?!绷f:“當然。我這二十年
來無時無刻不想著迫他犯戒,雖然都沒成功。但如今我終于找到一個法子,定會讓他破
戒?!北娙硕己闷孀穯?,柳盈終于說了出來:“北狐仙與五通魔神?!?br/>
申屠志驚到:“南北兩大yín神。這些只是傳說,難道你還見到過二神?!?br/>
柳盈再說到:“為了他,我這幾年可沒少下功夫。三年前我在北太行山狐仙廟通靈禱
告,得狐仙顯靈,教了我一套狐仙密咒。她還告訴我,金身法相乃佛門正宗,單憑一套
狐仙咒也不能破,還需找到南方邪yín,五通魔神。我照她的方法在廣東羅浮山找到了五
通魔神,也請他傳授了一套魔神咒。只要兩咒相遇,便可大功告成。”
溫蕓兒自從被易塵**之后,便對他念念不忘,聽了柳盈的話,問道:“真有這么厲
害?能讓一個和尚對你動心?!?br/>
柳盈又說:“小妹妹,我也不怕把這兩咒的練法告訴你。北狐咒的秘要有十六字,‘
少女天葵,玉體初開,五五齊數(shù),魅惑眾生?!馑季褪且疑倥牡谝淮翁炜?,
集齊五五二十五個,再把血吃了,便能迷惑一切?!?br/>
眾人第一次聽到如此詭秘的練咒之法,要那么多少女的經(jīng)血,還必須是第一次,都覺
得邪yín無比,唐佑金身難保。于是,眾人都決定在晚上破唐佑金身,商量計策。
當晚,血魔子、柳盈等都準備妥當,乃是三管齊下。
柳盈隨身帶著唐佑的頭發(fā),本來想請茅山法師施法的,可茅山的人都跟唐佑有交情,
這次遇到降頭師達雅圖,正好用來為他下降頭。
蠱師呼加與降頭師達雅圖各自擺好法壇。降頭師達雅圖用泥捏了一男一女兩個娃娃,
都光著身子,男的用唐佑的頭發(fā)綁著,女的用柳盈的頭發(fā)綁著。蠱師呼加也在桌上擺了
一個銅盤子,里面放著兩條小蛇,正熟睡著,一動不動。
呼加見柳盈動身前往血牢獄,攔住了她,從懷里掏出一粒小藥丸,說:“達雅圖已經(jīng)
用你兩的頭發(fā)為他下了yín降,待會兒只要將銀針插入泥娃娃中,縱然他是羅漢下界,也
會難受一時半刻,你正好趁機把這顆龍蛇蠱讓他吞下,我就能用這銅盤中的小蛇控制他
。助你成功?!?br/>
柳盈收了龍蛇蠱丸,便往血牢獄走去,在牢門口,她也從懷里掏出了一枚鮮紅的藥丸
吞下。那是她集齊了二十五個少女初開經(jīng)血而煉制的天葵丹。眾所周知,女子經(jīng)血乃天
下至yīn之物,能破許多神通詭術,而少女初開經(jīng)血更是至yīn至寒,夾雜本身先天yīnxìng靈
氣,最能吸引陽xìng之物,稱為少yīn血。而此丹集齊五五之數(shù),就等于有二十五個最吸引
人的少女合為一體,豈能不迷惑眾生。然此丹最好也是由處子之身服用,否則效果就差
了一半,因為女子一旦**,yīn陽相合,則會yīn氣不純,沖撞少yīn。
柳盈吃了天葵丹,假裝驚慌失措跑進牢房,又殺了血牢門徒,打開牢門,沖到唐佑身
邊,急忙問:“佑哥,你怎么樣了?”唐佑很吃驚:“柳盈,怎么是你?”
“我聽李真他們說,你被血魔子抓了,所以就過來救你了。你怎么受傷了,快把這兩
粒藥丸吃了?!绷呎f邊拿出了兩粒不同的藥丸,其中一粒就是龍蛇蠱。
唐佑見到那兩粒藥丸,卻是猶豫不決。柳盈神情一下子就淡了,說:“你始終都不相
信我?!碧朴娱]了眼睛:“對不起!是我辜負了你。趁沒人,你走吧!”
這時,早有人報知血魔子牢內(nèi)情況,達雅圖知時機已到,馬上取出一根銀針,對著男
泥娃娃念了一遍咒語,猛地從他頭上刺進。牢中唐佑也立馬感覺身體不對,頭上劇痛難
忍,臉上青筋暴起,還是忍不住大叫了一聲。柳盈更是見機,見唐佑臉sè不對,知道降
頭生效,趁他張口大叫,立馬將兩粒丹藥灌入他口中,再用法力逼進體內(nèi)。那丹藥入口
即化,龍蛇蠱也化為一條小蟲子鉆入體內(nèi)。唐佑再想用法力祛除,已經(jīng)來不及,怒不可
遏,吼了一句:“你……!”然后又自言自語:“我早該料到,你一進牢門,就渾身散
發(fā)出一種迷人氣息……唉!”
柳盈也說:“你別怪我,這些年我為你守身如玉,你卻始終都不理我,可知我是多么
寂寞痛苦。我是因愛而恨,怨不得我?!?br/>
同時蠱師呼加銅盤里沉睡的小蛇也慢慢蘇醒,蛇本身就是yín毒之物,他一念咒施法,
兩條蛇便開始**。降頭師達雅圖也開始將兩個泥娃娃湊到一起,肌膚相親。
唐佑立馬覺得渾身yù火膨脹,急忙打坐入定,靜心平xìng。而柳盈也立即對著唐佑施法
,口中念著密語。此時,在洞外就能看見,天空云霧翻滾,一起朝雄獅嶺涌來,最后漫
天烏云一齊鉆入山腹,直沖唐佑體內(nèi)。唐佑只感覺有另一個靈魂侵入自己的體內(nèi),身體
不受控制,看著柳盈喊道:“你給我吃了什么?”
“是jīng血丹與五通魔神咒,五通魔神馬上就會附在你身上,讓你yínxìng大發(fā)?!?br/>
“賤婦。”
“不止如此,外面還有降頭師達雅圖為你下了yín降,蠱師呼加為你種了龍蛇蠱,加上
我身上的北狐咒,你身上的五通魔神咒,這次看你還守不守得住金身?!?br/>
唐佑聽完這些,神智已經(jīng)不清了,身體被五通魔神占有。五通魔神本為南方y(tǒng)ín神,見
有柳盈這樣的美人在此,哪能不享用。
故此,二人便在血牢獄中盡情**。
【明晚10點,敬請期待,憤世天絳第五節(jié):刺探無憂?!?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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