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因為突然觸碰到突破的屏障,所以陳軒帝將心思都用在了突破上了,現(xiàn)在修為已經(jīng)上了一個巔峰,他便接著之前的話問道。
“爺爺,您能將你記錄的那一個小本子給我看看嗎?”
陳鴻道看著剛剛突破成功的陳軒帝,發(fā)現(xiàn)對方的神情有了一些微妙的變化,看上起更顯穩(wěn)重,也多了一份內(nèi)斂,他有些想不通,一次突破居然會讓人的外在發(fā)生這么大的變化,從對方的眼中完全看不出是16歲的年齡,不過陳鴻道心里還是很欣慰,至少這讓他覺得自家孫子在不斷的變化了,變成熟了。
陳鴻道知道將張家崛起的擔子交給孫子是一件多么沉重的事情,但是誰讓他出生在張家,出生在這樣一個家族里,這就是他的命。
“你將木盒里面的書拿出來,里面還有一個暗格,你想看的東西都在里面?!标慀櫟乐皇庆o靜地站在一旁。
陳軒帝直接將那本原本拿出來,但是很快他便發(fā)現(xiàn)木盒里面根本就沒有所謂的暗格。
“這個,這個,爺爺你是不是記錯了,這里面沒有暗格?。俊?br/>
陳鴻道嘴角微揚,“如果能明目都看得見的,那還叫暗格嗎?”
.......
陳軒帝啞然,看來爺爺就是想看他出丑的,他仔細的瞧著手上那正方形的木盒,上面雕刻著七條金龍,每條金龍之態(tài)各異,變化萬千相互纏綿。
咚咚咚
他用手隨意在木盒內(nèi)側(cè)敲了幾下,心里納悶?!霸趺词菍嵭牡陌??”
咚咚咚
他又敲了幾下,這回有些感覺不對,那聲音的確像實心的,可響度不夠?!斑@回應(yīng)該沒有錯了?!?br/>
陳鴻道瞧著他在那里倒騰,也不說話,眼神中帶著一絲笑意。“看來軒兒是真的變得沉穩(wěn)了,能從那聲音中感知到不同的確不容易?!?br/>
當年陳鴻道從二爺爺張瑞華手里接過這木盒的時候,他可是畫了不少時間去研究那個木盒,可最后張瑞華最后告訴他一句,這個是需要用元力真氣才能打開,那個時候可把陳鴻道丟人丟到劉家陀了。
陳鴻道那個時候可是貨真價實的凡人,哪里懂得什么真氣,什么元力,腦子里面都是草藥,是醫(yī)術(shù),最后還是張瑞華運用元力真氣混合將那暗格打開。
也是從那里時候,陳鴻道才算真的了解暗格的秘密。
而看到自家孫子居然在短短幾分鐘便明白了其中的竅門,這不得不說長江前兩推后浪,一浪更比一浪高??!“這小子的腦瓜子真的好用?!?br/>
陳軒帝將木盒翻來覆去的看了好幾遍,雖然剛才他感覺到有些不對,但是要打開這個暗格著實不易,那木盒里面根本就沒有任何流露出暗格的痕跡,這與之前老爺子從墻上取下盒子感覺是一樣的,太詭異了,取下東西的地方居然感覺就跟沒取過東西一樣,他唯一能確定就是敲了木盒四邊內(nèi)側(cè)發(fā)出的聲音不同。
“爺爺,難道不能劈開它嗎?”
陳鴻道一臉黑線,剛才還說這小子腦瓜子好用,怎么一下就變木魚疙瘩了。
“呵呵,不能,當然你也可以試一試看看劈得開不?”陳鴻道慢悠悠的道,而且還坐在了書桌的椅子上。
嗯?
“爺爺,你別告訴我你以前沒有打開過這玩意兒?”陳軒帝聽到他那般說辭,心里那個無奈啊!
“呵呵,老頭兒的確不成打開過?!?br/>
“汗!您老人家都沒打開的東西,您現(xiàn)在要您孫子我來打開,這是不是有點強人所難?。俊?br/>
陳軒帝翻了個白眼,這老爺子也尼不厚道,自個兒沒搞定的東東,現(xiàn)在居然讓他來搞定。
陳鴻道哪里不知道他那些小小心思,“咳咳,雖然老頭子沒有打開過,但是你二祖爺爺打開過,所以......”
“噢?真的?”
只要有人打開過那就說明這里面的確有暗格,再說老爺子也沒有理由騙他。
“剛才你不是已經(jīng)感覺到有些不對了嗎?為什么不朝著不對的地方想想,木盒有四方而實中有虛,虛中帶實,劈不開也拗不開,唯有自尋其法。”
“你這說了等于白說,算了我就不信弄不開它了?!标愜幍酆軣o語,老爺子說的話搞得人云里霧里。
“實中有虛,虛中帶實?!?br/>
陳軒帝腦子里也回想起陳鴻道的話,他又重復(fù)了幾次之前的動作,不過這次他是每一邊內(nèi)側(cè)敲了三下,所有力道一樣,所敲的地方改變了。
他在木盒的每一個內(nèi)側(cè)的兩端和中間各敲了一下,也正是他這敲木盒的方法讓他領(lǐng)悟到了一些東西。
“不會是......”
這回陳軒帝的眼睛冒光,他怎么沒有想到這個呢。
而陳鴻道看著他的動作,心里連連贊嘆,臉上卻沒有一絲漣漪。
陳軒帝將木盒放在手掌上,然后提氣將一股混合的元力真氣運入手掌,剛才他一直不明白實中有虛,虛中帶實是什么意思,現(xiàn)在他明白了,感情這木盒不是要用機關(guān)開啟,而是要運用元力將木盒四方內(nèi)側(cè)填直充實,四方相沖自然就開了。
陳軒帝真的太感慨古人的多才了,設(shè)計一個木盒都能走不同尋常的路,真的不得不讓人佩服啊!
咔嚓
咔嚓
隨著四道元力不斷的向木盒挺近,兩聲微弱的咔嚓聲從木盒內(nèi)側(cè)傳出。
咔嚓
咔嚓
又是兩道脆響,雖然微弱,但是在場的二人都聽見了。
咣
木盒的中央便出現(xiàn)了一個相同的長方形,隨著它的出現(xiàn)里面多出了一本小小的冊子,封面上沒有名字,但是陳軒帝知道這就是老爺子記錄的60年前那場慘烈血洗的線索。
“呵呵,沒想到我家軒兒如此聰明,這么快便打開了木盒暗格,當年老頭子我可是費了不少時間才明白其中道理啊?!?br/>
陳軒帝翻了個白眼,剛才某人還說自己根本就沒有打開過,怎么變成費了不少時間呢?
“嘿嘿,那是,也不看看你家孫子是什么人,我可是世上難得的奇才,這點小事兒還難不倒我啦?!标愜幍壅f得心不跳,臉不紅,又露出嬉皮笑臉的樣子。
陳鴻道那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幾下。
陳軒帝將暗格里面的小冊子拿出來,那是一個很薄的冊子,里面也只有寥寥幾頁,雖然只有幾頁,但是陳軒帝知道這是爺爺這些年一直努力尋求的重要線索。
他看了看陳鴻道,見對方點頭,他便翻閱了起來,他看得很仔細,好像要想每一頁上的每一個字都深深滴吸進自己的腦子里,而越看到最后,他的心有越驚,到最后他的身上都滲出了密密地汗水。
沒想到當年的事情居然牽扯到這么多的勢力,三大隱派還有兩大武林門派,這中間來有一些小家族。
張家雖然是千年世家,但是做的事情都是懸壺濟世,救人于危難之間,到頭來有的人卻為了一本無上秘笈而恩將仇報,將張家上上下下一百多口人都殺了,這簡直是令人發(fā)指的事情!還有國家居然都沒有發(fā)現(xiàn),一夜間死了這么多人,地方有關(guān)部門應(yīng)該知道才對,可這中間居然沒有,看來這些世家中有官場上的人,陳軒帝看完里面的記載后,臉色鐵青,雙手緊緊握拳,將那小冊子捏在手里。
雖然陳軒帝沒有切身經(jīng)歷那場慘烈的場面,但是他能夠想象那畫面是多么的血腥,連小孩子都不放過,如果當年爺爺不是去山上采藥也逃不過被那些無情的人的屠殺。
陳軒帝真的很慶幸,當年二祖爺逃出來遇到老爺子,不然張家真的就絕后了,那才是徹底的損落與塵世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