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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父視頻觀看 萬新公墓安排

    萬新公墓安排邂逅這種事情要怎么辦到?誰會沒事跑萬新公墓那種地方去,難不成要綁著他們兩個去萬新公墓嗎?

    綁架……好像可以哦!

    “你在想什么?”車上,張歆瞳總覺得余晨輝有點怪,心不在焉的感覺。

    “沒什么?!?br/>
    “你怎么跑我車上來了?”

    “?。俊辈徽f余晨輝還真沒發(fā)現(xiàn),他上的是張歆瞳的車,本來是要做妹妹車和她討論任務后續(xù),正式任務的相關(guān)內(nèi)容。

    他們今天的計劃是這樣的,吃午飯,張歆瞳回家,然后余晨輝和徐妙云去醫(yī)院看肖雪狀況,再然后合計破鏡重圓大計的實現(xiàn)。

    午飯吃掉余晨輝將近1000大洋,真是一點也不客氣,張歆瞳依然保持著驚人的食量,從中午情況看來,她昨天其實表現(xiàn)得很節(jié)制了。

    離開的時候,張歆瞳露出了意猶未盡的神情,表示有什么類似的活動柜一定要再叫她……余晨輝是無語了,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的話沒聽過嗎?怎么還樂此不疲了?

    “你確定是要在萬新公墓安排邂逅?”徐妙云聽了這個莫名其妙的任務后,也是一臉愕然。問道:“你這系統(tǒng)靠譜么?神獸還沒養(yǎng)大就蹦出來八桿子打不到一起的支線任務,這算什么事?”

    “我哪里知道系統(tǒng)的問題,不過既然給出任務了,應該不會有問題吧,這么高級的系統(tǒng)還能出什么問題么……”這話他自己都不信,系統(tǒng)要真不會出問題的話,他就該失業(yè)了。

    徐妙云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便轉(zhuǎn)而問道:“說起來,你哪來的錢?你不是就帶了兩千塊來j市么,媽給的卡你又沒拿,怎么見你一直挺有閑錢的?!?br/>
    “呃……”余晨輝愣了下,為什么女人總是關(guān)注這種無關(guān)緊要的細節(jié)!他想了想回答道:“我預支的薪水!”

    “你真有工作?那也不對啊,這才幾天,你都沒去公司上過班,怎么會給你預支。我沒那么好忽悠,你老實說……”徐妙云說著,把車停到了路邊。

    余晨輝不明所以,這姑娘一天天到底怎么回事?

    徐妙云突然一極其嚴肅的口吻說道:“你是不是利用系統(tǒng),搞盜竊弄非法收入?”

    “……”余晨輝徒然一驚,虛心道:“怎么操作?”

    “比如……讓奧斯卡進入別人家將貴重物品刁住,你再直接召回。”徐妙云想了想說道。

    余晨輝眼睛一亮:“是個辦法哦?!?br/>
    徐妙云確實一臉沉痛,搖頭嘆氣道:“起初看來你說話那么正氣凜然,還以為你是一個堂堂正正、光明磊落的好男兒,沒想到也是個成天不務正業(yè)的紈绔子弟,如果讓人都像你這樣,不好好讀書不好好工作,缺錢了只想用超自然能力,靠非法手段盜竊,我們民族還有希望嗎?對于你這種人,我只想說四個字――下次叫我?!?br/>
    “……”余晨輝就不該對她的節(jié)操抱有幻想。

    繞了半天,徐妙云還是沒弄清楚余晨輝是怎么弄錢的,就暫時跳過了這個話題。

    至于怎么把姜為非和顧秋雨忽悠到萬新公墓,這件事難度頗高,需要從長計議。于是兩人就先打道回府了,這兩天徐妙云一門心思都在系統(tǒng)有關(guān)的內(nèi)容上,也就沒出去和她那些狐朋狗友去鬼混。

    在余晨輝看來這是好事,因為她那些朋友實在不怎樣,那什么顧秋雨算是朋友吧?見面姐們好,背后插一刀,嘖嘖,不可能理解的友情啊。

    他覺得有些累,這幾天睡得都比較晚,生物鐘都歪了,就自己回房間補覺,沒睡一會,就聽到了樓下客廳傳來了爭吵聲。

    “你把這當什么了?你要再不走我叫保安了?!毙烀钤拼舐暤馈?br/>
    “云云,怎么說我也是你舅舅啊,能不能好好說話,你媽媽呢?”一個略顯輕浮的掐昧聲音說道。

    “別亂叫喚,惡心人的東西,趕緊滾!”

    “別推啊……要不我下次再來?”

    余晨輝從樓上走下來,剛好看到這一幕,不由問道:“這人是誰???”

    “哎?你誰???怎么進來的……啊哈,云云厲害啊,都把男人帶回家了,果然是長大了啊。”

    余晨輝走下來打量著這個說話的男人,他穿得實在有點不修邊幅,人字拖,短袖襯衫,金項鏈,雞窩頭,十根手指有七根手指都帶有節(jié)制,剩下三個手指因為少了一截才沒帶的。

    他的臉上和身上,散發(fā)著一股令人厭惡的氣息,不明緣由,不知為何,余晨輝看到這人的第一眼就覺得很討厭。

    “狗嘴吐不出象牙,他是我哥,你趕緊滾蛋,我可要報警了啊,你這回再進去我看誰還撈你出來?!毙烀钤坪蘼暤?。

    “艸,你是那個小雜種?你來j市干什么?想來分財產(chǎn)?告訴你沒門!”徐貞山突然之間就怒了,朝著余晨輝嚷嚷道。

    這回不只是徐妙云怒了,余晨輝也怒了。他已經(jīng)隱隱想起來這人是誰了,但就憑他這幾句話,就該打!

    他驟然發(fā)難,迅雷不及掩耳的一腳飛踹在徐貞山肚子上。

    徐貞山捂著肚子滾在地上,劇烈的疼痛感讓他根本直不起身子,想要開口罵幾句的時候,卻又聽到了徐妙云打電話的聲音。

    “110嗎?紅玫灣502號有人入室行竊,現(xiàn)在人已經(jīng)被制服,你們快來看看吧,估計是個慣犯,有前科的那種?!?br/>
    徐貞山一聽,心中暗罵小賤人不講情面,與此同時也快速起身,說道:“你們給我等著!小雜種,還有你這個小賤貨,艸!”

    余晨輝一聽,作勢又要上去走人,嚇得徐貞山奪門而出,落荒而逃了。

    他走后,余晨輝和徐妙云都寒著臉,不說話。

    一天的好心情完完全全的被破壞掉了,任誰也想不到會這個時候看到這個人渣!

    徐貞山,是他們的舅舅。余晨輝對這個舅舅的印象還停留在十年前,一個只知道來自己家要錢的醉鬼。

    “他怎么少了三根手指?”

    “你說他這種人還能有什么情況會本人剁手指?這人渣還想找媽要錢,真是服了!”

    “到底怎么回事?”

    “我也記不清楚了,你和爸剛才那一年他就坐牢去了,故意傷害罪,10年牢獄。本來媽已經(jīng)不管他了,但外婆一直鬧騰,那時候媽事業(yè)剛剛起步,整天忙得腳不沾地,還要管他那檔子破事?!?br/>
    徐妙云拿了從冰箱兩瓶果汁,遞給余晨輝一瓶后,坐沙發(fā)上繼續(xù)說道:“第六年的時候,媽已經(jīng)事業(yè)有成,也有一定人脈關(guān)系,就幫他運作,減刑?!?br/>
    “剛好在我出國的那年,他被放了出來。都說監(jiān)獄是改造人犯人的地方,可但凡放出來的幾個是真的被改造好了的?這回他更是變本加厲,姐姐有錢了嘛,當然要瀟灑瀟灑,我每次回國都能看到他的新戰(zhàn)績,我還以為這次回來會看不到他了呢?!毙烀钤蒲哉Z間絲毫沒有親情與對長輩的尊重,有的只是厭惡。

    “好像挺仇視我的,為啥?”

    “在他的邏輯里,他是親弟弟,姐姐財產(chǎn)應該有他一份才對,你來了不是又要多分一份?惦記咱媽財產(chǎn)的七大姑八大姨可不少,呵。”徐妙云冷笑道。

    余晨輝搖了搖頭,從前就是不學無術(shù)的一個人,現(xiàn)在更加變本加厲。

    “聽說去年媽起訴過他,要求他盡贍養(yǎng)義務??蔀檫@事,外婆也跟著鬧騰,非說咱媽不孝順,有錢了忘本了,不想養(yǎng)她了。都把媽給氣炸了,從此不再和娘家來往,每個月固定給兩萬塊贍養(yǎng)費就了事。”說起這事,徐妙云也是憤憤不平。

    “起碼有一萬又是被那個家伙拿去了吧?”

    “你太小看他了,外婆生活費只有幾百,有點錢就給那人渣了?!?br/>
    “……”余晨輝實在不想提這些。說到底還是自己的親戚,不管是舅舅還是外婆,他們怎么過怎么想都是自己的選擇。

    母親起訴舅舅的意圖肯定不是為了那一點贍養(yǎng)費,因為她知道游手好閑得舅舅肯定出不起贍養(yǎng)費,而那點錢對母親來說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可外婆的鬧騰才是關(guān)鍵,母親的本意是希望舅舅能夠正常工作,有擔當一點,可是……算了,母親性格如此強烈的女人,鬧僵也正常。

    本身交集就少的家人,想理清楚其中更是麻煩。余晨輝決定不想這事兒了,還是繼續(xù)考慮任務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