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鋪地,銀磚砌墻,金箔蓋頂,富麗堂皇,云??澙@,仙樂飄飄,仙獸翱翔,霓裳仙子,魏巍天將。
一銀甲戰(zhàn)將拾階而上,守門人見之恭敬異常
“梓楓戰(zhàn)神!”微微頷首,邁入大殿
“參見天君”揮手甩袍,單膝跪地
“免禮”威嚴的聲音自上方傳來,戰(zhàn)神起身站立
“戰(zhàn)神本該戍守南天門,怎這三日擅離職守且未有任何交代?”天君微怒,南天門乃天庭門戶,雖說神界已享萬年太平,但聽說那魔界新晉魔神卻是好戰(zhàn)之流。如此敏感時刻豈可擅自離崗,即便此人為我神界定海神針也不可輕饒
“臣知罪!但......”戰(zhàn)神低頭致歉,剛想道清原委,就聽得瘟神插話
“但什么?哼!擅離職守就是擅離職守,哪有情由,若是都如你這般隨了性子,我也可隨時下塵世玩一遭,省的日日被拘在這里沒得逍遙”瘟神一出口,天君臉色更加難看
“戰(zhàn)神,你可知罪?!”如讓瘟神下了界,凡塵瘟疫四起,他這天君還要不要做了
“臣知罪!事態(tài)緊急......”
“魔族來犯亦或是妖族換王?都沒有!你連個信兒都沒丟下根本就是藐視天威!”死神雙手叉腰附和瘟神的意思
“正......”第三次開口被打斷
“先去領(lǐng)罰吧!”天君輕描淡寫,這戰(zhàn)神自持戰(zhàn)功顯赫是該敲打敲打了。
“是!”戰(zhàn)神沒有辯解,起身看著天君半響,應(yīng)道。瘟神和死神幸災(zāi)樂禍的瞧著,眾神也都緘默不語。
毫不猶豫的轉(zhuǎn)身,大步前往天龍囚籠。
天龍囚籠乃是上古兇獸九翼天龍的囚禁之地,九翼天龍與神農(nóng)在黃河大戰(zhàn)三天三夜終被神農(nóng)打敗并囚禁神界,日復(fù)一日,年復(fù)一年,當(dāng)初的囚禁之地變成了神界的刑法之地。與其說是刑法之地不如說是天龍的食物來源,如被龍尾抽過不死的方有資格伸冤,若是抽死了便直接喂給了天龍
“呵,想不到一心為神界的戰(zhàn)神竟也有來老夫這做客的時候”天龍翹起一只龍爪支著自己碩大的龍頭,無不諷刺的說道
“哼!”戰(zhàn)神輕哼,不予理睬,徑直走向天龍面前的通天柱,此通天柱釘著天龍的龍筋,是以天龍無論如何也逃不出,除非通天柱斷!神界塌!
“老夫見多了忠臣良相冤死,也見多了狡兔死,走狗烹卸磨殺驢的事!你非第一人,也非最后一人,老夫委實納悶,既如此為何還要愚忠?”龍爪剔了剔牙縫,摳出來一塊人骨。
“惡龍,休要挑撥離間,廢話少說,動手吧”戰(zhàn)神直視天龍,不為所動
“來了,來了,急啥,老夫日日吮著這塊人骨,嚼了吧,沒了盼頭,不嚼吧塞牙的緊”天龍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龍眼一瞇,帶著倒刺的龍尾陡然抽了過來。
“啪!”一聲巨響,通天柱抖了一下,戰(zhàn)神鎧甲盡成粉靡
“啪!”又一下,戰(zhàn)神牙關(guān)緊咬,肌肉緊繃
“啪!”第三下,額頭青筋畢露,精壯結(jié)實的身軀出現(xiàn)血痕
“啪!”“啪!”“啪!”整整36下,鞭鞭到肉。鞭鞭見血
“嘔!”最后一尾抽過,戰(zhàn)神嘔血,遍體鱗傷,卻揪緊了身后的通天柱,絲毫沒有軟到的跡象
“老夫掌刑多年,你是第一位沒有呼叫,沒有倒下的神”天龍用龍尾卷起戰(zhàn)神輕輕的放在了囚籠的出口。心中暗道,忠臣良將皆逃不過此下場么?
“多......謝!”
“戰(zhàn)神!”花神從囚籠旁出來,想上前扶住卻被戰(zhàn)神拒絕
“你傷的很重!”看著戰(zhàn)神沒有一絲完好的身軀,花神紅了眼圈
“無礙,能否煩請花神一件事?”戰(zhàn)神扶著通道欄桿
“你說”
“煩請通傳下我的侍神,這般模樣無法面見天君”
“你,總是這般見外,又客氣的叫人生厭,我給你叫去”花神無奈的看了一眼戰(zhàn)神,翩翩飛走
待侍神來,戰(zhàn)神重新裝扮一番,回了大殿
“那囚龍是不中用了或是老了?入了囚籠之人皆筋脈盡碎,無不是站著進去,躺著出來亦或者直接出不來。如戰(zhàn)神這般好端端站著的,怕還是第一人”瘟神一看戰(zhàn)神輕軟黑衣,一派輕松的狀態(tài)便出言挖苦,死神還是跟著復(fù)議
戰(zhàn)神斜睨二人,頗有些不待見,此二人乃是眾神里最為不討喜的。神格本就令人不喜偏還無自知之明
“若瘟神覺得囚龍老矣,盡可去一試”
“呵!”瘟神訕笑,正欲還口
“休要胡言!”天君到不認為囚龍會放水,那囚龍早已多年未吃食,自是饑餓的緊,怎會放水
“言歸正傳,戰(zhàn)神”
“是!三日前,魔神到訪!”戰(zhàn)神頷首,放出炸彈
“三日前,我見南天門方向有一團極其陰邪的煞氣,其來勢兇猛,竟是魔神?”花神猛然驚叫
“臣也瞧見了”藥神
“臣亦是!”姻緣神
“臣亦是!”眾神
“愛卿,快快詳細道來!”天君驚!下了寶座,小跑至戰(zhàn)神面前,眾神見狀紛紛圍了過來
“花神所言不虛,那團煞氣乃正是現(xiàn)下魔界新主,魔神修!”戰(zhàn)神微微退了兩步,與天君保持了半米距離
“什么???魔神來我南天門究竟是何意?”
“討酒喝”
“呃?”眾神懵
“天后的瓊漿玉露”
“放肆!”天君甩袖震怒,瓊漿玉露乃仙家上品,莫說普通仙家難以品嘗,便是那上上神也要得他恩賜。此瓊漿乃是割開天后本體所**華釀成。天后為萬藥之母,血玉鳳凰參。天地初開就已生成。如此貴重的仙品豈是一魔頭能宵想的
“誰都知這只是由頭,臣引魔神至無盡之海,酣戰(zhàn)三日方分出勝負,如今的無盡之海,群山被易,深海被填,就連那從未填滿的饕鬄之胃都小了三分”
“???”眾神驚駭!無盡之海之所以被稱為無盡,就是有一方天坑,海水奔流不息源源流進,卻從未填滿亦不知流向何方,故名饕鬄之胃
“勝負如何?”天君揪緊了自身衣袖
“臣惜敗”話落,戰(zhàn)神立刻跪地請罪,霎時額頭虛汗?jié)M布
“什么!”眾神驚駭,戰(zhàn)神乃神界第一猛將,其神力僅次于創(chuàng)始神,竟然惜敗!這魔神竟強大如斯?
“魔神可有要求?”天君扶起戰(zhàn)神,問的小心翼翼
“兩壇瓊漿玉露”
“給,給,給”天君松了一口氣,若果真是為玉露而來那到是虛驚一場!
“一會便讓司酒送至你的宅邸,若那魔神再來,你好生待著,勿要輕舉妄動!”
“是”
侍神扶著戰(zhàn)神,剛踏入戰(zhàn)神天宮,戰(zhàn)神轟然倒地
“梓楓戰(zhàn)神!”侍神嚇的六神無主,趕緊去推,卻摸到一手黏膩,戰(zhàn)神換上的黑衣已經(jīng)被血染透
“藥神!”一聲厲呼響徹天宮
不出半月,魔神再次闖關(guān),只一招便掀翻了守門的小將
“替本座傳話與那日之人,三日后本座在無盡之海等著他!”
“是,是”小將跌坐在地,忙不迭的點頭
三日之期轉(zhuǎn)瞬即到,無盡之海,浪花翻騰,魔神立在峭壁上,黑袍下的紅眸已經(jīng)燃起風(fēng)暴。他已等了一日,這小小守將竟敢放他鴿子
“本座這就放火燒了那南天門!”魔神惱,正要轉(zhuǎn)身,突然腦后勁風(fēng)傳來
暗器?!何人竟敢找死!伸手一抓,準確截下,乃是一玉瓶,蹙眉,這是什么?
“你可別捏碎了,就兩瓶!”清朗的聲音有著一絲疲憊,戰(zhàn)神慢一步到了跟前
“你放本座鴿子!”魔神揮掌,十成力道!高手過招,客氣便是藐視
“這不是給你賠罪了么”戰(zhàn)神險險躲過,卻不甚優(yōu)雅的跌坐在地
“你有傷?!”魔神瞬移,探脈。袍下眉頭緊鎖
“分筋錯骨也不過如此!好個道貌岸然的天君老兒”微微泄憤的甩開了戰(zhàn)神的手,筋脈不說盡斷卻也傷了七八,素來聽聞神界刑法者乃是九翼天龍。沒想到竟是真的!
“難怪你未戍守南天門,也難怪今日此時來赴約!”
“身體微恙,今日不能陪魔神盡興,便換個方式,品酒對弈吧。”至那日倒下,直到此時今日才清醒,剛醒便被天君催來了。此來便是孤注一擲,若魔神硬要比試,便是他隕落之時。
“嗤,今日便饒你一次!”魔神嗤笑,這天君老兒竟比他還無人性!反倒是這小將對神界忠心不二
“小神名梓楓,多謝魔神大人高抬貴手”梓楓作揖,拿出攜帶的棋盤旗子。尋了塊平整的地擺放
“本座喚修!即便是對弈,本座也要殺的你片甲不留!”趕盡殺絕,斬草除根才是魔族本色
“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