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生他只是摔斷了腿,又不是摔到了腦子,我的話漏洞百出,他會懷疑也很正常,但他看不到那女人,所以他只能一臉奇怪的看著我。
離開了病房后我靠著墻緩緩的蹲了下來,休息了好一會兒我才走到護士臺,還沒坐下林小艾就冷冷的嗤笑了我一聲扭身就走了。
看的我既茫然也無語。
錢芳白了她一眼說說:“別理她,快說說你怎么樣?剛才去了后你有沒有覺著哪里不舒服?”
“有點?!?br/>
想起剛才那女人吃付生頭發(fā)的畫面,我胃又泛上了惡心。
“那你還是多留點心吧,我們這種人家可不放在眼里,也只有林小艾才會想著和他有關系?!?br/>
我點了點頭又跟她閑聊了幾句后就下班回了家,電梯門口還擺放著維修中的牌子,我跟門衛(wèi)打聽了下說是因為上面有人要檢查,只是這維修的時間有點太久了。
打開門我就看到一個古裝美男躺在我的沙發(fā)上半瞇著眼睛,那恬靜的樣子看的讓人都忍不住想停止呼吸以求不會打擾到他。
我下意識的放輕了腳步,剛換好了鞋我的腰間就像是有繩子拴著一樣的拉扯這我,我瞳孔一縮,這讓我想起了被鈴操控的事,正想用書上面的道術的時候,我就聽到了封斂月嘆了口氣的聲音:“阿瑤,我不是說過那上面的東西對我沒用嗎?”
這一分神我就趴到了他的身上。
眼睛對著眼睛,鼻子對著鼻子,我的嘴離他的唇也只有一根指頭寬厚的距離。
“你,你耍流氓?!?br/>
雙手撐在他的胸膛上,我臉爆紅,半天才從嘴里擠出這幾個字。
封斂月的睫毛又長又翹,像蒲扇一樣,他滿臉的無辜:“阿瑤,你是我的妻子,這是我們的閨房之樂,怎么能叫耍流氓呢?”
“你有沒有想過,我輪回了那么多世,和你的王妃…;…;也就是前世的我不一樣了,這樣一個全然陌生的我,你還覺著我是你愛的人嗎?”我斟酌著話,省的再發(fā)生那晚的事情,他要是一怒回了莫家村,我就有的哭了。
他明亮的眼睛黯淡了些,唇角依舊掛著淺淺的笑:“阿瑤,無論你變成什么樣,只要還是你,都是我愛的人?!?br/>
“…;…;”
得,看來他是認準我了,無論我怎么解釋他都不聽,我惱羞成怒的捶了下他的臂膀:“放開,我要去洗澡?!?br/>
他也不惱:“阿瑤,你的身上有不好的氣息,今天是遇到了什么事嗎?”
我想起今天下班前還跟我打招呼的付生,就把今天發(fā)生的事跟封斂月說了,誰知道聽完后他一臉嚴肅:“阿瑤,以后莫要再擅自行動了,今日若非她罷手,這事怕是善了不得?!?br/>
“你什么意思?奶奶給我的書上面寫的方法很好用,那個女鬼不就被我趕走了。”
他嘆了口氣:“你剛才不是說那筷子斷了嗎?”
“是啊,那個女鬼在消失后筷子就斷了,你看,我還帶回來了。”我想著這畢竟是祖上留下來的東西,就算斷了也不能隨便就丟垃圾桶里吧。
接著封斂月就說了句讓我心驚的話:“如果真除掉了,那筷子也就不會斷了,畢竟是我用過的東西哪有這么不頂用,那女鬼只是暫時離開了而已?!?br/>
我對那女鬼只是暫時離開感到意外,但更讓我驚訝的是奶奶說過這筷子是先祖的,怎么就成封斂月用過的了,我問出了這話后他冷笑:“阿瑤,我用過的東西豈是凡品,你看那些人多可恨,在害了后還把我的東西占為己有…;…;”
見他越說眼里的兇光越亮,我趕緊拉住了他的手,要是他現(xiàn)在憶起了以前的事要回莫家村大開殺戒怎么辦。
對于我的投懷送抱封斂月很是受用,一整個晚上都抱著我,下巴不時的在我頭頂上蹭著,我沒辦法只好在夏天的時候把空調打開,封斂月的身體實在是太冷了,被他抱上一夜,不知道第二天我還能不能醒得來。
早上起來的時候還早,我就翻出了從莫家村帶出來的那本古書,如果我不管這事,看那個女鬼的態(tài)度肯定會讓付生死,到時候小艾會很難過吧,雖然我們兩個現(xiàn)在鬧掰了,但我還是想在能力范圍內再多做些什么。
封斂月蹙起眉頭看著我說:“修行非一日可行,你這么急盡,只會適得其反,就好比你死記硬背的那些咒語,起了幾次作用?”
我被他戳中了要害,除了那次鈴的縛靈咒起了作用,后面不管我怎么練習都沒有反應。
“那該怎么辦?那個女鬼還會不會回來找付先生?”
他瞇起了眼睛,精致的臉上有著抹不約:“他對你很重要?”
我也不傻,知道他現(xiàn)在在吃醋,就說:“付先生是我照顧的病人,他是個明星很多人都喜歡他?!?br/>
“你喜歡他?”封斂月步步緊逼的追問著。
“…;…;”
見我不回答,封斂月倏地抬手捏住了我的下巴,眼神微暗:“阿瑤,你要記住,你是我的女人?!?br/>
下巴微微傳來疼痛,我壓住心中的不滿,推開他的手說:“好,我記住了?!?br/>
“這才乖?!彼H為滿意,又說:“阿瑤,你這幾天小心點,那個女鬼會來找你,你壞了她的事,她不會放過你。”
心一驚,我看向封斂月:“那我該怎么辦?”
“如果能再過上幾日,我就能幻化成人類的模樣和你一起去,但現(xiàn)在,恐怕有些麻煩?!?br/>
這個時候我突然想到了白吟風,給他打電話的時候我避開了封斂月,省的他又問東問西,說明了我這邊發(fā)生的事后,他那邊大爺?shù)膩砹司洌骸安蝗?。?br/>
“如果你不來的話,付先生就要被那個女鬼吃掉了?!蔽椅罩娫挼氖钟行┚o。
“又不關我的事,當然,如果有錢的話就好辦了,那個叫付生的不是個大明星嗎?他隨便接個廣告都是上百萬,又不缺錢,只要他出的起價格,我保證給他圓滿的解決這件事?!?br/>
別說我沒把這件事告訴付生,而且就算我說了他也不一定相信,早知我就不該手賤的去用筷子夾鬼,徒給自己找事:“白吟風,你想不想知道為什么那些鬼怪要吃我?如果你幫我解決了這事我就告訴你?!?br/>
我知道他對我很好奇。
白吟風有些猶豫,我又再加了把火:“如果你不來的話那就算了,我去找別人,反正能捉鬼的又不是只有你一個人,再說上次看你也不怎么樣。”
“什么?你竟然敢懷疑我的道術?很好,我這就讓你看看?!?br/>
聽到電話那邊傳來的嘟嘟聲,我露出狡黠的笑容。
本來今天我休息,但為了方便行事我就和錢芳換了班,值了夜班,等到了我和白吟風約定的時間后我就找了個借口到了付生的病房門口裝作查房的樣子。
他的窗戶沒有關,外面呼嘯的風把窗簾刮得飛起來,皎潔的月光映照在了床上,襯得躺在上面的付生更像個沒有生命的人一樣。
我問著從窗戶爬進來的白吟風,看著他一身黑漆漆的造型滿頭黑線:“你這是搞什么鬼?怎么穿成這樣?”
“我穿這樣不是你的錯嗎?你讓我夜襲,還是襲的是付生這樣的大明星,他門口把守著保鏢,我除了從窗子這里爬進來還能咋辦?好在我祖上有傳下來攀墻術,這趟真是虧死了,一點錢沒有,還浪費了我的符?!?br/>
他還在那邊絮絮叨叨的說著,我看到付生的床邊突然出現(xiàn)了一雙腳,接著是腿,然后那個女鬼就出現(xiàn)了,那個嬰孩被綁在了她的背后,正哇哇的大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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