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十五中秋佳節(jié)已經(jīng)到來,李元成走在大街之上,這襄明城的景致和豐城略顯不同,各處皆是溫文爾雅的建筑,仿若稚童的小嘴,甚是可愛。吊腳樓和塔樓遍布全城,繁華的街道在向人們訴說著一段悠久的歷史,小戶人家的別院錯落有致,有常青樹在隨風(fēng)搖曳,微風(fēng)微涼,帶著一股離愁的思緒,向著背井離鄉(xiāng)的人們展顏歡笑。
李元成駐足在一家店鋪門前,他問道:“老板,這里的果品怎么賣?!崩习逦⑿Φ溃骸袄孀尤腻X一斤,葡萄四文錢一斤,橘子兩文錢一斤?!崩钤赡昧诵┧?,付了賬,順便買了些月餅。
這時,遠(yuǎn)處有兩個女子在追逐嬉戲,李元成覺著有趣,便走上前去,一位身穿粉紅色長袍的女子忽然踉蹌一下,李元成連忙扶助了她,這女子黛眉含笑,兩頰微紅,一張櫻桃小嘴甚是動人。一旁的丫鬟急忙說道:“哪來的登徒子,還不放開我家小姐,”說完便欲去拽李元成,李元成趕忙松開了手,歉意道:“是我唐突了?!?br/>
鳳秋水明眸一眨,調(diào)皮地說道:“公子這般小心作態(tài)可不像個男子奧,”李元成尷尬一笑,說道:“姑娘這個時候出來,甚為不妥,不如我送姑娘回家吧。”鳳秋水連忙說道:“好啊,公子是南江郡的世子嗎?!边@時,丫鬟在一旁提醒道:“小姐,老爺還等著我們回去呢,晚宴就要開始了?!?br/>
鳳秋水說道:“我住在鳳府,有時間來找我?!崩钤深~頭滲出汗水,說道:“好的?!毖诀呃P秋水離開了,李元成愣在原地。
丫鬟氣急道:“小姐,那個人不像是好人,你怎么能和他說話呢?!兵P秋水嘟了嘟嘴,說道:“奧,可是他身上有一種很親切的感覺。”
李元成看了看月亮,連忙回到了先前購買的宅子。他上了二樓,推開房門,吳道子五人正在吹牛皮,見到了李元成回來之后,櫟東來說道:“喂,公子,水果和月餅都買好了嗎,還不拿來,真是的?!崩钤甚吡怂荒_,說道:“真是沒大沒小的,孔如來,揍他?!?br/>
孔如來立馬捶了他幾拳,接著又按著他的頭,往桌子上一砸,櫟東來嘿嘿笑道:“我錯了,嘿嘿,公子,快點(diǎn)嘛,拿些月餅來,我也好寄物思人啊。”李元成將水果和月餅放于桌上,說道:“今年的中秋似乎冷清了許多,以往我們府上的人在這時候都是熱熱鬧鬧的?!?br/>
孔如來拿了一個梨子,啃了一口之后,說道:“最是一年中秋景,留得幾人空賞月。我見團(tuán)圓不見我,隨光而走印墻邊?!眳堑雷雍鋈粡牡首由险玖似饋恚f道:“孔兄這是思鄉(xiāng)心切啊?!笨兹鐏碚f道:“故人早已不在,思之何用?!?br/>
長孫求凰吃了一口月餅,說道:“秋意涼風(fēng)知,倦鳥思舊巢。小樹微浮動,不覺一場空?!崩钤晌⑽⑿Φ溃骸皫孜贿@般思鄉(xiāng),我也來湊個熱鬧,樓上風(fēng)水對秋月,我心暗淡亦無痕。舊人已逝難相見,笑把鄉(xiāng)愁作詩行?!?br/>
公良臨老神在在,他喝了一口酒之后,說道:“人在天涯天涯客,手中大劍定風(fēng)波。每逢中秋必痛飲,盡管難滅思鄉(xiāng)情。”
櫟東來尷尬一笑,說道:“你們隨意,我去拿點(diǎn)酒,你們真是騷啊?!崩钤梢粋€鞭腿把他給抽翻在地,說道:“你臉皮真是夠厚的。”櫟東來爬起來之后,嘀咕道:“反正沒你小子厚。”
吳道子一瞪眼,櫟東來連忙跑向酒窖去了。
在朱心的王府之中,酒宴已經(jīng)散去,在一處別院之中,朱心坐在石桌旁,他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隨即說道:“樂山兄,你看這月亮是不是很大,”樂山好奇道:“王爺這是何意,”朱心說道:“這天下真是過于太平了?!睒飞揭苫蟮溃骸斑@難道不好嗎?”朱心搖了搖頭,說道:“這是大戰(zhàn)前的寧靜啊,樂山兄可知我的意思?”
樂山苦笑道:“這未來的事太過遙遠(yuǎn),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有何煩憂。”朱心復(fù)又說道:“我倒不是擔(dān)心這個,我指的是我們應(yīng)當(dāng)早做準(zhǔn)備?!睒飞结屓坏溃骸凹热煌鯛斠验_尊口,那么這些事就交給我來辦吧?!敝煨挠趾攘艘槐?,喝道:“真是暢快。”
在公西府中,文君盤腿坐于桌旁,說道:“朝安城中,還屬你這里最是安靜愜意?!惫髁钗⑽⑿Φ溃骸斑@里只是樸素些罷了,你說這次北燕和朱然的軍隊(duì)干上了?”文君嘿嘿一笑,說道:“可不是,雙方互占優(yōu)劣,這次兵部尚書時安可是頭大如斗啊?!?br/>
公西令夾了一粒花生米,丟入嘴中,說道:“想必是關(guān)于糧草和官員的任命吧。”文君說道:“正是如此,據(jù)說最近漕糧緊張,各地也有災(zāi)荒發(fā)生,除了李仲賢,易東明,和司徒南沖所轄地區(qū)的漕糧供應(yīng)外,其它地方的供應(yīng)也有短缺不足的現(xiàn)象,這次北關(guān)王朱然的軍隊(duì)飯都吃不飽,朱然上書給陛下,陛下把兵部尚書時安給臭罵了一頓,你想,這時安還不得急死?!?br/>
公西令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說道:“那時安本來就不是什么好鳥,還有荀玉,都是一個貨色,他們所貪的錢真是不少,這次時安可要大出血了?!?br/>
文君摸了摸下巴,說道:“據(jù)說,朱然賬下出了一個白袍小將,他才十六歲,就已經(jīng)是金身境大成的高手了,他手持一桿銀槍,把北燕的軍隊(duì)打得潰不成軍,你猜猜他是誰?”
公西令思索片刻,說道:“莫非是銀槍長公主朱慈的兒子邵江,”文君說道:“可不是,當(dāng)年先皇與平西王易東明,李仲賢和司徒南沖被困于龍林山,是朱慈率十萬大軍來援,和齊國的大軍打了一天一夜,以傷亡四萬的代價(jià)硬生生地啃掉了周太清的十一萬大軍,這是多么驍勇善戰(zhàn)才能做到得啊,當(dāng)時朱慈身中十支箭矢,浴血奮戰(zhàn),才有今天的大央朝啊?!?br/>
公西令激動地說道:“邵江已經(jīng)十六歲了?時間過得真是快啊,我當(dāng)時見到他的時候,他還在地上爬呢?!蔽木蠎研牢康卣f:“這個邵江可謂英雄了得,頗有長公主當(dāng)年的風(fēng)采啊?!?br/>
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