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對。”
花非花點點頭,“反正你跟他關(guān)系好,我跟著你混,能省則省?!?br/>
“……”
你可真是把摳門發(fā)揮到家了。
秦淮去了隔壁屋跟師姐打了聲招呼,便和花非花去了虞都北城。
寧久微則是將此事飛書給傳給了三圣山。
……
中午。
艷陽高照。
虞都的街道上人聲鼎沸,韓大千所居住的街道屬于達官顯貴才能住得起的核心地段。
二人來到韓府前,便有侍衛(wèi)上前阻攔。
“快去通知姜兄,就說你家老爺?shù)呐笥训皆L?!被ǚ腔ㄕf道。
那侍衛(wèi)也算是多次見過花非花,知道此人是萬寶閣的管事,換做他人早就把他攆走了。
當(dāng)即哈哈笑道:“花管事,也就是你。你要是韓大師的朋友,為啥一直不見你?”
“小師弟,你上!”花非花可沒那么功夫跟這些人廢話。
秦淮倒是能理解,畢竟韓大師身份特殊,每天找他的人多了去,要都不攔著點,得忙死。
就在這時,府內(nèi)走出一仆人,看了下情況,問道:“是萬寶閣的秦公子?”
“沒錯?!?br/>
“快,里邊請?!蹦瞧腿藖淼絻擅绦l(wèi)旁,在耳朵邊低聲說了兩句,侍衛(wèi)主動讓開。
花非花嘀咕了一句:“早就說過,這下信了吧?”
說完,身子一轉(zhuǎn),做出請的姿勢:“小師弟,你請?!?br/>
秦淮上了臺階,進入韓府。
兩人在仆人的帶領(lǐng)下,來到了大廳。
大廳中,有兩排紅木椅子,擺放著各種各樣的古董,字畫,瓷器……還有各式各樣的紋飾。
這些紋飾,可以保護家具不守風(fēng)吹雨打,地震之類的沖擊。
“秦兄??!”
兩人剛進入大廳,便看到姜秀一臉笑意地走來。
花非花笑哈哈道:“姜兄!”
姜秀步入大廳,恭敬地道:“請坐?!?br/>
“客氣了,這次我來是拿了東西就走。”秦淮說道。
這件事已經(jīng)通過大號下過命令,以姜秀的能力,應(yīng)該早就準(zhǔn)備好了。
然而,讓秦淮和花非花意想不到的是……
姜秀一臉茫然地道:“什么東西?”
“嗯?”
“不好意思,秦兄,你剛才說的話,我沒聽懂?!苯闾土颂投?。
秦淮說道:“韓大師沒有跟你說?”
聽到這話,姜秀心中一動。
表情中似有一絲猶豫,但很快又平靜了下來,說道:“韓大師平時不在家,如果有什么事,一定會第一時間吩咐我的?!?br/>
“……”
花非花支支吾吾,有點結(jié)巴地道,“不會吧,你上次都把九品符印和鑒妖石拿來了,我家小師弟還能撒謊騙你?”
姜秀保持著笑意說道:“那是韓大師的命令沒錯,但這次真沒有?!?br/>
“你的意思是說我撒謊?”秦淮眉頭微皺。
“不不不,我沒那意思,可能……是我忘了?!苯阆肓艘幌拢值?,“要不這樣,你們先回去,等我跟韓大師確認一下。若真有此事,我一定竭盡全力配合。”
花非花本想在說些什么,秦淮卻一把拉住花非花,點頭道:“好。”
“小師弟,這就要空手而歸?起碼見了韓大師再走吧?”
姜秀說道:“抱歉,韓大師此時不在府上?!?br/>
“……”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相信二位也聽聞了昨晚的事。虞都出現(xiàn)了一位神秘劍客,在天子腳下,一劍斬天。我還聽說,無量宗的宗主使用鑒妖石,抓住了一頭妖狐?,F(xiàn)在妖狐的尸體已經(jīng)送到皇宮里了?!苯憬忉尩馈?br/>
“你是害怕連累到韓大師?”秦淮回頭道。
“秦兄一語中的?!?br/>
“韓大師賣的東西多了去了,多少人拿著他的符印為非作歹,照你這么說,韓大師早就應(yīng)該被抓起來。”秦淮平靜地道。
“特殊時期,還請見諒?!苯悴辉俳忉?。
秦淮搖了下頭,嘆息道:“你有更好的選擇,可惜啊可惜……”
姜秀露出疑惑之色,看著秦淮和花非花離去的背影,也跟著無奈搖了搖頭。
花非花和秦淮出了韓府。
“小師弟,為什么啊?你不是跟韓大師很熟?”
“是很熟?!鼻鼗凑f道。
“那他還敢用這種態(tài)度對你?”花非花生氣地道,“簡直豈有此理,造反啊?!?br/>
“回去再說吧。”秦淮說道。
二人離開了城北。
……
花非花去了萬寶閣。
秦淮回到城東,沒多久,便將登錄菜單調(diào)了出來,選擇了韓大師登錄。
他對登錄的過程已經(jīng)很適應(yīng)熟悉。
場地,環(huán)境發(fā)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以后。
秦淮確定自己回到了韓大師的庫房中。
依舊是長案。
依舊是滿屋子的貨架和物件。
他看了看四周的環(huán)境,又看了看盡頭,走了過去。
庫房的大門是用符文鎖和符文鑰匙搭配防護,一般人很難進入庫房中。
秦淮五指摁住鑰匙孔,感受著里面的符文構(gòu)造。
就像是極其精細的齒輪構(gòu)造,一環(huán)扣一環(huán),還有特殊的能量涌動。
咔嚓。
大門開出一條縫。
對符文鑰匙的熟練,令他徒手就能打開庫房。
此刻化身成為韓大千的秦淮走了出去,經(jīng)過走廊,不少仆人打掃院落。
“韓大師,您回來了!”
“韓大師!”眾人見禮。
秦淮面色嚴(yán)肅,說道:“讓姜秀滾來見我。”
“是?!?br/>
秦淮來到了大廳中,往正堂上一坐,頗具威嚴(yán)地等待著。
可是等了一會兒,不見姜秀的蹤影。
他的登錄時間有限。
可經(jīng)不住這樣耗。
“來人?!鼻鼗聪铝畹馈?br/>
一仆人迅速走了進來,躬身等待吩咐。
“姜秀去了哪里?”秦淮問道。
“馬上,馬上來?!?br/>
說曹操曹操到。
姜秀出現(xiàn)在附近,滿臉急匆匆走來,看到韓大千冒著怒火,心中忐忑,說道:“姜秀拜見韓大師,您,您怎么回來了?”
“嗯?你是不希望我回來?”秦淮沉聲道。
“不不不,我沒那意思?!苯阌值?,“韓大師能回來,我高興得很?!?br/>
秦淮怒瞪著姜秀說道:“我讓你做的事,辦到了?”
“韓大師,您讓我送的九品物件,都到那姓秦的小子手里了。至于其他東西,我覺得……是不是太過了,我就擅自做主,沒有給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