礦洞內(nèi)的少年不知時間的流逝,一顆向道之心無比堅定。
而礦洞外,三舟遮天蔽日的戰(zhàn)舟懸浮在礦洞的三個方向,進行對峙,三桿大旗迎風獵獵作響,代表了三方勢力,一股肅殺之氣彌漫四周。
這正是青羅門,元木堡,五靈派的戰(zhàn)舟!
礦脈的秘密被其他兩巨頭發(fā)現(xiàn)后,各方掌教組織人馬大舉進攻,一時間爆發(fā)了風行大陸南部最激烈的勢力爭奪。漫天的法器飛舞,炫麗的術(shù)法將天上的日光都打得暗淡無光。
戰(zhàn)爭是一場藝術(shù),,血花綻放如一幅水墨畫,礦洞所在的山峰都被鮮血染紅了。
三方各懷鬼胎,激戰(zhàn)數(shù)日,還未決出勝負。
這事驚動了三大勢力的太上長老,因為在靈氣匱乏的南部,一條礦脈對于一個宗門而言是關(guān)乎生死存亡的大事。
三方協(xié)商未果,終于爆發(fā)了罕見的筑神境大戰(zhàn),五靈門聯(lián)合元木堡對抗青羅門。可是,本以為勝券在握,卻不料青羅門的太上長老青煞老鬼強勢還擊,以一己之力跟元木堡和五靈門的太上長老打成平手,還不落下風。
筑神境的強大這次深入人心,筑神境大戰(zhàn)雖遠離礦脈萬里之外,但光是余波的震蕩都能讓三方的戰(zhàn)舟嗡嗡震顫不止。
那數(shù)十丈長的法寶掃過,空間都留下一條條白痕。打出筑神境的法術(shù),四周的靈氣都被抽空,隨便一擊都能把一座幾百丈的高山打崩。
三方勢力平衡,很難一時之間分出勝負,幾站下來,大量的練氣低階弟子成為炮灰。聚精境修士也有三人隕落。
三大勢力的掌門紛紛下令進行修整,進入對峙階段。
……
“呼…”凌羽渾然不覺外面之事,坐在礦洞里,四周堆積如小山的靈石化作一道道氤氳的靈氣,被凌羽牽引法決入體。
如果被三大勢力的人知道他們傾全派之力爭奪的礦脈里,正有一個家伙大肆揮霍靈石,不知會不會氣得頭冒青煙,吐血三升呢?
凌羽盤坐在地,兩道白霧小龍按照“烈焰決”的牽引從鼻中呼進,動作行云流水般的順暢。靈氣竄進體內(nèi),完成一個大周天,最后進入下丹田中。
凌羽將心神沉入丹田,一念就到了中心處,凌羽站在五角星芒的中間,在這奇妙的世界里他是絕對的主宰。
“唉!五行體真是修真第一廢體,坐在礦洞里修煉了一個月才練氣第一層…”凌羽看著那代表火元素的火紅小點,嘆道。那火紅小點后面有一條氣旋在旋轉(zhuǎn),正是達到了練氣一層的標志。
氣旋緩緩旋轉(zhuǎn),產(chǎn)生的真元力源源不斷的流向體內(nèi)四肢百駭,潛移默化的改變凌羽的凡人體。
凌羽拿起快要翻爛的“烈焰決”,一下就掀到了法術(shù)篇。上面模模糊糊的寫了幾種低階法術(shù),是練氣境修士常用的。
有些口訣殘缺不全,根本難以修煉,凌羽選了一個名頭大得嚇人的法術(shù),名喚“天火焚界”。
“名頭這么大,威力應(yīng)該差不到哪去吧,好吧,就選它作為我的第一種攻擊法術(shù)”凌羽喃喃,心中莫名的興奮期待,對于礦洞激戰(zhàn)中看著威力巨大的法術(shù)一擊,碎石穿空。一種對力量的渴望感讓凌羽不自覺握緊了雙拳…
三日后,坐在礦堆里的凌羽散發(fā)出一股灼人的溫度,驀然睜開眼,眼中一片火紅,似是火焰在跳動。
凌羽右手伸出,食指虛空探出,喝道“凝”!
“噗”一團火焰赫然凝出,在食指上若精靈般跳動,火焰有半尺高,照亮了漆黑的礦洞。
凌羽望著快要熄滅的火苗,急忙運轉(zhuǎn)氣旋產(chǎn)生真元力,供應(yīng)靈力所需。凌羽的喜悅難以言表,一種不再是螻蟻感覺,那高高在上的修真者不再是不可戰(zhàn)勝,總有一天會將他們踏在腳下,成為凌羽通天之路的踏腳石…
“給我焚”凌羽虛空一指,火苗已化作一道流星般射了出去,火苗擊中的那巨石被砸出一片破裂,坑洼不平,燒成漆黑。
凌羽又修煉幾日,鞏固成果,已經(jīng)可以做到隨心而發(fā)。
在這期間凌羽把李長明等修士的尸體用“天火焚界”燒成飛灰,因為凌羽總覺得在一堆死人旁邊修煉有一種瘆人的感覺。
“唉!雖說坐在礦洞里修煉是修真者求之不得的美事,但終究也不是長久之計。我得加緊修煉進入練氣第二層,早日離開這鬼地方”凌羽在空曠的礦洞里一個人自言自語道。
使用高階符必須練氣第七層以上,要不然以凌羽目前的靈力使用高階符身體不被抽成干尸才怪。
前路雖曲折,艱難險阻,但影響不到凌羽的心境。
身負家仇,還有青羅門給的恥辱,凌羽是忘不掉這些的,要是一個修士連這些恥辱也忘了,以后會有心魔影響…
凌羽現(xiàn)在缺的是時間,才能彌補不足。靈石不夠了拿起鐵鋤去挖,一切只為了修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