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眠。
蘇越雖然沒有當臥底的經(jīng)驗，但自己畢竟有系統(tǒng)，還可以隱身，他覺得問題應該不大。
戴岳歸一定要救回來。
原本今日新生選導師，但濕境出了點問題，不少導師緊急下濕境，選導師隨之延后一天。
牧橙和白小龍不在宿舍，他們是學生會成員，可能也一起下了濕境。
一時間，蘇越還有些無聊。
李星佩已經(jīng)給自己報名，如果震秦軍團需要，會有人聯(lián)絡自己。
至于戴岳歸目前的安全，蘇越也只能聽天由命。
但愿陽向教能說話算話，說15天后斬首，就一定15天后斬首。
不對。
現(xiàn)在只剩14天了。
去趟養(yǎng)老院吧，還沒來得及感謝他們。
蘇越徑直朝著養(yǎng)老院走去。
到養(yǎng)老院之后，蘇越有些詫異。
自己還沒有感謝老人們，他們反而一臉熱情，要讓蘇越學習一部戰(zhàn)法。
這戰(zhàn)法甚至連名字都沒有。
……
戰(zhàn)法：可以讓敵人承受他本體20%的瞬間劇痛，敵人氣血值越高，承受的痛苦就越強。
觸發(fā)條件：只要接觸到對方的氣血波動，就可以令對方中招
施術(shù)代價：施術(shù)者，同樣要承受本體20%的劇痛。
劇痛程度，是以自身氣血為衡量標準。
這部戰(zhàn)法最可怕的地方，是可以跨越三個境界來施展。
也就是說。
假如蘇越一品，他甚至可以作用在四品武者身上。
當然，這種劇痛只會形成單純的痛感，并不能讓敵人受到實質(zhì)性的傷害。
但代價卻也極度慘重。
敵人承受劇痛的時候，你自己也要承受。
這就令人詭異了。
“對了，這戰(zhàn)法對宗師以上的強者，效果時靈時不靈，畢竟是個半成品戰(zhàn)法?！?br/>
大蛇完又補充道。
蘇越一聲嘆息。
原本還以為是什么絕世秘籍，原來是個半成品的雞肋戰(zhàn)法。
甚至連名字都沒有。
看上去很恐怖。
只要敵人的氣血接觸到你，就會被你施加20%的痛擊。
但可惜……僅僅是痛，并不會造成什么實質(zhì)性傷害。
最郁悶的，竟然是自己也要承受20%的受害。
還好，施術(shù)者承受的傷害，是以自己體內(nèi)的氣血算。
如果一個四品2000卡，你一個一品也承擔一樣的痛苦，還不直接死亡？
這戰(zhàn)法除了可以跨境界施展，說起來還真的是一無是處，簡直就是個笑話。
關(guān)鍵對宗師還基本無效。
“諸位前輩，晚輩年輕，正是對戰(zhàn)法似渴如饑的年代，你們?nèi)绻惺裁春芸植?，很強大的?zhàn)法，晚輩都可以無條件繼承。
“但這個半成品，晚輩覺得自己還承擔不起來，你們可以再研究研究?！?br/>
蘇越表示拒絕。
這是個什么神仙戰(zhàn)法。
和對方一換一，換命嗎？
一瞬間的劇痛，有什么用？
讓對方恍惚一下，然后你逃命？
可也不對勁。
對方痛苦的狀態(tài)下，你也同樣痛苦，又怎么可能全力發(fā)揮逃命本領(lǐng)。
萬一敵方還是個皮糙肉厚的貨，這痛擊更是個殺敵二百，自損一千。
“通天徹地的大本領(lǐng)，我們還真的有。
“可無奈何，你太弱，根本就學不了啊?！?br/>
烏棋子搖搖頭。
蘇越無可奈何。
一品！
你還能說什么，連狡辯的機會都沒有。
“就學這個吧，這可是我們五人親手創(chuàng)造的戰(zhàn)法，嚴格意義上講，你是第一個傳人，甚至是開山創(chuàng)派的祖師爺。
“就連我們五人都沒有學過?！?br/>
白棋子道。
“什么？你們五個創(chuàng)造的戰(zhàn)法，你們五個不學？”
蘇越感覺事情有些不簡單。
我特么是小白鼠？
“第一，這種幼稚的戰(zhàn)法，對我們來說，毫無意義。
“第二，這部戰(zhàn)法只有在不怕痛的狠人手里，才能發(fā)揮出恐怖絕倫的力量。我們之所以讓你嘗遍世間五味，就是看看你的忍耐力。
“事實證明，你頭鐵腦子愣，是個狠人，好苗子?！?br/>
白棋子又贊嘆道。
蘇越盯著白棋子，目光直視他的靈魂。
你良心不痛？
毫無意義，幼稚的戰(zhàn)法。
你們都不屑學，結(jié)果在我身上，就能恐怖絕倫？
還有。
頭鐵，腦子愣……這特么是夸人用的話？
“別廢話了，戰(zhàn)法的情況你已經(jīng)明白，我們五個要傳功了，你最好忍著點痛?！?br/>
大妞道。
聞言，蘇越一愣。
“傳功？
“難道不是給個筆記本，讓我自己回去領(lǐng)悟？”
說話間，蘇越驚然發(fā)現(xiàn)，自己雙腳離地，竟然漂浮起來，身體絲毫不由自己控制。
噗！
隨后，他痛的差點吐血。
……
酬勤值+8
酬勤值+6
……
系統(tǒng)及時發(fā)出反應，告訴蘇越，你很痛苦。
“可以靠文字學習的戰(zhàn)法，都是比較大眾與通用的類型，如這種卓越戰(zhàn)法，只能用氣血幫你在體內(nèi)打下烙印，你如果悟性高的話，直接就可以使用?！?br/>
二妞道。
還能直接傳功？
蘇越承受著痛苦，但腦子更加震撼。
……
一個小時后。
嘭！
蘇越直挺挺摔在地上，渾身和被扒了皮一樣疼。
但他確實有一種感覺，自己可以操控戰(zhàn)法。
轟！
眼看著大蛇完施加在自己身上的氣血，還沒有散。
蘇越用剛學的戰(zhàn)法，熱騰騰砸在了大蛇完身上。
無形無色，連氣血波動都不存在。
但蘇越知道，他一定是打在了大蛇完身上。
額……啊……
然后。
蘇越痛苦的蜷縮著，和蝦米一樣。
剛才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靈魂都要被粉碎。
幾分鐘后，蘇越才回過神來。
這時候，五個老人似乎在看一個弱智。
“蘇越，我不是告訴你了嗎，這戰(zhàn)法對宗師幾乎無效，你何必和自己過不去，很疼吧?！?br/>
大蛇完嘴角帶著笑，還假惺惺的把蘇越扶起來。
“剛才你體會到的痛苦，也就是你體內(nèi)20%的痛。也就說是，你的敵人，也會有這種感覺。這部戰(zhàn)法很強，可以越三個境界，神不知鬼不覺，你還不滿足？”
大妞語重心長的說道。
“滿足。
“我很滿足?！?br/>
蘇越站起來。
不滿足又能怎樣。
學都已經(jīng)學了，大不了不用。
剛才那一瞬間的劇痛，簡直讓蘇越懷疑人生。
可劇痛來得快，散的更快，果然也沒有造成什么實質(zhì)性的傷害。
真的僅僅就是痛而已。
“諸位前輩，這戰(zhàn)法還沒有名字？”
蘇越問。
“對，由于你是世界上第一個修煉的武者，名字你來取吧?！?br/>
烏棋子道。
“那就叫【蘇越打擊】吧。”
蘇越想了想。
“不行?！?br/>
“【蘇越痛擊】？”
蘇越又道。
“不行?！?br/>
“不喜歡痛擊？【蘇越?jīng)_擊】，這個怎么樣?！?br/>
蘇越皺著眉。
取個名而已，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是蘇越這兩個字不行，哪有用自己名字取名的，換”
大妞氣的肝疼。
天下怎么會有這么自戀的白癡。
“唉，那就叫詛咒痛擊吧。
“用我自己為代價，詛咒對方也承受痛苦，很邪門的戰(zhàn)法?！?br/>
蘇越嘆了口氣。
我的冠名權(quán)，也不應該用在這種戰(zhàn)法上，得給更強大的戰(zhàn)法命名。
“嗯，這還差不多，等你到五品的時候，差不過也可以用氣血，將戰(zhàn)法傳承給別人。”
白棋子和眾人商議了一下。
雖然名字俗氣不霸道，但考慮到蘇越的智商，就這樣吧。
害了我還不夠，還要害別人？
傳承個P。
“這戰(zhàn)法不能寫在紙上嗎？”
蘇越問。
“有些戰(zhàn)法，寫在紙上你學不會。
“如果是普通的刀法、劍法，這些需要載體的簡單戰(zhàn)法，可以總結(jié)出一套固定的氣血運轉(zhuǎn)方式。
“但類似于詛咒痛擊這種無載體戰(zhàn)法，很難被總結(jié)出來，最終就只能由武者用氣血去傳承。
“這類戰(zhàn)法，稱之為卓越戰(zhàn)法。
“當然，也不能說大眾戰(zhàn)法差，只是傳承的方式不同而已?！?br/>
二妞解釋道。
蘇越點點頭。
原來如此，還有不靠載體的卓越戰(zhàn)法。
長見識了。
“對了，我在西武還沒有選擇導師，前輩們有什么建議嗎？”
蘇越總覺得這幾個人高深莫測，或許會有什么建議。
老爸讓自己來西武的目得，是學習月冥真典，可自己學到手之后，還不知道下一步怎么辦呢。
“根據(jù)你擅長的方向，你如果擅長逃命，隨便選個速度系導師就可以。
“當然，也可以反著選，例如你不擅長防御，那你就選防御導師，或許可以彌補一下你的缺陷。
“又不是選干爹，想那么多干什么。
“師傅引進門，修行在個人。大一階段，導師的職責，是領(lǐng)你們下一趟濕境，見見世面。
“大二，導師的作用，就是純粹幫你們解答一下疑難。
“大三階段，你應該自己找軍團實習，導師幾乎就沒有了什么作用。
“到了大四，有些學生的實力，可能已經(jīng)超越了導師。
“武大的作用，并不是給學生當保姆，這里也不是文科學校，特別是四大武院這種地方。
“你可以將武大，也看做是一個相對安全點的預備役軍團，你們在這里的四年，就是盡可能快的，從一個學生，蛻變成真正的武者?！?br/>
大妞說道。
“武大還會提供你們極好的獎勵制度，這是你們最好的幾年，千萬不能懈怠?！?br/>
二妞也補充道。
“嗯，我明白了。”
蘇越點點頭。
他們說的沒錯，開學這幾天，蘇越也逛過武大校園。
其實和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樣。
這里根本沒有什么熱鬧教室，也沒有集體課。
在校園里，還能碰到一些大二學生。
但大三和大四，并不多，他們不是在修煉，就是在濕境，要不就是在家族的幫助下修煉。
學校的考勤制度，幾乎也針對于大一新生。
但蘇越覺得，大一新生都用不著太嚴苛的遵守。
這種模式，和潛能班也有一點相似。
等有了導師之后，負責任的導師，可能還會安排你一些任務，但如果是懶散的導師，他們只會解答你的疑惑。
在武大，導師也是要下濕境的。
蘇越離開。
五個老人面面相覷。
“我以為，蘇越得一個月后才能施展，誰知道這小子直接就轟出來，嚇了我一跳?！?br/>
蘇越走后，大蛇完感嘆道。
“這小子的悟性，絕對比蘇青封強?！?br/>
二妞也說道。
“現(xiàn)在的年輕人果然厲害，不得不佩服，幸虧咱們表現(xiàn)的淡定?！?br/>
白棋子點點頭。
他們是真的震撼，卓越戰(zhàn)法看似不用自己去領(lǐng)悟，好像很簡單。
但越簡單的戰(zhàn)法，往往也最難。
正因為沒有苦修的過程，所以武者很難完美的施展氣血軌跡。
一個月時間，他們甚至都高估了蘇越。
誰知道，這家伙一個小時就成功。
妖孽啊！
……
回校園后，蘇越還在思考當臥底的事情。
比起選擇導師，當臥底明顯要難很多。
好不容易學了個卓越戰(zhàn)法，可雞肋到蘇越想要忘了它。
用自己痛，換對方痛一下。
能有什么用，又不會造成實質(zhì)性傷害。
“蘇越，大清早就不在宿舍，你跑哪了？”
突然，牧橙迎面走來。
“學姐啊?！?br/>
蘇越點點頭。
心情沉重，連女朋友都懶得撩。
“你怎么了，悶悶不樂。
“馬上選導師，你有目標了嗎？”
牧橙問。
“沒，一頭霧水?！?br/>
蘇越搖搖頭。
“你在潛能班的時候，擅長哪個系？”
牧橙又問。
“我也不知道，我全能。”
蘇越看著牧橙，一臉惆悵。
論攻擊，他會素質(zhì)刀和鳳羽狂刀。
論速度，他會枯步和小凌波步。
論防御，他也有龜甲功。
除了遠程流，蘇越真的不知道特長。
我全身都特別長。
全能也是煩惱。
牧橙聽了想打人。
仔細一想，蘇越這家伙，還真不是吹牛。
就他的擂臺表現(xiàn)，他還真的就是全能。
多氣人。
“這是你們這一屆的所有導師，由于西武是一個導師帶四年，所以這一屆導師，我也不熟悉。
“但這個熱門榜單，你可以參考一下。
“最熱門的導師，大概率不會選錯。”
牧橙打開手機，屏幕上分布著一行行新生導師的照片，后面是一連串的介紹。
蘇越連忙看第一個。
果然厲害。
這一批導師的學生，剛剛大四畢業(yè)，他們的排名，也是由畢業(yè)生的成績來參考。
第一名的導師，竟然培養(yǎng)出了五品武者畢業(yè)生，其他四品畢業(yè)生也有六個，并且這個班的學生，大多都獲得一枚軍部勛章。那個五品的畢業(yè)生，甚至在校期間，獲得了三枚勛章。
后面標注著收學生的條件：
1、純氣血武者不要
2、未封品的不要
3、鉑金骨象不要
看著這三個條件，蘇越有些僵硬。
鉑金骨象挖你家祖墳了？
但隨后再想想也正常。
你火花帶閃電，不耽誤別人就不錯了。
果然，鉑金骨象并沒有想象中受歡迎。
第二名的導師也很厲害，他雖然沒有五品畢業(yè)生，但四品的畢業(yè)生卻最多。
這個導師的條件不算苛刻，但也要求必須封品。
第三名的導師，是個極端。
他竟然培養(yǎng)出了一個五品畢業(yè)生，剩下的清一色三品，這數(shù)據(jù)，看著讓人怪害怕的。
五品畢業(yè)，真的很難。
20歲出頭的年紀，就可以在軍部披上大校的戰(zhàn)袍，這簡直就是天之驕子。
這三名導師最熱門。
一共七八個導師，蘇越又看向倒數(shù)第一名。
他有個習慣。
哪怕是買東西，都是先看差評。
好可怕。
不愧是倒數(shù)第一，這個叫司馬玲玲的復姓導師，四年一共只有三個學生，全部是三品畢業(yè)。
這簡直就是A類武大的畢業(yè)水準，而且學生還沒有一塊勛章。
凄慘啊。
慘無人道。
但這個導師的收人條件，卻著實令人震撼。
1、沒有封品要求
2、必須黃金骨象，鉑金骨象最佳
3、要求看淡功名利祿
4、帥哥靚妹優(yōu)先
“學姐，這個司馬玲玲導師，為什么這么差，您知道嗎？”
蘇越問道，他純粹就是好奇。
自己都符合。
特別是第四條，蘇越覺得舍我其誰。
“這個導師怎么說呢，她的戰(zhàn)法比較偏門。”
牧橙想了想說道。
“怎么個偏法？”
蘇越被激起了好奇心。
難不成要色誘？
我去，我幸幸苦苦修煉戰(zhàn)法，最終卻要靠顏值，這都什么世道。
“你應該玩過游戲吧，知道牧師這個職業(yè)嗎？就是給別人增加一些狀態(tài)，加攻擊力、加防御力什么的?！?br/>
牧橙問。
“當然知道，牧師嘛，誰不知道，一般根本沒人玩?！?br/>
蘇越一愣。
隨后，他指著司馬玲玲的照片，一臉詫異。
這……該不會是個牧師吧！
“對，司馬玲玲導師的方向，就是你理解中的牧師。
“你不用問為什么氣血可以替別人加buff，因為我也不知道，氣血的作用比咱們想象中還要大，還要復雜。”
“增幅系流傳了很久，據(jù)說靈氣復蘇之初就已經(jīng)存在，但卻是不可能發(fā)揚光大的戰(zhàn)法。哪怕在四大武院，也已經(jīng)沒有幾個人再繼續(xù)修煉。
“至于在A武和B武，更是連導師都沒有。增幅系的武者，和神州有關(guān)部門一樣，人們都是聽說過，但見過的沒有幾個?！?br/>
牧橙介紹道。
“司馬玲玲導師會復活術(shù)嗎？”
蘇越沉著臉問道。
“你還真以為打游戲呢？
“如果真的有復活術(shù)，增幅系絕對是最熱門的派系，怎么可能淪落到這地步，傻??！
“其實增幅系的落寞，也是必然走向，任何人都阻擋不了。東武和南武，已經(jīng)取消了增幅系，在西武，等司馬玲玲導師退休，也就絕種了?！?br/>
牧師白了蘇越一眼。
“哪怕不能復活，增幅攻擊力，增幅防御，增幅速度，也很厲害吧，神州應該扶持。”
蘇越想了想說道。
“第一，增幅系所有戰(zhàn)法，都是卓越戰(zhàn)法，不可能大面積推廣，只能用氣血傳承。導師在傳授的時候，會耗費巨量心血。
“第二，要使用增幅系戰(zhàn)法，需要極高的悟性，雖說洗骨次數(shù)不能絕對代表悟性，但根據(jù)歷來的經(jīng)驗總結(jié)，能洗骨的武者，確實要比普通武者悟性高。
“所以，要修煉牧師系，最低標準，都是黃金骨象。否則導師耗費了心血，可武者卻施展不明白，就會造成浪費。
“第三，增幅系武者，一般混在戰(zhàn)場后方，且速度不可能快，還需要有人保護。在很久之前，地球武者一直是被動防守狀態(tài)，增幅系武者也可以藏在人群里，算是主場作戰(zhàn)。
“但現(xiàn)在，各個戰(zhàn)場都已經(jīng)建造了堡壘，人族武者經(jīng)常沖鋒，增幅系武者也跟不上節(jié)奏。
“第四，增幅系武者，很難得到軍部功勛，這些人不可能受傷，由于太珍貴，還要被保護起來，率先逃跑。
“你是一個洗骨武者，必然會被家里寄予眾望，要出人頭地，建功立業(yè)。
“可成為輔助武者之后，你只能藏頭露尾，得不到軍功，而且修煉增幅戰(zhàn)法的難度，是普通刀法的雙倍。不好容易黃金骨象，你甘心嗎？”
牧橙反問道。
蘇越嘆了口氣。
確實。
要成為黃金骨象，那都是大毅力的狠人，能忍著20卡不封品的學生，都有遠大抱負。
這種人，怎么可能甘愿當牧師。
“還有，就目前而言，神州根本就沒有群體性的增幅戰(zhàn)法，只能單獨給一個人增加。
“你想想，一個武者才有多少氣血，他能給幾個人加狀態(tài)？況且，狀態(tài)持續(xù)時間并不可能太久。
“理論上，加狀態(tài)的極限，是越三階，但也僅限于五品以下的武者玩。雖說狀態(tài)也可以加持在宗師身上，但以宗師的氣血體量，一般也不起什么作用。
“很雞肋，對吧?！?br/>
牧橙也嘆了口氣。
其實很多人都覺得，增幅系，早就應該取消了。
但西武畢竟是四大，留著也算是一種傳承。
甚至，更像是一種對歷史的致敬。
“唉，果然，生存很殘酷。
“沒有傳承下去的物種，并不是沒有出現(xiàn)過，只不過它不適應環(huán)境，被淘汰了?！?br/>
蘇越嘆了口氣。
你一個牧師。
沒有群體加buff的能力。
你還不能復活。
你跑的慢的同時，還脆的一比。
更關(guān)鍵學技能的難度，是其他系的雙倍，對宗師還沒什么效果。
不淘汰你，淘汰誰？
咦。
不對啊。
養(yǎng)老院那群人給自己的詛咒痛擊，和增幅系戰(zhàn)法，似乎異曲同工啊。
都是卓越戰(zhàn)法。
都可以悄無聲息的施展，不需要什么媒介，只要你接觸到對方氣血就可以。
同樣的耗費氣血，同樣的毫無性價比。
當然，同樣瀕臨淘汰。
唉。
一個悲傷的故事。
蘇越隨后又看向排名第一的導師。
向景山。
這個導師，還是西武的副校長。
“學姐，向景山導師怎么樣？”
蘇越又問道。
以自己的新生大會的表現(xiàn)，任何導師應該都不會拒絕自己。
“這個，很厲害……毫無疑問，向景山導師手里的資源最多，而且他在燕歸軍團朋友很多，學生們下濕境相對安全，有些得功勛的任務，向景山也會偏向自己的學生。
“當然，優(yōu)秀的導師，就會有些小毛病，比如脾氣大，剛愎自用，要求學生百分百聽話，紀律嚴苛等等?！?br/>
牧橙看了眼蘇越。
其實很正常。
以蘇越的狀態(tài)，他必然要找最強的導師。
“那第三的導師呢？”
蘇越又問。
這個也培養(yǎng)出了五品的畢業(yè)生，可惜偏科太厲害，其他都是三品。
這令人猜不透他的套路。
“這個不用考慮，如果不是那個五品畢業(yè)生，他就是倒數(shù)第二的存在。
“那個五品畢業(yè)生，是燕歸軍團中將的孫子。他在西武的時間，一共不到五個月，這個人當初是隨便找了個不管事的導師，圖省事。
“這個導師排第三，純粹是運氣?！?br/>
牧橙提醒道。
“原來是這樣?！?br/>
蘇越點點頭。
躺到人生贏家，也是個大佬。
他突然陷入了惆悵。
選誰呢？
向景山雖然最強，但明顯也最不合適。
自己也受不了太多規(guī)矩。
第二名的導師，據(jù)說事也多，甚至還讓學生接送他幼兒園的孩子放學，簡直了。
第三名，不合適。
之后的導師，和第三名沒有本質(zhì)區(qū)別。
最后的司馬玲玲……不提也罷。
“師姐，你有什么建議？”
蘇越又問。
“如果你比較聽話，就選向景山，他為人嚴肅，且規(guī)矩多，但畢竟是副校長，也是你們這一屆新生的教導主任，他身上的資源最多。
“如果你有能力自己找資源，你也可以選第三的導師，他是出了名的不負責任，你死了都不知道你叫啥。
“按照你的情況，我建議你就選擇這兩個極端?！?br/>
牧橙陰陽怪氣的看著蘇越。
你小子能這么強，不可能什么資源都沒有。
大概率不會被管束。
副校長就喜歡管人，事太多。
“我再思考思考吧。”
蘇越糾結(jié)的毛病又犯了。
“明天就要選導師，你最好想的快點，其他人想去向景山的班，還得競爭呢?！?br/>
牧橙提醒道。
“知道了?！?br/>
蘇越點點頭。
“對了，這朵花沒有開，幫我弄一下?！?br/>
牧橙突然拿出一個粉色花苞。
……
蘇越和牧橙坐在操場的長凳上，天色已經(jīng)黑了。
遠處，不少大二、大三的學生，指指點點，甚至大四的學生也皺眉。
不正常啊。
牧橙和這個新生，在一起坐了那么久，他們在干什么？
姐弟？
不可能。
難道搞對象呢？
這就可怕了。
要知道，牧橙向來拒人千里之外，和男生說話的時候，一般都保持著距離。
可和那小子一起看著一臺手機，兩個人貼的太近了。
妒火中燒。
特別是大三學生。
要知道，牧橙可是他們的女神啊。
這個新來的小子，太可恨。
“哎呀，厲害，蘇越這小子，就是厲害，咋和牧橙坐這么近呢。”
白小龍和幾個學生會成員，也無意中路過。
“看……蘇越那小子，竟然給牧橙送花……
“我去，副會長竟然拿走了，還插在了肩膀……我的天，這是表白嗎？”
一個學生臉都發(fā)白。
王泉星和張思琦也在白小龍身后，這一幕同樣落在他們眼中。
王泉星滿臉羨慕。
張思琦心里更加發(fā)酸。
原來蘇越的目標……是牧橙。
……
“超凡骨象，果然厲害?！?br/>
牧橙插好花，道了聲謝。
“有機會，一輩子給你開花啊?！?br/>
蘇越突然笑了笑。
牧橙白了蘇越一眼，轉(zhuǎn)身離去。
“對了，你不是說，你要在武大畢業(yè)前，就突破宗師嗎？”
突然，牧橙停留了一下。
話落，她才加速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