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晚上駕著車在公路上行駛著,像箭一樣飛馳在來來往往的車輛當中。打開窗子,颼颼的飛在耳邊響了起來。在來來往往的車輛當中除了腦中的煩惱還有什么,心中的那個人,仿佛離自己越來越近,在腦中晃晃悠悠。
無法消除的畫面,曾經的種種再次涌上心頭,她很快來到她們相遇的別墅。停完車,一步步的跨在木樓梯上,響起起了咵咵的聲音。二樓燈嘩嘩打開,心中的人影卻沒有,只有空蕩蕩的房子,接著上三樓,她邁著沉穩(wěn)的腳步,一步步的走著,一間間房子的燈嘩嘩打開,打開一間傷心一間。走到最后一間她遲疑了一下,還是用卡刷開了,里面裝滿了行李,人卻沒有,她知道他還沒有離開,可是電話卻打通沒有人接,她再次打了一次,電話在他的行李箱里發(fā)出了嘟嘟嘟的聲音。
她推開窗簾,來到陽臺上,望見了他矯健的背影,他靜靜的站著,像木頭一樣看著濤濤的流水。她看見他的模樣,喜出望外,勤快的步伐一口氣跑下樓,抱住他挺拔的背。一絲絲溫暖傳入她的胸膛,如果有永遠,她希望停止在這一刻,擁抱著就足夠。
他感受到了她胸膛的溫暖,那么軟,那么綿,那么甜。轉過身來什么話也沒有說,撫摸著她嬌嫩的臉蛋,像撥了皮的雞蛋,那么美麗。兩個人的目光交融在一起,死死的盯著,沒有說一句話,像生離死別,淚水打濕了他們彼此的臉龐。他用嘴唇舔著她的眼淚,咸咸的淚水被他用舌頭舔干了。
他說:“不管以后發(fā)生什么請不要再為我流淚,你流淚我依然記得的你的咸淚,我會更加難受的。”。
她點了點頭,說道:“我們不要分開,哪怕是什么我們一起面對?!?br/>
他知道自己不能答應她,自己已經癌癥晚期,就用嘴唇蓋住櫻桃小嘴,把她的甜汁往自己的口里吸,交纏在一起,是那么美麗。又是一個美麗夜晚,天空像白擦了一樣的靜,碧綠的白玉盤下是千萬盞明亮的宮燈,皎潔的月光像流沙灑在搖晃的柳枝條上,透過柳枝斑斕的影子落在他們的身上。柳枝的影子像鬼魅一樣,在他們身上跳舞,勾勒成一幅幅墨水畫。
他太愛她了,知道自己死會給她帶來巨大的打擊,便想離開她,讓她好好的活下去。他不想讓她看到他癌癥發(fā)作時嘔吐的表情,通常都借口在公司加班。他在她面前脾氣變得越來越暴躁,只是想讓她離開他。
公司有個妹子長的還不錯,對他有一定的好感,便利用這個,提出和她分手,他假裝帶著她離開了。其實一直都在關注她,跟著她,沒想到在自己一次癌癥發(fā)作,到醫(yī)院打針的時候她自殺了,她死都不知道他依然多么的愛她。
他痛苦極了,只是家里面有五十歲的母親,他不能死。他是單親家庭,知道媽媽養(yǎng)自己的不容易,奇跡般的活到了現在。
但這些白雪都不知道,他知道他離開她而去,是永遠無法原諒的背叛。
那女鬼對那幾個女生說:“姐姐不會害你們的,但我需要你們要幫我做一件事,明天是六月十五,月圓正午,幫姐姐把這雙鞋粘上江的水,姐姐的誓言就會實現,去索一個人的命,現在我只能從江邊走到這別墅里面,去不了別的地方,你們就把低下的幾個男生喊上,如果他們不去你就說姐姐我說的。”
她把她與他相遇到分手的故事給她們講了一遍,那六個女生感動的哭了。
看到自己的事跡把她們弄哭了,便消失在窗子里,噗通,消失在波光粼粼的銀色的江流面上。她們面面相虛,不知道說什么,睡在床上依然想到哪女鬼說的話,翻來覆去睡不著。
二樓的男生更是睡不著,他們腦中那女鬼的模樣,驚弓之鳥,外面的風吹草動都嚇得叫喊,一身身冷汗?jié)裢噶怂麄兊纳碜?。好不容易等到了雞叫時刻才昏昏大睡,一睡就到了第二天的十二點。
第二天正值月圓,她們傍晚喊那幾個男生,那幾個男生像沒有魂似的,想到哪女鬼說的話,又不得不去。便跟著六個女生來到江邊,等時間也不到,等時間也不到,終于到了十二點。女生們把鞋拿出來讓男生們看,他們嚇的看都不敢看。他們把鞋往水上一粘。
昨晚的女鬼便出現在面前,幾行字出現在眼簾:“琴聲響,血字現,索命時”,美麗的模樣看的男生們寵寵欲動,那女鬼說:“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再看我,讓你們看個夠,”他們趕緊閉上眼睛。
她和幾個女生道了別,便一股煙消失在水面上,那幾個女生揮手表示拜拜。
她來到爸爸媽媽住的地方,里面燈火通明,爸爸在看報紙,媽媽在澆花,那是她最喜歡的蘭花,各色的蘭花擺了好多地方??粗职謰寢尩念^發(fā)花白了那么多,看著不能為老人送終,淚水像雨一樣落了下來。再進屋看看自己的閨房一切擺設還是和從前一樣,是自己喜歡的歐式風格,里面沒有別人的手印,顯然是爸媽沒有讓別人進來過。她傷心極了,含著淚水,想著最大的目標就是要李小白付出十倍的代價,讓他一點點痛苦死去。
她飛到天空,她痛苦地叫著,像狼一樣對著天空吼了起來,可是空蕩蕩夜空誰也聽不到她的聲音。她只是另一個世界的孤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