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你別生氣,我朋友他只是……只是?”
一聽到鄭忠清的憤怒的吼聲,鄭洛薇頓時嚇了一跳,連忙跳出來指著張揚跟爺爺解釋道,只不過她支支吾吾半天,卻什么也都沒說出來。
而這下頓時惹起了鄭文琪的不愉快,她從剛才就看張揚不順眼,如今更是對他充滿了厭惡之情,連忙擺擺手轟他道:“好了,沒有只是,把他給我攆出去!明白嗎?”
“文琪姐,這……這不太好吧?”
鄭洛薇一聽,當下慌了神,手忙腳亂解釋道。
然而還沒待她解釋清楚,鄭文琪就已經(jīng)和爺爺還有鄭烈,三人快步離開了亭子,沒有絲毫意圖返回的跡象。
看到這,鄭洛薇不由得心中一寒,苦澀得笑了笑后,過去滿臉愧疚得看著張揚解釋道:“張揚,你別介意,我爺爺一向這樣,你沒事吧?”
“我自然沒事,倒是你,在鄭家經(jīng)常這樣被欺負的原因,是因為你的雙胞胎姐姐吧!”
張揚隨意得搖了搖頭,表示自己絲毫沒在意,并在說完之后,看了一眼鄭文琪離去的方向,問道。
鄭洛薇一邊和張揚往回走著,一邊嘆了一口氣,眉目中添了幾分傷心之色,但還是輕啟朱唇告訴了張揚。
“我和姐姐本來是雙胞胎,她比我早出來幾分鐘,但很不幸的是,我媽媽在生我時,疼得昏了過去,并且從此遠離了人間。”
“正因為此事,大家都覺得我是個晦氣之人,一出生就克死了母親,因而所有人都在遠離我欺負我,不過我都習慣了,沒什么大不了的了?!?br/>
聽著鄭洛薇說完,張揚搖著頭笑了笑,道:“就因為這么點事,就如此對你,真是可笑!”
“沒辦法,誰讓我出生后就害死了母親呢,每次當我想起這件事的時候,我自己也十分痛苦!”
鄭洛薇滿臉頹喪得自言自語道。
張揚默默得跟在一旁,一邊安慰著她,一邊想著剛才鄭忠清的表現(xiàn)。
他之所以現(xiàn)在這么理直氣壯,不過是續(xù)命丹給他的勇氣罷了。
從他受傷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將近五個月,續(xù)命丹幾乎已經(jīng)吃完,。
沒有了續(xù)命丹的鄭忠清,最多不會超過三天。
而此時,在離開了木亭之后,鄭忠清立即支開了孫女鄭文琪,單獨拉著鄭烈走到一旁,咬著牙有些生氣得道:“這家伙竟然還真的來了,真是可笑,也不看看自己是誰,在我楚北的地界上,還想跟我斗不成?!?br/>
然而鄭烈眼里卻滿是擔憂,不由得提醒他道:“鄭老,那個張揚煉制的續(xù)命丹已經(jīng)所剩無幾,我怕再這樣下去,您的性命?”
“放屁,我的身體好著呢,你看我像生命垂危的人嗎?”
鄭忠清立即冷冷得得呸了一聲,負起雙手轉(zhuǎn)身走了,絲毫沒將鄭烈的話放在心上。
他現(xiàn)在能吃能喝,而且功力還精進了不少,怎么可能還有性命之憂。
想必這一切都是那個叫張揚的家伙編造出來的鬼話,故意給自己下套,好騙取鄭家那一半家產(chǎn)。
“哼,想得美,我鄭家也是你想騙就騙的,做夢!”
……
回到鄭洛薇的住所后,天色已經(jīng)接近傍晚,一天的舟車勞頓,令得鄭洛薇早就疲憊不堪,再加上今天所經(jīng)歷的種種,更是身心俱疲,匆匆吃了點飯后,便回房歇息了。
張揚也回到房間,盤腿打坐起來,修煉了幾個小時后,這才安心入睡。
翌日清晨,東方漸白,張揚便早早得起床,看到外邊晨霧繚繞,靈氣翻騰,不由得心中一喜,立即貪婪得吸收起來。
而鄭洛薇也早早得起床,看見屋外張揚正在做著晨練,不由得十分驚奇,連忙跑出來觀看起來。
“張揚,你也和爺爺一樣,每天早晨都會晨練嗎?”
鄭洛薇在張揚結(jié)束之后,不由得上前問道。
張揚搖搖頭,表示自己并不是在晨練,而且是吸納天地靈氣,說聽得鄭洛薇一陣頭暈。
張揚也沒再多說,兩人簡單得吃了點早飯后,鄭洛薇便接到了閨蜜蒙璐璐打來的電話,邀請她來參加同學聚會。
鄭洛薇本想拒絕,畢竟剛回到家,想暫時歇息歇息,但耐不住蒙璐璐的一番軟磨硬泡,只好答應了下來。
“對了,洛薇,這次來一定要帶著張揚哦,我昨天和幾個同學說了他在大巴車上的表現(xiàn),大家都想見見他呢!”
電話那端,蒙璐璐嘻嘻得笑了幾聲,道。
“???這個不太好吧,張揚又不是咱們同學,讓他去合適嗎?”
鄭洛薇不由得一怔,眼睛下意識得看了一眼坐在對方的張揚,捂住嘴唇小聲道。
“你問一下不就知道了嗎,不過我覺得如果他是個男人的話,那就一定會來的!”
蒙璐璐自信滿滿得說道。
聽到這,鄭洛薇只好說先問一下張揚再作決定。
然而還沒等她放下手機,張揚就抬起了頭,對著她道:“讓我去參加你的同學聚會是嗎?”
鄭洛薇不由得一怔,接著訕笑了兩聲,道:”你……你都聽見了?”
“嗯,我耳朵比較靈敏!”
張揚淡淡得笑了笑,道。
“那……你的意思呢?沒關(guān)系,不用勉強的?!?br/>
鄭洛薇頓時一臉期待得問道,但問完又覺得哪里不妥,接著擺了擺手,笑了笑道。
“沒問題,我陪你去,既然你同學對我那么感興趣,見見也無妨!”
張揚爽快得答應了下來。
“太好了,真的太謝謝你了張揚,喂,璐璐嗎,他同意了,我們在哪聚會?”
聽得張揚同學同意后,鄭洛薇立即欣喜得笑了笑,而后拿起手機對著蒙璐璐道。
蒙璐璐長長得嗯了一聲,又是嘻嘻笑了幾聲,頗有種幸災樂禍的感覺,接著道:“那就好了,等下我把地址發(fā)到你手機上,你們趕快過來吧!”
說完之后,鄭洛薇便掛斷了電話,隨后手機一陣震動,蒙璐璐將聚會的地點發(fā)了過來。
只是看著手機屏幕上那個地點名稱,鄭洛薇不由得皺了皺眉頭,臉色微微變了變,嘴里喃喃自語得念叨道:“紅星柔道館?怎么去哪了?”
而張揚聽到鄭洛薇嘴里念叨的這個地方后,先是微微一怔,繼而勾起嘴角輕輕得笑了笑,道:“沒問題,你同學的口味,還都挺獨特!”
鄭洛薇不知為何張揚突然來了這么一句,不過他看著張揚掛著微微笑意的臉上,心理還是覺得十分安慰。
兩人吃過飯后,沒有多逗留,直接出門打了輛車,直奔紅星柔道館而去。
紅星柔道館位于天蘭市十分繁華的中心地段,而去裝修得十分豪華,光是看門面,就有種讓然膜拜的感覺。
柔道館中的空間更是超乎想象的大,寬大的場地,木質(zhì)的地板,四周擺放著各種訓練器材。
在柔道館的中間還有一個擂臺,不少人正在上邊打比賽。
此時的柔道館里,已經(jīng)有很多人再訓練了,大部分人都穿著白色的柔道服,瘋狂得提著沙袋,哼哈的聲音不絕于耳。
進來之后,鄭洛薇不知所措得看著四周,尋找著蒙璐璐,嘴里不由得喃喃道:“搞什么名堂,聚會不去酒吧ktv,來柔道館干什么?”
“嗨,洛薇,你可算來了,這怎么樣,是不是覺得很好玩!”
正在這時,一身白色柔道服的蒙璐璐忽地跳了出來,一把摟住鄭洛薇的脖子,嬉笑著問道。
鄭洛薇被嚇了一跳,但聽得聲音又十分熟悉,這才冷靜下來。
然而當她看清眼前的人后,不由得滿臉驚訝,趕忙上下左右仔細得將她打量了一遍,禁不住奇怪得問道:“璐璐,你怎么穿上柔道服了,難不成你也在學柔道?”
“嘻嘻,誰說穿上柔道服就是學柔道得,今天我就來玩得,他們才是主角!”
蒙璐璐當即嘿嘿一笑,轉(zhuǎn)身對著不遠處幾個正在踢沙袋的男生說道。
“他們?那不是姜東和胡深嗎,他們一直在學習柔道嗎?”
鄭洛薇順著蒙璐璐的手指看了過去,臉上頓時閃過了一抹驚訝之色,沒想到自己的同學中,竟有那么多都在學柔道。
“嘿嘿,他們兩個還只是黑帶,最厲害的是咱們的班長易星,他可是已經(jīng)達到了白帶的實力?!?br/>
正在蒙璐璐解釋的過程中,姜東和胡深一同走了過來,先是對著鄭洛薇點頭打了個招呼,目光一同轉(zhuǎn)向了旁邊的張揚身上。
“呦,這位就是張揚兄弟吧,聽說你在大巴車上,用幾根草藥就救了一條人命,小弟佩服佩服??!”
“張揚,果然夠魄力,那種情況還能臨危不亂,當真是人才呀!”
兩人一前一后得對著張揚豎起了大拇指,贊不絕口得恭維道。
張揚不動聲色得抄著褲兜,對著他們二人的話沒有否認,但也沒有承認,只是淡淡道:“碰巧而已,小事一樁,不足掛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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