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guān)]第八十二章沐艷別姬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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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族哥哥,怎么辦啊?!彼矁弘y為情的看著劍族,臉上布滿了驚恐,逛街高興之余,全都給自己買了??纯茨切┡谱樱裁瓷倥?,什么妙齡牌,全是自己用的,
“還要走回去嗎?老大”
“算了,過幾天我叫婉容去買,我們現(xiàn)在先回去?!?br/>
走到“紅貴客棧”的時候已然是昏前時分(黃昏前:亞大陸分為十五個時辰,昏前是十五個時辰中的其中之一)劍族抬頭看了一下還成淡黃色的天際:“我們現(xiàn)在這里休息一晚,明天便回即墨山莊?!?br/>
“老大這個主意英明。我雙手贊成”
“色狼哥哥,是準備去-情人閣-跑一趟吧。”
“瞧你說的,我是那種人嘛,我是那種天天往-情人閣-跑的人嗎?”獨孤采花趾高氣揚的盯了瞬兒一眼:“這次我打算去‘百花樓’?!?br/>
瞬兒一頓鄙視的眼神射出:“就知道你就那么點出息?!?br/>
“老大。”劍族身后的獨孤采花悲苦的叫喚一聲。劍族頭也不回便走進客棧:“什么事情?”
“我沒錢了。打發(fā)一下我啦。”
聽著獨孤采花悲苦決絕的呼喚聲,劍族就沒好氣:“中午,我不是給了你一千兩嗎?”
獨孤采花聽了更是哭得昏天地暗:“老大,你不能這么虐待你的手下啊,那些胭脂水粉全是我出的錢,還有那把扇子,奶奶的三百兩,也是我出的錢啊。”
劍族猛的咳嗽一聲,從懷里掏出一疊直接扔給獨孤采花,故作高深的道:”看在你孝心可嘉的份上,這是你這個月的工資?!?br/>
瞬兒聽著劍族的怪腔怪調(diào),早就笑的前俯后仰,花枝亂顛。
獨孤采花怪異的看了劍族一眼,咬牙狠狠吐出兩個字:“裝13?!?br/>
“走,吃了飯之后大家都好好睡一覺。采花,去吧婉容叫醒?!?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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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我出去了。”黑暗中獨孤采花爬起床,看了一眼盤腿準備打坐的劍族。
“去吧。”對于采花的行動,劍族見怪不怪。
“咔擦”一聲獨孤采花已然開門出去,劍族估摸了一下,還真的好像是往“百花樓”的方向去了,難道“百花樓”又出了什么頭牌。劍族心念止于此,便沒有再想下去。
劍族將丹田的真氣提了出來,沿著經(jīng)脈緩緩運行,水屬性的寒冰真氣的運行給經(jīng)脈帶來的不僅僅是一次沐浴,更像是一種洗髓養(yǎng)神,冰冷寒極的真氣不但讓室內(nèi)更加的涼爽,更是讓劍族的身上籠罩一層白白的霧氣。像米粒大小一般的顆粒覆蓋在劍族的身上。
這一次劍族沿著經(jīng)脈的運行,不經(jīng)意間居然又看到了那絲木綠色的真氣,木屬性真氣和寒冰真氣緩緩的運行著,寒冰真氣在洗髓養(yǎng)神的時候,那一絲絲木屬性真氣就像一個小孩童一般對著自己的經(jīng)脈敲敲打打,修修補補。
劍族一時間也弄不清楚,自己體內(nèi)為什么會有這樣的現(xiàn)象發(fā)生。
曾經(jīng)一度枯竭的丹田在劍族的調(diào)動全身的真氣不斷的周轉(zhuǎn)之下,漸漸的恢復(fù)了往日的祥和,整個丹田之中看上去冰霧繚繞的丹田上,一絲綠氣隱沒在這白霧之中,顯得神出鬼沒。
時間不知道過去多久,一直在修煉的劍族更加不知此時已是何時,時間就在這不動聲色之中緩緩流過,白霧繚繞的丹田漸漸滿溢起來,多余的真氣在劍族的控制下四溢開去,逐漸包圍著整個客棧,劍族當然知道這是一種危險的行為,在這黑暗中強大的氣場,那些普通人自然不會有絲毫察覺,但是如果客棧中出現(xiàn)了一些順天之久六層以上的江湖好手。
這些人對于劍族的行為自然能有所察覺,并能加以反擊,這樣便會引起江湖誤會。劍族將渾身多余出來的真氣全部散發(fā)出去,溢出的真氣不一會便消散的一干二凈,整個房間之中重新由寒冷的冬天回到盛夏。
劍族查看了一下自己的丹田,一切完好。自己又重新回到了順天之境八層狀態(tài),劍族迅速的收回自己的感知,強大的氣場也隨之消失個一干二凈。就好像客棧里什么都沒有發(fā)生的情況一樣。
“咔擦”輕微的一聲從旁邊的閣子里傳來,剛收回真氣的劍族只手拿劍,跳下床便朝房門處飄去,劍族剛飄到門邊,一股強勁的真氣急沖而至,劍族略一偏頭,真氣擦著發(fā)絲飛過,就在此時,一股密耳傳音傳來:“小子出來?!?br/>
這股聲音對于劍族來說很是熟悉,不止于此的是這股真氣的氣息也讓劍族再熟悉不過了,劍族一腳輕踹,將房門踢開。黑暗那個白衣似雪,冰冷的真氣很自然的從劍族的穴位中飛出,形成一個不小的氣場。
妖月之下,劍族的裙擺和發(fā)絲隨風(fēng)飛舞,站在劍族對面的確是兩個身穿灰白長袍的中年人。還沒等對面的兩個中年人說話,劍族便已然問道:“不知刀君劍圣二位前輩有何見教?!?br/>
沒錯站在劍族對面的不是刀君劍圣這一對,又是誰,妖月的光輝下,龍陽殘君手中的苗刀輕輕劃過,刀光流轉(zhuǎn)之下一絲真氣從刀鋒上浮現(xiàn)出來:“依克城藏龍臥虎,去林子。”
劍族聽了有些遲疑:“有人的房門還沒關(guān)呢,夜里多賊?!?br/>
“索少俠不必擔(dān)心?!耙宦曒p喝,沐艷別姬長劍連點兩下,便將兩扇門奇跡般的關(guān)上了:“索少俠,咱們?nèi)チ肿影伞!?br/>
劍族看到兩扇門關(guān)上只得跟著兩個成名已久的大俠往城外飛去。三道白影很快便消失在了城市的小巷阡陌之間,三人飛臨城墻,這時只見刀君劍圣兩人雙足在城墻邊上連點,飛塵輕輕落下,幾個飛躍之間兩個大俠便已經(jīng)翻過城墻。這時劍族運氣至腳底,一股真氣逆沖而來,劍族展開“扶搖直上”一飛便已經(jīng)飄到城墻高處,踏雪無痕不失時機的運用起來,劍族便直接往前沖去。
刀君劍圣絲毫不以為意,三人繼續(xù)在山野林子之間飛梭穿越,不一會便降臨在一個空曠的地方。劍族緩緩的從空中落地,白衣飄然隨著夜風(fēng)落下;“不知二位前輩有何見教?!?br/>
“公輸上人,是怎么死的?!饼堦枤埦纬雒绲?,刀尖直指劍族。沐艷別姬手中長劍更是絲毫不讓,寒光飛過的劍尖,讓人覺得心生涼意。
劍族沒有說話,心里卻是翻江倒海,看來眼前的兩個人已經(jīng)猜到些事情,想到這,劍族的心里不由就激烈的蹦跳起來,如果自己承認了,暫時性的后果絕對不堪設(shè)想。就是不知道眼前的兩人所知道的真相,已經(jīng)調(diào)查到了什么地步。
“冷面劍手,你說不出話來了嗎?”看到劍族的沉默,龍陽殘君已然不在稱呼劍族微少俠,而是直呼江湖名號起來。
“二位前輩想說什么?就不妨說出來?!?br/>
沐艷別姬雙眼緩緩閉上,長劍也收了回去。旁邊的龍陽殘君有些不解:“別姬,你這是?”
“故人之子,我們這些做長輩的又怎么能如此刀劍相向。”沐艷別姬嘆氣一聲:“他真的很像他父親,什么事情都藏在心里,不與人說。”
龍陽殘君似乎也感觸起來,苗刀收回刀鞘:“我們還只是懷疑中,現(xiàn)在公輸上人的尸體已經(jīng)找到,我們兩個在上人尸體上看到了一些被凍僵了的死肌,剛摸上去的時候,簡直就和冰塊沒什么區(qū)別,而那些冰凍壞死的肌肉,顯然不是夷族的冰系魔法可以做到的,反觀整個華族武林,能將真氣練到真氣溫度堪比冰塊這個境地的人,只有小子你了。”
劍族依舊沉默,心中已然明白了個大概。
沐艷別姬接話道:“你不用擔(dān)心,那些冰凍壞的死肌,在常溫下迅速的變得和正常死亡狀態(tài)的溫度沒什么區(qū)別,我們來找你,只是因為我們可以確定殺死上人,這件事情鐵定是你做的,我們現(xiàn)在想知道原因?!?br/>
“小子,你不會是為了玄魂追玉吧。”龍陽殘君有些擔(dān)心:“順天之久九層一下的人對玄魂追玉的抵抗力,似乎不是很強?!?br/>
看到劍族一如既往的沉默,沐艷別姬不知道又想起了什么事情,淚水撲簌而下,已然全無大俠風(fēng)范:“傻孩子,你怎么能殺上人呢,上人的聲譽在江湖上,甚至可以和當年你的父親想比擬,你這樣做,你的父親又會怎么看你,你那苦命的額娘又會怎么看你?!?br/>
劍族有些觸動,平靜的心神一下子激起無數(shù)的漣漪,就像海中浪花一般。
“你還不想告訴我們嘛,難道非得要我去告訴劍風(fēng)流,或者當今陛下,你才肯說出真相嘛?!?br/>
劍族從沉默的思緒之中理出來,剛才還掀起驚濤駭浪的心鏡頓時就好似古井無波一般:“如果我告訴了你們,你們是會選擇相信我,還是選擇相信尸體上的真相?!?br/>
“我們會去尋找證據(jù),只要你是清白的,這個世界上就會存在那些證明你清白的證據(jù)。”龍陽殘君斬釘截鐵的道。
“已經(jīng)沒有證據(jù)了,證明我清白的證據(jù)已經(jīng)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br/>
“為什么?!钡毒齽κギ惪谕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