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豬腳飯不錯,好吃!”張辰逸捂著小肚子,不時打一下嗝,他是吃撐了。
“好吃吧?”夏科笑了笑。
周彬這間店做的東西就沒不好吃的!
雖然價格貴……但貴總有它貴的道理。
“夏哥,你們有沒有跟他接觸過?張辰逸小聲問道。
“肯定接觸過啦,但很可惜,失敗了?!毕目茲M臉沮喪:“唉,要不是我當(dāng)初幫過他一次,別說邀請,以后會不會被拉入黑名單都難說,想想以后不能到這里吃飯……”
張辰逸聽的是目瞪口呆。
這位周老板,性格有這么惡劣么?
“所以說很頭疼啊?!毕目魄那目戳艘谎壑鼙颍娝麤]注視這邊,才壓低聲音說道。
“就沒有別的方法了?”
“……方法倒是有一個,只不過我覺得咱們做不到。”
“什么辦法?”
“嗯……他雖然脾氣臭,但卻是一個古板的人,只要有人能打贏他,或許就可以把他收入囊中了?!?br/>
張辰逸嘴巴張了張,沉吟會才問道:“難道你們兩個都贏不了?”
夏科與葉夙齊齊搖頭。
“你可別小看他,在咱們學(xué)校,他的實力足以進入總榜前十!”
張辰逸瞳孔劇烈收縮。
總榜前十!
媽的,果然夠強!
“現(xiàn)在學(xué)校里能穩(wěn)贏他的估計也就幾個怪物還有光速主隊的隊長夏君瑜與副隊長藍風(fēng)哥了,其他人……”夏科微微搖頭,神色十分不屑。
“夏君瑜能贏他,那他為什么沒加入光速俱樂部?按理說,這種人才他們應(yīng)該不會放過吧?”張辰逸問道。
“他跟你一樣唄,自由,不愿意被拘束……所以說他怎么可能答應(yīng)加入光速俱樂部,不可能的?!?br/>
張辰逸道:“咱們的戰(zhàn)隊不是很符合他的目標(biāo)么?無拘無束,可以說是最自由的戰(zhàn)隊了吧?”
“可我跟小葉子都不是他的對手啊,二打一我們又做不出來,畢竟太無恥了,贏了我都覺得不好意思?!毕目茡蠐项^,十分糾結(jié)。
氣氛頓時陷入安靜之中。
張辰逸將面前茶杯端起,一飲而盡。
“算了,這事交給我吧?!?br/>
夏科怔了怔,問道:“什么意思?”
“憑借2a能進入總榜前十的實力,對咱們來說太重要,他這人,我要了!”張辰逸笑了笑,深吸口氣:“但不是現(xiàn)在,我的精靈此刻正處于進化的最緊要時刻,現(xiàn)在還不能動手?!?br/>
“哦?小逸你的精靈也進化了?”夏科饒有興致的問道。
張辰逸點頭。
“第二次?”
“不,第一次。”
夏科頓時沮喪無比。
“只是第一次啊……”
“對,只是第一次,但當(dāng)它出世那一刻,將是涅槃重生的一刻!”
“但周哥的精靈是第二次進化的皇級精靈,第一次進化只是王級,精靈天生會被壓制的?!毕目茡u搖頭。
“不,不會的。”張辰逸信心十足的說道。
“精靈是有等級之分的?!毕目朴X得有必要提醒一聲。
“你說的沒錯,精靈確實有等級之分。”張辰逸倒是沒有反駁:“從第一次進化的王級開始,往上更有皇級、帝級、尊主級……以及神級!”
“恰巧,我的精靈曾經(jīng)與神級精靈交過手,雖然最后敗了,但我能肯定,等級壓制對其它精靈或許有效,但對我的精靈卻沒有任何效果!”
神級悠悠精靈。
也就是踏入第五次進化的悠悠精靈,比如……睡神修羅!
那是凌駕于所有悠悠精靈之上的無上至尊!
現(xiàn)今整個悠悠球界,神級悠悠精靈恐怕也就那么幾只,而他們無一例外全部都在王座擁有者的手中。
這也是為什么王座擁有者可以得到如此至高無上的榮耀。
“喂喂,神級精靈?你沒開玩笑吧?”夏科嘴巴微張,雙目瞪得滾圓,滿臉不可置信。
“我像是那種喜歡吹牛逼的人?”
“……以前不像,現(xiàn)在很像!”
“懶得搭理你,總之這事交給我就行了,我精靈的進化大概還需要五天時間?!?br/>
“那我們到時可以觀戰(zhàn)吧?”
“可以,但你得給我找個好點的場地,我不希望被人打擾。”
“沒問題,這點你大可放心,交給我就對了?!?br/>
張辰逸點點頭:“現(xiàn)在還有一個亟需解決的事,那就是……該怎么樣才能讓他接受我的挑戰(zhàn)?”
“這點也交給我吧,只要我開口,他是不可能拒絕的?!毕目谱孕艥M滿道:“但你要知道,機會只有一次!”
“嗯,我知道,機會只有一次?!睆埑揭菔终J真道。
就這樣,三個心懷鬼胎的人在老板的店里算計老板,不得不說,這真特么刺激!
付了飯錢,張辰逸與兩人告辭,繼續(xù)游覽學(xué)校。
而夏科與葉夙則同行而走。
“你要用掉那個機會?”葉夙問道。
夏科點點頭。
“你就不怕浪費么?那可是你在周哥手中的最后一個機會!”葉夙嚴肅道:“當(dāng)初周哥剛?cè)雽W(xué)很困難,是你一步步幫他的,他也跟你承諾三個不可拒絕的機會,你倒是好,前面兩個隨便揮霍了,你應(yīng)該很清楚,如果你動用這個機會,周哥是絕對不會拒絕的!”
“那又怎樣?用規(guī)則去捆綁他,咱們跟光速俱樂部有什么區(qū)別?而且我覺得,這個機會用的很值,不是么?他剛剛可是說,他曾經(jīng)正面交鋒過神級精靈,在華夏,擁有神級精靈的只有一個人,他姓張!”夏科意味深長的說道。
“你該不會想說他是……”葉夙咽了口唾沫,忽閃忽閃的大眼睛死死盯著夏科。
“你心里明明猜到了,何必再來問我。”
葉夙舒了口氣,笑道:“那我現(xiàn)在倒是興趣十足,那個人的兒子,又會有多強?”
“其實我有個不成熟的小想法。”
“什么?”
“如果咱們能把那個人拐過來當(dāng)教練……”
葉夙嬌軀一震:“你想多了吧?!”
“想多想少沒關(guān)系,但咱們確實需要一尊大神壓場子?!?br/>
“哇,夏哥,你怎么變得這么陰險了?”
“還不都是跟你混多了?唉,想當(dāng)初我也是個純潔的人,結(jié)果遇到你這盆污水。”
“滾,你才是污水,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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