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棲陽早上睜開眼的時候,慕應清已經(jīng)穿著整齊,梳洗完畢,鏡棲陽起來,揉揉眼睛,“應清?”迷迷糊糊的喊道,身體往慕應清那邊靠了靠,靠到了之后,雙手環(huán)抱,蹭了蹭。慕應清好笑的看著這般可愛的鏡棲陽,揉了揉鏡棲陽的頭發(fā)。
“想睡的話,吃點東西再睡?!蹦綉迦崧曊f道。
“不睡了?!狈砰_慕應清,鏡棲陽的眼睛清明了些,升了個懶腰,就準備下地。慕應清在一邊幫著,非常熟練,不假人手。那些第一次接觸這兩位主人的下人們,面面相覷,不知道該如何反應。上前幫忙,那位青衣主上就釋放冷氣,將他們凍在原地,不敢再有所為。
弄好一切之后,就是早飯了,修煉界的食材和凡間有著本質(zhì)的差別,具備靈氣不說,口感也非常的好。讓鏡棲陽吃圓了肚子,被慕應清揉了一會之后,才舉步出門。
徐郁和鏡觀嶼親自為兩人引路,帶著他們逛著這邊,稀奇古怪的東西,每一樣都讓鏡棲陽覺得新奇,慕應清無有不應,凡是鏡棲陽喜歡,感興趣的都買了下來。然后丟給徐郁和鏡觀嶼他們拿著,還好他們身上都有儲物袋一類的東西,否則怎么也拿不住那么多東西的。
東西買了,特色美食也不能忘了,才消化了一點早餐的肚子再次被脹滿了,這午飯也就被慕應清給取消了。被各種各樣新奇玩意迷住了眼的鏡棲陽,沒忘記重要的事情,讓鏡觀嶼和徐郁帶他去了解一下修煉界的藥行。
這一行畢竟是慕陽山莊為之立業(yè)的行當,對這一行的了解順口拈來,仔細為鏡棲陽介紹。還帶著鏡棲陽到了自家的藥行進行實地考察,順便也帶回了不少這方面的書籍,讓鏡棲陽平時觀看。這一天的晚飯也就在外面解決了。
離開餐館的時候,已經(jīng)天黑了,這修煉界的日夜倒是很凡間別無二致,沒有凡間一年,修煉界才一日的情況,據(jù)慕應清說,仙界也是如此。
華燈閃爍,和凡間燭火不一樣,這里的燈是各種各樣的法器,用晶石點亮,格外的亮,造型也特別多,人流并沒有因為天晚而變得少,因為燈火通明,人們都敢在晚上的街面行走,或許也仗著藝高人大膽吧。
夜晚逛街和白日有些不同,鏡棲陽的興致依舊高高的,直到很晚才回到山莊,回到山莊就被慕應清壓在chuang上,咳,別誤會,不是那個慕應清壓在鏡棲陽身上的意思,是慕應清要鏡棲陽睡覺,不讓他起來的意思,千萬被搞錯了。躺在chuang上之后,鏡棲陽還在絮絮叨叨,被慕應清呵斥了幾次睡覺都沒安分下來。慕應清不得不盯著鏡棲陽,只要鏡棲陽一開口一睜眼,就能看到慕應清冷然盯著自己的樣子,心里發(fā)虛的鏡棲陽也就冒不出半個字,閉上眼,如此幾次,總算是睡著了。
等鏡棲陽睡著了之后,慕應清盯著鏡棲陽了一會,低下了頭,又在鏡棲陽的唇上輕輕啄了一下,一觸即離,沒有多加留念。但是離開之后,手指點在自己的唇上,那種觸感真的很美妙,讓他上癮了一樣,還想繼續(xù)。暗自嘆口氣,現(xiàn)在就這樣吧,總會慢慢明白的,在此之前,他不想被棲陽發(fā)現(xiàn),這樣的親密,棲陽是否會厭惡?慕應清有這樣的擔憂。哪怕不是厭惡,而是拒絕要求他不能這樣做,他真的能夠守住承諾嗎?慕應清第一次沒有足夠的信心。就算是為了這個,他也暫時不會讓鏡棲陽知道。
已經(jīng)逛了一天的鏡棲陽,沒有再出去,而是翻著那些丹藥的書籍,一本本的看著,他的見識和學識,讓他輕易明白書中的知識,并且迅速的吸收學會,再練練手,就可以融會貫通了。鏡棲陽其實知道很多驚世駭俗的丹藥,苦于沒有藥材,只能作罷,如今修煉界可以的藥材多了,鏡棲陽也有了小小顯露一下真本事的機會。他專研這些書籍,也是為了對修煉界的藥材和丹藥情況了解更清楚一些,免得拿出了太過驚人的東西。
看了一些這些東西之后,鏡棲陽就開始手癢,命徐郁他們準備東西,拿出在寂靜森林的收獲,準備煉丹玩。徐郁他們在看到鏡棲陽在寂靜森林的收獲時,眼睛都直了,做拍賣這一行的,他們對這些東西的價值了解的更直觀清楚。
“怎么了?”徐郁和鏡觀嶼的眼神,讓鏡棲陽問道,對在寂靜森林收獲的東西,鏡棲陽知道是好東西,但是卻不會珍惜,因為來得太容易了,只要他到寂靜森林晃一圈,這些東西照樣可以拿到。不像其他修煉者,非得拼死拼活才能獲得,這才讓這些藥材顯得珍貴,價格昂貴。
“主子,不知您手上還有多少這些東西?”徐郁問道,為了勢力的發(fā)展,徐郁敢于向主子開口,索要,他是有理由,也是很盡責的。
“你有用?隨便拿吧?!辩R棲陽倒是大方,讓慕應清倒出了小山一般的存貨,“不夠我再到寂靜森林去拿,那還有很多?!边@話說的,完全把修煉界十大兇險之地的寂靜森林當做了自家后花園。
徐郁咽了下口水,當初為了生計,也動過到寂靜森林冒險的念頭,不過才深入了一點,就立刻退了回來,太危險了。像鏡棲陽這邊輕描淡寫的容易,徐郁覺得他實力再高十倍都做不到。在心里對鏡棲陽真是實力暗暗估算,越發(fā)覺得鏡棲陽的陌生和神秘了。很多事情,太過刨根問底,是自尋死路,惜命如他,知道怎么遏制自己的好奇心,管住自己的嘴。
“這些就夠了,多謝主子。”徐郁連忙說道。
“你拿這些干什么用,如果是煉藥的,我煉就行了?!辩R棲陽問道。
“這些東西世面上很少,放在藥行里做鎮(zhèn)店之寶,拿到拍賣行拍賣,都是可以的。”徐郁說道,目光篩選著自己需要的。
“那就賣掉好了,我也需要錢?!辩R棲陽果斷的做了決定。
“是?!敝髯釉趺凑f,徐郁就怎么做,這慕陽山莊的一切財富都是鏡棲陽和慕應清的。只是他作為屬下,主子沒有想到勢力的發(fā)展,他卻需要,如果主子動用了大筆資金,對慕陽山莊的發(fā)展會產(chǎn)生一些影響。主子的這批藥材,就算做寄賣的好了,可以用來增加拍賣行的實力,拍賣行和藥行拿點分成,剩下的都是主子的了。
“我這里有些東西,你一起拿去拍賣?!蹦綉逡查_口,丟出了幾件法器。
徐郁如今已經(jīng)不是修煉界的菜鳥,看著慕應清丟出來的法器,就知道是好東西。
“是。”徐郁再次應道,想著這錢是分成兩份,還是合在一起交給兩人比較好。這還真是一個讓人糾結(jié)的難題。
鏡觀嶼在一邊敬佩的看著徐郁,看來自己還有點學,果然多年相處的感情,是自己完全無法比擬的。鏡觀嶼偷偷看了眼慕應清,來到修煉界之后,鏡觀嶼總算知道執(zhí)劍侍者的身份真不低,也明白了自己的天賦完全沒被慕應清這個神秘的人看在眼里。能夠有執(zhí)劍侍者的身份,托的是慕應清身邊沒什么人可用的福氣。
以慕應清的實力氣度,想必來歷不凡,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了他現(xiàn)在的無人可用,鏡觀嶼相信這種情況定然不會長久,慕應清有足夠的實力,讓他獲得大把為他所用的人。他占得不過是個先機,并且這個先機占得還很不牢靠,徐郁有鏡棲陽的關系,他和鏡棲陽有那么點血緣,和慕應清之間的關系卻一直淡淡。真要保住自己的地位,靠近鏡棲陽無疑是最好的選擇。慕應清對鏡棲陽的特殊實在是太顯眼了,只要鏡棲陽發(fā)話,慕應清一般都不會否決。鏡觀嶼規(guī)劃著自己未來的發(fā)展方向。
看出慕應清眼中有趕人的意思,徐郁立刻拉著鏡觀嶼,快速的收起慕應清丟出的法器,在小山一樣的藥材當中扒拉了一批丟進儲物袋,看也不看,整也不整,快速的退了下去。離開這里再慢慢整理也不遲,反正準備拍賣也要點時間,到時候可以再扒拉一部分。
徐郁和鏡觀嶼離開了,鏡棲陽開始分藥,慕應清當然是在一邊幫忙,在煉藥上,慕應清也有研究的,并不會給鏡棲陽添亂,時不時給鏡棲陽說些關于煉藥的事情,空有知識體系的鏡棲陽,對這個世界的常識很缺乏,慕應清很好的補充了這一點。
分好了藥材之后,鏡棲陽就開始煉藥,專心的盯著,慕應清在一邊都被遺忘了。慕應清并沒有覺得自己被忽略了,他并不需要鏡棲陽時刻注意著他,只要鏡棲陽在他身邊,他注視著鏡棲陽就夠了。一直都是這樣想,一直沒覺得這樣有什么不對,為什么在和鏡棲陽唇和唇的碰觸之后,好像有什么東西發(fā)生著變化,就連原本理所當然的感情思維,也透露出一些不對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