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太子殿下,可是這玉佩的主人,莊子!”我緩緩才吐出一句話,語氣還是十分不相信,目光一直落在她手上的玉佩上。
她重重的點頭,應了一聲,“是太子殿下的,這玉佩本名玉龍雕玉,一直便是殿下的隨身物品。況且殿下不是跟你說他叫莊子嗎?你難道不知?氒國皇家姓莊,殿下在宮外都稱自己為莊子?!?br/>
我木愣的瞅著她,悠然的別過頭沉思片刻,又望向她:“照你如此說來,我所救下的那莊子,其實是你們氒國的太子殿下?!?br/>
她仍舊重重的點頭。忽地,她抓過我的手,有些激動的道:“攝政王他意圖逆謀,害死先皇,囚禁皇后娘娘,派人追殺太子殿下,并擁立無能貪淫的恭王為帝,奪取政權,說不定有朝一日定會廢了恭王,不,是現(xiàn)在的皇上,自立為皇。姑娘,這發(fā)生的一切,回想起來,都讓我心驚膽戰(zhàn)。而能挽回這一切的便只有殿下了,他現(xiàn)在在哪里,在哪里!”
我竟是有些犯傻,仿佛聽不懂她的話般,怔怔的在原地無法挪動,其實是被她說的這一切所驚住,原來莊子曾經歷這些個事情,難怪會受傷。
“姑娘,你既然救下我們殿下,你快告訴我,他在哪里!”見我未答話,她又急急的開口詢問,渾身也有些顫抖。
我這才恍然,出口便輕輕安慰她,“你別急,你們殿下現(xiàn)在很好,在我們旻國的桃源村?!?br/>
在我說出桃源村后,她的臉上終于展露出笑意,退后幾步,喃喃的自言自語,“桃源村,桃源村……”
可現(xiàn)下的我并顧不了這么多了,也顧不了莊子還是他們氒國的這些事情。更擔心的還是,她口中無能貪淫的皇上。攝政王要將我獻給他,我怎能應允,我必須得離開這王府。
“你放心,你們殿下現(xiàn)在很安全,身上的傷也無大礙了,想必再過不久便會回氒國。姑娘,我與你們殿下也算有恩,現(xiàn)在我求你放我離開。我不想進宮,更不想去服侍那皇上?!辈患偎妓骶蛯λ_了口求情,或許,看在我對她主子有救命之恩的情份上,她會放了我。
她卻驀然的抬首望了我一眼,隨后行至門前沉思起來。半響,她倏地回眸,“當初殿下便對攝政王有所懷疑,所以安排我進了這王府監(jiān)視攝政王的一舉一動,這王府上上下下幾百口奴才,無不懼怕他。他知恭王貪圖美色,便一個勁的往宮里送美人,讓恭王整日沉醉在荒淫無道的生活流連忘返,而自己掌權處理朝政?,F(xiàn)在的王府,每個出府的大門都有人把守,姑娘想離開恐怕不行?!?br/>
聽她道來的這段話,我頓時就急了,“不行,我必須得離開,我不想進宮……對了,莊子他為人沉穩(wěn)睿智,你趕緊將他找回來,推翻這一切!”
我此時的心只能用紊亂來形容,站立也確是不太穩(wěn)妥。而她現(xiàn)在卻十分鎮(zhèn)定,見我的心緒無法平靜,便細柔的道:“姑娘,現(xiàn)在只有一個辦法。你聽從攝政王的安排進宮,最好別反抗,因為這樣對你不利。我會馬上通知殿下的心腹禁衛(wèi)軍統(tǒng)領,用最快的速度將殿下尋回。只要太子殿下重出朝廷,便可推翻攝政王的陰謀。不過,這需要時日。這段時間,你得學會保護自己?!?br/>
我無奈的吐出一口氣來,一邊搖頭道:“我怎么保護自己,我現(xiàn)在就是個任人擺布的玩偶。除非逃走,否則......”
她卻緊緊的握住我的手,眼神十分堅定,“姑娘,這是唯一的辦法,你若不從,攝政王沒準會對你用些殘酷的手段,你聽我的,現(xiàn)在我一個人的力量根本無法幫助你,所以暫且進宮等我們的消息。殿下是個好人,他一定會救你的?!?br/>
“那皇上…..我進宮,我怎么……”我斷斷續(xù)續(xù)的吐出這幾個字,便再也沒有勇氣說下去。始終,對進宮之事還是心存膽怯,對自己也無過多把握。
她深深的望了我一眼,隨后附在我耳旁輕輕低喃了幾句,頓時讓我有些訝然無語。不過,卻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了。
將話對我道完,她直起身子對著我,想知道我的答復。我雖有些不知所措,卻還是頷首應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