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現(xiàn)在的陳如意而言,這種結(jié)果無疑已經(jīng)是最好的了。對于一個已經(jīng)辭了官什么都沒有的老人,甚至卷入了一場又一場的政-治斗爭中,是一個麻煩的老人。他想要報仇就必須得用籌碼去換,甚至他連這籌碼最后換到的是什么都不會知道。
對于他這么一個老弱病殘而言,是沒有公平交易的機會的。他甚至現(xiàn)在手中籌碼的價格最多只是能讓他茍延殘喘的同時,最多靠著這些籌碼再多活幾日罷了,甚至可以說這些籌碼能換到這些就已經(jīng)是天價了,更別提他現(xiàn)在所獲得的一切。
“我陳玉義,不,我現(xiàn)在叫陳如意,我這輩子是真的值了,至少我這里還有可以復(fù)仇的機會,至少我的籌碼換到了合適價錢的東西,這就是值了吧,至少我對這世間已經(jīng)沒有什么掛念了,我這籌碼的價錢還是蠻值錢的?!?br/>
想到此處,陳如意便不再多想了。而是首先拿起了那壺滾燙的開水,往著嘴里就開始倒。
炙熱的滾水在他的喉嚨里翻滾著,他用意志硬生生的挺住這種疼痛,直到這時滾水澆了兩刻鐘之后。他發(fā)現(xiàn)他的聲音沙啞到已經(jīng)難以說出話來了,然后便停止了這種動作,隨后他抓緊往嘴里撒入了那特制的,可以治愈喉嚨的金瘡藥。
那要面撒在嗓子上生疼,可是他硬生生的,咬著牙忍過來了。畢竟他現(xiàn)在頭上剛剛結(jié)了一個大疤,他已經(jīng)選擇不要命了,對于一個不要命的老人而言,這種痛苦是可以忍受掉的。
然后他再次踮起那壺滾水,朝著胳膊上的皮膚燙去。滾水慢慢地將這皮膚給燙得通紅褶皺,他感覺這褶皺的皮膚,滿意的笑了。隨即便把另一只胳膊也燙成了那副樣子。
他隨即脫下褲子,踮起刀揮刀落下。硬生生的咬著牙,再將那瓶剩余的金瘡藥撒了上去,右伸手夠到了另一個瓶子,將另一個瓶子中的白藥也灑了上去。
做完這些之后,他滿意的笑了。他端坐在凳子上,下半身滲著血,滿意地笑了。
“我這終于可以達到目的了,我要的就是這種感覺,要的就是這種感覺,只有這樣別人才認不出來我,那么我的復(fù)仇才會非常的順利,要不然的話,若是皇上也盯上我的話,那我就該怎么辦?反正我是把老糊涂了,要什么也沒用了,這條命哪怕今天搭在這里,我這兒也無悔了?!?br/>
想完了,陳如意艱難的咽了口吐沫后趴在了地上。慢慢的爬到了床的身邊,硬是夠著爬到了床上。
“我的目的終于達成了,這感覺實在是太好了,等到我的嗓子好了之后,那沙啞帶著娘氣的聲音,誰又能想到我是曾經(jīng)叱咤風(fēng)云的陳玉義呢?誰都想不到!說來也可笑,我倒成了一個閹人了,只不過成為這閹人,我卻有機會報仇了!”
躺在床上的陳如意心中這般想著,他現(xiàn)在興奮極了,他覺得他的報酬終于有了希望,想著想著,他便緩緩的睡著了。
與此同時在皇宮之外,周玉錦跪在門外,在一直等著他父親宣他??墒枪蛄藘扇齻€時辰,仍舊沒有一點兒聲音。
而在門外聽著的某位閣老,在那里探聽的消息說:“聽說陳玉義,在那里投靠四皇子府后,這畜牲就殺了他全族的人,怪不得沒人敢去投靠他呢,這么一個狠人,誰敢呢?現(xiàn)在他跪在這地上純屬活該!我覺得他就該被凌遲處死,這樣才能滿足了我等臣子的,心里對陳家的愧疚之意呀。”
“王閣老小心禍從口出,聽說這事兒可是皇上默許的,只不過三皇子做事做的太過分了,讓皇上有些不爽,所以才讓他跪在了這里,他現(xiàn)在頂多過一會兒,一會兒進電,最多挨兩聲罵,反正到就是一個錦州的小小陳家,最后估計這三皇子頂多挨上幾鞭子就完了,可是王格佬如果亂說話的話,那就會死得非常難看了到時候欺君之罪,您可頂不起呀!”
在那位王閣老身邊的其中一位大臣善意的提醒著。
那位王閣老聽完重重地點了點頭說:“朱大人說的有理老朽這里亂說話了,謝謝朱大人!”
就在這群閣老以及大臣在這里胡亂猜測,以及在這里說周玉錦錯誤的時候。
在正殿之外突然走出來了,一個小太監(jiān)對著周玉錦說:“三皇只因犯下大錯,在此罰跪三個時辰,現(xiàn)在父皇叫你進去好好說道說道這陳家之事,欽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