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漓?!睖鼐艃A突然喊了她一聲。
陸漓回頭,溫九傾對她笑笑:“新年好?!?br/>
小蘿莉頓時笑起來,露出一口大白牙:“阿傾你也是,新年好!”
蘇祁在城門口跟她們分到揚鞭,回了蘇氏商號,這么久不在,估摸著又有一堆賬目在等著他。
溫九傾也沒留他,道了別就走了。
她發(fā)現(xiàn),陸漓還趴在馬車上眺望,不知道在看誰,或是在等誰。
似乎沒等到人,小丫頭有些失望的把腦袋縮回馬車里。
天醫(yī)堂。
于叔早就叫人準備好了熱騰騰的飯菜,酒也煮好了,給溫九傾她們接風(fēng)洗塵,去去寒氣。
又是一大桌子的人,其樂融融的坐在一起,好像連冬天的寒氣都驅(qū)散了。
進門時,陸漓像只從籠子里飛出來的小麻雀,歡呼跳躍的,卻在看見一人時,秒變端莊淑女。
“二哥.....”
陸文璟淡淡的瞥她一眼:“喲,還認得我是你二哥呢,我當(dāng)這一路,你都沒瞧見我呢。”
陸漓:“我確實沒瞧見二哥,二哥你縮在馬車里也沒說露個臉!”
陸二少瞥她一眼,陸漓立馬不說話了。
從小二哥最會整治她,陸漓怕他。
小時候,陸漓調(diào)皮,不服管教,爹和大哥都治不了她,唯獨二哥,夜黑風(fēng)高的晚上,將她扔到一棵樹上睡著。
陸漓醒過來的時候,嚇得半死,差點沒從樹上栽下來!
荒山野嶺的,有狼叫聲,還有鬼叫聲,嚇得陸漓事后病了好幾天。
這是親哥能干出來的事嗎?!
從此陸漓再不敢不聽二哥的話。
只有在陸文璟面前,陸漓才乖的像鵪鶉。
漂亮的二哥在她心里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
陸漓訕訕賠笑,乖乖讓路:“二哥,你先請!”
陸文璟哼笑:“躲那么遠干什么?二哥能吃了你么?”
陸漓心下冷哼,天仙的臉,魔鬼的內(nèi)心,說的就是你!
自己心里沒點數(shù)嗎!
臉上堆起一臉的笑:“我沒躲,我就是.....就是挺想二哥的,二哥好久沒回家了?!?br/>
陸文璟招招手:“過來?!?br/>
陸漓抗拒的小碎步往前挪,笑的臉都僵了:“二哥?”
陸二少一抬手,嚇得陸漓一縮脖子,怕二哥打她。
陸文璟好沒氣的哼哼:“出息。”
他手中擺出一個平安結(jié)的紅繩,上面系著平安扣的玉墜,是一個不太好看的禁步。
“戴著這個禁步,以后規(guī)矩些。”陸二哥將平安扣的玉墜塞她手里,便進門去了。
陸漓撇撇嘴:“我哪里不規(guī)矩了,這墜子.....”
真丑!
二哥眼光真差!
“是你二哥親手編的,他很疼你?!?br/>
清冽但不失溫和的聲音在陸漓身邊說道。
陸漓抬頭,蘇清含看了眼她手中,被她嫌棄的紅繩說。
這平安結(jié),平安扣,是陸文璟偷偷摸摸自己親手編的。
陸漓突然紅了眼眶,撇起嘴,將紅繩握在手里:“二哥手藝真差.....”
于是陸漓戴著個丑兮兮的紅繩玉墜到處晃悠。
陸二少雖然嘴上沒說,但眼睛里的笑意是騙不了人的。
一頓飯吃到傍晚才結(jié)束,幾杯梨花白下肚,陸漓有了些醉意,走路歪歪扭扭的。
陸文璟嫌棄的扶她一把:“不會喝酒就不要喝,陸漓,你還認得回家的路么?”
陸漓哼哼唧唧的不要他拉扯,嬌氣的一撇嘴:“我沒醉,我還知道你是我二哥呢!回家的路.....路不就在腳下嗎,嘿嘿.....”
陸文璟不想理醉鬼:“你慢點.....”
結(jié)果陸文璟還是說慢了,陸漓一出天醫(yī)堂的門,就撞上了一個人。
十分不見外的撞進人家懷里,并且踩了人家一腳。
踮著腳嘿嘿笑道:“我好像長高了,是誰說我矮來著?哼!本小姐才不矮呢!”
陸文璟:“.....”
剛回到醫(yī)館的趙玉諫:“.....”
“咦,我看你有些眼熟?。磕悴皇悄莻€.....崔公子嗎!你來干什么?是來找我的嗎?”陸漓哼哼唧唧的說道。
清香的酒氣熏了趙玉諫一臉。
他面色淡漠的扒拉她,心想說,你這動不動就往人身上撲的毛病真該改改!
“你認錯人了?!壁w玉諫淡聲道。
陸漓不僅扒他身上,還掛在他脖子上,當(dāng)真是.....不見外!
似醉非醉的陸漓仔細的盯著他看:“沒認錯啊?你不就是前天見我的那個崔公子嗎,你長得很像一個人.....”
趙玉諫神色微動:“崔公子是誰?”
“就是.....就是.....”醉鬼說不清楚。
“就是同她相親的對象?!币兄T框看熱鬧的陸二少插話道。
他似笑非笑的睨著趙玉諫。
可以啊,看不出來小丫頭膽子挺肥的,光天化日.....額,天還沒黑就敢抱著一個男人不撒手。
也不知道是誰占誰的便宜!
臭丫頭,都會調(diào)戲男人了!
“相親?”趙玉諫聞言微微蹙眉,陸漓像個八爪魚扒他身上,趙玉諫只得將目光放在陸二少身上:“煩請將你妹妹帶回去?!?br/>
陸文璟不以為意的聳聳肩:“她不肯松手,我有什么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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