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后
當醫(yī)助的這段時間,伊洺穿梭于各個科室盡量不去想過去的事,每天盡心盡力的為病人服務(wù),主要給病人推拿按摩康復(fù)的一些活,有一天遇到一個退休的老干部,對著伊洺一直模糊不清的說些什么,伊洺盡量去聽卻有聽不清。
余霞:他說他想喝點水。
余霞一邊幫核對床號一邊熟練的拿起手里的藥瓶準備換藥。
伊洺愣了下,然后趕緊去找水。
余霞:那,這兒給你,吸管放到嘴邊,他會自己吸的。
伊洺被眼前做活麻溜兒的女孩吃驚了下:謝謝
余霞:你就是被救過來留在我們醫(yī)院的那個人么?
伊洺低下頭繼續(xù)給病人推拿小聲的說:嗯
余霞:你別在意,不好意思,哦,我叫余霞,這個科室的護士,這個病人本月歸我管1-30號床有什么不懂你都可以找我?guī)兔Α?br/>
伊洺雖說也是科班出身但是畢竟很多年不在臨床確實陌生了很多,就這樣半個月左右,隨著因為病人的服務(wù)兩人的交流也越來越多,有的時候,余霞會帶著伊洺下班后去醫(yī)院的操場散步,她說這樣利于工作狀態(tài)的調(diào)整。
時不時朱勝也會過來看看,不過他看到哥的狀態(tài)逐漸調(diào)整好了,便先去忙自己的事了,伊洺不知不覺中喜歡起醫(yī)院的這份工作,平時白天上上班,晚上和同事們聚聚會聊聊天,回宿舍還會有舍友一起相互討論交流學(xué)習(xí)技能,他已經(jīng)很長一段時間沒有這個感覺了。
往常的一天散步,余霞給他聽她最喜歡的歌曲。
伊洺:原來你喜歡民謠呀?
余霞:嗯,對呀你不覺得吉他的聲音很好聽么?
伊洺:嗯確實很好聽,你這么喜歡你也可以去學(xué)的呀?
余霞:哎,你不懂我也曾想過可是我的工作時間你也是知道的不穩(wěn)定外面的報班時間排不上。
伊洺想想:確實是的,你每天那么早去報道然后忙到晚,有時候吃飯都來不及。
余霞:對吧,等我年休假我一定要去學(xué)會。
伊洺看了余霞沒說話。
工作了一天,伊洺收拾了一下去集體淋浴間,打開花傘它像子彈般的往下墜,落在地上,發(fā)出嘩嘩的響聲。它有力的小身軀落到了伊洺的肩上,濺起了一個個的小酒窩,有時候還酷似一朵盛開的水花兒。它和同伴們慢慢匯在一起,成了一條條流淌著,水聲不斷的喚起仍舊受著期待的煎熬,心中的思念將何兮的容顏一次又一次地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還是那么親切美麗,但卻無法親近,像天上的星星,像地獄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