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個時代竟然還有人說我是詩仙?”李白微微一笑,看著張鐵搖了搖頭,“也對,你是遺民,多少能聽說過我也是很件正常的事情。不過我哪算什么詩仙,我現(xiàn)在只不過是一個劍客罷了?!?br/>
哦豁,傳說中的詩仙竟然自稱是個劍客,青蓮居士要變成青蓮劍仙了,大宇宙意志不會是被某款5v5手游給影響了吧?
咦,好可怕……張鐵暗自打了個哆嗦,將這種想法甩出腦海。
也不一定,好像某個很知名的野史記載說,“謫仙人”李白是大唐第二劍客。而當時的天下第一劍客,被后世尊稱為“劍圣”的裴旻,正是李白的師傅。如果李白的劍術水平太糟糕的話,裴旻應該也不會收李白做徒弟。
畢竟如果哪天李白一時興起出去跟人比劃比劃,劍術水平太差的話,丟的不單單是李白顏面,還有老師裴旻自己的顏面。
而且李白自己也說過,自己除了裴旻,未嘗一敗。這么狂也沒見什么人來實錘他,可見其可信度應該不低。
“你們遺民之間敘舊的事情等有空了再說。”捕快老柳打斷了還想繼續(xù)攀談一下的兩人說道,“我們先談談案子吧。張鐵你看過卷宗了,有什么感想么?”
李白竟然是遺民?
算了,這個世界和以前的比起來已經(jīng)亂七八糟了,他說他自己能變成光,然后去打暴打小怪獸我都相信。
“對,先談正事?!崩畎讚崦艘幌聞e在腰間上長劍的劍柄說道,“張鐵,你有什么想法可以說出來?!?br/>
“案子大體了解了一下,一個很厲害的變態(tài)殺人狂在不停地殺人分尸是吧?”張鐵摸索了一下下巴,“無法定位,也無法確認其身體特征。除了知道他很擅長網(wǎng)騙這點,什么都沒有。是這樣吧?”
“差不多就是這樣?!崩狭戳丝蠢畎祝娎畎c點頭之后才繼續(xù)說道,“李大人的超凡之力是超強感知,每次都能從蛛絲馬跡中找到一些線索,本來有好幾次都已經(jīng)鎖定案發(fā)現(xiàn)場了,但是總是會晚到一步?!?br/>
“蛛絲馬跡?這都能找到蛛絲馬跡?”張鐵真是被嚇到了。
除了專挑少女下手之外,就沒有其他的共通點了吧。這也是無意識犯罪最難纏的地方,沒有任何思路,沒有任何邏輯,全憑犯罪嫌疑人隨性施為,完全就是被牽著鼻子走。
更麻煩的是,作案現(xiàn)場沒有留下任何指紋或者毛發(fā)這些能夠識別身份的東西,簡直干凈到可怕,像是一個多年從事暗殺行業(yè)的老手一樣,沒給別人留下任何線索。
不過沒想到詩仙竟然比我想象中的還厲害,這都能差點趕上案發(fā)現(xiàn)場。
“邊走邊說吧,先去落腳的地方?!崩狭隽藗€手勢,“請?!?br/>
………………
老柳所說的落腳的地方,是一處王爺?shù)母?。當然了,這只是明面上的身份,實際上這里是中央管控虛妄之地的行政處之一,也是整個合肥市最高的建筑物,沒有之一。
感謝封建社會,無論政府用多么離譜扯淡的理由,平民百姓們都可以接受。
府邸大概有十五個足球場那么大,跟個大莊園差不多,傳統(tǒng)的園林建筑風格,有一大一小兩個湖,有一座假山,聽老柳介紹,大湖下面是監(jiān)獄,小湖下面是研究室,而假山里面則是一個軍火庫。
府邸的中心是個古色古香的宮殿樣式的大廈,九十九米高,呈梯形,在最高層能俯瞰整個合肥,頗為壯觀。
據(jù)李白自己所說,他的超凡之力發(fā)動效果和距離有關,站在高處能擴散感知到更多的東西,也更為清晰。
為了搜索嫌疑人,李白大多數(shù)的時間都是站在大廈上感知市內的情況,但這種方式收效甚微。這里面有很多信息都是垃圾信息,沒有任何用處。再加上感知范圍只有半徑十公里的地方,再遠就鞭長莫及。所以導致了他現(xiàn)在除了有點神經(jīng)衰弱以外,一無所獲。
“這是我整理的一些線索。”辦公室內,李白拿出一沓紙質的檔案,“但是這里面有很多猜測都并不科學,我沒有歸檔,而且嫌疑人似乎對電腦信息處理方面十分精通,所以我也就沒有錄入這里的警務系統(tǒng)。”
“等等,對電腦處理方面十分精通?!”張鐵吃了一驚,“有什么依據(jù)么?”
老柳打開辦公室的電腦,展示了一堆數(shù)據(jù)給張鐵看,說道“第一次是我們曾在他和女生聊天的時候通過網(wǎng)警系統(tǒng)監(jiān)視他,但是他直接和對面的女生終止了對話,而當我們進行坐標追蹤的時候,他已經(jīng)用某種暴力手段徹底抹除了瀏覽痕跡。那個女生現(xiàn)在處于被我們監(jiān)視保護的狀態(tài),第二次則是城區(qū)游樂場,監(jiān)視器已經(jīng)捕捉到他,但視頻卻被強制刪除了一段?!?br/>
“有沒有搞錯?!睆堣F的臉色越發(fā)古怪,“真實之地的科技水平領先虛妄之地至少五十年,這都能沒法定位?會不會是真實之地的人偷渡過來了,跨境作案,罪加一等誒?!?br/>
某些社會學家曾經(jīng)評價說虛妄之地是就是一個被人圈養(yǎng)的豬圈,失去了勇氣和好奇心去探索未知之地的智慧種族,實際上和牲畜沒有什么兩樣,而對于豬圈就沒必要用人道主義對待他們,只需要奴役就可以了。
這種思想一看就是三觀不正的人提出來的,更何況在沒有基因病毒的威脅下,曹丞相正在打算慢慢開放虛妄之地和真實之地的界限,互通有無。
那些所謂的社會學家大多數(shù)都被國家以反人類罪逮捕了,但是社會上仍有一部分人支持這樣的觀點,并將虛妄之地當作宣泄自己壓力的游樂場,通過偷渡來到虛妄之地進行各種犯罪活動。
也是從這之后,虛妄之地的正式警官都是由真實之地的警務擔任,虛妄之地只負責協(xié)警這一塊。
“這個問題我們考慮過?!崩狭戳丝蠢畎?,欲言又止。
李白把那份紙質檔案遞給了張鐵“先看看這個吧。有些東西不方便明說?!?br/>
哦?似乎竟然還有著什么大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