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傲心里只能是苦笑!
他在皇帝面前可以硬碰硬,可是在太后面前卻不能如此!
太后雖然不是他的生母,可卻一直對他有撫養(yǎng)之恩,夜紅舞擺明就是抓住昨天的事情不放手,今天非要連本帶利的要回來了!
在夜紅舞來之前,太后就已經(jīng)為了前些日子夜紅舞落水的事情狠狠的數(shù)落了他一頓,現(xiàn)在又聽說昨日為了夜清云中毒的事情給了夜紅舞臉色看,依著太后對夜紅舞的寵愛,他今天可慘了!
“太后,兒臣……”南宮傲正準備解釋,卻不想被夜紅舞搶過話來。
夜紅舞眉毛輕佻,頗為挑釁的看著南宮傲,似乎在說著誰讓你昨天不分青紅皂白的得罪本王妃。
“姑姑,現(xiàn)在宮里都說是舞兒給姐姐下毒,太后,舞兒好委屈!”夜紅舞的小眼圈微紅,看得太后心里更是心疼。
太后在宮中這么多年,后妃之間爭斗的小把戲她早已經(jīng)司空見慣。瞧見夜紅舞的哭訴,怎么可能猜想不到這是夜清云在背后散播的。
想到這兒,太后的怒氣更甚,瞧著南宮傲的眼神也越發(fā)的怒不可遏起來,“清河王,你可知罪?”
“太后!”南宮傲心里郁悶極了,饒是他手段一向狠厲,可是面對太后,他卻無計可施。還有個夜紅舞在太后面前替他煽風(fēng)點火,南宮傲簡直是只有苦笑了。
夜紅舞瞧著南宮傲吃癟,心情大好!
又見太后怪罪,南宮傲唯有苦笑,卻不得不將求救的眼神轉(zhuǎn)向她,心里更是樂開了花!
“姑姑,若是王爺原理賠禮道歉,舞兒也不是不可以原諒他!”夜紅舞嘴角微微的勾起,眼神里卻透著壞壞的算計,看得南宮傲心里直起毛。
賠禮道歉?這么簡單?
南宮傲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夜紅舞,這個女人自從落水以后變得古靈精怪,讓他和夜清云吃癟已經(jīng)不是一次兩次了,他現(xiàn)在簡直是不敢相信夜紅舞廢了這么多口舌在太后面前告他的狀,最后居然輕描淡寫說什么只需要賠禮道歉這么簡單。
“既然舞兒大度,哀家也就罷了!”太后點了點頭,又道,“舞兒想讓清河王怎么賠禮道歉?”
“姑姑,讓王爺賠償舞兒十萬兩白銀,就當(dāng)作精神損失費好了?”夜紅舞乖巧的笑道,眼神卻壞壞的看著南宮傲!
十萬兩白銀?精神損失費?
南宮傲的臉一下子就黑了!
南宮傲的臉黑了,太后的臉卻舒展了起來。
還是她的舞兒識進退,大度得體,比起那個只會在背后算計的清妃,太后越發(fā)覺得夜紅舞可人疼!
“怎么?舞兒王妃的身份,賠償精神損失費十萬兩,清河王認為不應(yīng)該?”太后贊許的點了點頭,又瞧著南宮傲目瞪口呆的樣子,語氣生硬起來。
南宮傲現(xiàn)在怎么都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塊砧板上待宰的肉,十萬兩白銀補償,虧夜紅舞想得出來。
王妃的身份就十萬兩,他昨晚在皇帝面前沖撞,豈不是要賠償皇帝黃金十萬兩?
這個女人,是想錢想瘋了嗎?
南宮傲眼神犀利,瞧著不懷好意的夜紅舞,想著前些日子暗影回稟的事情,心里頓時有了計較!
如果猜得沒錯,夜紅舞肯定是為了那四間鋪子的打理,手頭正缺錢,這才將主意打到他的身上。饒是南宮傲覺得肉疼,可也不得不應(yīng)允,畢竟相比于太后的動怒和十萬兩,他還是知道輕重的。
“兒臣不敢,兒臣待會兒讓人送十萬兩的銀票前來!”南宮傲只能認栽,卻怎么也看不慣夜紅舞這臉上有些小人得志的樣子,道,“王妃是兒臣的女人,這十萬兩給了她,也相當(dāng)還是在兒臣的手中!”
這話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了,這十萬兩給了你,還有你出去開鋪子賺的那些錢,表面上是你的,可是也同時是本王的。
夜紅舞正挑釁得意的喝著茶,聽著這話,差點被嗆死!
什么時候這冷酷王爺竟然也學(xué)會耍賴了!
夜清云若無其事的在自己的宮里躺著,輕搖著手中的宮扇,喝著御膳房送來的上好的人參湯,心里卻是十分得意!
昨晚她中毒倒下,卻沒有想到南宮傲竟然如此的在意她,為了她不惜和皇帝南宮瑾起了沖突。
雖然心里有些擔(dān)心南宮瑾會不會因此對她起了隔閡,但是半夜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南宮瑾竟然留在她的寢宮中一直守候著,夜清云頓時心里笑了,她自以為手里牢牢的掌控著這個天下最有權(quán)勢的兩個男人的心,卻不曾想到南宮瑾其實對她早已經(jīng)是十分厭惡!
晚上送走了南宮瑾,夜清云頓時計上心頭。
不如趁這個機會徹底收拾夜紅舞那個女人,也好報了自己昨天受的氣!
想到這兒,夜清云命人暗地里散布夜紅舞暗害她的謠言,同時深知這謠言不足以傷到備受太后寵愛的夜紅舞,所以又以祈福的名義命人暗中收買了出云觀的玄彬師太!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早上了,想來,玄彬師太已經(jīng)去見了太后。
夜清云的嘴角勾起一絲輕蔑的笑意,手指輕輕一挑,似要將夜紅舞捏碎了一樣,“夜紅舞,這一次我看你怎么逃得過去!”
“娘娘!”夜清云安排在太后宮中的宮女小跑過來傳口信,“娘娘,玄彬師太已經(jīng)求見太后去了,但是清河王正好在太后的宮中,這!”
說到這兒,小宮女抬起頭有些擔(dān)心,“娘娘,奴婢地位卑微,只能在太后寢宮的外面伺候,聽不到里面的對話,但玄彬師太這個時候去見太后,要是被清河王瞧出了破綻,可怎么辦?”
“清河王也在那兒?”夜清云不怒反笑,沒想到老天這么照顧她,讓南宮傲夜也可以看出夜紅舞的真面目,她這次還真的是一舉兩得了,既除掉了夜紅舞,也可以徹底的收回南宮傲的心。
“本宮知道了,你先下去,有什么立刻來回!”夜清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輕蔑的笑意,她心里絲毫都不擔(dān)心會被南宮傲看出破綻,因為她和玄彬師太商量的計劃,可謂是天衣無縫!
不管怎么樣,輕輕松松的十萬兩到手,倒是讓夜紅舞心里爽快不少!
也沒有心情和南宮傲再計較些什么,吃著精致的早膳,一幅得意洋洋的樣子!
“太后,出云觀的玄彬師太在外面求見!”太后身邊的李姑姑進來回道。
“出云觀的玄彬師太?”太后眉頭皺了皺,顯然對這個什么玄彬師太的印象不是很好!
雖然表面上看起來這是個得道的高僧,可是玄彬師太暗地里做的些事情太后怎么可能不知道。
“哀家沒空見她!”太后語氣冷冷的,又不禁疑惑,“這一大早的,這個玄彬師太怎么進宮來了?”
“回太后,據(jù)說清妃娘娘昨夜醒了以后,吩咐人將玄彬師太請了進來祈福的!”
“是嗎?”太后挑了挑眉毛,放下手中的筷子,道,“罷了,讓她進來吧!”
“是!”李姑姑恭恭敬敬的退了下去
夜紅舞手里正喝著淡粥,就著一點點最新的醬菜,淺淺的品著。
沒想到夜清云那個女人竟然這么快就出手了,她倒要看看她能玩出什么把戲!
冷眼瞧去,玄彬師太正被李姑姑帶著,一身素樸的尼姑服飾。然而眼里卻是眼波流轉(zhuǎn),尤其是眼光放在夜紅舞的身上的時候,更帶了一絲的詭異。
“參見太后!”玄彬師太躬身行禮。
太后點了點頭,語氣卻是淡淡的,“師太請起,不知道師太求見哀家所為何事?”
玄彬師太看了夜紅舞一眼道,“貧尼這一次是為了王妃而來?”
“為了舞兒?”太后挑了挑眉毛,有些疑惑。
“正是!”玄彬師太點了點頭!
不待太后再問什么,玄彬師太看向夜紅舞的眼神卻變得十分凌厲,“異世的鬼魂,寄于王妃的身體之上,危害太后的玉體,大膽放肆之極!”
“你說什么?”太后聽聞此話,勃然大怒,“你竟然敢污蔑哀家的舞兒是什么鬼魂,簡直是大膽放肆!”
夜紅舞原本漫不經(jīng)心,夜清云的那些招數(shù)她心里豈能不知,可是如今聽到這個玄彬師太說她是什么異界的鬼魂,心里不禁一驚。
難道這個所謂的玄彬師太竟然能夠看穿她并不是原來的夜紅舞?
現(xiàn)在穿越的這個世界,可是最信奉鬼神這一套,要是被眾人看出她并不是夜紅舞,那么她的死期也就不遠了!
穩(wěn)?。∫辜t舞在心里暗暗的道。
“太后恕罪!”玄彬師太不急不忙,絲毫不擔(dān)心太后動怒,“太后,貧尼這么說,是有證據(jù)的!”
“哦,本王倒想看看證據(jù)是什么?”南宮傲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意。
雖然夜紅舞自從上次落水以后性情改變,但玄彬師太這話實在是匪夷所思,更何況這個所謂的師太背地里干了些什么,他不用多想也知道。
聯(lián)想到昨天晚上夜清云去找了玄彬師太祈福,這個幕后暗算的人幾乎是呼之欲出。
夜清云,南宮傲現(xiàn)在覺得無比的厭惡!
如果說昨天看到這個女人中毒暈倒,他心里還有點憐惜,那么現(xiàn)在他對她可是一點感覺都沒有了!
“回王爺,貧尼修習(xí)占卜看相之術(shù)由來已久,是斷然不會瞧錯的,難道太后和王爺不會覺得,王妃自從上次醒過來以后性情就改變了很多了嗎?”玄彬師太不慌不急,慢慢的從自己隨身攜帶的袋子里拿出一塊白布和一個白玉瓶,“這是貧尼從庵中帶來的圣水,太后可當(dāng)面看看上天的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