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謝小天起床,洗漱過后將昨天買的衣服拿了出來,往身上那么一套。
立馬就沒有街頭混混的樣子,立馬就變成了有為青年,渾身上下透露著一個字,帥!
“大嬸,你是不是帥慘了?”謝小天站在鏡子前臭美的整理著衣領。
“嗯嗯,帥的都殘了?!碧锾鸱瓊€白眼,雖然謝小天有點自戀,但不可否認他確實很帥。
臭美了好大會兒,兩人這才出門,謝小天說要打車,說現(xiàn)在咱不差那幾十塊錢,但田甜執(zhí)意要擠公交。
現(xiàn)在還是創(chuàng)業(yè)階段,謝小天的每一分錢田甜都不敢亂花,坐公交都已經夠奢侈了。
看到這么盡職盡責的個管家婆,謝小天大感欣慰,覺得自己這么長時間以來的熏陶都沒白費,終于造就出了個勤儉持家的好媳婦兒。
這個時間段公交車上人最多了,都是要上班上學的苦逼一族,兩人如同打仗一般才擠了上去,擠進了那密不透風如同鐵桶一般的公交車。
沒有座位,謝小天與田甜只能站著,身體隨著公交車的頻率晃蕩著,倒也和諧。
沒過三分鐘,謝小天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身后那哥們兒不停的往這邊擠,好幾次都想推開謝小天可惜都沒能成功。
看看那邊也不算太擁擠,謝小天有些納悶兒,難道自己這邊有寶貝不成?
謝小天猜的沒錯,他這邊還真有個寶貝,身穿職業(yè)套裙的田甜就是個寶貝。
田甜穿的是很保守了,領口的扣子全部扣上,可薄薄的衣服下呼之欲出的雙峰還是成為色狼垂涎的目標。
往下看,黑色絲襪包裹圓潤大腿很是性感,任誰看了都有想摸一把的沖動。
成熟的身體,豐腴性感,配合上那張精致的臉蛋兒,田甜無疑是被這色狼給盯上了。
謝小天那個氣啊,自己還在呢色狼就這么猖獗,要是哪天大嬸一人上班還不得被占便宜啊。
不過轉念又一想,當初自己也是個窮兇極惡的色狼,在大嬸的防狼棍下也吃了不少虧,謝小天還是覺得有點杞人憂天了。
遇上了就是緣分,謝小天不會輕易放過這個色狼,反正到公司還有十幾分鐘,正好消遣一下。
謝小天很賤的讓開了一條縫,讓色狼哥們擠了過來,然后就一臉幸災樂禍的在旁觀看。
田甜簡直太了解謝小天了,看到他這幅表情就知道他腦袋里的齷齪念頭。
那句話怎么說來著,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舍不得媳婦兒抓不到流氓。
色狼兄看到謝小天如此配合,大喜,扭動著身體就擠到了田甜身邊,那雙無惡不作的手就朝田甜伸了過去。
田甜是何許人也,只要她不愿意,謝小天也無法占到半點便宜,何況是這種在公車上的低級色狼。
看著那雙手朝自己的腿慢慢伸了過來,田甜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抬腳就狠狠地踩了下去。
高跟鞋尖跟錐子似的,色狼兄很痛苦卻不敢叫,叫了就等于承認自己是色狼,后果更嚴重。
謝小天的臉抽了抽,心想大嬸出手就是果斷,那該有多疼啊。
嘿嘿一笑,謝小天知道該自己上場了,便上前拍了拍色狼兄的肩膀。
“小樣你不行?!敝x小天給色狼兄豎了跟中指。
接著,謝小天一把就摟住了田甜的肩膀,朝著那紅唇就蓋了下去,兩人吻在一起誅天劍魔。
周圍一陣唏噓,這尼瑪?shù)囊残?,倭國的公車癡漢都沒這么牛逼的好不。
謝小天甚是得意,大嬸就是給面子,正享受著柔軟嘴唇,卻感覺腰間一陣劇痛。
無奈,謝小天只能先松開田甜,然后再拍拍色狼兄的肩膀,以示自己的強力。
這倆人太無聊了,一個美女聯(lián)合一個大色狼調戲另一個色狼,搞的人家都有點慚愧內疚了。
十幾分鐘一晃就過去了,在一片羨慕嫉妒恨的眼光中,謝小天拉著田甜下了車。
“一定要買車,nnd,今天要不是我在你就被人家占便宜了?!敝x小天說道。
謝小天還是覺得自己太純潔了,沒想到時代發(fā)展這么快,華夏都有癡漢這種玩意兒了。
“誰能占我便宜?剛才幸好你放的夠快,不然我也要踩你一腳。”田甜撅著嘴,明明是你占我便宜好不。
謝小天尷尬的笑了笑,好像是這么回事兒,不過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買車。
剛想著要買車,立刻就有輛車開了過來,停在腳邊車窗落下,吳越那張臉出現(xiàn)在謝小天面前。
“hi,老大,大嫂?!眳窃浇械哪且粋€甜啊。
看到吳越和他的車,謝小天眼前一亮,不懷好意的笑了笑。
接觸到這笑容,吳越打了個哆嗦,尼瑪這眼神好熟悉,當初被謝小天坑衣服的時候就是這種眼神!
“那個,你們慢聊,我先停車去。”吳越知道此地不宜久留,踩下油門就跑了。
幸好吳越跑的夠快,不然這輛車今天就得姓謝。
田甜也是知道謝小天的光榮事跡,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進了寫字樓。
都已經是董事長了,怎么還有這種嗜好,真是的。
“喂,我沒想坑他的車,真的?!敝x小天在后面解釋道。
……
一個上午甚是無聊,謝小天坐在辦公室里不停的擺弄桌上那個筆筒,玩了一遍又一遍,總覺得少點什么。
看人家那些大老板,不管什么事都是秘書去干,沒事兒了再去干秘書,生活多滋潤啊。
對,就是秘書,謝小天覺得自己缺個秘書,還是那種前凸后翹身材火爆的美女秘書。
不過這只能想一想,田甜就在樓下,以田甜的性格如果謝小天真找了那樣的秘書,第二天秘書就得請病假。
為嘛啊,被田甜打傷了,進醫(yī)院了唄。
謝小天現(xiàn)在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當初開公司這件事就不該告訴田甜的,等自己把一切辦妥了再說多好啊。
先入為主,到時候秘書已經在了,田甜就是再潑婦也不能說什么了吧。
由于實在太無聊,謝小天就下樓去找吳越溝通溝通,沒想到這家伙也在辦公室無聊呢。
現(xiàn)在天地制藥還沒步入正軌,沒有合作商沒有項目,每天就是例行公事的打打卡,混一天然后下班,每個員工都是這樣。
原因就是藥方還沒有下來,昨天晚上回去后田甜仔細看過那些藥方,也聯(lián)系了專利申請方面的相關人員。
申請專利是個麻煩活兒,最快也得十天半個月的,這段時間公司基本上就沒什么事情了。
一屁股坐在吳越的辦公桌上,謝小天翹著二郎腿,從吳越的襯衫口袋里摸出來一包煙。
檔次不低,吳越抽的都是二十塊一包的,謝小天有些氣不過,我這個董事長都是五塊的標準,你咋就這么**呢?
“吳越,我們公司現(xiàn)在還有多少錢?”謝小天問道。
吳越的煙被搶走了,明顯有些不高興,但老大問話不能不答。
“前前后后一共花了四百多萬,現(xiàn)在還有一千零五十多萬。”吳越說道。
注冊公司、采購辦公用品,租寫字樓,再加上打廣告拉關系亂七八糟的事情。
吳越已經夠節(jié)省了,謝小天給的錢還是花了個差不多,要不是范建慷慨解囊,估計不出幾天他又得向謝小天伸手。
“那好,我們公司有采購部么?讓采購部去買臺車,不要太好的,二三十萬的就行?!敝x小天依稀記得,那些大集團買東西都是讓采購部去的。
“額,我就是采購部經理,公司所有東西都是我買來的。”吳越說道。
“好家伙,你還做兼職啊,不過薪水就只有一份?!?br/>
“摳門……”
“這不叫摳門,這叫節(jié)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