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鼠看著杜飛那嫌棄的表情不由得有些失落。
本來還以為自己的資質(zhì)能讓他高看一眼,沒想到杜飛的天賦竟然高到讓他有些無法理解。
“小鼠知錯,大人能不能給小鼠一個報答再造之恩的機會?”
“讓小鼠跟著大人,就算打雜跑腿也行。”
黑鼠開口詢問時腳步還緩緩朝他靠近,態(tài)度很誠懇,眼中的感激與期待也不似作假。
可杜飛看著他一對鼠目就想起煉神蛻骨草,越想就越是煩躁。
再加上他那一半干凈一半骯臟的毛發(fā),一絲厭惡不由得在心頭生起。
“停!別過來,臟死了,我們的交集到此結(jié)束。”
杜飛嫌棄地抬起貓爪阻止他繼續(xù)前進,說罷便頭也不回的轉(zhuǎn)身離去。
白忙活一晚本就火大,最重要的是好東西到手,為了良心還要送出去,讓他此時心情很是煩躁。
“貓仙大人”
那小黑鼠失落地喃喃出聲。
他本想再次跟上,但杜飛再次轉(zhuǎn)頭望來那犀利的眼神卻是讓他望而退步。
杜飛離去時還有些不甘地朝李府望了望,但想對方應(yīng)該已提高警覺,便只好作罷。
在他走回席府的路上,一道刺眼的光線突然扎得他有些睜不開眼。
“唉,都日出了,那妮子難嘍?!?br/>
望著遠(yuǎn)處徐徐升起的旭日,他不由得輕嘆了口氣。
就當(dāng)他回到了席府時卻發(fā)現(xiàn)席下只有一些下人與孩子在宅院內(nèi),其余族人一個都沒見著。
“奇怪了”
他疑惑著喃喃自語。
“臭小子!打起點精神!”
“爹我選不上的”
“呸!萬一人家仙長看中你,你這幅模樣還敢要你???給我精神點!”
街道方向所傳來的嘈雜聲傳入了杜飛的耳中。
他好奇著跳上墻頭朝街道望去,只見一名留著絡(luò)腮胡的中年男子正拉著睡眼惺忪的少女朝著遠(yuǎn)處走去。
一邊走還一邊喝罵出聲,顯然對少女那懶散的模樣很是不滿。
“資質(zhì)9?還可以,意思說仙門選拔開始了?怪不得席家眾人都不在家?!?br/>
杜飛看著這對父女喃喃出聲,同時也邁開貓步在兩人身后尾隨。
西嵐城規(guī)模不算大,沒多久熙攘的人群便出現(xiàn)在了他視線之中。
一眼望去有近百人圍在一處高臺前,而高臺上空無一物,卻也沒人上前一步。
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昨夜間在李府氣沖沖離去的中年人,也就是西嵐城最強者李道清。
以他的身份自然是站在了最前排,李家二爺也伴在他一旁。
看著他們兩人那憔悴的面容,顯然昨夜失火到現(xiàn)在都沒能睡個安慰覺。
佛眼蓮子遺失,秋水白骨草被盜,能睡得著才奇怪。
杜飛并不認(rèn)為他們能認(rèn)出是那株秋水白骨草是煉神蛻骨草。
要是他們知道也不會存放到現(xiàn)在,怕是早就給李家嫡系吞服提升資質(zhì),好在仙門選拔直接入選。
“嗯?原來你就是李家的希望么?”
李奇看著他倆身后一名低著頭的少年郎疑惑出聲。
此人他倒是見過一面,昨夜去閣樓查看的人正是這名少年。
不久后杜飛也發(fā)現(xiàn)了席夢如與席家一行人的身影。
這還要感謝李道清,他朝著人群時不時瞪去的目光倒是讓杜飛省去了尋找的功夫。
“這憤怒的小眼睛,不會是將昨夜的事算在了席家頭上吧?”
杜飛有些疑惑。
“喂!仙長到底什么時候才出來???”
人群中似乎有人已經(jīng)等不及。
“吵什么吵!都說了是午時!現(xiàn)在才是巳時!”
杜飛尋聲望去,看到那等得不耐煩的只是一名中年男子,資質(zhì)僅僅只有1點罷了。
也怪不得他不怕在仙長心中留下差印象,這廝完全就是來看熱鬧的。
不過杜飛倒也想看看眾人口中的仙長到底是什么人物,資質(zhì)又是如何,有沒有機會在他身上蹭到一點資質(zhì)。
不過眼下這群人他自然也不會浪費,抬起貓步就朝著他們腳下走去。
“咦?什么碰了一下我的腿?”
“我好想也感覺到了”
人群中時不時有人發(fā)出了疑惑之聲。
不過倒也是沒人發(fā)現(xiàn)在眾人腳下穿行的杜飛,他沒經(jīng)過一人就用那靈活的貓尾輕觸。
在場怕是有近百人,幾乎每個人都被他那如靈蛇般靈活的貓尾挨個光顧了一遍。
“嘖嘖嘖我這就370點資質(zhì)了呼吸一口幾乎全是靈氣。”
感受著資質(zhì)的變化杜飛也是忍不住輕嘆出聲。
而體內(nèi)那本是穩(wěn)如泰山的八階枷鎖也隱隱有一絲松動。
他趕緊離開人群來到高處。
高處的空氣顯然比人群中更為清新,就連靈氣濃度似乎都高了一線。
隨著他幾次深呼吸,那就有些松動的妖獸八階的枷鎖順勢沖破。
370點資質(zhì)就已經(jīng)如此逆天,他不敢想象若是到了500點1000點又會是如何。
不過一想到最初系統(tǒng)提示的提升一個大階后重置就有些糟心,意味著又要讓他挨個去混資質(zhì)。
現(xiàn)在提升看起來倒是挺簡單,但是到了靈獸境,獸王境就未必了。
“哎哎哎,仙長出來了?!?br/>
“我還以為是老頭呢竟然那么年輕?!?br/>
“哎,那個仙子好美?!?br/>
人群里竊竊私語的聲音傳入了杜飛耳中。
“仙子?”
杜飛也是好奇著朝著高臺望去。
只見三名身穿白色衣袍的年輕身影出現(xiàn)在了高臺之上。
為首是一名約莫三四十歲的中年男子。
劍眉星目,白衣飄飄,要不是眉目間帶著一絲滄桑,可能還會讓人錯以為是個少年郎。
“喲,15點資質(zhì),雖然比不上那只倉鼠,倒也是不錯了?!?br/>
杜飛看到那年輕男的第一眼便知道了他的資質(zhì)。
而他身后則是跟著一堆年輕的少男少女。
少年約莫二十歲出頭,相貌平平。
不過杜飛從他眼中卻是看到了一絲狡黠,讓杜飛第一眼便覺得這人不是什么好東西。
少女姿色倒是還行,看樣子在十七歲左右,不過那一臉倨傲的神情,好像是臺下所有人都欠了她錢的模樣,讓杜飛很是不爽。
而她臉上化著濃妝,讓杜飛也看不出她妝容下的真實面貌。
若姿色以十分為滿分的標(biāo)準(zhǔn)來判斷,席夢如算是八分,這少女化妝后才勉強算個七分。
“唉,還以為真是仙子,年紀(jì)輕輕就化那么濃的妝,妖艷賤貨罷了?!?br/>
他忍不住輕嘆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