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是一種奇妙的東西,往往會在特殊環(huán)境下,不知不覺地產(chǎn)生了。
王偉健雖然追了肖立秋兩年了,但他卻沒在肖立秋最需要她的時候出現(xiàn)。如今肖立秋完全依賴跟前的這位男生,對他產(chǎn)生的一種特別情愫是順其自然的,甚至是最合理的。不過,目前她對劉杰超所產(chǎn)生的情愫僅僅是依賴。她跟郭守信一樣,相互惦記著對方,并已經(jīng)把自己的終身暗許給了對方。
劉杰超通過跟肖立秋的短暫接觸,迅速明白了她是一個怎樣的女孩,所以在侃大山的過程里,并沒有摻雜過多煽情的成分,而是著重凸現(xiàn)自己的經(jīng)歷坎坷以及自己如何體現(xiàn)不屈不撓的精神。儼然就是一個人生的強者。
不料,肖立秋聽著聽著,卻突然皺起了眉頭,并突然叫道:“咱們走的不對,快停下?”
劉杰超驚得一機靈,愕然回首:“你干嘛一驚一乍的?”
“什么叫我‘一驚一乍’的?你把路帶錯了。”
劉杰超仰頭望一眼已經(jīng)爬上半空的太陽,然后表示:“我是朝著正東走的,怎么會有錯呢?”
肖立秋氣道:“可咱們今天走的路線跟昨天完全是不同的?!?br/>
劉杰超不以為然:“咱們就算來回走三次,也未必認出經(jīng)過的地方。你憑什么認為我們走的不是昨天經(jīng)過的地方?”
“我雖然不會記得昨天的路了,但咱們并沒有走得像今天這么費勁呀。你看,前面的叢林越來越茂盛。咱倆幾乎要繞行,甚至的撥開樹枝來強行穿越。請問,昨天走過這樣的情況嗎?”
“可昨天我們也走得曲曲折折呀?!?br/>
“我知道,但沒有今天這么嚴重。我感覺咱倆繼續(xù)往里走呢。”
“你猜猜咱倆是南轅北轍?可咱們沒有走錯方向呀?!?br/>
肖立秋顯得異常懊惱:“如果我發(fā)現(xiàn)會遇到這樣的情況,還不如呆在原地不走呢。也許救援隊目前就快接近咱們原來的宿營地了??墒?,咱們恐怕距離他們越來越遠了?!?br/>
劉杰超也不禁迷茫了,但解釋道:“話也不能這樣說。咱們無論在何種情況下,都不能坐等救援隊。因為我的同學已經(jīng)知道我主動進山探險了,未必會積極救援。所以,我們原地等待原地也是很冒險的事情。俗話說,求人不如求己?!?br/>
肖立秋剛剛對他建立起來的好感,瞬間消失殆盡,并沒好氣道:“你要么就是一個廢物,要么就是故意的。害得我們距離原來的營地越來越遙遠了?!?br/>
劉杰超趕緊擺手:“我也許走錯道了,但決不是你分析的那兩種情況。目前咱們處于這樣特殊情況下,即便是再聰明的人,也可能做出錯誤的判斷?!?br/>
肖立秋又氣道:“可你的錯誤可能把咱倆都害了?!?br/>
“請你不要聳人聽聞好不好?咱們頂多在這里多呆兩天而已,難道還能搭上性命嗎?”
“可是我倆沒吃沒喝的,多耽誤一天,都沒法活呀?!?br/>
“看你說的?”劉杰超顯得很不以為然,“對于一個人來說,七天不進食,也能維持生命。三天不進水,同樣可以不死。你怎么說一天不吃東西就會吃呢?”
肖立秋鼻孔一哼:“你說的情況恐怕在靜止的狀態(tài)下才能達到吧?難道你想讓自己一動不動等死嗎?”
“哈哈,你剛才還說,咱倆剛才原地不動的話,也許會遇到救援呢。”
“那是在那里。如今我倆又往里走了快半天的冤枉路了。如果停留在這里,未必就能遇到他們了。畢竟,他們要是鉆了一天的大山,也需要休息呀?!?br/>
劉杰超不由為難道:“那你說該怎么辦?”
“我的意思是往回走?!?br/>
“啊???你不會是開玩笑吧?”
“誰跟你開玩笑了?我剛才是認真的?!?br/>
劉杰超苦笑道:“丫頭,即便是剛才咱倆走錯了路,那也不能回頭再走了。因為,我們已經(jīng)回不到原來的地方了?!?br/>
肖立秋心里一凜,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因為他們從來沒走過一段筆直路,完全是在婉轉(zhuǎn)迂回般行進,哪里還沒能回到出發(fā)點呢?
她思忖到這里,也不由苦笑道:“看樣子‘走錯的路不能回頭再走’的話還真是至理名言。如今就應(yīng)驗了咱們目前的狀況。”
劉杰超這時趕緊安慰她:“你不要著急,更不要害怕。別忘了,你目前還有我保護呢?!?br/>
“唉,你現(xiàn)在都是‘泥菩薩過河’,還居然說要保護我?”
劉杰超嘿嘿道:“假如這里沒有我,就憑你一個女孩該怎么辦?”
“這個???我會堅強地走下去!”
劉杰超呆愣了一下,隨即向她一豎大拇指:“立秋真是好樣的,巾幗不讓須眉。從現(xiàn)在起,你就當我不存在,自己想怎么樣,就怎么樣?!?br/>
肖立秋嚇了一跳,驚悸地望著他:“難道???你想跟我分開嗎?”
劉杰超趕緊擺手:“我不是這個意思?!?br/>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跟著你走,你到哪我就到哪,決不會有任何異議。”
“你的意思就是跟著我走,由我選擇出路唄?!?br/>
“嗯,大概就是這個意思。不過,我雖然不會給你引路,但至少不會拖累你,并且時刻為你提供水和食物?!?br/>
“你的意思是你背包里的一個面包和那半瓶水吧?”
“是呀,在你行軍過程中,只要餓了或者渴了,只要向我一伸手,我就會乖乖地拿給你吃,拿給你喝。”
肖立秋頓時氣得蹲坐了下來:“我剛才又走了快半天路,早就饑渴難耐了。”
劉杰超顯得很驚訝:“?。磕憔瓦@樣沒有耐力呀!”
肖立秋白了他一眼:“本姑娘餓了或者是渴了,難道不是一件很正常的生理現(xiàn)象嗎?這跟耐力有什么關(guān)系?”
劉杰超趕緊解釋:“我的意思是你對忍受饑渴的耐力。難道不能堅持一天只吃喝一次嗎?”
“難道你能做到這一點?”
“我既然出來探險了,就得去挑戰(zhàn)自己,肯定會做到這一點。”
肖立秋顯得嗤之以鼻:“你就在這吹牛吧。難道不懂得‘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著慌’嗎?”
“你說的是在正常情況下。我們目前不是經(jīng)歷異常環(huán)境嗎?這也是我想自我挑戰(zhàn)的原因。”
“那好,你就一天不吃不喝讓我看看?!?br/>
劉杰超淡然一笑:“我今天早上本來不想喝水,不想吃那個面包的,都是你逼著我吃喝的。所以,我這一天不需要再吃任何東西了?!?br/>
肖立秋冷冷地望著他:“你的話當真?”
劉杰超苦笑道:“難道你還不相信我的話嗎?就算我想吃喝,可我的背包里就剩下那一點東西了,還能跟你搶著吃喝呀?”
肖立秋趕緊說明:“我的意思是假如我們今天走出去了,或者遇到援兵了。當大量的水和食物擺在你面前時,你敢保證不吃不喝嗎?”
“哈哈,這對我來說,簡直是太容易做到了?!?br/>
肖立秋勉強站起來,并用一只手拍了拍屁股,然后哼一聲:“那咱們就走著瞧?!?br/>
劉杰超一看她動身走了,在她身后愣了一下,便拔腿跟了上去。
肖立秋此時并沒有解乏,走起路來沒精打采的。由于她目前要靠她辨別方向了,所以走起路里,比剛才更累。她賭氣不再跟身后的劉杰超商量了,在摸索中前行。
劉杰超跟在她的身后顯得很愜意,雖然看不到她的漂亮臉蛋,但能在她的秀發(fā)在自己的鼻子底下尖掃來掃去,也感覺是一種享受,同時也享受著對她婆娑背影的欣賞。在他看來,肖立秋的背影是世上最漂亮的女孩背影。他偶爾伸出自己的一只‘咸豬手’,裝作撫摸肖立秋后腦勺的樣子,當肖立秋一旦有什么風吹草動,便立即縮回自己的‘咸豬手’。
肖立秋盲目地轉(zhuǎn)悠了一圈,但沒有半點發(fā)現(xiàn),這里的情況就像一座迷宮一樣,仿佛要永遠困住她。
她只能泄氣了,停下來,一屁股靠在一棵大樹底下坐了下來。
劉杰超趁機靠在她的跟前:“立秋,怎么不走了?”
肖立秋有氣無力地伸出手:“求你快給我水和面包???我快渴死了???餓死了???”
劉杰超一聽,二話不說,立即跟她并肩坐了下來,并卸掉自己的背包,然后從里面找出面包和不足半瓶水。
肖立秋按照慣例,先痛快喝幾口水,直到那個瓶子快見底了,才放下瓶子,開始大口咀嚼面包。
劉杰超一看她大口喝水和大口吃面包,頓時有些忍受不了了,當看到肖立秋把目光轉(zhuǎn)向自己時,又故意裝得很淡定,并仰頭悠閑地望著停下另一棵樹冠上的嘰嘰喳喳小鳥。
肖立秋一看他還保持著淡定,不由心里嘆服,同時試探問道:“你不渴不餓嗎?”
劉杰超顯得很硬漢的樣子:“我們已經(jīng)講過了,即便有很多的食物和水擺在我們面前,我也不會多看一眼的?!?br/>
不料,肖立秋狠狠擂了劉杰超肩膀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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