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竹走后,房間里一時之間,竟安靜了下來。
堇憂初來此處,不知該說什么話題,安靜的等待著白婉池說話,卻久久不見她做聲。
“婉池?”
堇憂試著詢問,卻不見回聲。
“婉池?婉池,你在這里嗎?”
堇憂胡亂的伸出手,在空氣中摸索著。
忽的,被一雙纖細而柔軟的手握住,“我在的,姐姐?!?br/>
白婉池的聲音,悅耳動聽,如銀鈴般清脆。
“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請大夫?”
堇憂一把反握住白婉池的手,甚是擔憂。
白婉池微笑著搖頭,卻又想起了堇憂此時看不見,說道:“我沒事,只是覺得,姐姐此番與君竹,經歷了如此離別,感情是要比以前更好了。”
更好?
堇憂一愣,自己對君竹的態(tài)度會比真正的白堇憂要好?
怕是婉池只看見了君竹對我的態(tài)度吧……
婉池她,果然是心屬君竹的。
“讓你見笑了,君竹只是覺得我傷勢未愈,其實我早就沒有什么大礙了。”
堇憂很大統(tǒng)的回答著。
“姐姐將來是要繼承家業(yè)之人,身體自是大事,君竹的擔心,不無道理。”
白婉池很耐心的與堇憂說著身體的重要性。
堇憂微微一笑,愰人心神,“好啦,我注意休息便是,別擔心?!?br/>
白婉池看著堇憂的笑容,竟有片刻的失神,她的眼神變得深邃,臉上也不再帶著微笑。
因為,她看見,堇憂的眼眸,明亮如星,哪里有半分失明之相。
白婉池微微側身,故意將屏風展現(xiàn)在堇憂視線所及之處,“姐姐你看,這是你的房間,你失蹤的日子,祖父每日都會派人來打掃的,房間內的擺設都和原來的一樣,沒有人動過。”
堇憂蹙眉,婉池的話明顯是在試探我,莫非,她知道了?
“姐姐可還記得,這房里屏風上的風景圖,還是姐姐當初親手畫上去的?”
“妹妹的話,似乎有言外之意?”
面前的人輕輕嘆了口氣,“姐姐雙目既是未失明,又為何要瞞著大家?”
堇憂看著眼前失望的可人兒,不忍再騙她,“不告訴你們,是不忍讓你們卷入這無端的是非之中?!?br/>
說著,堇憂掀開被子,穿靴下床。
“這段時間發(fā)生了很多事,我確實是失了記憶,也的確是雙目失明,但后來遇到了一位老者,治好了我的眼睛,”堇憂邊說邊走到屏風跟前,站定,端詳,“我被不明的人追殺,如今,敵在暗,我在明,形式對我們很不利,我猜想,我若是假裝失明,引出他們的幾率會更大一些?!?br/>
“姐姐……”
白婉池看著堇憂不知真相,想告訴她,卻又不敢啟齒。
堇憂伸手,扶上屏風,竟有一種熟悉感,“想不到,這竟然是我畫的。”
白婉池舒眉一笑,走到堇憂身邊,“姐姐可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呢!”
堇憂忽的眼前一亮,“想不到我在這里竟是這么能干。”
“姐姐說什么在這里?不管在哪里,姐姐都是最優(yōu)秀的?!?br/>
堇憂訕訕的笑了笑,掩飾了說漏嘴的尷尬,繞過屏風,穿過珠簾,走到桌邊,坐下,打算喝口水,這才想起君竹方才是出去制備茶點了。
“你能看出我是裝作失明,說明妹妹你也很優(yōu)秀啊?!?br/>
白婉池面露愧色,姐姐,幾次三番要追殺你的人,是我啊……
“姐姐,你放心,白家家大業(yè)大,定不會再讓姐姐你受傷害的!”
堇憂微微偏頭,笑出了彎彎的月牙眼,甚是可愛,她伸出手,撫了撫白婉池的長發(fā),“嗯,姐姐相信婉池,一直都相信,別擔心,君竹說,他會去調查的?!?br/>
調查?
他分明已經知道了前因后果,知道是我派去的人,又為何,還要調查?
難不成,他也發(fā)現(xiàn)了宮中藏有細作……
這件事,將姐姐害得如此,我一定要盡快解決!
堇憂見白婉池沉默,想是剛剛她提及調查,讓她擔憂,雙眼轱轆一轉,決定轉移話題。
“對了,君竹方才說,去尋人,是什么人?”
白婉池回過神,淡淡道,“這個人,是姐姐與我們最信任的人。”
“我們最信任之人?”
這里,還有人可以相信嗎……
小菇有話說:兩更了!小菇是不是很能干?快夸小菇,小菇會更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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