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妤被沈浩博的話嗆了聲,抿了抿唇,表情無奈的說:“沈浩博,你能不能不要這么流氓,怎么每次認真跟你說話的時候,你腦子里想的就是這些。”
“睡了不就不想了?!鄙蚝撇┳齑劫N著她耳垂,低聲道:“你說的有道理,想吃的時候就吃,不能憋著,憋久了報復性飲食更糟糕?!?br/>
沈浩博話里的每一個字都很正常,但合在一起曖昧的讓傅司妤打了個寒顫。
她自然不會天真的以為他只是單純的贊同她剛剛說的那一套忌口理論,也很清楚的知道他口中的吃代指的是什么。
傅司妤想從他懷里起來,被沈浩博摟著腰,手指在她因為掙扎露出的一小片皮膚上輕輕一刮,傅司妤敏感的腰就像過電了一樣,軟著腰被他抱著,推他肩膀的手都是軟綿綿的,使不上勁,只能任由他為所欲為。
這種無力感讓傅司妤又氣又急,總感覺自己被他當玩具一樣捏來揉去,她抬眼掃了眼沈浩博臉上游刃有余的表情,用腳后跟在他小腿上踢了腳。
“沈浩博,你流氓......別摸我腰,癢?!?br/>
她在他懷里扭來扭去,沈浩博要制住她其實并沒有表現(xiàn)的那么輕松。???.BiQuGe.Biz
“別動,再動別怪我現(xiàn)在辦了你?!?br/>
沈浩博把她往自己懷里按了按,聲音低沉的威脅,“你看看,被你弄成什么樣了?!?br/>
傅司妤察覺到他身體的異樣,嚇得身體僵硬,不敢再動,急促的呼吸兩聲,安靜了片刻,才想起來替自己辯解,幽幽的睨了他一眼,“你自己耍流氓,占我便宜,控制不住自己,憑什么怪我?”
她微抬下巴,一雙漂亮的桃花眼微垂,眼尾泛著紅暈,輕而易舉就勾動了沈浩博心弦。
他俯身壓過來,傅司妤警惕的捂住嘴巴,身體后仰躲避他的吻。
沈浩博把她手拿開,傅司妤急道:“不行,還沒吃飯呢,等會......等會再......?!?br/>
沈浩博置若罔聞,把她衣領向下拉了拉。
傅司妤見他像是要來真的,頭皮一陣發(fā)緊,躲也躲不過,只能自暴自棄的閉上眼睛隨他心愿。
外面突然響起了一陣門鈴聲。
傅司妤猛地松了口氣,拍著他手臂說:“有人來了,快起來?!?br/>
沈浩博沒動。
傅司妤被他滿是情/欲的眼睛看得臉熱,催促道:“快點去開門呀,是不是外賣到了,我都快餓死了?!?br/>
她手摸上肚子,眉頭微揚,期待的看著他。
沈浩博抬手幫她把領口被自己扒開的扣子扣好,呼吸不太穩(wěn),嗓音沙啞,“那就先吃飯,吃飽了,別喊累?!?br/>
沈浩博點的外賣是粥,傅司妤一看到粥就沒了胃口,小聲抱怨,“你就不能點些有味道的飯嗎?”
沈浩博坐在餐桌前,抬頭看了眼站在餐廳門口不進來的傅司妤,淡聲問:“不想吃?。”
傅司妤搖頭,趁機賣慘,“我連續(xù)吃了十來天的粥,都快吃的失去味覺了,你再重新給我點別的吧?!?br/>
重新點外賣,等外賣還要半個多小時,沈浩博知道她是想拖延時間,手里拿了一個白煮蛋在桌子上敲了敲,開始剝雞蛋殼,不急不緩道:“不想吃就是不餓,不餓就去洗澡?!?br/>
這說的還是人話嗎?
這流氓腦子里是只有那檔子事了吧?
傅司妤氣呼呼的走過去坐到他旁邊,吐槽道:“什么不吃就是不餓,我很餓的好嗎?你一點都不關心我,只想著你自己。”
沈浩博也沒生氣,把剝好的雞蛋遞給她。
傅司妤接過去把雞蛋當成他肉咬了一口,看著面前寡淡無味的粥,想到在她大哥家里時聞到的飯香,嘆了口氣,“別人的老公都會做飯給老婆吃,每天變著花樣的哄老婆,我老公只會給我點粥和白煮蛋?!?br/>
她斜了眼沈浩博,見他面上沒什么反應,好像接收不到她的暗示一樣,抬腳輕輕在他腳上踩了一下。
“你吃飽了?”沈浩博問。
傅司妤撇嘴,“沒胃口?!?br/>
沈浩博放下筷子,抽出張紙巾擦了擦手,“沒胃口我們就回房吧,我有胃口。”
傅司妤:“......”
傅司妤瞬間聽懂他的有胃口是什么意思,還沒說話,沈浩博已經(jīng)伸手過來抱她了。
“哎你干嘛,我還沒吃飯呢?!?br/>
沈浩博淡聲道:“不是沒胃口?”
“我現(xiàn)在又有胃口了?!备邓炬ヅ牧讼滤直?,想到自己現(xiàn)在命運算是握在他手里了,再跟他硬著來看他平時記仇那小心眼樣,指不定真在床上報復自己,能屈能伸的朝他拋了個媚眼,“看你猴急那樣,咱們證都領了,住一個屋檐下我還能跑了?”
沈浩博被她這個不熟練的滑稽媚眼逗笑了,抬手捏了捏她耳垂,“嗯,跑不了,慢慢吃。”
傅司妤這頓飯吃的異常緩慢,頂著沈浩博火熱的視線,一碗粥一個雞蛋一個粽子吃了將近一個小時,最后一口粥喝下的時候已經(jīng)涼透了。
她感覺自己現(xiàn)在就是古代那種等著被押往刑場的犯人,在吃最后一頓斷頭飯。
“我吃完了,你把垃圾扔一下。”
傅司妤撂下筷子就往臥室跑。
為了防止沈浩博心血來潮提出一起洗澡這種禽獸要求,她把主臥門反鎖好,拿了衣服去浴室又把浴室門也反鎖,上了雙重保險。
在浴室磨磨蹭蹭一個多小時,她被浴室熱氣蒸得渾身通紅,快受不了了才走出浴室。
沈浩博居然還沒回臥室。
她拿著手機看了眼時間,心里覺得奇怪,按照這男人剛剛著急的樣子,應該早早在次臥洗好澡過來等她啊。
難道這人真的沒有偷偷藏主臥的鑰匙,被關在外面進不來?
傅司妤隱約聽到臥室門上傳來響動,走過去打開臥室門,兩只前爪扒在門上的小仙女一點點從門上滑下來,看到她后就蹦蹦跳跳仰著頭看她,向她撒嬌求抱。
傅司妤在客廳里掃了一圈,沒看到沈浩博,蹲下身拍拍小仙女的腦袋說:“寶貝乖,爸爸媽媽等會要做點成年人做的事,少兒不宜,你先藏起來自己玩會啊?!?br/>
她拍小仙女腦袋,小仙女大概以為她要擼它,慢悠悠的蹲下趴在地上,睜著兩個圓溜溜的大眼睛看她。
傅司妤根本沒法拒絕這么可愛的小貓咪,伸手把它抱起來,往書房走看沈浩博在不在那里。
傅司妤抬手敲門,書房的門沒關緊,她敲了兩下就自動打開了。
沈浩博坐在電腦前,書房里傳來了不屬于沈浩博的聲音,傅司妤瞬間猜到他這是在開視頻會議,抬手到門把手上,動作很輕的關門。
門縫合上前她看到沈浩博對她比了三根手指頭。
三根手指。
應該是說他還有三十分鐘開完會。
半小時?
傅司妤想到每次沈浩博欺負自己,自己毫無還手之力的樣子,覺得第一次還是不能讓沈浩博太囂張,要讓他知道忌憚,才不會無法無天。
她要把之前買的手銬腳銬拿過來,今晚沈浩博要是太過分,她就等他睡著了把他鎖起來。
傅司妤抱著小仙女往隔壁去。
之前快遞到的時候她怕搬家的時候手銬腳銬太招眼,容易被他發(fā)現(xiàn),就一直扔在那里,還沒拆開過。
她一手抱著小仙女,一手拿著快遞盒,鬼鬼祟祟的躲到小仙女的房間里拆快遞。
她拿了把剪刀,怕誤傷到小仙女,把它塞進它的小窩里,用剪刀剪開快遞盒上面包裹很緊實的膠帶。
小仙女不愿意在窩里待著,跑到她身邊用腦袋蹭她袖子,喵喵喵的撒嬌。
傅司妤拍了下它腦袋,“乖,等會就抱你。”
傅司妤拆開快遞盒,發(fā)現(xiàn)里面有五個黑色的盒子。
這么多?
她不就買了一副手銬和一副腳銬嗎?
小仙女也好奇的伸著腦袋往盒子里看。
傅司妤隨意的拿起一個盒子打開,看到里面擺著的東西時,眉心輕蹙。
這是手銬?
傅司妤把盒子里的東西拿起來,房間里響起了細微金屬碰撞的聲音。
手銬的設計是兩個銀色金屬環(huán)中間連接了一個不粗不細的鏈條。
傅司妤眉頭皺得更深。
這個手銬怎么跟自己下單時看到的圖片不一樣?
她記得她下單時圖片上明明就是兩個威嚴冷肅的銀色手環(huán),現(xiàn)在中間多了個鏈條,怎么感覺一下變得色/情了起來。
傅司妤抿著唇打開第二個盒子,右眼皮開始狂跳。
第一個盒子里的手銬解釋為實物與圖片不符還勉強說得過去,畢竟她是真的買了手銬。
但這第二個盒子里的是什么東西?
傅司妤拿起來看了眼,底下還有張說明書。
飽滿流蘇散鞭。
她什么時候買鞭子了,還是看起來就很不正經(jīng)的鞭子。
傅司妤心里隱隱有了不祥的預感,飛速的把五個盒子都拆開。
看著面前依次排開的手銬,腳銬,鞭子,皮拍,眼罩,整個人都不好了。
小仙女看到地上的東西,以為是給自己買的玩具,好奇的抬起爪子要去碰那個鞭子。
傅司妤看著純潔的小貓咪,羞恥的把它摟到懷里,抬手捂住它眼睛。
被剝奪視線的小仙女搖著腦袋在她懷里蹭了蹭。
傅司妤忍著想罵人的沖動打開手機,對著地上的東西拍了張照片,找到賣家客服把照片發(fā)過去。
客服兔兔:【你好?!?br/>
客服兔兔:【在的呢,親親。】
傅司妤看她好像沒看到照片一樣,又發(fā)了一遍過去。
傅司妤:【請問收到的貨為什么和拍的時候不一樣?】
客服兔兔:【一樣的哦,親親?!?br/>
傅司妤:【不一樣?!?br/>
客服兔兔:【一樣的哦,親親?!?br/>
傅司妤:“......”
這不會是個機器人吧。
傅司妤:【你是真人嗎?我要真人客服不要機器人?!?br/>
客服兔兔:【是的哦,親親,人家不是機器人。】
傅司妤:【我買的手銬腳銬中間沒有鏈子?!?br/>
傅司妤把自己下單時候看到的圖片發(fā)給她。
客服兔兔:【親親,你發(fā)的這張圖片是老款,經(jīng)顧客反應這種老款體驗感不是很好,手部沒有活動空間,所以我們設計師重新設計了新款,更有利于增添夫妻間的情趣?!?br/>
傅司妤:【那你們?yōu)槭裁床粨Q圖片,你們這屬于欺騙消費者?!?br/>
客服兔兔:【沒有哦,親親,我們店的美工最近在休假,還沒來得及換新圖片,但是購買鏈接已經(jīng)改了,您看您拍下的鏈接上面標注了新款?!?br/>
傅司妤退出去看了眼訂單,還真的有新款這兩個字。
傅司妤:【除了手銬腳銬,剩下的幾樣是怎么回事,我并沒有拍這幾樣。】
客服兔兔:【是贈品哦,親親,我們的贈品也是店里售賣的正品,是設計師精心設計,質量有保證,您可以放心使用?!?br/>
誰要使用這種東西。
客服兔兔:【您還有問題嗎親親?】
傅司妤已經(jīng)不想再看到親親這兩個字了。
傅司妤:【沒有了?!?br/>
客服兔兔:【祝您夫妻生活愉快哦,親親,看小店這么有誠意,送了您這么多贈品,麻煩給個五星好評哦?!?br/>
傅司妤:【不可能的哦,不給差評已經(jīng)是我最后的溫柔了哦?!?br/>
客服兔兔:【......】
傅司妤退出手機淘寶,沒再繼續(xù)搭理客服。
她又沒有特殊癖好,怎么可能用這種東西。
她把地上一堆東西隨意的扔到箱子里,端起箱子正準備下樓丟掉,房門外面突然傳來沈浩博的聲音。
“司妤?!?br/>
傅司妤嚇了一跳,慌亂的不知所措,眼睛在房間里掃視一圈找能把手中這些燙手的東西藏起來的地方。
小仙女的房間不大,一眼就能看清所有角落,根本沒有能藏東西的地方。
門后,對,藏在房門后,沈浩博推門進來的時候剛好可以擋住。
她抱著箱子沖過去,剛走到門前,房門就從外面推開,沈浩博站在門旁,看她手里拿著個箱子,隨口問道:“箱子里裝的什么?”
“沒什么?”
沈浩博見她表情不對勁,抬腿朝她走過來,傅司妤下意識背到身后藏起來,忘記了箱子有點大,一只手拿不穩(wěn),掉到了地上。
皮拍和鞭子直接從箱子里摔了出來。
傅司妤回頭看到地上的皮拍和鞭子時,整個人都不好了,飛速的蹲下去,抖著手撿起來放回箱子里,感受到頭頂那道目光,渾身血液向腦門沖。
他看見了。
他肯定已經(jīng)看見了。
傅司妤崩潰的不想抬頭。
房間的空氣似乎凝結了幾秒,沈浩博俯身打開箱子。
察覺到沈浩博的意圖,傅司妤趕緊伸手想阻止,已經(jīng)晚了。
沈浩博隨手從箱子里摸到了一個皮拍,掃了一眼,看向傅司妤的眼神耐人尋味起來。
箱子里其他東西也一眼就能看清,傅司妤之前給她科普過一些特殊癖好,他自己也上網(wǎng)查了一遍,雖然對此毫無興趣,但不妨礙他已經(jīng)知道了這些東西的用途。
原本他以為只是傅司妤平時看小說才知道這些,現(xiàn)在看到她買這種東西回家,還躲到貓的房間里偷偷拆開。
心里隱隱有了不好的預感。
司妤不會有這方面的興趣吧?
網(wǎng)上資料介紹,如果有些人對這方面有興趣,為了追求刺激,會試探自己的另一半,或者通過種種暗示,嘗試把對方掰成和自己志同道合的人。
司妤之前跟他說這些特殊癖好,是在暗示他?
“你買這些東西做什么?”
沈浩博雙眼直直地盯著她臉。
“不......不是?!备邓炬ッ婕t耳赤的解釋,“這些都是店家送的。”
“送的?買什么送的?”
傅司妤聽他語氣平靜,深吸口氣,佯裝淡定的說:“買手銬和腳銬,其他幾樣是送的?!?br/>
沈浩博一樣樣把箱子里的東西拿出來掂量一遍,“你買手銬和腳銬干什么?”
傅司妤受不了這種尷尬的問題了。
“你能不能別問了?你就當我是隨便買著玩的行嗎?”
沈浩博沉默片刻,試探道:“確實挺好玩的。”
傅司妤:“???”
確實挺好玩的?
他覺得鞭子,皮拍這種東西好玩?
他該不會真有什么癖好吧?
傅司妤震驚的抬起頭。
四目相對,都用一種探究的眼神看著對方,懷疑對方有點特殊愛好。
傅司妤想到沈浩博每次生自己氣,都喜歡把自己按在腿上懲罰,還喜歡問自己哪里錯了,這似乎,就是她看的那些小說里,S最喜歡問的問題啊。
沒錯找錯。
沒茬找茬。
完了,沈浩博要有這種愛好她可就慘了。
她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試探,“你覺得好玩嗎?”
“你覺得呢?”沈浩博又把問題拋了回來。
有這種愛好的人可能都很謹慎,不輕易暴露自己的屬性。
她得放足誘餌,才能釣到真答案。
傅司妤清了清嗓子,裝得像個老手,“這些都是我買的,你還要我說的那么直白嗎?”
沈浩博:“你有特殊愛好?”
傅司妤嗆了聲,心里的答案已經(jīng)確認了七八分,眼淚都快出來了。
老天,她造了什么孽。
二十多年才情竇初開,嫁了個老公,為什么要有這種興趣。
話已經(jīng)說到這個份上了,傅司妤咬牙點頭,“是的,我有,你呢?”
沈浩博沉默了須臾。
她既然喜歡,他也只能配合。
“我也可以有。”
“......”
他居然真的有這種愛好?。?!
那她怎么辦?
她是真的很喜歡沈浩博,不想跟他離婚。
但他又有這么恐怖的愛好,她沒有這方面的興趣,跟他玩這些,跟被家暴有什么區(qū)別。
兩人安靜的對望片刻,貓窩里的小仙女喵嗚叫了一聲,打破沉靜。
沈浩博道:“我們回房間?!?br/>
傅司妤心亂如麻,站著不動。
沈浩博打橫把她抱起來,傅司妤眸中逐漸掀起恐慌,在他把她放到床上,抬手準備脫衣服的時候,傅司妤突然從床上翻身下去,往門外跑。
沈浩博長臂一揮把她撈進懷里,垂頭親吻她的耳廓,“跑什么?”
傅司妤嚇得尖叫一聲,“啊,沈浩博,不行,我突然覺得我們不合適,我們還是分開一段時間吧?!?br/>
沈浩博臉色一沉,“你什么意思?”
傅司妤趁機推開他,倉惶向后退了幾步,后背抵在門上。
沈浩博朝她走過去,傅司妤語無倫次道:“你別......別過來,我害怕......我......”
話還沒說完,眼淚就出來了,眼眶里含著淚珠,可憐又無助的轉過身開門。
砰一聲。
才打開的門被沈浩博一手推上。
沈浩博胳膊按在門上,傅司妤整個人被他籠罩在懷里,被他身上男性氣息包圍,又熟悉又讓她害怕。
沈浩博捧著她臉讓她轉過頭,感受到她身體在抖,無奈道:“不是說好了今天洞房嗎?你怎么又害怕了?”
傅司妤瞥見床上他剛剛順手帶過來的皮拍和手銬,口不擇言的說:“你是變態(tài)?!?br/>
“罵我?”
傅司妤:“不是,我說的是事實?!?br/>
“我變態(tài)?”沈浩博抿著唇,黑眸定定的凝著她,以為她是在找借口逃避,看她還能耍什么花樣。
傅司妤聽到他的質問,意識到自己這樣說不太好,特殊愛好只是一種個人興趣,她不該歧視他。
“對不起,我說錯話了,特殊愛好只是你的個人習慣,我不該說你是變態(tài),但是我沒有這方面的愛好,我可能接受不了這種事情?!?br/>
“你沒有這方面的愛好?”
傅司妤點頭,吸了吸鼻子,“我是個身體嬌弱的女孩子,我怕疼,所以我們還是先分開,你看看你這習慣能不能改,如果不能的話,就......”
她還是舍不得說出要和他離婚的話,但夫妻之間如果這方面生活不和諧的話,也不可能長久。
“你真沒有。”
“你再問一百遍我也沒有。”
沈浩博被氣笑了,“你沒有你干嘛說你有?!?br/>
傅司妤心虛道:“我那不是為了套你話嗎?要不是這樣,我怎么知道你有?!?br/>
“我沒有?!?br/>
傅司妤愣了下,“?。俊?br/>
沈浩博鐵青著臉,咬牙說:“我沒有?!?br/>
傅司妤眨了下眼,眼睫上還掛著淚珠,“你剛剛不是說你有嗎?”
“我那是為了配合你?!?br/>
知道她為什么突然又要逃避這件事,沈浩博懶得再跟她在床下浪費時間,直接把她扛起來丟到床上。
傅司妤腦袋還是暈的,摔到床上更懵了。
“沈浩博,你什么意思,你到底是不是呀?”
沈浩博俯身把她壓在枕頭上親,沒多會就感覺她氣息變了調(diào)。
床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被沈浩博一揮手扔地上,在她不安的眼神中再次吻住她唇瓣,聲音低沉的安撫,“我不是?!?br/>
傅司妤僵硬的身體總算徹底放松下來,抬手摟住他腰,“你說的你不是,如果我發(fā)現(xiàn)你騙我,你就......”
她威脅的話還沒說出來,突然聽到他說:“疼就打我?!?br/>
傅司妤頓了片刻,才反應過來他這句話的意思,疼得渾身發(fā)抖,帶著哭腔說:“我疼,你輕點。”
沈浩博停住,悶聲道:“好?!?br/>
幾秒后,房間里又傳來傅司妤嬌氣的聲音,“你騙人?!?br/>
“忍不了了,等會就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