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本來距離我還有一點距離的吳雨時居然幾個箭步就沖了過來,當(dāng)他看見我的右手被那鐵簽子燙起了血泡時,眼神一下子陰鷙起來,一道寒芒從他那深邃如海的眸子里射了出來!
那樣子,仿佛要吧陸歌毀尸滅跡一樣!
陸歌頓時渾身顫栗起來。
偏偏這時,被幾個“二代”糾纏的雷一鳴,也發(fā)現(xiàn)了這一幕,他立刻閃身朝我走了過來,當(dāng)他看見我手上的血泡時,眸子一沉,看著陸歌:“你干的?”
陸歌頓時嚇癱了,她花容失色的看著雷一鳴:“一鳴哥,我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
雷一鳴卻長臂一聲,將我撈進(jìn)他的懷抱,一個橫抱抱起我就走,邊走邊還對站在那里茫然失措的陸歌狠戾道:“我管你有意還是無意的,等會好好收拾你!”
雷一鳴說著,就抱著我健步如飛,幾分鐘時間,他就抱著我大汗淋漓的跑到了陸氏山莊的醫(yī)療室。
一走進(jìn)去,他就緊張的讓那個女醫(yī)生給我治療。
當(dāng)那個醫(yī)生拿起我燙起了血泡的手給我擦藥時,我不由疼得手顫栗了一下,嘴里發(fā)出一聲疼痛的呻吟……
雷一鳴頓時眸子一寒,看著那個醫(yī)生:“你就不能輕點?”
那個女醫(yī)生頓時一臉委屈,看著雷一鳴敢怒不敢言!
其實,她的動作夠輕了,只是,我從小就對疼痛特別敏感,小時候,哪里擦破點皮,我都會呼痛半天,纏著吳雨時給我吹呼呼。
所以,那天,我看著那女醫(yī)生委屈的樣子,當(dāng)即為她分辨:“雷總,不怪醫(yī)生的,是我自己怕疼而已,她的動作已經(jīng)很輕了!”
雷一鳴那雙如寒潭一樣的眸子,這才稍微好點。
女醫(yī)生頓時對我投來感激的一瞥。
我沒有想到,陸毅不知道從哪里聽來了我被燙傷的消息,當(dāng)我的手被處理包扎后,他居然急急的趕了過來。
光潔的額頭上,居然沁出了細(xì)密的汗珠。
當(dāng)他看見我時,頓時緊張道:“云溪,你沒有什么事情吧?”
雷一鳴立刻看著他:“廢話,沒有什么事,怎么會來這里?陸大少,你們家這個山莊的燒烤簽子得該改用竹簽了!”
陸毅卻不管他的呵斥,一雙眸光全部落到我身上,緊張的問:“還疼嗎?云溪,放心,回頭我會好好收拾陸歌的?!?br/>
我的心不由一沉,趕緊道:“陸醫(yī)生,別,已經(jīng)好多了,陸歌不是故意的。其實,我也有責(zé)任,如果,我能注意點,及時的避開,就不會被燙著了?!?br/>
陸毅不由輕輕的一聲嘆息,然后,他拉過我的手,疼惜的說:“讓我看看!”
可是,他的手剛觸及我的手,就被雷一鳴一聲厲喝:“陸毅,你給我放開,云溪現(xiàn)在是我的女人,這話你可是親耳聽見的,她今天也是你親眼看見自愿選擇和我走的。所以,我雷一鳴的女人,豈能讓你觸碰!”
陸毅不由眸色一寒看著他:“雷一鳴,在這個海城,別人怕你,對你唯唯諾諾,生怕得罪了你這個海城太子爺,可是,我不怕你。云溪是我的朋友,她既然在我家的山莊受到了傷害,我就要對她負(fù)責(zé)?!?br/>
雷一鳴頓時玩味的一笑,他用手撫摸著他的下巴,玩世不恭的看了陸毅一眼:“是嗎?”
陸毅一言九鼎的點點頭。
雷一鳴頓時壞壞的一笑:“行,那我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看如何呢?陸少?”
陸毅還沒有回答,我頓時臉色巨變,不由大聲阻止:“不要,雷總!”
他痞痞的看我一眼:“小丫頭,不要什么呢?”
語氣要多曖昧有多曖昧,我頓時臉一紅,就緘默起來。
可是,陸毅卻居然回答:“可以!”
雷一鳴頓時挑挑他的眉毛:“陸毅,你確定?你知道傷害云溪的人是誰嗎?”
陸毅卻俊臉一沉:“我管她是誰,反正,傷害了云溪,就應(yīng)該受到懲罰。我說過,我要保護(hù)她,不要她受傷害的,可是,現(xiàn)在,她居然在我們的山莊,我的眼皮底下受到了傷害……”
雷一鳴頓時雙手抱臂看著陸毅,壞壞的一笑:“好,我也想為云溪出了這口惡氣,還請陸少秉公執(zhí)法!”
我頓時打了一個“寒噤”!
我知道,雷一鳴這個壞家伙一定是想利用這個機(jī)會,當(dāng)著眾人的面羞辱陸歌,免得這個傻丫頭對他死心塌地、不管他對她怎么樣,她都深深的愛著他。
雷一鳴這是故意要摧毀他在陸歌心中的形象,他要陸歌討厭他,恨他,所以,他就借機(jī)滋事。
我不由長長的嘆息一聲,看著雷一鳴:“雷總,你說過,不做我不愿意的事情,這話還上算嗎?”
雷一鳴不由直勾勾的看著我,好一會兒,他點點頭,對我道:“云溪,我雷一鳴在你面前說的話,全部一言九鼎!”
我不由如釋重負(fù)的看著他:“那好!”
然后,我說我不愿意看見他懲罰陸歌,我說,這不是陸歌故意的,我自己也有責(zé)任!
雷一敏只好無奈的攤攤手,對我道:“行,我聽你的,不懲罰她,但是,你也得答應(yīng)我,這一周都要和我回我的別墅,否則——”
他瞇眸虛睨我一眼:“云溪,我們倆之間,總也要公平點,不能老是你給我提要求,而我只能無條件服從,我想,你也該答應(yīng)我的一些要求。否則,我就成了海城的笑話,被你和吳雨時利用了,還傻不拉唧的護(hù)著你。你總該發(fā)點善心,讓我在海城保持我的一貫形象吧。怎么也要顧及一下我這個名副其實的花花太歲的形象吧!”
我的心頓時一沉,看著雷一鳴,竟然不知道怎樣回答!
他像猜出了我的心思一樣,立刻補(bǔ)充道:“云溪,放心,我不會強(qiáng)迫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情!我只想維護(hù)自己的面子而已。今天一大早,家里的大大小小,都看到了吳雨時食言,讓我這張臉往哪里擱?以后,我雷一鳴說的話,被你倆這一反復(fù),還能一言九鼎,說話上算媽?”
我的心頓時開始了拉鋸戰(zhàn),我覺得雷一鳴說得合情合理,我?guī)缀跽也坏嚼碛煞瘩g,可是,我一想起吳雨時落寞、孤寂的樣子,我又不知道該怎樣答應(yīng)他了。
雷一鳴這貨立刻就像會“讀心術(shù)”一樣的看著我:“小丫頭,你如果不答應(yīng),行,我也可以不答應(yīng)你的要求,走吧,我要為你出頭伸張正義,我想看看那剛出爐的燒烤鐵簽子,燙在陸歌的纖手上,到底是什么樣子?”
說完,他邪惡的一笑,就疾步離開了。
我的心不由一個緊縮,想到陸歌那楚楚動人的臉,還有她那蔥白一樣的纖手,我頓時心有余悸。
于是,我只愣怔了一下,就疾步去追雷一鳴,邊跑邊喊:“雷總,我答應(yīng)你,這一周都和你回你的別墅?!?br/>
雷一鳴頓時頓住了他的腳步,他回頭看著我:“當(dāng)真?”
我點點頭,繼續(xù)疾步向他跑去。
他的唇角頓時勾出一抹“十里春風(fēng)”的弧度,居然向我走來:“不要跑,只要你答應(yīng)了,我就會信守承諾!”
然后,他又牽起我的手,向燒烤區(qū)走去。
這時,陸毅從后面追了上來,他幾步跑到雷一鳴前面,擋著他的路道:“一鳴哥,你怎么老是喜歡拿事情威脅云溪?”
雷一鳴頓時一臉無辜的看著我:“小丫頭,我威脅你了嗎?”
我怕我的回答會讓陸歌受到“懲罰”,只好違心的當(dāng)著陸毅的面說,他沒有威脅我,一切都是我自愿的。
雷一鳴頓時嘴角勾出一抹邪魅的笑容:“陸少,你可都聽清楚了?”
陸毅的那張臉上頓時一片悵然!只好無奈的讓開了道。
等我們回到主場時,頓時又成了焦點。
那刻,林思桐已經(jīng)回到了吳雨時身邊,兩人繼續(xù)開始“秀”,只是,雷一鳴看著他們,臉上卻全是玩味、譏誚的笑容。
陸歌見我的手已經(jīng)被包裹,立刻一臉訕色,但是,她還是主動靠近了我,她剛輕啟朱唇,或許是想和我說聲:“對不起!”
哪知道,雷一鳴一見她靠近我,就立刻一聲大喝:“你還敢靠近她,還嫌你剛才沒有把她傷透?”
陸歌頓時渾身一僵,止住了她的腳步,委屈的淚水立刻盈滿了她的眼眶。
我剛欲張口,雷一鳴卻道:“云溪,我此刻什么也不想聽。”
我只好閉嘴。
這時,林思桐居然和吳雨時雙雙走到我們面前,雷一鳴居然笑著開口:“林思桐,你什么時候從中央戲劇學(xué)院畢業(yè)的?”
林思桐立刻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看著雷一鳴:“一鳴哥,你沒有生病吧?我什么時候去中戲讀書了,不要忘記了,我可和你都是在國外的學(xué)?;焐虒W(xué)院的。”
雷一鳴卻嘴角勾出一抹譏笑:“是嗎?可我覺得你怎么看都像中戲畢業(yè)的,不然,你的戲怎么演得這么好?既然,你已經(jīng)在眾目睽睽下和吳雨時大秀恩愛,你倆什么時候舉行婚禮入洞房,我可等著喝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