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主裁從自己懷里掏出一個小物件一臉肉痛的遞給方渝:
“這個你拿著,你把它帶在身上?!?br/>
方渝定睛一看,鐘主裁手捏著一個三厘米長的木質(zhì)飾品,中間微粗、兩端稍細,看起來有點像是個微型的搟面杖。
方渝雖然不知道這個小東西有什么用,但是剛才看到鐘主裁的表情就知道肯定很珍貴
“鐘老哥,這是什么?”
“這是什么你別管,你不是說那兩個人身上好像有一層保護罩嗎,這東西的效果和他們的類似,關(guān)鍵時候能保你一命?!?br/>
方渝聽了忙推拒:“鐘老哥,這東西太珍貴了,我可不能要?!?br/>
鐘主裁一把將那個微型搟面杖塞在方渝手里,“叫你拿著就拿著。說好了,可不是送你,如果沒用上記得回頭還我?!?br/>
方渝用力點點頭,心中對鐘主裁越發(fā)的感激。雖然自己有土行元氣護體,效果比那幾個人的保護罩還好,可一會天知道會遇到什么事情,保命的東西誰都不嫌多。
方渝離開了鐘家,叫了輛的士打算去電話里說的地方,沒想到人家一聽就不愿意去,一連叫了幾輛都被拒載,加價人家都不去。
方渝心中著急,最后逮到一輛的士直接先一屁股坐到后座再說地點。的士師傅是個微胖的中年人,本來還笑臉相迎,一聽方渝說的地方,立刻臉色就變了,要求方渝趕緊下車。
方渝急著去救人,死活賴在車上不走。的士師傅被方渝糾纏的無可奈何,只好答應以三倍價格送方渝到那附近。
路上方渝忍不住問的士師傅為什么沒人去那個地方,的士師傅一臉晦氣的說:
“小伙子,你說的那個地方老司機都知道,那個地方不吉利,大家當然不愿意去?!?br/>
“不吉利?”方渝沒想到會是這么一個答案,他奇怪的問的士師傅“為什么說那個地方不吉利?”
“那個地方以前是一個老工廠的舊址,本來就地處郊區(qū)。前幾年城區(qū)改造,附近的人都搬走了,越發(fā)的荒涼起來。其實這也沒什么,只要客人答應加錢,大不了送完客人空車回來就是了。
關(guān)鍵是那廠子后來出過事,這幾年那附近又出了好幾起怪異的傳聞,大家就再也不敢去那里了?!?br/>
方渝一開始只是和的士師傅隨便聊聊以便于讓自己不要太緊張,但的士師傅說的事情讓他不由得在意起來。
“誒,師傅,你能不能給我講講那個地方出過什么事,到底有多怪異。”
的士師傅瞥了方渝一眼,說道:
“小伙子,你是外地人吧,本地人都知道。那個地方著過一場大火,明明是空無一人的廠房,大火燒過后居然發(fā)現(xiàn)了十幾具枯骨,你說這多嚇人啊?!?br/>
方渝苦笑了一下,心想那個地方該不會是那些壞人的老窩吧,之前已經(jīng)害死那么多人了。不過現(xiàn)在一把大火燒過,應該已經(jīng)被他們放棄了才對,為什么還要約我到那里去?
的士師傅誤會了方渝的笑容,接著勸說道:
“小伙子,你還別不信,那個地方真的挺詭異的。我再給你說個事,是我的一個朋友親身經(jīng)歷的。
今年年初的時候,我朋友接到一單生意,一個看起來挺有錢的人說要去那個地方,愿意出三倍價錢。我朋友正好打牌輸了錢,急著想弄點花銷,就接了生意把那個人送到地方了。
那個有錢人叫我朋友在那里等他,說回去還有三倍的錢。我朋友心想既然都來了,有錢不掙王八蛋,就在那里繼續(xù)等那個有錢人。
等了好一會,那個有錢人一直不回來。我朋友等不住了,就壯著膽子下車去找那個人。
那天和現(xiàn)在差不多,已經(jīng)到傍晚黃昏時分了,那廠房在快要下山的日頭下顯得特別灰暗破舊,我朋友走到廠房門口就心虛了不敢再走進去。
他站在廠房外大聲地喊著,希望那個有錢人聽到了能出來。沒想到喊了半天都沒人答應他。他心里就更害怕了,準備放棄離開,臨走的時候回頭看了眼那廠房樓上,把他嚇得差點沒尿褲子?!?br/>
“他看到什么了?”方渝覺得這的士師傅挺有意思的,故事說的繪聲繪色,就很配合的自覺做好捧哏。
的士師傅突然換上陰森森的語調(diào):
“他看到那個有錢人滿臉是血的飄在廠房樓上的一個窗口,吐著舌頭看著他...”
的士師傅說著說著說著眼睛翻白,聲音也變得飄忽不定,慢慢的轉(zhuǎn)過頭看向方渝...
“師傅,路口有車出來?!?br/>
“啊,哪呢?”那的士師傅趕忙轉(zhuǎn)過頭,正好看到路口小區(qū)里殺出一輛“別摸我”,趕緊剎車讓人家先走。
“嚇死我了,還好你提醒。”的士師傅捂著胸口,一副嚇得都夠嗆的樣子,“這要是撞上了,我這個月就白干了?!?br/>
方渝越發(fā)覺得這的士師傅有趣:
“開車還是要小心點,眼睛要看前面。不過你剛才演的還挺像,一開始我還以為真遇到靈異事件了?!?br/>
“像吧,我可是車隊里小品專業(yè)戶,每年春節(jié)聚會啊,我都...”
的士師傅又嘚啵嘚啵講了一堆自己的事,眼見著車越往前開路越偏,兩側(cè)的道邊樹無人修剪肆意生長,將路面上空夕陽的余暉都擋住了,零星漏下橘紅色的光斑,更加顯得氣氛詭異。
的士師傅慢慢的話也少了,他見方渝只是聽也不怎么說話看起來挺文靜的,忍不住問道:
“小伙子啊,你一個外地人到底有什么事,非要跑到哪個鬼地方啊,你去不容易,回來就更不容易了。那里附近的公交車路線很早就停了,現(xiàn)在又沒有的士愿意跑那里,回頭你就得自己走回來了?!?br/>
方渝無奈的說:
“我也不想啊,師傅,有急事。”
“什么急事需要這個時間去辦吶,等你辦完回來的時候就是晚上了。這白天走路都滲人,晚上走在這路上你不怕出事啊。”
方渝搖搖頭笑著說:
“不怕,我學過功夫,一般的人不是我對手,誰敢來打劫我只怕要虧本的。”
“小伙子,我說的可怕東西可不是指人,你別不相信,好多人都說這里很邪門?!?br/>
“多謝關(guān)心,師傅啊,這世上哪里還有比人還可怕的東西。就算真有,那也是被人害死的可憐鬼。而且你想啊,最差也不過是變得和那些東西一樣,那就沒什么可怕了?!?br/>
的士師傅聽了方渝的話贊同的點點頭:
“小伙子,你這么一說我還真就不怎么害怕了。哦前面不遠就是哪個廠房了,我干脆給你送到位吧。”
“那就多謝您了,師傅”
的士師傅將方渝送到一個破舊道路的盡頭,從車里往外看,一扇銹跡斑斑的大門半開著,穿過大門有一條坑坑洼洼的水泥路通往遠處的一座外墻滿是煙熏火燎痕跡的建筑。
方渝掏出五張“偉人像”遞給的士師傅,自己開門下了車。
“小伙子別急,我給你找錢?!?br/>
的士師傅在自己掛在左側(cè)的小包里翻找起來,一邊將“偉人像”塞進小包,一邊反手將零錢遞到后座。
“找你的錢?!?br/>
沒有人接錢。
的士師傅忙回頭看去,后座的門開著,但是方渝不知去向......
“呀---呀---”
的士師傅打了個冷戰(zhàn),轉(zhuǎn)頭看到一只烏鴉停在那個破敗的大門之上,一雙暗紅色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自己。
冷汗刷的就從的士師傅的額頭上冒了出來,他來不及下車關(guān)門,直接一拉手剎,下意識的掛了個倒檔,掛一腳油門轟出,倒著車就跑了。
行者喵:白天有事,只來得及寫一章,現(xiàn)在回家開始閉關(guān),一改來得及再寫一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