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什么人?”
一聲大喝,叫住了正在順著樓道,往下一層潛行的劉仁。
顯然,相比起第一層的松散管理,第二層的管理要嚴苛的多。
“我是奉了大老板的命令,前來提取一人!”劉仁語氣冰冷的說著。
喝住劉仁的戰(zhàn)士,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語氣卻下意識的放緩了許多:“這樣?我沒有收到相關(guān)的命令,你可有大老板的手諭?”
劉仁淡定的點了點頭;“當然!看···!”
就在那喝住劉仁的戰(zhàn)士,以及他身邊的幾位戰(zhàn)士,同時將視線移向劉仁的手中之時,劉仁的另一只手里,握緊了七殺魔刀,狠狠的幾刀斬了出去。
無形的真武封魔之意,散發(fā)出去。一瞬間便湮滅掉了這幾個戰(zhàn)士的神魂,而他們的身體,就像是入了開水的面條一般,迅速的癱軟下去。
將他們的尸體擺放在墻壁上靠好,做出一幅偷懶睡覺的摸樣。然后劉仁再換上他們其中一人的服飾,朝著第二層走去。
第二層中所囚禁的,大多是一些正在被汲取靈魂與氣運,但是修為卻都不怎么樣的人。
看著這些被折磨的面黃肌瘦的人,劉仁心里一陣煩悶,恨不得直接拔刀,大殺一場,來的痛快。
繼續(xù)朝著二層深處走去,劉仁疑惑的用視線掃過整個第二層監(jiān)牢,這里竟然沒有梅姬她們的影子。
“莫非是被關(guān)押在更深處?”疑惑的搖搖頭,劉仁繼續(xù)朝著更深處遁去。
依照前法,解決了第三層的幾個守門守衛(wèi),劉仁踱步走入第三層。
相比起第二層監(jiān)獄,第三層顯得守衛(wèi)更加嚴密些,遍布的機關(guān)、暗器,那些就不提了。無處不漂浮著的太古符文,只要微微一丁點的打攪,便會全部爆炸,將敢于激怒他們的人,炸的粉身碎骨。
同樣巡邏在這一層的守衛(wèi),實力也都較為強勁,散發(fā)出來的氣息,幾乎都有著偽神級別的程度。
用偽神強者做獄卒,這種奢侈的事情,也只有凌霄城這種地方才做得出來。
第三層被關(guān)押的人,大多是一些實力較強,并且并未被完全控制的人,對于他們的氣運與靈魂的抽取,較為困難些。
因此,第三層不僅僅是囚牢,更是刑場,各種殘酷的酷刑,在四處上演。
咬牙切齒的叫罵聲,以及猙獰的怒吼聲,以及慘叫聲,不絕于耳。
“等一下!你是誰?編號多少?我怎么沒有見過你!”一個正在對一位胡須花白的老者動用大型的家伙,手里提著一柄長滿了利鉤的長鞭,冷冷的看著劉仁。
“我是新來的!”劉仁平靜的回答道。
“新來的?”這人眼中閃過一絲疑惑,緊接著大聲喝道:“好大的膽子,竟敢潛入監(jiān)獄,是想要救人吧!既然來了,也給我一起留下吧!”
說完揮動著手里的長鞭,狠狠的朝著劉仁劈來。
一刀將長鞭擊飛,下一刻招出一個黑白二色的磨盤,朝著那撲上來的幾位獄卒砸去。
“轟!”
氣息的變化,牽動了布置在監(jiān)獄中的太古符文,一道道符文,開始猛烈的爆炸起來。
強烈的爆炸,似乎破壞了這個監(jiān)獄內(nèi),對囚犯們的禁錮。那些早已被折磨的憋了一肚子火氣的囚犯們,個個爭先恐后的沖出監(jiān)獄,然后抄起武器,朝著那些獄卒們殺來。
即使被折磨了一段時日,但是修為強橫的人,依舊憑借著過硬的身體素質(zhì),與那些獄卒們打的難解難分。
被解開的那位白發(fā)白須老者,接過了劉仁的對手,與之前刑罰他之人對戰(zhàn)在一起,顯然是想一雪前恥。
劉仁自然也沒有和人爭搶對手的意思,而是迅速的用視線掃描著第三層監(jiān)獄。
依舊沒有發(fā)現(xiàn)梅姬她們的影子。
劉仁的心,不自覺的開始往下沉了幾分。
信步便朝著第四層走去。
“這位朋友!等等!”剛剛脫獄的一位大漢,叫住了正要前往第四層的劉仁。
“怎么了?”劉仁扭過頭。
“朋友來此,應(yīng)該是為了救人吧!”大漢問道。
劉仁疑惑的點了點頭,這也沒什么好否認的。
大漢手里還揪著一個獄卒的腦袋,噴薄的鮮血,滴答了滿地,本應(yīng)該滿臉猙獰的臉上,卻出奇的給人一種異常憨厚之感:“如果朋友要找的人,是女人···而且還是漂亮女人的話,就不該來這里!”
“哦···?”劉仁皺了皺眉,似乎想到了某個不太好的可能。
似乎是知道自己的話有些走偏,大漢急忙擺擺手道:“不是你想的那樣!這個堡壘之中,據(jù)說是居住著一個實力強大,卻有乖僻的女人,喜歡給美女作畫,而且每一個被她畫的人,若不能讓她用最完美的手法畫出來,她便不會放人。所以···如果朋友要找的是女人,而且還是美女的話,就應(yīng)該去找那個有乖僻的女人?!?br/>
“當然,那個女人很強大,朋友還是不要輕易招惹的好!”大漢說著卻又撓了撓自己的腦袋,似乎有些后悔將這個消息告訴劉仁,畢竟那個怪異女人的傳說,他也是聽聞過的。
劉仁此刻在想的,卻絕不是有關(guān)于那所謂怪異女人是否強大一事,而是如此重要的訊息,竟然沒有從孔煊那里得到絲毫。果然他還是在算計什么嗎?
看著已經(jīng)全面大解放的第三層監(jiān)獄,劉仁忽然明悟了些什么。
看來自己真的是在不知不覺著了道。
孔煊的確是想要救出潭焰,這一點毋庸置疑。但是他卻無心幫助劉仁拯救梅姬,以及她那一幫女徒弟。
根據(jù)計劃,即便是成功的救到了人,想要逃離出這個堡壘,也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所以孔煊便算計了劉仁,讓其潛入監(jiān)獄,如他算計好的一樣,放出了里面的囚徒。
只有這樣,整個堡壘才會陷入混亂之中,孔煊只怕也好趁著混亂行事。
瞬間想清楚了前因后果,劉仁心里卻沒有多少抱怨,他畢竟掌握的訊息太少了些,被孔煊利用,那也是在所難免的事情。
“既然已經(jīng)這樣了!那索性便將事情,鬧得再大些吧!”
想著劉仁便朝著第四層的監(jiān)獄走去。
“朋友!如果你是想要下第四層的話,就小心吧!那里和前三層,可絕不相同!”
背后傳來之前那個大漢的聲音。
相比起第三層的規(guī)則建筑,以及不少的獄卒。第四層監(jiān)獄內(nèi),顯得空曠的的多??雌饋砭拖袷且粋€廢棄的礦洞。
礦洞內(nèi),看起來似乎空無一人,沒有獄卒,也看不到囚徒。
但是那名大漢既然如此鄭重其事的警告,顯然也有其特別之處。
“年輕人!你的膽子很大,攪亂了第三層監(jiān)獄,竟然還敢進入第四層來送死!”
一個長著黑白雙色陰陽頭的小老頭,手里拎著一桿大煙槍,忽然出現(xiàn)在劉仁的背后。
“既然你知道,為何不上去阻止?”劉仁就像是早知道會有人突然冒出來一樣,絲毫不意外的轉(zhuǎn)過頭問道。
陰陽頭的小老頭,在巖壁上,磕了磕自己的煙槍,這才悠然道:“老頭兒我管的是第四層,當然負責這里的,也不止是我。不過既然只是管第四層,那么第三層的事情,便與小老頭無關(guān)的?!?br/>
“呵!只管責任之內(nèi)的事情么?有意思!”劉仁并不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
事實上,這些沒用的廢話,都可以省略,卻又不能省略。對話之中,正是趁機搜尋對手破綻,并且打量四周環(huán)境,擬定最適合自己此時發(fā)揮戰(zhàn)術(shù)的時機。若是省略了這個步驟,看似干脆果決,其實只不過空有一身的蠻力、蠻勇罷了。
“不用看了!既然小老頭我出現(xiàn)了,其他兩個家伙,是不會出來的!強者有強者的尊嚴,對付一個小輩,還要同時出手,這種事情,我們可都做不出來!”小老頭抽著煙嘴,吐出幾口白霧,慢悠悠的說道。
對于小老頭的話,劉仁并不全信,臉上卻露出一個類似于如釋重負的表情:“既然如此,晚輩看來要先請教一下前輩了!”
“呵呵!好說,好說!”小老頭依舊慢悠悠的開口。
“不過小子很好奇的是,既然這里有三名守獄,那么囚徒有幾人?”劉仁淡淡的問道。
小老頭慢吞吞的回答道:“一人!當然···很快就會變成兩人了!”
“我們存在的目的,就是每天與關(guān)在這里的囚徒打一場,打敗他,然后消磨其意志,讓其意志被幾乎全部消磨干凈,戰(zhàn)意和自信也都徹底折戟沉沙。”小老頭似乎也不著急與劉仁動手,竟然還開口解釋道。
“你們就這么自信,每一戰(zhàn)都能贏?”劉仁淡漠的問道。
小老頭呵呵笑著,不再多言。
“既然如此,便讓我親自來體驗一下吧!你要如何將我的意志打散,讓我的戰(zhàn)意全消!”一句話落下,劉仁周身的氣勢,瘋狂的攀升,整個窟洞之內(nèi),似乎卷起了無量的龍卷,滾滾的黃沙,在狂風的吹拂下,化作黃龍,穿梭在各個洞口,彌漫了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