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文靜和辛雨不約而同的鼓起了掌,楊肖知道阿鳳挺厲害,但也沒有想到她的動作會這么利索。對著一旁發(fā)呆的老板說道,“趕快打電話報警,有人耍流氓?!?br/>
這個年代有人耍流氓,那可是要進局子的。流氓罪是一個很嚴重的罪名,有的在街上對著女人吹聲口哨,都可能被抓起來,更別說嚴重點的調(diào)戲婦女,都有可能吃槍子。
老板一邊打電話,一邊望著飯店內(nèi)滿屋的狼藉,一臉的苦笑。楊肖看到老板的表情,對著他說道,“你放心,損壞的東西我會照價賠償?!崩习逍牡?,你們這幾個年輕人,說的好聽,拿什么賠呀?
等老板打完報警電話,楊肖對著阿鳳說道,“阿鳳,給老板留三百塊,作為賠償?!卑ⅧP收拾完幾個流氓,楊肖心情大好,也就不在意幾個小錢賠償了。飯店的損失,正常的應該由那幾個流氓負責的。
老板看到,剛才那個還威風凜凜的阿鳳,真的拿出錢來,急忙擺手說道,“年輕人,用不了這么多?!?br/>
“多的就算給你的驚嚇費。”
老板接過錢,不住的道謝,“謝謝,謝謝?!?br/>
“不用謝,一會兒警察來了,你就照直說就可以了?!?br/>
功夫不大,來了一輛警車。二名警察一進屋,看到屋內(nèi)樣子,一皺眉,為首的就問道,“誰報的警?怎么回事兒?”
老板說道,“我報的警。”就簡單的把事情的經(jīng)過說了一遍。
警察有些懷疑的目光,看著楊肖一行人。一個年輕人領著三個美女在這里吃飯,其中一個小姑娘居然把五個大漢打的現(xiàn)在還昏迷不醒。怎么覺得有點像講故事呢?看看地上幾個人,好像還真是這么回事兒。
看著楊肖一臉淡定的樣子,為首的警察摸摸下巴,施施然走到楊肖跟前。目光凝視,好像是要看穿楊肖到底是什么樣的人,冷聲說道,“你的名字,職業(yè)、住址?!?br/>
“楊肖,一中學生。住在┄┄”
“一中的楊肖?”這個警察重復著這幾個字,猛然退后了一步,滿臉的震驚之色。這個名字在警察局可是如雷貫耳啊。號稱是流氓克星,還有警察的災星,沒見到李氏兄弟那幾個人,被判了重刑。所長和副所長丟了官,還進了紀委。
公安局從上到下,有多少人受到了牽連?就連大局長都受處分了。這個名字在公安局可太有名了。
“你真是安德一中的?那個楊肖?”警察不得不再次確認。
“我想安德一中,應該就我一個叫楊肖的?!贝藭r楊肖也有點疑惑。
警察一拍腦袋,今天出門肯定沒看黃歷。接了打架的報警,就遇到了這家伙。他檢查一下自己,并沒有什么出格的言行,稍稍放了一下心。
他突然想到這事兒,不是他一個派出所能解決的問題了。轉(zhuǎn)過身,離開幾步,他急忙拿出對講機呼叫道,“呼叫分局,呼叫分局。萬寶路三江飯店發(fā)生重大案件,請求分局支援。有流氓恐嚇、威脅一中的楊肖同學的人身安全?!?br/>
“有五人重傷,再重復一遍,有流氓恐嚇威脅一中的楊肖同學的人身安全,是一中的楊肖同學?!?br/>
這位警察就是擔心上面聽不清楚,不重視,連續(xù)重復了三遍楊肖的名字。當著楊肖的面又不好說什么,聽的楊肖也是莫名其妙,難道自己的名字在公安局這么有名了嗎?
分局接到報警,一下子就毛了。局長和副局長親自帶隊,幾輛警車呼嘯的趕到了三江飯店??吹綏钚ぐ踩粺o恙,才放下了心,幾位領導的處分,在身上還沒有解除呢。
好在職務還保留呢,他們也是在戴罪立功。如果楊肖在他們的地面上再出點問題,職務那是怕要保不住了。他們都是經(jīng)歷過楊肖被打那天的那個場面,不想再經(jīng)歷第二次了,心臟受不了啊。
公安局長韓局長接到了報告后,也急忙趕到了現(xiàn)場。了解了事情的經(jīng)過,就把楊肖叫到了一邊,“楊肖同學啊,你可別再嚇我了,我的心臟可不好?!?br/>
他心中卻罵,道上不是傳要離楊肖遠點嗎?是哪些混蛋不開眼,招惹楊肖,不是找死嗎?怎么楊肖出院后,多了這么一個厲害的小姑娘。輕松的一挑五,就是自己手下特警隊都找不出這樣的猛人。
他看被打那幾個家伙的樣子,顯然是受傷不輕??磥硪欢ㄊ菞钚け澈蟮娜?,發(fā)覺楊肖的安全問題后,特意派人保護他的。這么猛的保鏢,可不是一般人能找得到的,這個新情況,他覺得必須馬上向郭書記匯報。
楊肖淡淡的說道,“局長大人啊。我可是在短短十天之內(nèi),連續(xù)受到兩次歹徒襲擊。我的心臟更不好,身體還沒完全恢復呢?!?br/>
韓局長明白,楊肖這是對他連續(xù)遭到襲擊的事情不滿意了,提示上次的事還沒完呢。韓局長心里又罵道,歹徒也是不長眼,怎么專會找楊肖的麻煩?
“今天要是沒有小鳳在,我興許又要住院了。哈哈,那幾個流氓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討論,再去搞幾件大的,這里的治安真不怎么樣啊?!睏钚た墒钦娴脑诰谱郎下牭搅藥拙?。
楊肖心道:我就是個睚眥必報的人,傷害他的人必須往死里整。韓局長分析,楊肖這是一中附近的治安不滿意了。
韓局長又開始叫苦,這事兒不能全怪他?!皸钚ね瑢W,不瞞你說,現(xiàn)在公安局的警力和財力都嚴重不足,無法面面俱到啊。住院期間郭書記為你派的警衛(wèi),那也是臨時之舉?!毙牡溃嚎偛荒茏屢粋€學生,天天身面跟著兩個警察吧。
說完這些,韓局長看著楊肖的表情,覺得有些松動,又道,“楊肖同學你放心,明天上午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那些犯罪分子一個都跑不掉?!?br/>
他暗下決心,對那些招惹楊肖的混蛋,一定不會手軟。害得他擔驚受怕的,TNND,招惹誰不行,偏偏去找楊肖,這不是給郭書記抹黑嗎?那些不開眼的,要堅決毫不留情地予以打擊。
楊肖搖搖頭,也在抱怨,“真是,出來吃頓飯都吃不消停?!彼肓讼耄霝樽约杭狱c保險,又試著的說道。
“韓局長,我有個想法,你看可行不?如果不行,就當我沒說。”
韓局長輕輕的一皺眉頭,自己都這樣表態(tài)了,怎么這個楊肖還不依不饒的?有點兒得寸進尺啊。背后再有人也不能這樣啊,當他是什么人了。
于是韓局長沒有了剛才的熱情,但口氣上也不敢怠慢,那個知道他的背后站著誰?謹慎點總沒壞處。他不知道楊肖有什么不合理的要求,先聽聽看吧。
“那你說說看。”
“我想用公司以警民合作名義,捐兩輛新吉普車給公安局。其中一輛停放在一中的附近,威懾那些犯罪分子,保護一中學生的安全?!敝劣诹硪惠v車的具體用途,他沒有說。
楊肖說著,又稍稍的靠近了韓局長,小聲說,“另外公司準備每年再給局里捐三萬塊。就別讓你的那些手下,再到我那兒化緣了。”楊肖可是知道這些權力部門德行,有道是,“閻王好見,小鬼難纏”,他也想把錢花在明面上,省心,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