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正?;?,宇智波夏依舊面帶微笑,緩緩坐到了火影的位子上。
奈良鹿久瞄了一眼下面,只見地磚都裂了一條縫,木頭材質(zhì)的椅子腿,也劈開了幾塊。
如果宇智波夏坐下去的力氣大一點,沒準這椅子就垮了。
“真沒辦法啊?!蹦瘟悸咕冒抵袚u頭,但宇智波夏的這種態(tài)度,讓他感覺,木葉以后肯定不會吃虧。
表面上一副彬彬有禮的樣子,實際上無論對方是誰,都不會露怯。
不管是今天這種對外的情況,還是像猿飛一族那種對內(nèi)的情況,都會一如既往地自信和強勢。
奈良鹿久用自己的腳,將椅子掉落的木屑向里面踢了踢。
他今天算是真正信服了宇智波夏,覺得木葉村的火影由這個男人來背負,是最好的結(jié)果。
而后面的日向玲奈,卻是微微低著頭,強忍著笑意。
表面上還故作淡定,但心里已經(jīng)樂開了花,恨不得立馬舉起宇智波夏原地轉(zhuǎn)幾圈。
將笑意忍住后,日向玲奈也不再躲避,驕傲地抬起了頭,無視任何目光。
但這時,已經(jīng)沒有多少人盯著她看了。
幾個影全都反思了自己,要保持住一村之影的威嚴,并且認真干正事;只有沒什么存在感的隨從,還時不時瞄上一眼。
五影會談,最開始,是互相之間說一些場面話。每次的流程都差不多,幾乎能出個套路模板了。
然后,就是討論一下世界的時事政治,以及互相之間的對應關系。
令宇智波夏驚訝的是,云隱村和巖隱村,四代雷影和大野木,還真就像是和好如初了一樣。
在會議上,完全看不出兩人有什么異常,之前的戰(zhàn)爭仿佛是沒經(jīng)歷過。
不過,宇智波夏也不打算多管這些,總之是和木葉沒什么利益沖突的。
隨著會議逐漸接近尾聲,窗外照進來的陽光也緩緩走了屋地中央,室內(nèi)溫度達到頂峰。
即使開著窗,有一點風吹進來,也是悶熱的,感受不到任何涼爽。
日向玲奈不知道在哪里找來一把扇子,一邊自己擦汗,一邊不停地給宇智波夏扇風。
日向玲奈的舉動,令其他四影的護衛(wèi)們,感覺都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這些護衛(wèi)全都有樣學樣,拿著個扇子給自家的影扇風。
但扇著扇著,感覺自己卻越來越熱了。
不動還好,一動起來,簡直是難以忍受的熱。
但既然都開始扇了,就不能停下,只能欲哭無淚地默默忍受著,并期盼會議快點結(jié)束。
就在這時,四代雷影感覺時機差不多了,一邊對著身后擺了擺手,一邊對宇智波夏說道:
“五代目火影,沒記錯的話,我們曾經(jīng)算是交過一次手。”
四代雷影身后的麻布依,如蒙大赦般放下扇子。
由于他們坐在最首位,因此正好在窗下。
四代雷影還好,在陰影里,站在他身后的麻布依就慘了,一直在陽光下。
學人家給雷影扇風,結(jié)果差點沒把自己扇的原地去世。
聞言,宇智波夏也對著身后擺了擺手,同時點頭道:“沒錯?!?br/>
心里卻想著,還不止一次呢。
當初四代雷影,被他的木遁分身打的極慘,只不過四代雷影自己不知道。
得到宇智波夏的示意,身后的日向玲奈非但沒停,還扇的更快了點。
宇智波夏的頭發(fā),被風吹的微微顫動,眉毛不由得抖了抖。
四代雷影面色認真地,對宇智波夏說道:
“那一次,并不算是真正的交手,而你也沒和在場的任何一位交過手。戰(zhàn)場上的戰(zhàn)斗,也只限于道聽途說,真正的戰(zhàn)績很少?!?br/>
聽到這里,宇智波夏似乎是知道,四代雷影想要說什么了。
果不其然,四代雷影身體前傾,瞪著眼睛說道:“因此,為了加深彼此的了解,我認為五代目火影有必要和在座的某位,友情切磋一下?!?br/>
“在下就對五代火影的實力很感興趣,愿意充當這個友情切磋的對手?!?br/>
四代雷影說完,充滿戰(zhàn)意地盯著宇智波夏的眼睛,就連室內(nèi)溫度仿佛都升高了許多。
奈良鹿久、卡卡西和宇智波止水,俱都有些警惕。
尤其是帶著面具的卡卡西和止水,更是都將手伸向了忍具包,觸碰著里面的苦無。
宇智波夏眉頭一皺,抬手示意兩人稍安勿躁。
從剛才開始,宇智波夏就有些奇怪。
因為,這個五影會談,竟然沒人來找宇智波夏的麻煩。
這極其不符合常理,按理說這四個人,應該全都是沖著試探木葉實力,才舉辦的五影會談。
現(xiàn)在,那股異常感總算是消除了,四代雷影果然露出了真正目的。
這才是正常情況,如果沒人來挑釁宇智波夏,他都要向陰謀論那方面去想了。
不過,現(xiàn)在在這里的,是宇智波夏的影分身,本體已經(jīng)去干正經(jīng)事了。
這個正經(jīng)事不知道要干多久,而影分身一旦被擊中,就會被解除。
如果真開始切磋,宇智波夏的影分身只能盡量拖時間,等本體完事回來。
短暫的思考過后,宇智波夏擺出問詢的表情,看向土影、風影和水影。
除了矢倉之外,其他三影俱都點頭,沒有經(jīng)過任何思考。
矢倉故作思考了一會,發(fā)現(xiàn)其他人想都沒想就點頭,不禁感到心里一驚。
生怕因為這個細節(jié),他們就被宇智波夏發(fā)現(xiàn)。
不過,矢倉發(fā)現(xiàn),宇智波夏竟是感覺很正常,了然地點點頭。
他這才放下心來,也跟著點頭道:“確實應該這樣,五代火影也正好展示一下,新火影的力量。”
宇智波夏看了一圈,對眾人的反應感到放心了很多。
五影會談,是雷影、土影和風影發(fā)起的,水影和自己是接到的邀請。
所以,四代雷影這個好戰(zhàn)的東道主,最應該發(fā)起挑戰(zhàn)。
而參與謀劃的風影和土影,想都不想就點頭也是很正常,畢竟是最初的謀劃者。
水影矢倉,正常情況下也應該思考過后,才能做出決定。
不過,宇智波夏多看了矢倉兩眼,但因為沒有經(jīng)過寫輪眼,所以看不出什么。
受到寫輪眼幻術(shù)控制的矢倉,雖然會下意識地按照帶土的意愿做出選擇,但依舊會保留原有的意識。
所以,宇智波夏對于矢倉能夠出現(xiàn)在這里,并沒有感覺到不妥。
宇智波夏感興趣的,并不是帶土的幻術(shù),而是想知道擁有柱間細胞的帶土,能將幻術(shù)做到什么程度。
自己在沒有柱間細胞抵消副作用的情況下,可以用幻術(shù)同時控制兩個顧問,并且達到七天的時間。
矢倉比兩名顧問都要強的多,是需要經(jīng)常加固幻術(shù),還是一勞永逸呢?
單靠影分身,無法判斷出這種問題,因此宇智波夏便暫時將這個問題放在一邊。
轉(zhuǎn)過頭,宇智波夏對四代雷影說道:“既然大家的意愿都一致,我也正好想要領教一下,雷影的真正實力?!?br/>
“不過,要選一個寬闊結(jié)實一點的場地,要不然在野外地形中也行,畢竟是忍者之間的比試,依靠環(huán)境便利也是忍者的重要素質(zhì)?!?br/>
四代雷影傲然地冷哼一聲,不屑道: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手段都是徒勞。就在山后面的演習場,那里是我專門用來修煉的地方之一,很寬敞?!?br/>
說著,四代雷影站起身,從宇智波夏這一邊,向會議室的門走去。
經(jīng)過宇智波夏身邊時,還居高臨下地俯視了宇智波夏一眼,但視線卻被日向玲奈扇風的扇子給擋住了。
日向玲奈故意將扇子擋在那里,很不滿意四代雷影那俯視的眼神。
四代雷影沒去看日向玲奈,轉(zhuǎn)過身冷哼一聲,便繼續(xù)走向門外。
麻布依跟在后面,看了一眼日向玲奈,就連她都不得不感嘆,這個女孩的身材真好啊。
悄悄羨慕了一下之后,麻布依便連忙跟上了四代雷影。
宇智波夏看了日向玲奈一眼,只見日向玲奈此時滿身是汗,都浸出了衣服。
但扇扇子卻扇的很開心,嘴角一直帶著笑。
見宇智波夏回過頭,日向玲奈也沒有停,而是調(diào)皮地用力扇了幾下,將宇智波夏的劉海都吹了上去。
看到宇智波夏這副模樣,日向玲奈笑的更歡了,感覺很有意思。
宇智波夏卻滿頭黑線,感覺自己這火影的威嚴,都被這幾扇子給扇沒了。
背對著其他幾個影,宇智波夏整理好發(fā)型,然后站起身,走出了會議室。
****
此時,云隱村的某個山腳。
宇智波夏的本體從地下鉆出來,看了一眼外面的地形。
“這里也不是……”
從來到這里開始,宇智波夏的本體便離開了隊伍,在云隱村的各地開始搜尋。
要尋找的,就是云隱村的陵園。
但找了好多地方,都沒有找到,就像是沒有陵園一樣。
“云隱的陵園,不會是建在山上吧?”宇智波夏開啟了寫輪眼,環(huán)視了一圈。
四周的幾座山峰上,全都有建筑,只有一座最邊緣的山峰,什么都沒有。
但那上面卻建立了盤山路,而且也很適合用于村子擴張。
想了想,宇智波夏再次潛入地下,沿著那個方向潛行過去。
沒過多久,便來到了山腳,宇智波夏的前進也變得謹慎了起來,開始沿著山路向上。
在走到一半的時候,宇智波夏突然停住。
因為,前面出現(xiàn)了一個熟悉的痕跡,正是和木葉陵園中有些相似的結(jié)界。
宇智波夏研究了一會,發(fā)現(xiàn)這里的結(jié)界,在記憶中火影樓書庫里記載的,有些相通之處。
略作推算后,宇智波夏分出一個影分身,并用影分身嘗試進行解印。
沒過多久,結(jié)界便被解開,阻攔的屏障也隨之消融。
見狀,宇智波夏心中一喜,隨后讓影分身在前面探路,繼續(xù)向著上方潛行。
半途中,宇智波夏利用影分身和寫輪眼,悄無聲息地完美破解了十幾個結(jié)界術(shù),最終來到了山頂。
這座山峰不算最高,但也不算矮,最上面就像是被橫向切開,是一個面積很大的平頂。
山頂上長著零散的樹木,每棵大樹上都隱藏著忍者。
宇智波夏也是用木遁融入樹木,離開地面后才發(fā)現(xiàn)了這些藏在暗處的守衛(wèi)。
謹慎起見,宇智波夏的本體留在大樹中,影分身則是在地下努力破解結(jié)界和禁制。
等到太陽來到頭頂上方,已經(jīng)到了中午的時候,所有的結(jié)界全都被宇智波夏破解完畢。
并且,破解了這些結(jié)界后,還沒有任何人發(fā)現(xiàn)。
這段時間,為了破解木葉陵園而鉆研的封印術(shù),在這里又起到了作用。
地面下已經(jīng)沒了危險,宇智波夏便從樹干中來到地下,用土遁將下面的空間撐開。
隨后,便見到了一堆木桶,和木葉的如出一轍。
果然,這里就是云隱村的陵園。
“竟然把陵園建立在山頂,入土為安不是應該建在地下么,這都什么腦回路?!庇钪遣ㄏ囊贿吺┱鼓径荩贿呁虏鄣?。
木條將其中一個木桶打開,隨后宇智波夏向其中看去。
只見,里面完完整整地躺著一個人,身上的傷口觸目驚心,額頭上還有被護額勒出來的痕跡。
這名忍者,宇智波夏沒見過,也不認識,但看樣子是沒死亡多久的。
稍微一想,宇智波夏便知道,這一定是在云隱和巖隱的戰(zhàn)場上陣亡的忍者。
云隱和巖隱的戰(zhàn)爭,剛剛結(jié)束沒幾天,因此尸體還沒有受損。
這樣想著,宇智波夏看向了其他的木桶。
正常來講,這兩村的戰(zhàn)爭中,云隱村陣亡的忍者應該不在少數(shù)。
也就是說,這里可能會有很多保存完好的尸體。
在興奮的狀態(tài)下,宇智波夏開始挨個光顧,瘋狂回收。
云隱村也沒有什么能將尸體保存完好的方法,因此大半的尸體都是沒有什么價值的。
即使如此,宇智波夏還是回收了幾十具上忍尸體。
而且,不知道是海拔高,還是什么原因,今天的運氣格外的好。
這幾十具上忍尸體中,竟然回收出了八個萬花筒的進階血繼激發(fā)。
宇智波夏隱隱能夠感覺得到,距離獲得永恒萬花筒寫輪眼,只剩下一次到兩次即可。
感覺,那可以肆無忌憚使用的永恒萬花筒,已經(jīng)近在咫尺了。
宇智波夏幾乎已經(jīng)將所有的木桶清掃一空,只剩下最中間的一個。
剛要用木遁,將蓋子打開,宇智波夏突然發(fā)現(xiàn),這木桶上面居然有單獨的封印。
湊近一看,上面的封印異常復雜,和其他的結(jié)界和封印術(shù)一點都不一樣。
不過,對于宇智波夏來說,還在能夠破解的范圍內(nèi)。
這樣想著,宇智波夏便動手,開始進行解印。
這一次解印,用了很長時間,不過好在,最終也破解成功了。
宇智波夏長出口氣,但就在這時,突然心中一動。
在宇智波夏的感應中,上面出現(xiàn)了很多腳步聲。
細聽之下,還有警報響起。
宇智波夏提前預留了木分身在大樹上,用于監(jiān)視外面情況。此時閉眼與木分身溝通,立即了解到外面發(fā)生了什么。
原來,是這個木桶上的復雜封印,和外面的警報是相連的。
只要木桶的封印,不是以特定的方式破解,就會觸發(fā)警報。
連半路上的結(jié)界都沒有警報,這個木桶上卻設置了警報,而且這上面的封印還最為復雜。
宇智波夏已經(jīng)猜到,木桶里面的尸體,一定非常重要。
這樣想著,宇智波夏也沒浪費時間,抓緊用木遁將木桶的蓋子打開。
借著燈光向內(nèi)看去,只見,桶內(nèi)赫然蜷縮著一個體型壯碩的尸體。
而且,這尸體上還涂抹了一些什么,并且做出了特殊的術(shù)式,一些黑色紋路印在尸體皮膚上,非常清晰。
可能,這些術(shù)式的作用,就是防止尸體腐壞。
只不過時間太長了,還是有些腐爛,終究是無法完美保存。
很明顯,桶里這個人,就是死去的三代雷影。
時間緊迫,宇智波夏來不及多想,趕緊用手指觸碰了尸體的皮膚。
尸體顫抖了一下,隨后變?yōu)榉蹓m消散。
緊接著,宇智波夏腦海中的商鋪大門開啟,尸體出現(xiàn)在腦海中,被運送進去。
同時,鍵盤打字聲響起,系統(tǒng)現(xiàn)字。
——尸體評分:79分,信用等級加分:10分,總分89分。
——回收成功,獲得交易物品:初級精簡結(jié)印法。作用:習得精簡結(jié)印法,可以簡化一切結(jié)印。初級階段,能減少一切忍術(shù)百分之五十的結(jié)印手勢。
——請自行選擇領取或丟棄。
宇智波夏沒來得及細看,也沒有點擊領取,而是沿著預留的逃跑路線,開始迅速撤離。
留在上面的木分身,則是變成了千手神間的模樣,從大樹中走了出來。
上面引發(fā)了一陣騷亂,千手神間只是露了個臉,便向著另一個方向逃跑了。
腳步聲轟隆隆,看樣子引來的人不在少數(shù)。
而就在宇智波夏剛剛離開山頂時,被挖的中空的陵園,一下子塌陷了下去。
宇智波夏沒有回頭,徑直遠離了這座山峰,等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這才聽了下來。
木分身早已解除,因此后面的情況宇智波夏也不知道了。
不過,木分身最后傳來的記憶,卻是見到了上百人追在他身后的畫面。
雖然上百人也不少,但對于云隱村來說,卻還是有點少了。
今天宇智波夏還把整個云隱都逛了一遍,發(fā)現(xiàn)云隱在村子里的忍者,竟然還沒有木葉多。
要知道,云隱即使是和巖隱出動同樣的人數(shù)進攻木葉,照樣還能再分出一大波人同時進攻巖隱。
關鍵是,自己村子里依舊留著防衛(wèi)力量。
由此可見,云隱的忍住數(shù)量,是極其龐大的。
但今天逛村子,宇智波夏卻感覺人數(shù)有點太少了。
“難道,云隱的忍者,都在和巖隱的戰(zhàn)爭中死傷了?”宇智波夏有些疑惑,但確實有這種可能。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么巖隱也應該是差不多的情況,忍者死傷慘重。
宇智波夏覺得,有時間應該去兩村的戰(zhàn)場逛一圈,沒準會有很大收獲。
將這個想法暫時拋開,宇智波夏用木遁融入了一棵大樹。
隨后,用意念看向了腦海中商鋪上方,系統(tǒng)現(xiàn)出的幾排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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