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棠舜羞惱得站都站不住,整個人縮進(jìn)司薄城的懷里,作鵪鶉狀。
司薄城看著懷里的女人,眸子里溢出的愉悅和滿足擋都擋不住。
“我困了,先回房間睡覺了。”
黎棠舜眨眨眼,打了個哈欠,桃花眼里瞬間水霧迷蒙,誘人得不得了。
司薄城松開黎棠舜,不說話,也不動,就站在走廊里看著黎棠舜打開房門。
……
“阿城,你這樣不好吧。”
黎棠舜無語地看著抵著自己房門的人,她真怕她一用力把他的手指夾到。
多好看的一雙手,萬一被她給毀了,那她真就是千古罪人了。
司薄城的手指輕輕點了點門,用了點力,黎棠舜只好把人放進(jìn)來。
“乖?!?br/>
司薄城緋薄的唇帶著好看的弧度,對黎棠舜這樣自覺的舉動很是滿意。
黎棠舜,“……”
“不早了,洗洗睡吧。”
司薄城眉眼彎著,把黎棠舜往浴室的方向擁。
“哦……”
黎棠舜總感覺有些地方不對勁,但究竟是哪里不對勁,一直到她洗完澡出了浴室都還沒想明白。
她剛才洗了頭發(fā),此刻還在滴滴答答地滴水,她下意識要拿毛巾去擦。
可某個男人動作更快,伸手接過她手里的毛巾,幫她擦拭頭發(fā),“你把你的浴巾抓緊?!?br/>
司薄城的聲音一如既往地迷人,但仔細(xì)聽又能聽出一絲隱忍,黎棠舜低頭看了看……
轟……
全身的血液似乎都要上涌,原本帶著水汽的臉?biāo)查g變得粉紅,她……她她怎么直接圍了浴巾
我的天吶!好羞澀!黎棠舜想扶額,但這個情況,她好像只能緊緊抓著浴巾。
“額……要不然,你進(jìn)去洗澡我把衣服穿上?!?br/>
黎棠舜簡直服了自己,在這種危險的情況下都還能鎮(zhèn)定地提出建議。
身后的男人仿若未聞,只專心致志地幫她擦頭發(fā),黎棠舜只好乖乖地站著。
“你別怕,說好等到結(jié)婚,我不會食言,嗯?”
雖然真的難受,身下疼得像是要爆裂,但他可不能嚇到他的女人。
黎棠舜是絕對相信司先生的,可是她聽說男人老是這樣對身體不好,為了司先生的身體……
黎棠舜轉(zhuǎn)身,一把抓過男人大掌里的毛巾,擋在心口,紅著一張臉,“你趕快去洗,我自己能擦干?!?br/>
見女人這樣害羞,司薄城也不忍再逗她,何況自己現(xiàn)在的確很難受。
……
見男人終于進(jìn)了浴室,黎棠舜松了一口氣,跑著進(jìn)了衣帽間穿上她最最最保守的一套睡衣。
然后她跑去黎時堯的房間給司薄城拿了一套新睡衣,兩人的身形差不多,穿衣服的碼數(shù)也大差不差。
她敲敲浴室的門,“阿城,睡衣我給你放門口了,你自己拿哦?!?br/>
“好?!?br/>
司薄城的聲音夾雜著水聲傳來,黎棠舜松了口氣,生怕他提出讓她送進(jìn)去這種要求。
……
司薄城洗完澡出來,就看見黎棠舜倚在窗邊,望著樓的方向出神。
抬步走過去,將黎棠舜圈在懷里,下巴靠著黎棠舜的發(fā)頂。
“想什么呢?”
黎棠舜感受著身后滾燙的身體,往男人懷里縮了縮,搖搖頭,看著樓,
“我在想,我要怎么補(bǔ)償她,我霸占了她的家人二十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