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痕愣了愣,開口問道:你們在說什么?
子語笑道:子痕,嵐王自萬年前消失,難道人間便在無帝王么?那怎么可能,一直都有的都有的,帝王也是人間的一種法則,怎么可能沒有。
我是說如嵐王那樣,上天賜福的王。子語頓了頓,向著子痕笑道。有么?我怎么不知道,你又不是不知道,自仙祖破神王,神界便再也沒有當(dāng)日的權(quán)威,那還有臉整什么神之賜福,全躲起來不敢見人了。
恩,子痕,當(dāng)真只有一個神界么?子語搖搖頭,開口問道。神界……子痕沉吟半響,開口道:我曾經(jīng)聽父親說起過,神界之上,有一片虛無廣柔的天地,在那里生活著眾神的主人。
而人間的佼佼者,將被他們選中,進(jìn)入那片神也不能進(jìn)入的天地,享受永恒的生命和榮耀。子語接過話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道:那里的主人被稱作圣主,蒼天之主,而他的追隨者,被稱為十三天神。
這個,和那個家伙有什么關(guān)系?子痕眼中閃過一絲不可捉摸的神色,看著子語問道。圣主賜福,嵐王有浮云,嵐王之后,曾有圣人生,天下一統(tǒng),是為人王,他沒有嵐王那樣永生不滅的生命,卻有圣主賜予的第三只眼睛,是為帝眼,如嵐王浮云一般,乃是人間權(quán)柄的象征,擁有帝眼者,即為圣主人間代言人。子語笑了起來。
哼,除卻嵐王,他們不過是圣主腳下的一只狗罷了,沖什么大頭蒜,還人王呢。子痕撇撇嘴。剛才那小子額現(xiàn)神光,百毒不侵,當(dāng)是帝眼。子語嘆了一聲道。
明白了。子痕笑道:子語不簡單,把個人間帝王迷的神魂顛倒。楚凌風(fēng)色迷迷的看著子語道:不過子語這般絕色,理應(yīng)如此。
子語飛起一腳,踢在楚凌風(fēng)身上,楚凌風(fēng)怪叫一聲,飛起老高。
子痕,你有什么打算?回逍遙山娶我?子語輕輕一笑,拍了拍子痕的肩膀。
子痕一愣,還沒有來得及回答,子語小嘴一翹,不高興道:不愿意那,不愿意算了,我去找江若水去。你敢。子痕大喝一聲,一把拉過子語的手,緊緊將子語抱在懷里,沉聲道:你是我的,我一個人的,我不許你去找什么江若水。
子語輕輕一笑,將頭靠在子痕的懷里,滿臉幸福的神情,悠然道:我怎么會不記得呢,我是你的,我是你一個人的乖乖子語。子語雙手環(huán)過子痕的脖子,吐氣如蘭。
子痕只覺得一陣眩暈,柔聲道:只是,子語,我還不夠強,我要保護(hù)你,就要去追尋更加強大的力量,以前我不能修行,只好在家呆著,但是現(xiàn)在,我有修神之法,我想要游歷天下,追尋師父都不曾追尋到的那個道。
子語眼中閃過一絲淚光,笑道:我陪你。
子痕微微一笑,臂上的浮云劍亮起一片燦爛的光芒,子痕雙目一沉,嘆道:且將清香埋入土,莫向君前寂寞舞,子語,我又如何舍得你一舞傾人城,卻是寂寞舞……
子語得意的笑笑,吐著舌頭道:美的你了。
我得回一趟鳳凰山,和我老爹打個招呼。子語攏攏頭,笑道。你不是有心有靈犀么?還非得親自回去一趟?子痕拉著子語的手,說什么也不愿意放開。
行了,行了,有完沒完了,就是回家見個老爹你都不讓,這么纏綿,早知道當(dāng)初你跑什么呀?不逃現(xiàn)在孩子都會跑了。楚凌風(fēng)不滿意的嚷嚷起來。
子語飛起一腳,楚凌風(fēng)跳開道:哼,你以為我不讓著你,你次次都能踢到我?子語也不多說,自懷中掏出一個紅色的小鼓,笑道:當(dāng)初我記得收你做寵物的時候,給你吃過什么東西來著?
楚凌風(fēng)面色大變,轉(zhuǎn)頭看看林怡正一副幸災(zāi)樂禍的神情望著自己,不由得雙腿一軟,差點沒趴在地上,當(dāng)下哀求起來:夏美女,夏姑奶奶,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子語哼了一聲,不去理他,伸手在鼓上輕輕一拍,一聲輕響。
楚凌風(fēng)抱著肚子躺在地上狠的叫了起來,猶如殺豬一般的慘烈,聲震百里。
子語愣愣的站在一邊不知所措的看著林怡。
子痕連忙叫道:子語,算了~算了。
姐姐,你給他吃的什么?九轉(zhuǎn)金蟬蠱么?林怡疑惑的看著子語。沒有呀,就是你上回給我的那個小蠱,叫做七日血透紅什么的。子語也是一臉的疑惑。
那怎么會這么疼的??林怡一臉疑惑,凝神看著楚凌風(fēng)。
子痕連忙沖上去扶起楚凌風(fēng),關(guān)切的問道:凌風(fēng),凌風(fēng)你怎么樣??楚凌風(fēng)緩緩的抬起頭,看了一眼子痕道:好兄弟,還是你仗義那,我還沒有死吧?快,快看看我身上有沒有長蘑菇?有沒有變成三個頭?變成什么奇怪的怪物,鏡子呢?鏡子……楚凌風(fēng)雙手亂抓,不顧形象的大聲喊叫起來。
娘呀,天哪,是我不好那,誤交損友,連累了我們天鬼城的威名那,這下要是變成什么怪物,我可怎么見人那……楚凌風(fēng)淚流滿面。
他是天鬼城的?林怡忽然問道。是呀,他是天鬼城的小主人。子語回答道。林怡忽然露出一個奇怪的笑容,走上前去,一腳踢在楚凌風(fēng)的身上,喝道:在別裝了,難道裝比能裝出錢來么?起來。
他都已經(jīng)這樣了,你……子痕似乎有些生氣了,看了林怡一眼,正遇上林怡那一雙無害的眼睛,心中迅的閃過自己曾聽聞過的林怡的種種手段,終于不敢再說。
我怎么裝了我?楚凌風(fēng)委屈的擦了一下眼淚,抬起頭看著林怡。那你倒是說說,你到底剛才那里疼?林怡笑了笑,問道。
我……楚凌風(fēng)撓撓頭,還真是想不起自己身上剛才到底那里疼了。
他那是嚇得……林怡此言一出,子語早就笑得坐在了地上。哼,虧你是鬼城少主,難道你不知道我的蠱術(shù)除了特殊的幾種,基本對你們這種虛無縹緲的鬼族是無用的么?著七日血透紅,是針對人體的血液而言,你是鬼,你有血么你?
啊?嘿嘿,好像真的不疼了……楚凌風(fēng)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不好意思的笑道:和子痕呆的時間久了,把自己當(dāng)人了……
子痕聽到這里,實在忍耐不住,趴在樹上大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