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二位,張俊義不落井下石就不錯了,對于這兩人,同情用到他們的身上,除非是自己的腦子壞掉了。
說實話,要說這兩個二貨其實也是最近一段時間才對于賭石沉迷的,當然,這兩人對于賭石的興趣最大的原因還是因為想要不勞而獲。
滿打滿算,即便是算上今天購買的這塊毛料,這倆兄弟總共也就賭石的次數(shù)不超過十次,可是架不住這兩個人第一次就被天生的那塊‘大餡餅’砸暈了啊。
要說這倆兄弟開始接觸賭石的第一次的運氣還真的是挺不錯的,怎么說呢,‘撞大運’好像就是這兩個兄弟第一次賭石的真實的寫照了吧,不到五千塊錢買的一塊買料竟然解除了價值六十萬的RMB的翡翠,這一下子,好像是老天為這倆兄弟打開了另一扇發(fā)財?shù)拇箝T。
說實話,這兩人手里面的那家小廠子從開始經(jīng)營到現(xiàn)在,幾年的時間,倆人辛辛苦苦也不過是掙下了兩百多萬RMB的利潤,可是第一次的賭石,才幾千塊錢的成本就為這倆人掙下了總共身家三分之一的利潤,在倆兄弟看來這門行當天生就是為兩兄弟準備的?。?br/>
從此兩兄弟就徹底的癡迷上了賭石這一行當,當然,這兩人還算是有自知之明,知道以自己二人的身家,也就是在燕京這邊的琉璃廠碰碰運氣罷了,至于說麗江那種大型的翡翠毛料市場,兩個人還真是沒有想過。
兩個多月的時間,倆兄弟對于賭石真的是著實的花費了一番心思,即便是他們的上學(xué)期間估計都沒有這么的努力過,至于公司的經(jīng)營也被兩兄弟疏忽了不少,好在下面的人還算是稍微有點能力,雖然盈利比之之前已經(jīng)大有不如,可是總體上還算是能發(fā)的下去工資,還能稍有盈利。
可是自從第一次之后,兩人有接連的出手了八九次,也算是有漲有跨,不過要是論起總體的價值,兩人還是賠了不少的,好在之前的幾次兩個人都沒有下大本錢,基本上都是購買不超過十萬塊的原石,所以要是把第一次算上的話,基本上算是不掙不賠。
在琉璃廠這條街面上,論起經(jīng)營賭石生意的門店其實還是有幾家,至于【雅玉齋】王老板這里還真是他們兩兄弟第二次來,第一次三萬多購買的一塊毛料可以算是不掙不賠,但是這一次就發(fā)生了這樣子的一個事情。
講真,要真是他們兩兄弟在接觸賭石之前,十萬塊錢虧了也就虧了還不至于這么的不依不饒。
但是前面說了,自打兩兄弟接觸賭石以后,兩人的那個小廠子基本上除了日常開銷以外真的是沒有多少的盈余了,而且這次之前兩人第一次賭石開出翡翠掙下的利潤也是都陪干凈了,這一次可是這兩兄弟自掏腰包準備來個大翻身的。
本來起初擦石擦到翡翠的時候,兩兄弟的心里面是激動不已的,都以為這次哥倆大翻身的時候來了,從當時的擦面來看,這哥倆估計要比第一次賭出來的的翡翠價值還要能高出不少。
沒想到,老天對于那些想要不勞而獲的人從來都不會再次青睞的,真的是一到天堂一到地獄啊,半塊被覬覦兩兄弟全部希望的毛料除了被擦出那薄薄的一層靠皮綠之外什么都沒解出來,剩下的全部都是毫無價值的爛石頭。
萬萬沒有想到,這老天爺對待他們二人真的猶如過山車一般,本來還沾沾自喜的以為遇到了張俊義這樣什么都不懂的接盤俠,以一萬塊錢的價格賣給了張俊義另外一半二人自認毫無價值的‘廢’毛料總體上還算是能夠少虧一萬塊錢。
誰能想到,兄弟二人自認‘毫無價值’的半塊‘廢’毛料到了張俊義的手中真的就變廢為寶了,本來起初在擦石的時候,之前的兩個擦面什么都沒有的時候,兩個人心里面還在幸災(zāi)樂禍呢,哪知道最后一面竟然擦出了老坑高冰種這樣極品水頭的翡翠。
一下子,兩兄弟的心里面真的猶如被沸騰了的開水一般徹底的翻滾了起來,整個人都無法平衡了。
在兄弟二人的心里認為正是因為【雅玉齋】的老板王叔以及張俊義、郭立陽三人的關(guān)系才導(dǎo)致了自己二人沒有下定決心來解開這半塊毛料,要不哪還有現(xiàn)在的情況發(fā)生啊。
喜歡找替死鬼,明明自己有錯卻死不承認,硬要找個人來背罪,這樣的心里典型的小人行徑,這就是這倆兄弟的典型的寫照。
看到不如自己的人,就表露不屑、放肆取笑;看到比自己好的人,就氣急敗壞、心生嫉妒,這句話用在現(xiàn)在這兩兄弟的身上是在正確不多的了。
對于這兩兄弟的內(nèi)心表現(xiàn)再且不提,但是砂輪機在【雅玉齋】老板王叔稍作休息之后再次發(fā)出了運轉(zhuǎn)的聲音。
“嗞。。。。。。!嗞。。。。。。!”
隨著砂輪機不斷的摩擦,在砂輪機前面的這半塊毛料擦出來綠的面積是越來越大,很快便露出了里面的翡翠,這個一個擦面都是如此透明晶瑩剔透散發(fā)著艷陽的綠色。
“阿義啊,真的是不得不佩服你小子的妖孽運氣了,你王叔要說經(jīng)營賭石生意在琉璃廠這地界上也不少年頭了,但是隨著近幾年緬甸那邊的貨源越來越緊張,已經(jīng)有好一段時間沒有見過如此檔次的翡翠了?!?br/>
整個窗口被打磨完畢,一盆自來水潑灑過以后,即便是【雅玉齋】的老板王叔看到面前如此種水的老坑高冰種艷陽綠顏色的翡翠一時之間也是被徹底的驚艷到了。
在陽光的照射下,正面艷陽滿綠色的、幾乎透明度達到了玻璃種一般的高冰種老坑翡翠看上去是那么的楚楚動人,別說張俊義和郭立陽了,除了王叔之外,有一個算一個整個后院的圍觀人群全部被擦出來的翡翠全部都徹底的呆住了,真的是太美了,這種感覺不在現(xiàn)場的人根本就無法體會。